三十二
小木屋在鬼靜了近半分鐘后,靠近大門的地板微微地震動了幾下,接下來又發(fā)出了齒輪摩擦時所特有的“卡拉卡拉”聲,片刻后地板裂開成了扇形,一個滿臉刺青,身材如麻桿般纖細,并且穿著囚服的高個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這個男人走路的步伐很慢,走一步需要花上十多秒,而且每走一步的距離很短,基本上是一只腳的腳尖貼著另一只腳的腳跟,一步只有一個腳掌的長度。他每走一步,眉頭便皺一皺,而且才剛走幾步,呼吸便急促了起來,而他必須停下來休息上幾分鐘,讓呼吸恢復正常后,才繼續(xù)往唐文思走去。只要他的呼吸一急促,他臉上沒有被刺青的膚色,就漸漸地變成了暗紅色。
雖然男人距離唐文思還不到5米,但是卻足足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來到她面前。
“這么好看的姑娘要是真被炸成了肉醬,那可真是作孽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成為永葆青春的活體標本,在這里陪我一輩子的?!蹦腥擞脴O度猥瑣的眼神打量著唐文思。身體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顫抖了起來,不過他那雙如枯樹干般的手,卻出乎意外地沒有在唐文思的身上游走,讓男人在唐文思的身上,同時得到觸覺和視覺的雙重刺激。
男人以極度迷戀的眼神在唐文思的身上游走了近5鐘后,這才把視線轉移到了屋內其它非生命體上。只見他抬頭看了眼頭頂上的電燈,并且對著它伸出了三個手指后,一道粉紅色的光柱隨即從燈中射向唐文思,并且給她來了個全身掃描。
當光柱在唐文思身上反復掃描三遍后,便突然射向那張塌了的床上。就在光柱的顏色由粉紅色變成橘黃色后,原先消失的馬可兩姐妹,竟然出現(xiàn)了。而她倆所出現(xiàn)的位置,僅僅比在木屋下墜前,往右邊移動了不過50公分的距離。
“讓你們當中哪個成為她的替死鬼好呢?”男人看了眼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姐妹,自言自語道。
言畢,他那猥瑣的視線,開始反復在這三個異性身上肆無忌憚地移動著,幾分鐘后才顫顫巍巍地伸出枯干的右手,指了指馬愛,然后對著燈輕點了三下腦袋。之后,橘黃色的光柱顏色瞬間變成了海水藍,并且如掃描儀般開始掃射在馬愛的身上。
幾分鐘后,另一個“唐文思”取代了先前的馬愛,跟馬可躺在了一起。
“就這么讓她死了話,實在是有點可惜了,不如~~~~~~~”男人詭笑的表情中帶著三分的興奮,只見他艱難地走到馬愛的身邊,顫抖著從懷中超出一支裝著淡藍色液體的注射器,并且在沒有任何消毒的情況下,給她進行了靜脈注射。
針管里的液體完全進入馬愛身體后,她的身體在熟睡中開始微微顫抖,身體在開始發(fā)熱出汗,呼吸也開始越來越急促,潮紅的臉上更是滿布了豆大的汗珠。
當男人看到馬愛臉上的汗珠滴落到地上后,在露出極度惋惜眼神的同時,更是不顧儀態(tài)的,像狗一樣趴在了馬愛身旁,并且跟狗一樣伸出舌頭,極為惡心地舔舐著對方臉上的汗珠。當他舔完了她臉上的汗珠后,又開始舔起了,裸露在她四肢外的汗珠。
當四肢上的汗珠被舔吸完畢后,男人把目光集中到了馬愛汗腺最集中的胸部。此時她胸部的衣物就像是剛泡過水一般,濕透了不說,還微微地的冒著熱氣。
男人興奮的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胸部,然后他的那個跟他臉部極不協(xié)調的大鼻子,便像吸塵器一樣,沒有任何遺漏的把那些熱氣,全都吸了進去。男人邊吸還邊露出了陶醉和極度享受的表情。
當男人的鼻子過足癮后,他開始把舌頭伸向了馬愛那溫熱潮濕的胸部,不過他的舌尖卻在距離她的胸部不到1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停頓了片刻后,把目光轉向了唐文思。
“詭計多端的狡猾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只不過這地方很久沒有人來了,我想讓你多陪我玩玩而已,既然你這么沒有耐心,那么你我之間的游戲也是時候結束了。”
男人言罷,拔出了刺在他臀部,近乎于透明的銀針,把它輕彈到了唐文思面前后,又緩緩地站了起來。當他完全挺直身體后,囚服下的軀體像正在充氣的氣球一樣,漸漸膨脹了起來。于此同時“咔咔”的骨骼摩擦聲,也從他的四肢無規(guī)律的傳了出來。
在唐文思身體恢復正常,并站起來時,男人此時已經完全的擺脫了先前的樹干身材,變成了一個身高近兩米,滿臉刺青的巨漢。他此時的囚服已經被巨壯的身體給撐破,取而代之的是那套唐文思數十分鐘前才剛剛見過的中將軍服。
“沒想到一個超百歲的老家伙,還能有這副身子板,不過話說回來了,再強大的老鼠,也不過是只老鼠而已,躲躲藏藏是它永遠都無法改變的宿命?!碧莆乃寄四ㄗ旖堑幕覊m,朝男人吐了口唾沫,不屑道。
“原來你的耍嘴皮子功夫,遠比你的手腳要利落的多,看樣子你已經猜到了我的真實身份,不過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秘密,那還能叫做秘密嗎?”
“你就這么有信心這次能讓我死在這里?!?/p>
“NO,NO,NO,考慮到你剛才瞞天過海的驚艷表現(xiàn),我突然間改變主意,不要你做我的活標本,而是作為我的玩偶,繼續(xù)在地下陪我?!?/p>
男人的話還沒完,唐文思已經感受到了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一股極為強勁的氣場。在她的記憶中,擁有這股氣場的都是些嗜血成性,冷酷無情,以戰(zhàn)場為家的職業(yè)軍人。這些人除了肉體還跟“人”這個稱呼有所聯(lián)系外,跟其它的非生命體的戰(zhàn)爭機器沒有任何區(qū)別,離開了戰(zhàn)場,他們也就沒了存在的價值。
“戰(zhàn)場屠夫,李鼎天將軍,聯(lián)盟大戰(zhàn)前,S國國防軍中將,專門負責S國邊境防御,由你所指揮過,有記錄的大小戰(zhàn)役和戰(zhàn)斗,一共205場,并且無一敗績,你的對手部隊,死亡率基本都保持在40%以上,并且205場戰(zhàn)斗中,捕獲俘虜的數量還不足3000人,是S國中所有部隊中,俘虜率最低的部隊,有傳言說,跟你對戰(zhàn)的部隊,一旦有人受傷無法安全脫離戰(zhàn)場,十有八九都會選擇自盡而不愿成為你的俘虜?!?/p>
“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嗎,那你想知道那些士兵寧死不降的真正原因嗎?”李鼎天眼露兇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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