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之尊
“宣”
木璃湮坐回尊位,此時此刻,凡界那個木璃湮已經死了,取而代之的便是巫山神女郁孤月。
“我玉族三位長老攜族長之命,特來恭賀,神女歸位。”
說是恭賀,卻也只是來一下,嘴上說幾句客套話,若是以往,這玉族可都是要跪下行禮的。
不僅眾人想知道木璃湮也就是如今的郁孤月是何反應,就連玉族那三位長老也是好奇。
不過足足一刻鐘郁孤月都沒有答話,這下子玉族大長老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神女,這是何意?”
不止大長老,就連另外兩個長老都有點不滿。
“恩”
郁孤月一抬眼,那凌厲的眼神,一股毫無防備的強者威壓沖著三人撲面而來,瞬間三人便跪在地上,生生抬不了頭。
“既然是拜見本神女,不跪著怎么叫拜見。”
“放肆”
玉族大長老正要反駁,便口吐鮮血,整個人生生地說不出話。
正在眾人驚訝之際,便見一位老人的笑聲傳來。
“還真是后生可畏啊,不知神女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我這三位長老。”
郁孤月一抬眼,便瞧見玉清風一臉和氣的瞧著她。
“本神女今日即位,不殺生。”
又是一絲清透的微笑,但在那三位長老看來卻是莫大的羞辱。
“不過我巫山神族身為百族之首,我這神女的即位大典卻只有你玉族一組前來,您說本神女該怎么辦?”
“神女的心思,自然不是本族長能干預的。”
一聽他如此一說,郁孤月也不難為他。
“看來是我這巫山避世已久,消息不太靈通了。”
一聽她如此說,玉族長剛要松一口氣,便聽她繼續說道:“那就由本神女親自去探望探望吧。”
“怕是有失神女身份,還是改日有我玉族出面通知他們過來吧。”
這話說得,好像百族只聽從玉族號令,巫山神族不過是個空殼子。
“玉族長那里本神女自然也是要看看的,不如玉族長三日后設宴請各族的人都過來,本神女也去沾個光。”
“這,怕是不好吧。”
玉清風故作難為情,郁孤月見他那副虛偽的神色,也是惡心的不行。
“沒什么不好的,我這巫山冷清不適宜宴飲這檔子事,不如由你們準備。”
“那恭敬不如從命。”
“既然如此,你們就先回去吧。”
郁孤月既已下了逐客令,玉族長便帶著三位長老離去,一時間大廳又一次恢復了寂靜。
“神女,您怎么可以讓玉族來邀請,這樣我們巫山豈不是平白矮了別人一頭。”
三長老一時有點看不過去,雖說這位新任的神女實力強的讓人害怕,但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這種下等人的事,自然是要他們來做。”
見周圍人面色一變,郁孤月接著說道:“不過百族的首領來不來,就不一定了。”
眾人被她這番話說的極其迷糊,不過倒是心頭暢快了不少,要知道巫山已經很久沒這么揚眉吐氣了。
“都下去吧,以后不必早朝,有事讓大長老稟報。”
“恭送神女”
郁孤月輕輕走下臺階,郁孤清一言不發的跟在她后面。
“你一回來,這神界的天又要變了。”
待到四下無人之時,郁孤清無奈的說著。
“能把你救回來,我在這巫山也不至于太過煩悶”
一時間,郁孤清瞧著他姐姐離開的背影竟如此凄清。
“姐”
郁孤清跟在她的后面,不知為何他總感覺他姐跟在凡界的時候變了不少。
“有事?”
“你還記不記得你歷劫的時候發生過什么?”
郁孤月瞧了他一眼,仔細一想竟全無印象。
“好像被九道雷一劈,就沒事了,你問這個做什么?”
“九道天雷?”
郁孤清此時感覺自己才是那個被劈的,難道她又失憶了。
“無事,不過是遭了個罪,被幾道天雷劈了而已,能復活你倒也值得。”
郁孤月瞧著他那神色,以為是他為自己擔心,便笑了笑,示意他自己無事。
“啊?”
郁孤清有點愣神。
“你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怎會棄你不顧。”
郁孤月沏了一壺茶,隨手便遞給他一杯。
“這是什么茶葉,一點味道都沒有。”
郁孤月剛喝了一口便吐了出來,瞧著郁孤清一臉享受一臉疑惑。
“我覺得味道很是清香啊,怎么你不覺得?”
“何止清香,簡直味同嚼蠟。”
郁孤月翻了個白眼,果然他這個弟弟就喜歡打趣她。
“你再嘗嘗。”
郁孤清巧施法術,另一杯沏好的茶水便遞給了郁孤月。
“還是沒味道。”
郁孤月也是奇怪,她今天是怎么了。
“我剛才在里面加了三勺鹽。”
郁孤清一下子傻了,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他姐姐沒了味覺。
“請大長老過來。”
郁孤月意識到奇怪之處,難不成是她歷劫之時被雷給劈壞了。
大長老的效率果然不是蓋的,郁孤月剛發出指令,大長老瞬間便出現,要不是她心理素質好,早就被嚇死了。
“大長老可看出什么異常?”
