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對方那突然變得有點深沉的聲音,讓唐文思不受控制的皺了皺眉,不過相對于對方那突然改變的嗓音,她更在意于黃尚說話的用詞。這可是他第一次跟她對話中,沒帶“美女”這兩個字。
“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很快就能猜到我為什么會有這種變化,不過要讓呆在我這里的所有人跟你打個招呼,現在還不是時候?!秉S尚微笑地指了指腦袋,然后又輕松地站了起來。
“你!”
當唐文思看到對方,竟然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的,依舊微笑地朝她走來,心里不禁打了個冷顫,隨即脫口而出道。
“為了刺激觀眾的好奇心,以及提高這輪比賽的收視率,有些事還是保密點好~~~~~~”黃尚無奈地聳了聳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后,竟然用唇語跟唐文思無聲地說。
“你果然患有多重人格癥!”
“你現在知道也不算晚,不過我這病弄不好的話,可是會傳染人的,尤其是跟你一樣可愛的四歲小女孩,那傳染成功率可就更高了”
“你~~~~~~~”
“唐小姐,高風險才會有高回報,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唐文思微微思索了片刻后,深吸了口氣,然后閉上了眼睛。
“聰明!唐老師果然比我那個傻學生要聰明的多?!秉S尚的聲音又有了改變,變得有點沙啞和滄桑感,他在走到距離唐文思還有不到一米處時,停了下來,然后用意味深長的眼神開始慢慢地打量著她。
足足過了5分鐘后,他才長長地嘆了口氣,說:“為什么我就找不到這么好的實驗體呢?”
言罷,他伸手朝唐文思的臉上摸去。
此時的唐文思除了眉頭微皺外,身體并沒有再做出跟大多數觀眾猜想的那種反應。不過在對方的手距離她的面頰不到10公分處時,她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雙拳緊握的同時,腦門上也冒出了幾條如蚯蚓般的青筋。
黃尚的手在距離唐文思的俏臉只有5公分距離時,停了下來,然后又迅速地抽回,接著他迅速地的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后,便轉身走向了蘋果樹。當他摘走了三個蘋果后,隨即又連拍三下手掌。他那兩個昏迷地助手,在掌聲結束后,也站了起來,跟他向操場的出口走去。
直到這黃尚這組人從出口消失后,臉色潮紅的唐文思這才睜開眼來,如釋重負地坐在了地上,她喘著粗氣地張開了雙拳,手心上所凝聚的汗水馬上滴到了她的鞋面上,把她的整個鞋面都弄濕了。
十多分鐘過后,伴隨著呼吸的正常,唐文思身體的異樣感這才漸漸地消失。
身體恢復正常的唐文思,眼神復雜地看著依舊處于昏睡狀態兩姐妹的同時,手指卻在地面上劃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圖案,直到她畫出一只像麻雀般的圖案后,她才雙眼一亮,站起身來,迅速地摘下了三個蘋果,然后用水潑醒了馬可兩姐妹。
醒來的兩姐妹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唐文思沒有跟她們解釋的意思,再加上姐妹倆也沒受到什么損傷,也就沒有追問的意思。她們深知任何多余的思考,都有可能為她們帶來意向不到危險,如果她們還想完成協議目標,離開學院,重獲自由的話,不帶任何折扣的去執行唐文思的命令,才是她們最好的選擇。
“怎么在這時候下雨了?”
萬里無云的晴空,突然下起了讓人感覺慵懶的淅淅瀝瀝的小雨,事前竟然沒有絲毫的征兆。不過當雨滴跟唐文思裸露的皮膚接觸,并發出蛋白質腐爛后的所獨有的惡臭后,她立即意識到,這可不是一般的“雨”。
“老師,這是火焰鳥的糞便,我們快離開這里!”
兩姐妹異口同聲都喊完后,便拉著唐文思迅速地朝操場出口旁的小木屋跑去。
當三人進入廢棄了多年,里面的設施還算齊整,作為觀察室的木屋后,姐妹倆馬上開始朝手心吐口水,然后把口水抹到被“雨水”滴到的地方。
“老師,快把口水抹在被糞便沾到的地方,要不然皮膚會潰爛的?!瘪R可看到唐文思進屋后,并沒有跟她們進行同樣的動作后,隨即焦急地對唐文思喊道。
唐文思雖然還是第一次聽說“火焰鳥”,不過從皮膚傳來的灼熱刺痛感,還是讓她不由分說地按照馬可說的那樣去做了。
果然,被口水涂抹過后,皮膚的辣痛感,馬上開始減弱,只不過于此同時,她的嗜睡感也迅速的飆升了起來。
“老師,看樣子我們不得不在這暫時休息一下了?!币荒槤庵鼐胍?,仿佛多日未曾入睡過兩姐妹,異口同聲說完,便倒在屋內僅有的一張木床上。
“啪~~~~~~~咔~~~~~~~啪~~~~~~~”
布滿薄灰,貌似十分堅固的木床,因為承受不了姐妹倆的重量,轟然倒塌,不過卻絲毫沒有影響姐妹倆的睡眠。這兩姐妹竟然可以在塵土飛揚中依舊熟睡,沒有任何反應??梢娺@兩個人并沒有在裝睡。
受過特種訓練,并且被注射過特殊藥物的唐文思,雖然比那兩姐妹的抗疲倦力強很多,但此時也覺得雙腳像灌了鉛一樣重,濃重的睡意也一波強似一波的朝她襲來。她吃力地打量了房間幾遍后,便用盡力氣的朝房腳的大木桌撞了過去。
“嘭”的一聲過后,木桌被撞碎的同時,唐文思的右肩也脫臼了。
肩膀的劇痛雖然讓她臉色發白,大汗淋漓,不過也讓她取得了預期的抗疲倦效果。她倦意減輕的同時,大腦也能正常進行思考了。
而這時的她才有精力去注意屋子外面的變化。
先前淅淅瀝瀝的“雨水”,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意想不到的傾盆大雨。如重錘般的寒風夾帶著一陣又一陣的雨水和冰雹,正全方位無遺漏地沖擊著木屋,就像是無數的拳頭在重擊著屋子,仿佛是要把木屋肢解了一樣。不過讓唐文思覺得奇怪的是,外面的刺骨寒風可以從這間木屋縫隙中毫不費力的擠進來,可是卻不見一星半點的雨水滲透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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