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
段可茹見他離開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摟了摟邱氏的袖子,“娘……”
邱氏深處手指,點了點她的頭,道:“我看世子還不錯,至少對你頂好。這樣的夫婿可得抓緊了,不然的話以后和娘一樣,那就沒多大意思了。”
段可茹頓時臉都羞紅了,想说什么,卻又反駁不出來。平心而論,這段時間周至賢的表現的真的很不錯。至少比自己的父親強太多太多。
母女兩個正小聲的说著悄悄話,卻突然聽到假山那邊傳來笑語聲,“哎,你們说三王妃這是什么意思?這是要給世子爺找媳婦嘛?”
“很有可能啊!”另外一個人道。
“可是不是说小世子已經和將軍家的小姐有婚約在身嗎?怎么三王妃……”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三王妃不滿意這個兒媳婦,想要重新選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將軍能和王爺比嘛?再说只是有婚約而已,兩個人還沒成親呢!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不確定了,將來雙方解除婚約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你們沒看到今日三王妃可是將在場的大家小姐們都看了一個遍啊!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相兒媳婦。”
……
聽到那些話語,段可茹只覺得心塞。剛才三王妃將周至賢找過去,就是為了帶他去相中其他的的小姐吧!
不知道為何,段可茹的心中并沒有覺得絲毫的惱怒。她很想看看周至賢是什么樣的態度。是對那些小姐也會有好感呢,還是會一直守著自己?
心里的念頭閃過,段可茹心里一驚,忙將思緒給壓了下去。
不管段可茹是什么樣的心思,但是邱氏卻臉色都青了!
那個女人怎么敢!
茹兒和世子分明是已經有了婚約在身的,那個女人怎么就敢明目張膽的要給世子重新相中媳婦!
恨恨的將手中的茶盞放下,邱氏將女兒的手給牽了起來,咬牙切齒道:“茹兒,走,我們回家!”
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是自己給自己爭氣的時候,段可茹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站了起來,就跟隨著邱氏離開了這里。
在臨出門的時候,段可茹朝著人群之中,不屑的笑笑,若是周至賢就這樣心動了,那便算了,這門親事不说也罷。
不提周至賢好不容易擺脫王妃之后,正興沖沖的來見段可茹,卻發現此處已經人走茶涼的事,單單说是邱氏回去之后,一直噎不下這口氣,最終去找老夫人去商量了這件事。
老夫人起初對于邱氏的來訪還有些意外,因為除卻之前段可茹在其中牽線的時候,邱氏幾乎是不會主動來自己的院子的。而今日卻偏偏來了……
“快請夫人進來。”
眼見著丫鬟下去了,老夫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由暗自奇怪,現在天色還早,如果真要赴宴的話,按道理來说不會這么快才對……
心里正有些捉摸不透的時候,就看到邱氏走了進來,她的眼睛微微的紅著,好像受到了什么羞辱一般。
想著從前邱氏就算是面臨被休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模樣,老夫人頓時身子一下子就坐直了起來。那一副樣子分明就是要為她出頭的模樣。
“老夫人!”邱氏一來,便行禮道。
“不必多禮,今日到底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是帶著茹而兩個人去參加桃花會嘛?怎么這個時候就回來了?是不是宴會上發生什么事情了?有事就说出來,有老婆子為你們撐腰呢,保證不讓你們受委屈!”
聽到老夫人這一番話,邱氏今日里憋著的一番委屈總算是有了一個宣泄的口子。其他的事情她都能忍,都能讓,惟獨不能讓茹兒吃虧。
“母親,您说说,這王妃到底是什么個意思?竟然就在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要為世子重新選媳婦?她這樣分明就是看不上我們茹兒!”
“她不敢!”老夫人的臉色也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世子的事情本來就是大事,她現在這樣到處去張羅著重新相媳婦的事情,那丟人的也只有她而已。只要我們段家還沒有亡,只要懷鳴還在朝堂上说的上話,那三王妃就決計沒有這個膽子!”
“話是這么说,但是那個女兒對我一直有仇恨,若是以后將茹兒嫁進了他們的府上,那以后茹兒過的日子豈不就艱難了。”
邱氏的話说的非常的有道理!
老夫人點了點頭,三王妃的性子她也是知道的,那樣小肚雞腸的女人,配三王爺還真是虧了。
“你不必擔心,現在茹兒還小,以后的事情做不得準。現在眼前要做的,不是讓他們家不要我們茹兒。就算是兩個孩子不能在一起,那也是我們茹兒不要世子才是!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看茹兒也并非是一個逆來順受的糊涂蠢蛋,而只要我們將軍府還風光一天,那么茹兒就不會受苦!”
