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
二人到了紫蘭軒后,瞬時有幾個俏麗女子迎了上來,看到秦楓,以及他身邊的紅蓮,花枝招展,笑顏如花,道:“秦楓公子怎的也和韓非公子一樣,回來卻要偏偏帶個面具人。”
秦楓笑道:“這次這個面具人可是比我帥氣多了。”話鋒一轉,問道:“韓非公子可是在此?”
女子笑吟吟道:“自然是在的。韓非公子除了睡覺,其余時間都是在這里的。”
秦楓點頭道:“好,我正好有事找他。”說著帶著紅蓮進了紫蘭軒。
紅蓮見那女子和秦楓話語曖昧,心中微微一酸,跟他走進紫蘭軒后,瞬時眼前一亮,只見此處紅柱林立,紫紗連繞,不少男女成雙成對地站在鮮紅的地毯上和顏歡笑,神色甚是愉悅。樓分二層,雅間錯落,雖然聲音縱響,但卻頗有韻致,古色古香,醉人神思。
紅蓮驚了一下,低低道:“原來這里面是這個樣子的。”
秦楓道:“隨我來吧。”當即朝著樓上走去,紅蓮急忙跟進。二人拐入一處走廊,又行數步,到了一間較大的屋子面前,方才止步。
秦楓微微一頓,將門打開,只見紫女韓非等人靜坐在內,無缺一人。
衛莊,張良,紫女的目光頓現驚奇之色,掃過秦楓,最終停留在了他身邊的白衣人身上。
韓非看到秦楓身旁的白衣人,瞳孔一縮,眸中亮光一閃,豁然起身,叫道:“紅……”話一至此,卻又忽然停住,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改口道:“你怎么來這里了!”說著急忙跨步上前,沖向二人。
紅蓮愕然,還未說話,便聽到砰的一聲,韓非已然跨出門檻,反手將門關上。
紅蓮道:“沒什么啊,我只是好奇,想知道哥哥常來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韓非臉上一紅,看向秦楓,問道:“秦楓兄,是你帶她進來的?”
秦楓聳了聳肩,卻聽到紅蓮道:“是我要進來的,不干秦大哥的事。”
韓非秦楓皆是一怔。
韓非頓了一頓,道:“好在你還聰明,換了一身打扮,否則的話,要讓別人看到了紅蓮公主在此,說不定會以為是我帶你來的,那還不把我王室尊嚴掃蕩無存。”
紅蓮心道:“昨日要讓胡美人的奸計得逞,那才叫讓我王室尊嚴掃蕩無存了呢。”沒好氣道:“若換女裝,她們們定然不允,上次我不是試過了嗎?”
韓非道:“你還說,上次就已經夠丟人的了。這次,這次你最好裝像一點,別被別人發現了。”
紅蓮秋波一漾,露出幾絲渾不在意的表情,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讓我見見你的朋友,我好像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兒呢。”
秦楓與韓非聞言一怔,心知紅蓮所說的老頭兒必然是衛莊無疑,皆是無奈一哂。韓非道:“你們能平安歸來,我也就放心了。不過,當下我們在談論要事,紅蓮,你別插手。”
話音落下,卻見走廊上走來一個女子,穿著華麗,長相俊逸,正是紫女的助手花云姑娘。當即心下一喜,急忙上前道:“花云姑娘,我有一個朋友剛來此地,不甚熟悉,望你照顧周全。”
花云美眸一轉,瞧見秦楓身旁的紅蓮,心中悠悠一蕩,只覺他身姿勻稱,臉色如雪,一雙妙唇殷紅小巧,雖然帶著面具,定然也是個如韓非般俊俏的男子,當即喜不自勝,笑道:“奴家知道,奴家定會照顧好公子朋友的。”
韓非心中一安,急忙拉住紅蓮右手,低低囑咐道:“不要暴露身份,知道嗎?”
紅蓮大是不愿,掙脫他手,道:“我就要和你們在一起,不要離開。”
韓非見她不聽,心中急切,卻見秦楓走上前來,沉聲道:“紅蓮,我們有事要談,至關重要,不可兒戲,你還是聽你哥哥的話吧。”
紅蓮望了秦楓一眼,修長睫毛顫了一顫,遲疑片刻,只得點了點頭,道:“好吧,我聽秦大哥的。”
韓非聞言心下一驚,暗道:“怎么我那刁鉆任性的妹子今日大有不同,她失蹤兩日,竟連性子也變了?”眼見她隨花云去了另一個房間,也無暇細思,望向秦楓,沉聲道:“是潮女妖動手了?”
秦楓點了點頭,韓非眉頭一皺,將門打開,隨他一起進到了雅間中來。二人落座,眾人看到秦楓平安歸來,臉色均都好轉不好。
紫女道:“你可算回來了,這幾日害得大家滿城找你。”
秦楓抱拳道:“有勞諸位了,這回是我欠大家的。”
衛莊沉聲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楓眉心一皺,面露莊嚴之色,肅然道:“胡美人即是潮女妖,我已調查清楚了。我和紅蓮的失蹤,便是她所為。”
韓非目光一凝,問道:“那劉夫人之死呢?”
