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羽墨
連城公子嘆了口氣說道。
“無解嗎?”
木璃湮一臉嘲諷的笑。
“連城公子,你真的讓我好失望。”
木璃湮沒有注意到連城公子的神色黯然了一下。
大量的汗珠一涌而下,木璃湮的意識愈加渙散,心上一個聲音說道,殺了他。
另外一個聲音說,不能殺他,殺了他你自己就會死。
正在木璃湮艱難斗爭的時候,墓室的大門關閉。
周遭的空氣封閉,每呼吸一下都會感染一定量的合歡香。
“三個時辰之內(nèi)你只會看到我一人。”
連城公子淡然的說。
“你做了什么?”
木璃湮一激動,那藥性又揮發(fā)了一重,木璃湮連站都站不穩(wěn)。
“你猜,要是你衣衫不整的在這里,被他看見會如何?”
連城公子突然一笑。
“不會有這么一幕的。”
木璃湮吼道,眼里都是怒意。
“你滾開。”
木璃湮咬緊牙關,可是眼前的連城公子就像是一塊無上美味,而她是一個餓了很多天的人。
木璃湮的眼神愈加迷離,但是她一直在克制自己。
“木璃湮,你眼前的這個人,又丑又腹黑,你就算再饑不擇食也不能選他。”
“木璃湮,你要是從了這個賤人,姑奶奶第一個看不起你。”
“木璃湮,他是個斷袖。”
聽到這的時候,連城公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個斷袖?”
連城公子想了想心里莫名的聒噪。
木璃湮一臉失神的念著,手緊緊掐住手臂,漸漸一抹血腥氣充斥了整個墓室。
“你這是何苦?”
連城公子看著木璃湮痛苦又一味抗爭的樣子心疼不已。
“不要你可憐。”
木璃湮盡力克制自己,手上的匕首劃了自己一刀又一刀。
所幸血腥氣蓋住了些許合歡香的味道,木璃湮還能繼續(xù)忍受。
“我”
連城公子臉色一白,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離我遠點,我,我怕我把持不住。”
木璃湮指著他說,該死的中什么毒不好非中催情毒,在誰面前中不好居然還是個美男,真考驗定力。
“這毒不是我下的。”
連城公子聲音有些顫抖,他突然開始害怕木璃湮的眼神,他怕那種疏遠又避之不及的眼神。
他到底在怕什么。
“無妨,不過是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罷了。”
木璃湮面色慘白,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她是想讓連城公子寬心,一開始她是懷疑的但是直到現(xiàn)在當連城公子一臉擔憂地看著她時,她突然感覺這個人這時候出現(xiàn)不是為了害她,但是為什么她還不知道。
可是這句話出口之后,卻像個晴天霹靂般打在連城公子身上。
痛嗎?又有什么資格呢?
連城公子苦笑道。
“算了。”
連城公子一個飛身來到木璃湮身邊。
“滾”
木璃湮下意識的拒絕。
連城公子嘆了口氣,催動內(nèi)功向她輸送內(nèi)力。
“你瘋了,這樣你會死的。”
木璃湮瞬間清醒,她明白還有兩個時辰這香氣才會散去照這個輸法,不超過一個時辰他就會極其虛弱,再吸入這種氣體就會爆體而亡。
“先祖定下的規(guī)矩不能破,我想過辦法可還是晚了。”
連城公子說的斷斷續(xù)續(xù),木璃湮感覺得到他的痛苦。
“為什么要來?”
木璃湮不知為什么心里一軟。
“有些話現(xiàn)在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連城公子語氣平淡。
“什么話?”
木璃湮一臉疑惑。
“十年前忘川河你還記得嗎?”
