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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哭訴道:“老爺,老爺開恩哪。臣妾……”
“你還有什么話說?”段懷鳴懷抱著因為為害怕而蜷縮成一團的段可忻,低眉看著跪在地上的馬氏狠狠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一個堂堂大將軍,怎么娶了你這么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坤哥兒已經被你害死了,你現在居然又拿自己女兒的命,你還是不是人?”
段懷鳴的怒吼聲響徹整個房間,老太太隨即起身道:“好了,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兒子,以后在沒有查清楚事情真相前,最好不要隨便禁無辜都的足,免的家門不興,著了小人的道。”說罷便由琳瑯攙扶著出去了。
只留下馬氏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段懷鳴只覺得心寒,再不想多看馬氏一眼,看著自己才四歲的可忻,只怕可忻跟著這樣的娘,怕是也會變成一個自私的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便冷聲道:“以后沒什么事你就別到處亂跑,孩子我交由邱氏去照顧,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說罷抱著孩子起身要走。
“不,不老爺,您不能把孩子交給邱氏啊,忻兒是我生的,我是她娘親,她有娘親,怎么可以讓別人帶呢?”馬氏的哭喊聲甚是凄厲,直喊的本已經只是哽咽的忻兒也哇哇大哭起來,這哭聲,讓馬氏肝腸寸斷。
可段懷鳴卻不為所動。抱著孩子徑直往門口走去。馬氏隨即緊緊抓著段懷鳴的衣角不松手,苦苦哀求道:“老爺,老爺求你把孩子還給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挑事了,我保證以后會對忻兒特別好,老爺,求求你了老爺,我已經失去兒子了,我不能連忻兒也失去啊。”
此時的馬氏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而被段懷鳴抱著的忻兒也哭喊著要回到馬氏身邊:“娘親,我要娘親,爹,我要娘親。”
可是段懷鳴似乎沒有打算要把孩子留下意思,正欲離開,段可茹和楊守墨便進了房間,段可茹看了一眼地上的馬氏,又看了一眼哭鬧的妹妹。眉眼間沒有任何異樣,不知道段可茹在想什么,只是一臉深沉,淡淡道:“爹,妹妹就讓二娘娘帶吧,畢竟二姨娘才是妹妹的親娘,茹兒相信二姨娘以后再也不敢了。”
見段可茹為自己說話,也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忙是對段懷鳴泣道:“老爺,求求您不要把忻兒帶走,求求您,臣妾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
段可忻的哭聲,和一聲一稚嫩的娘親,直喊的段懷鳴也狠不下心腸。看了一眼馬氏警告道:“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我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否則的話,這輩子都休想再看到孩子。”
馬氏見段懷鳴為之所動,忙是點頭如搗蒜道:“謝老爺,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得到馬氏的再三保證后,段懷鳴方才將哭鬧的段可忻放回了床上。馬氏忙是瘋了一般跪走在床前抱起段可忻又親又抱嘴里不斷念叨著自己對不起孩子。
段懷鳴見狀看了一眼楊守墨又看了一眼段可茹道:“你們兩個還杵在這干什么?還不快去練功。”說罷便暴走離開。
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還是可以接著學功夫的。隨即和楊守墨對視一眼,喜不自禁。她一定要快點學會功夫,馬上就要戰亂四起,到時如果保護不了自己的娘親她會悔自己一輩子的。
話說她現在好像最應該感謝的就是自己的祖母,以后她還要倚靠這座大山的。
從馬氏事件結束后,段家還算是平靜無婆的,段可茹每天都起個大早學習功夫,晌午就去老太太那學習醫學。生活倒還過的充實。邱氏看段可茹每天不是舞劍就是學醫的,自己陪嫁的嫁妝里還有不少商鋪,也不防讓段可茹去看看。
也許自己的孩子對管帳和經營這方面也是個天才呢?到時就算是如果有一天家敗了,陪家的這些東西,也足夠養活的了這一大家子,就算養活了一大家子最起碼吃穿用度是不用愁的。于是便派了晴梅和段可茹一起去商鋪看看。
一路走下了,段可茹乍舌。別說是現在才七歲的她,就是以前1七歲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居然有這么多的商鋪,而且不管哪個鋪子,哪個行業,都經營的很不錯。足以知道上一切她的兩位姨娘和自己的爹霸占了她娘多少的錢財。
“晴梅姐姐,我們去娘親的飾品店看看去。”晴梅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邱氏珠寶店,拉晴梅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店里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還有耳環,項圈琳瑯滿目,應有盡有,而且都價值不扉。直看的段可茹眼花繚亂。
“晴梅姐姐,我從來不知道我娘親居然有這么多商鋪,而且這么多寶貝呢。”段可茹臉上難得露出輕松的笑臉,這讓晴梅的心里泛著無限的酸楚。已經多久沒有看到大小姐這樣純真的笑了呢。
“晴梅姐姐?晴梅姐姐,你怎么了?”