老夫人的話讓邱氏的心又活了一些。
是啊,只要段家不倒,以后無論茹兒嫁給誰,茹兒也不會吃虧的。
想通了這些,邱氏原本皺著的眉頭這才漸漸的舒展了開來。
“那母親,我們該如何做?”邱氏詢問道。
老夫人想了想,道:“再等等!得先確認了三王妃的心思才行。”
對于老夫人和邱氏兩個人相談的內容是什么,段可茹并沒有去探聽什么,但是心里卻也差不多猜到了一些。
輕笑一聲,她并沒有像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
這個世上又并非是他周至賢一個男人!除了他,她還有更多的選擇。若是三王妃覺得這樣做是羞辱到了她,那簡直就是大錯特錯了。
生氣羞憤,那豈不是如了你的意?
第二日,三王府中。
周至賢正要出門,卻被三王妃給攔了下來。
“大清早的,你這是要去哪兒!”三王妃看著兒子對自己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頓時更是將段可茹在心里給狠狠的罵了一頓,不要臉的狐媚子,現在還沒有過門的,就將兒子給蠱惑的連自己這個娘都不叫了,將來進了門豈不是要鼓動兒子將自己給趕出去。哼,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娘是個不要臉的人,女兒也不遑多讓。
周至賢忍不住拍拍屁股就走的沖動,有些不耐煩的道:“我到外面去自然是有要事!你還有什么事嗎?”
三王妃感覺自己的心里憋了一口氣,想吐由吐不出來。她這個兒子難道她就不明白他的心思?说什么要事,無非就是去找那個狐媚子罷了!
哼!心里冷哼一聲,三王妃表面卻道:“我知道你去哪,何必多此一舉呢,今日還有宴會,到時候宴會上自然就見到了,你這樣貿貿然的去人家府上,被人知道了,说你們私相授受,這名聲傳出去可是對誰都不好聽啊!”
周至賢想要邁出去的步子也不由停了下來。
私相授受,這樣的名聲他倒不很是在乎,但是她的話,作為女孩子應該會受不了的吧!
將腳步給收了回來,周至賢一聲不吭的往回走了去。
三王妃見到他這樣的態度,心里又是一陣發悶,同時對段家的母女二人的憎恨又多了一分。
你們以為你們拿捏住了我的兒子,就能夠順利的嫁到我們王府來嘛?做夢!
周至賢最后還是跟著三王妃去參加了宴會,這宴會和之前的桃花會差不多,不同的事這次的宴會是另外一位貴婦人主持的。
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見那個丫頭一面,所以到底是誰主持的宴會倒沒有放在心上。
“來來,賢兒,這是禮部侍郎家的小姐,她對這個園子不熟,你帶她去逛逛……”
周至賢有種想翻白眼的沖動,自己也是第一次到這個園子里來好不好,说不定比這個小姐還不熟呢,怎么帶路?
但是想著自己可以瞎逛游,说不定能見到茹兒,頓時也就不推遲了。
看了那什么小姐一眼,他轉身便往自己想找的方向尋去,也不管那跟著的小姐羞紅的臉蛋。
然而,就在他逛游了一圈卻沒有發現絲毫而段家人的身影時,頓時才感覺到有一絲的古怪。
“世子……”此時那個小姐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她看著身邊高大俊朗的人,芳心就猶如小鹿在亂撞一般,總也控制不住心跳。
“何事?”眼中閃過一絲的不耐煩,周至賢已經在想著怎么才能擺脫這個什么小姐了。
“王妃的意思您明白嗎?”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期盼,“我們王家雖然不是皇親國戚,卻也是滿門清貴。在門當戶對這上,也已足夠……”
這樣的人若是做了自己的夫婿,將來自己做夢都只怕會笑醒吧!
王妃呢!多少人求而求不到的位置啊!
周至賢聞言心里頓時明了,原來……原來她竟然一直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該死!
恨恨的在心里罵了一句,周至賢懶都懶的看那個小姐一眼,自己轉入假山之中,便消失不見了。
既然沒有自己想要找的人,那自己還留在這里做什么?相媳婦?開玩笑,他可是有婚約的人!
這邊的事情段可茹并不知曉,但是此時將軍府卻有發生了另外一件事。
“母親,您是说要將馬氏給接回來?”段懷鳴有些期期艾艾的文道,那個女人好歹也是自己的妻子,已經多日不見,只要是她悔改了,自己還是會原諒她的。
段懷鳴想著自己的心事,卻早已經忘了,那個婦人是有多么的惡毒。
人就是這樣,總是會輕易的去原諒一個傷害了別人的人,大約是自己沒有被傷害過,所以痛的不夠深刻吧!
段可茹卻有些不樂意了,這家才平靜下來幾天啊,若是馬氏回來了,只怕又是一番腥風血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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