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這么濃郁的人參味,我們似乎已經(jīng)有五十年沒再嘗過了!”
姐姐說到這,輕彈了一下劍身,劍刃上的一滴血,立即飛向了妹妹。
妹妹詫異地張開嘴,接住那滴血,嘗了嘗后,隨即跟姐姐一樣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姐,這味道似乎比五十年前的更加濃郁,更加香鮮~~~~~~~~”妹妹閃身來到姐姐身邊。
“這家伙受了傷,還不肯現(xiàn)身,看樣子能耐不止那么一點,那么我們姐妹倆就跟他來玩?zhèn)€貓捉老鼠的游戲好了。”
妹妹聽了姐姐的話后,微微遲疑了一下后,隨即朝對方微笑地點了點頭后,瞬間便沒了蹤影,數(shù)秒鐘過后,樹林的深處便莫名地傳來了斷斷續(xù)續(xù)的金屬擊撞之聲。
“小妹,如果你不能在5分鐘內(nèi),解決掉那家伙,那么就別怪姐姐我小氣了。”
姐姐邊說邊朝著眉頭緊皺的唐文思走了過去。
“你的能力雖然沒什么長進,不過整個人卻成熟了不少,要是換在以前,那怕是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你也會想方設(shè)法地從我們眼前逃走的。”
姐姐邊說邊按住了唐文思的肩膀。
“你~~~~~~~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哈~~~~~~~哈~~~~~~~哈~~~~~~~”姐姐大笑三聲后,把手一松,說道:“你能猜到了我們心思的那天,就是恢復(fù)你自由之日!”
姐姐說完,十分愜意的閉上了眼睛,露出了一副聆聽音樂時,如癡如醉的表情。
對于“超能姐妹”的異樣舉動,唐文思除了深及骨髓的恐懼外,便是身體周圍那股氣場給她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壓力。
超能姐姐把手按在她肩膀后,她身體不但迅速恢復(fù),而且體能更是前所未有的充沛,就算當(dāng)年她創(chuàng)造特種女兵參賽記錄時的巔峰體能,也不過如此。
超能妹妹消失了4分56秒后,出現(xiàn)了。只見她從樹林的黑暗處一臉得意地走了出來,此時她的身形已經(jīng)暴漲到了兩米高,一身古銅色的肌肉,更是把身上的衣服,繃得幾近透明狀態(tài)。她的肩上背著一個人。這個人身上除了一塊遮羞的襠布外,身體的其余部位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遮擋。
當(dāng)唐文思看清這個幾乎每寸肌膚,都留著一個相同傷痕的男人時,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看樣子,你不但認識他,而且跟他關(guān)系匪淺哦~~~~~~~不過你放心,在沒有榨干他最后一點血前,他就是想死也死不了的。”妹妹邊說邊把男人往唐文思面前隨手一丟,之后她的身體便迅速地變回了原樣。
唐文思雖然對銀翼殺手沒有什么好感,但是當(dāng)此時他雙目緊閉,一臉慘白的樣子,還是讓她不得不心中一痛,因為她知道,每個落到這姐妹倆手中的男人,所受到的生不如死的折磨,都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沒想到我們還看漏了一點,原來你也并不是對男人完全沒有了意思。”姐姐如鷹眼般的目光,瞬間便抓捕到了唐文思眼中那對銀翼殺手稍縱即逝的憐憫。
妹妹隔空朝銀翼殺手的身上連點了幾下后,對方的身體便如觸電般抽搐了幾下,再然后銀翼殺手便一臉痛苦的緩睜開了眼。只不過他睜開眼后,便直接把視線投在了唐文思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在意這超能姐妹倆的存在。
“討厭!怎么只要她在場,所有的男人都對我們不理不睬呢!”
當(dāng)妹妹看到被自己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的男人,竟然一點都不在意幾乎要了他性命的漂亮女人時,頓時就來了氣。只見她眼神一狠,銀翼殺手的雙瞳立即變成了一片灰白。
“我已經(jīng)在你們手上了,用不著在我面前搞那么多動作!”唐文思狠瞪了姐妹倆一眼,然后緊咬著嘴唇閉上了眼。
“你聽說過強殖控制術(shù)嗎?”姐姐來到唐文思面前,臉帶詭異的在其耳邊低聲道。
“你!”
“對,就跟你猜的一樣,不過考慮到你以前對我們多次的背叛,在你正式回歸我們這個大家庭前,還有點事要讓你去做!”姐姐說完,朝妹妹點了點頭。
妹妹微笑地打量了一下周圍后,閃現(xiàn)到了高墻前,細心的摸索了一下后,只見她右掌輕輕地壓在了面前的墻壁上,當(dāng)墻上留下了一個深約一公分的手掌印后,便走回到了姐姐身旁。
姐姐再次對妹妹點頭后,對方便一把扛起了銀翼殺手,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雖然你女兒不在我們手上,但是我們可以~~~~~~”姐姐以幾乎無音的話語,傳完進入了唐文思腦中后,身體隨即透明得沒了蹤影。
在超能姐妹完全消失后,唐文思這才卸下了身上如山般的重壓。她把視線投向了剛才超能妹妹留在墻上的掌印上。
從兩姐妹完全消失起,留在墻上的掌印,就像樹根般向四周伸展出了無數(shù)細如發(fā)絲的裂紋。當(dāng)這些裂紋在墻上畫出了一張超能姐妹的頭像后,隨即從頭像的后面便傳出了隆隆的,類似于打雷般的響聲。當(dāng)雷聲減弱直至完全消失后,墻上的頭像突然發(fā)出了刺眼的光芒。
當(dāng)唐文思再次睜開眼時,原先的頭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如門框般的大洞。洞的那頭就是唐文思想要去的地方。
唐文思楞了楞后,隨即迅速的穿洞,進入了高墻的另一頭。
墻的另一邊是特殊犯人活動的操場,距離監(jiān)獄食堂只有不過百米的距離,不過唐文思的腳剛踏進操場,立即有如臨大敵的感覺。
空蕩蕩,并且年久失修的操場,雖然沒有絲毫生氣,但是卻四處散布著各種不同年代的衣物,這些殘破卻沒有被風(fēng)化,并且LOGO十分明顯的布料,讓進入后的唐文思不敢輕移腳步,因為這些衣物上的標志,全都是歷年來聯(lián)盟宣布取消的特種部隊小組的獨特標志。
她極為警覺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中不協(xié)調(diào)的地方。
周圍的一切人為建筑物,雖然陳舊失修,但是卻沒有印上其它的應(yīng)用的年代標志,潮濕而陰涼的溝渠上,異常的干凈,沒有一星半點的苔蘚和陰濕植物。操場雖然雜草眾生,不過卻分布十分有規(guī)律,凡是有陽光照射到的地方,都只長著單一的一種奇特雜草。這些雜草的長勢和長相十分的另類,它們迎光面的顏色是正常的草綠色,不過背光面卻是讓人不安的黑青色。而且每一叢草高度都不超過十公分,呈圓形分布。
在長100米,寬50米的大操場上,總共分布400多叢這類特別的雜草。
當(dāng)唐文思掃視了周圍幾遍后,隨即深吸了口,掏出了一小袋的壓縮食物,蹲下身體的同時,更是把它丟向了十米開外的特殊草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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