看晴梅半晌沒有反應,又見其眼眶通紅,似人眼淚要流出的痕跡,段可茹以為晴梅是受了什么委屈,臉色立刻變的陰沉道:“晴梅姐姐,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我去給你報仇。”
“大小姐,沒什么,睢把您急的,我也就是高興罷了。”晴梅怕是煞風景,忙是把眼淚憋了回去,如果大小姐能天天這么開心該多好,只可惜生在了大戶人家,看似光鮮,可個中的酸楚又有誰知道呢?
段可茹又的心智又不是七歲的孩子,她啟會不知道晴梅不過是為了哄他開心罷了。既然晴梅不愿意說,那她也不必多問,待她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是瞞不住的。
“晴梅姐姐,你快看這對耳環,多漂亮啊。你戴上一定很好看。”說罷便要掂起腳尖給晴梅戴上。
晴梅一臉的受寵若驚。忙是罷手道:“大小姐,這可使不得,這么好的耳環,少說也在一百兩以后,我不過是個奴婢,怎么戴得起這么貴的耳環呢?即便是戴上也不合身份,看著都覺得怪異,大小姐還是別拿奴婢開玩笑了。”
看著晴梅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段可茹倒是覺得好笑。“不過一對耳環嘛,看把你嚇的。我說讓你戴你就要戴上。我個子太小,你把身子蹲下。”段可茹邊說著,邊拉晴梅的衣角。
“大小姐,這,這使不得,真的使不得的。”晴梅看著那對白玉耳環,色澤通透鮮亮,且又光滑細膩,這要是放在晴梅手里,只怕是摸都不敢摸一下,更何況是戴在耳朵上呢。
見晴梅如此不愿接受,段可茹知道晴梅是不會逾越的人,便擺出了大小姐的架子佯裝生氣道:“本小姐讓你戴上就戴上,怎么這么不識抬舉。”
此話一出,還真是奏效,晴梅嚇的忙是蹲下身去,不敢動彈,任由段可茹將她的普通耳環換上了價格昂貴的白玉耳環。
“晴梅姐姐,真的好漂亮唉,你下次再見我師傅的時候,就戴上這對耳環,一定把我師傅迷的神魂顛倒。”段可茹由衷的夸贊著。
這話說的晴梅小臉漲的通紅。才不過七歲的孩子,怎么會懂得男女的情事,可是晴梅就是覺得羞澀,嗲叫道:“大小姐,您就別取笑奴婢了,戴耳環怎么又扯到楊公子身上了。”
“喲,怎么啦!不就是讓你下次再見到我師傅的時候,戴上這個耳環而已,睢把你臉紅的,難不成你和我師傅……”
“大小姐,求您取笑奴婢了。這耳環……”
“這耳環就送給于你了。”段可茹拍著胸脯道:“這俗話說的好,貴的東西還是挑主人的,你戴上這副耳環,就是漂亮。算我賞你的。”
段可茹晴梅臉紅的樣子,還是瞞美的。若是她現在的樣子,被她師傅看到,止不定迷成什么樣呢。段可茹想想就覺得有意思。她可不曾忘記那晚晴梅貌似還親昵的著點喊她師傅守墨呢,而她師傅也對晴梅別有情愫。既然兩情相悅,又何不撮合一下呢?
“這位少夫人,這個價格我們確實不能賣,要不,您再看看別的樣子怎么樣?”
“可是我就是喜歡這對耳環,怎么就這么貴呢,你便宜點賣給我吧,以后多照顧你家生意就是了嘛!”
“少夫人,這……您就別為難我了,這價格,真不能賣。”
還在研究怎么讓師傅和晴梅快速升溫的段可茹,突然聽到看店的小二正面露難色的和一個面容姣好的姑娘講價格。那姑娘手拿著耳環左看又看,就是不愿掏相等的價格。
段可茹看了一眼晴梅道:“你有辦法嗎?”
晴梅點點頭道,大小姐,您看我的。說罷便信心滿滿的走到那姑娘面前道:“您真想要這對耳環嗎?”
那姑娘看晴梅一副丫鬟模樣,鄙夷道:“當然了。”
晴梅點點頭道:“您這么喜歡這副耳環,您看不如這樣好不好。”晴梅邊說邊從貨架上拿了一對價格相對便宜一些的耳環道:“您看這對耳環,光澤度也不錯,顏色偏暗,如果您送給您的婆婆,您婆婆一定會很喜歡的。”
“你怎么知道我婆婆就喜歡這對耳環呢?”那少夫人一臉的訝異。
晴梅笑道:“看您穿的高貴而不奢華,一定是個孝順的兒媳婦,一定只是穿你婆婆喜歡的顏色,從您的穿衣打扮來看,就知道您的婆婆喜歡淡雅的顏色,這對耳環決對錯不了。我保證您婆婆會喜歡。”
此番話一出,那少婦人看是睛梅的眼神瞬間由鄙夷變成了崇拜,后又沉下臉道:“可是,這和我要買的那對耳環又有什么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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