只見大長老眉頭緊皺,郁孤清見狀倒是著急了,剛要質問大長老卻被郁孤月一個眼神逼了回去,好吧,這崽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姐姐。
“神女是否感覺自己丟失了凡界的記憶,并且喪失了味覺,甚至連情緒波動都不明顯?”
“確實,可是歷劫的時候出了什么茬子。”
郁孤月倒是瞧出幾分端倪,不過心底卻沒什么大的感覺,畢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由于神女遭受了九重天雷,三魂七魄難免不全,短時間倒沒什么,時間長了怕是會影響壽數。”
“那可有辦法?”
郁孤清著急了,他好不容易通過圣物重生,自己的姐姐可不能再出事了。
“怕是,神女的劫數還未結束。”
“你是說,我還要再歷一次劫?”
郁孤月聽出了其中的意味,倒是郁孤清不干了。
“哪有神女歷劫之后重新歷劫的,莫不是姐姐利用圣物救了我的性命造成的反噬。”
郁孤月瞧著郁孤清一臉的自責,不由得上前安慰。
“這不怪你,命數自有天定,或許我在歷劫之時有未了之事。”
大長老見郁孤月看的如此清明不禁心生佩服,于是便說道:“神女也無需擔憂,這劫數未必是禍事。”
“可有渡劫之法?”
郁孤月瞧著大長老那般神色,便知道他有化解之法。
“卦象顯示,渡劫之法在玉族。”
郁孤月一聽大長老如此說,便一下子明白了。
“看來上天是要我處理好巫族跟玉族的萬年恩怨了。”
郁孤清聽的暈暈乎乎的,他這個姐姐什么都好,就是說話神神叨叨的,不過礙于大長老在身邊也沒著急開口,待大長老走了便巴巴追在郁孤月尾巴后邊。
“大長老到底什么意思?”
郁孤月早就知道這個弟弟會問她這件事,抿了一口淡而無味的茶水徐徐說道:“我巫山神族歷代神女,竟都與玉族有牽扯,也因此吃了不少的苦,自母親失蹤巫山神族群龍無首,玉族玉清風奪權并且巫山神族的地位一落千丈,如此小人行徑,著實可恨,這也是為何姐姐要給他們個下馬威的原因。”
“原來如此,看來姐姐在凡界歷劫之時,這玉族沒少做背信棄義的事情。”
郁孤清在郁孤月歷劫之時一直是以靈體的形式陪在她身邊,如今姐姐回了神界,自然他也不能跟隨,好在郁孤月還記得用鳳穿牡丹聚集他的魂魄,使他重生。
“剛剛我測算了一番,自己的確在凡間欠下一筆債,看來我還差個劫難。”
郁孤月瞧著郁孤清這般擔憂的模樣,心上有些憐惜,便開口說道。
“不過是個劫難,你姐如今的靈力,可是少有人及,先不說這個了,等你姐姐教訓完百族首領,再回來跟你好好說說話。”
不等郁孤清阻攔,郁孤月便一個翻身就離開了巫山,那速度真是瞠目結舌。
“沒想到,你從凡界回來,竟如此強悍。”
郁孤清隨手拿起一個果子,想著郁孤月在凡界經歷的事,還是覺得那時的姐姐更加有趣。
郁孤月瞧著神界這萬年不變的景致,還真是乏味,雖說她在郁孤清面前一副坦然的樣子,可是心里那種空空的感覺,卻讓她煩悶不已。
“月兒”
一聲溫柔的低喚卻讓她下意識的轉身,卻在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時,黯然神傷。
“原來是風弄神君,你怎會知道我在這里。”
風弄算是這神界一朵妖孽的奇葩,翩翩俊公子卻滿身的陰柔之氣,不過那張臉倒讓郁孤月的心頭涌上一種歉疚。
“天生異象,而且你給了玉族那么大個下馬威,估計你的名聲已經傳遍整個神界了。”
“估計不是什么好名聲。”
郁孤月想著自己一會兒要做的事,看來她好不容易歷劫歸來,又要變成一個人人害怕的女殺神了。
“本神女以前可認識你?”
郁孤月倒是奇怪,眼前的這個陌生人到底何許人也,按理說,自己母親離開巫山,郁孤清魂魄不全,自己又被迫歷劫,不應該與神界的人有什么交集的。
“風弄倒是覺得神女似曾相識。”
如果他說不認識,郁孤月正好有了離開的借口,要是說認識,郁孤月肯定會問個底朝天,這般不清不楚的回答,倒還真是磨人。
“因因果果,許是你的先輩曾見過我的祖先,傳承記憶落下,便覺得本神女有些神似。”
“神女果然見識豐厚”
郁孤月瞧著這位倒也沒什么討厭的,便也放下了敵意,但想著自己是去殺殺百族的威風,瞧著這個大美人表現不錯,算是為他們家族做了一件好事。
“你哪個族的,一會兒我下手時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風弄瞧著剛剛還一臉冷傲的女子,柔和起來還真的像個少女,便笑著回答道:“我云族早就被滅族,如今也只有我一個了。”
“云族啊,就是那個跟玉族有仇的。”
郁孤月想著,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倒是可以結交一番。
風弄剛想解釋,便瞧著眼前的女子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倒是好奇她會說出什么。
“反正你也孤家寡人一個,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找點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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