“也是她做的。”秦楓沉沉吸氣,顯是對于昨日發生的事情還存后怕,頓了一頓,正色道:“前日胡美人帶著劉夫人來了櫻花園,說自己腳踝受傷,不能走動,所以便在亭子里休息了片刻。其間我見她傷痛難奈,便心存不忍。那胡美人演技高超,我竟信以為真。男兒坦蕩蕩,怎能見病不救,所以我就把紫女姑娘的靈藥借給她了。”
衛莊冷哼一聲,大有嘲諷之意。
秦楓心下無奈,卻也無話可說,只聽韓非冷冷道:“魅惑人心,偽裝欺詐,確實是潮女妖慣用手段。”
張良道:“接下來呢?”
秦楓道:“翌日一早,紅蓮來我住處,正在我們談話之時,忽聞窗外異響,出去一看,便發現了劉夫人尸首。她手中所拿藥瓶是用冰塊塞住,時辰一至,迷藥露出,我們便一同沒了知覺。”
張良微微一怔,道:“看來事后是胡美人將藥瓶掉了包。”
秦楓點了點頭。
韓非道:“可是紅蓮身邊隨從不少,怎的能被那潮女妖輕易得手?”
秦楓臉上現出無奈之色,道:“紅蓮與我練功之時不喜隨從跟隨,所以每次都是單獨來找我,那次也是如此。”
韓非眉心一緊,眼里閃過一抹精光,沉聲道:“胡美人定是早早做足了功課,把你們的習性調查的一清二楚。看來我讓你進宮的用意,姬無夜早就知曉了。”
秦楓嘆了口氣,接著道:“我竟沒料到那胡美人竟然狠毒如斯,使出如此毒計陷害我和紅蓮。”
紫女俏臉一凝,現出擔憂之色,美眸轉向秦楓,問道:“你們可有受傷?”
秦楓笑道:“潮女妖是個弱女子,只有陰謀詭計,沒有蠻力武功,想要傷我,那是萬萬不能。我二人被她迷倒在地,不省人事,醒轉過來時,卻發現被她關在了一個地窖里。聽胡美人說,她的宮室是昔時南姬的住所,南姬愛養男寵,所以私建了那座地窖。后來被她發現,這才加以運用。”
眾人恍然大悟,衛莊道:“怪不得城外找你不到。”
韓非可不管這些,一心只顧秦楓紅蓮如何脫險,急忙追問道:“那潮女妖怎生加害你們了?你們又是如何逃脫的?”
秦楓沉沉吸了口氣,臉上露出后怕表情,道:“若不是昨日親眼所見,我還真的不相信世上有如此歹毒之人存在。那胡美人將我二人迷暈之后,私下里對我下了****,想讓我,讓我……”說到此處,渾身燥熱,臉如炭燒,竟是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韓非大驚,豁然起身道:“你可是對紅蓮做了什么事了?”語聲如雷,滾滾震響。
秦楓急忙擺手,神色慌亂道:“沒有沒有,韓非兄,我秦楓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對紅蓮有半分越禮之舉。”心中卻是在暗暗自責,忍不住皺起眉來。
韓非劍眉低垂,凝望秦楓半晌,方才沉沉嘆了口氣,坐到桌旁,道:“想不到潮女妖竟然如此狂妄,竟敢對紅蓮下手。不過她這計謀也當真歹毒,是想營造出你**之時,被劉夫人撞見,便殺之滅口的假象。然后將你二人關入暗室,下藥陷害,最終再由姬無夜將你捉拿。這樣一來,既可立他奇功,又能說我薦人不當,使親妹受辱而死。到時候父王追究責任,我必遭逢大難。”說到此處,忍不住攥緊雙拳,滿目恨意。縱然平時有條不紊,自信滿滿,今日在這條奸計之下,卻也是心中猛顫,暗自唏噓。
衛莊道:“接下來呢?你既身受春毒,竟還能保持心神不亂?”
紫女亦是望向秦楓,美眸中積滿疑惑驚奇,沉聲道:“公子是用何辦法逃過此劫的?”
秦楓見眾人不再逼問,顯然是信了自己方才所言,清白已證,當即精神一松,心中巨石落地,接著道:“胡美人嬌縱自負,低估了我的功力。在我運功抵制春毒之時,在地窖上部打開了暗門,前來視察。”說到此處,他微微笑了兩聲,臉上現出無奈之色,道:“我極力一躍,用紅蓮的鞭子將她給扯了下來。那胡美人自然是方寸大亂,無計可施,只得把解藥乖乖交出,任我服下了。”描述之時,輕閑隨意,絲毫沒有半分現實的那般春情動蕩,危機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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