連城公子一字一句地說。
“忘川河。”
木璃湮一字一句地說,仿佛想到了什么。
“是你。”
木璃湮突然想到,當年她剛剛知道玉閣的存在,便急忙過去,回程的時候心情舒適便去別的地方游玩了一番,聽說有一個叫忘川的河,于是便心生好奇,心想那里有沒有彼岸花。
結(jié)果沒等找到彼岸花,卻看見一個小男孩。心想自己悄悄的來悄悄的走,就不要驚動這里的人了吧,于是便潛入了水底,那男孩居然真的一同跳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
木璃湮將他拎了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小男孩好像是看她看呆了,一句話不說,木璃湮心想居然碰上一個小傻子,但是見他怪可憐的便催動內(nèi)力為他下了一場花雨,那時候她只想著這孩子長得真好便半開玩笑的說,你被我定下了,還不忘贈了個香吻。
木璃湮想著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真是作孽,誰能想到小時候隨便勾搭的一個小男孩居然找上門來了。
“忘川,是連城族人定情之河若兩人共飲了忘川水便是生生世世白首不離。”
連城公子想著小時候的事,嘴角泛起笑意。
他還記得他那時還小,閑來無事走到忘川河邊,便看到那畫中的女子。
那場落花雨真是世間美景,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場景,那個勝似仙女的姑娘,還有他的初吻。
其實那根本算不上是個吻,但是連城的心神都被攝去了。
其實連城的內(nèi)心還是很干凈的,對于慕容明華他只是想要趕超卻并沒有想過要用什么卑劣的手段,慕容明華不屑算計,而他是不想。
“生生世世,白首不離。”
木璃湮想著,心上浮現(xiàn)出慕容明華的影子,是啊,她開始期待慕容明華娶她的樣子了。
“剛才,是我話說重了。”
木璃湮輕聲道歉,對于這個男子終究是自己虧欠太多了。
她突然想若是慕容明華對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又誤會她她估計就會轉(zhuǎn)身離開,可是連城公子又做了什么。
木璃湮快速運起功來,盡量補充著連城公子的內(nèi)息。
“你原諒我了。”
連城公子輕輕扯動嘴角,臉上滿是欣喜像是個得了糖果的孩子,要是木璃湮回頭的話估計會發(fā)好大一會花癡。
其實連城公子長的不屬于慕容明華,只是慕容明華多了一絲病態(tài),而連城純潔多了不少,不過年紀也擺著呢,連城今年也只有十七歲而已慕容明華都十九了馬上就要及冠了。
“換個話題吧,我弟弟怎么會在你這。”
木璃湮在知道那個少年是自己的弟弟的時候,天知道她有多高興一種這個世上還有人跟你流著一樣的血的感覺,想想就感動。
“你覺得呢?”
連城公子沒有直說。
木璃湮突然有點驚訝,她之前見到的連城公子是一個高深莫測的美男,可是現(xiàn)在居然就變成了一個純情少年,果然戀愛會讓智商變笨。
“你別告訴我,他是你……”弟弟。
木璃湮試探地問。
“你想多了,我只有哥哥沒有弟弟。”
連城公子低聲說了一句。
“什么?”
木璃湮沒聽清。
“沒什么,他從小寄養(yǎng)在連城家。”
連城公子草草的打斷了她,面色一皺。
“為什么合歡香的濃度不降反升?”
木璃湮臉色一變,可是后面卻沒有回應。
木璃湮穿過身去,發(fā)現(xiàn)連城公子此時突然昏厥,面色慘白。
“連城公子”
木璃湮心想一定是他輸功過度,心道不好連忙要給他輸內(nèi)力,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力量都沒有。
“該死”
木璃湮一拳頭砸在棺木上,突然機關觸動,屋內(nèi)合歡香氣息盡散。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無數(shù)箭矢便從四面八方飛來,木璃湮拉起暈倒在地的連城公子躲避著箭矢,一時不察扯動了傷口鮮血直流。
木璃湮催動內(nèi)力移動棺材蓋,擋掉不少箭矢。
但是她并不敢松懈,這一變動她始料未及,此時此刻她多么希望連城這個家伙別暈過去。
“怎么辦,慕容明華你死哪去了。”
木璃湮突然一跺腳,突然地下移動。
臥槽,這都能觸動機關!!!!
木璃湮特想說,她前世是不是跟這些東西犯沖。
我去,吸血蟲。
木璃湮感覺自己真是倒霉到極點了。
“怎么辦?”
木璃湮靈光一閃。
“讓你們嘗嘗化尸粉”
木璃湮制得一手好香,這化尸粉也是她研制的,畢竟居家旅行殺人越貨都少不了,她研制的這款化尸粉腐蝕性極強就是活人瞬間也會化得一干二凈,不過正在試驗階段正好拿這些蟲子試手。
“嘶”
一包下去,蟲子灰飛煙滅。
“真是崇拜我自己。”
木璃湮看著滿地的粉塵,心情好了不少。
感覺懷中的人動了動,木璃湮連忙看向連城公子。
就在剛剛躲劍的時候她就喂了連城公子一顆天山雪蓮,估計這會兒恢復不少。
連城公子剛一睜眼就看見,木璃湮一襲白衣一邊抱著他一邊躲避箭矢,過了一會兒箭矢終于放完了。
“連城公子,就你們家這個墓室最麻煩。”
木璃湮嘆了口氣。
“不要叫我連城公子。”
連城公子虛弱的聲音響起。
“那叫你什么?”
木璃湮低頭,四目相接木璃湮發(fā)現(xiàn)連城公子的耳根竟然紅了。
“我叫連城羽墨。”
他低聲說,像極了一個小媳婦。
“我那就叫你羽墨吧。”
木璃湮展顏一笑風華萬千,連城羽墨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
“羽墨,你說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取連城璧。”
木璃湮觀察著屋內(nèi)的布置。
“有”
連城羽墨點點頭。
“唔”
連城羽墨的唇準確的覆上木璃湮的唇上。
木璃湮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訝,然而她知道連城羽墨絕不是好色之徒,那他此舉是為了……
“木璃湮”
一聲怒喝響來。
木璃湮向門口看去,只見慕容明華與明王齊齊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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