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魄之威
北境與西境的交界處,一所軍事城鎮矗立于此。
做為連接兩地的軍鎮,此地常年行人絡繹不絕,十分熱鬧。
傍晚時分,一架寬敞馬車緩緩駛進這里。守門軍士原本還想要檢查馬車內的情況,只是在那車夫亮出了一塊牌子后,就乖乖放行了。
馬車駛進城內,車簾掀起,露出一張少年臉龐,正是由北境趕回西境的文泰。
馬車是由余海威與徐若木共同安排的,因此一路上遇關過關、遇城進城,絲毫沒有受到任何阻礙。而之所以如此這般,卻是因為文泰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分心。
幾日前,當徐若木講述了王朝學院一派與家族一脈的紛爭由來之后,文泰幾乎沒有過多考慮,便答應了會加入到其中之去。
當時徐若木還有些微微驚訝的問道:“文小友,你可確定?”
文泰只是緩緩呼出口氣,拳頭微微握起:“我知道以我如今的實力幫不上什么大忙,但是即便如此,我也要參與進去。”
“一來,覆滅神武門本就是我的目標之一。二來……我怕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年兩年三年的,我會忘記當初的那份恨意,那是我絕對不愿看到的……”
此時此刻,文泰注視著街道上穿梭如織的行人,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回到車廂之內。
“藥仙人,此去武城,大約只有十日左右的時間,你說我還來得及嗎?”
乾坤戒內,藥仙人盤腿而坐,皺眉深思。
“文小友,前日你便服下了那火屬性的妖魄,如今不過幾天時間你便連升兩階,已經有了先天境七階的實力。在到那武城之前,想必突破至造化境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你不必過于擔心了。”
“能不擔心嗎?”
文泰咧嘴苦笑:“即便是提升至了造化境,距離那神武門門主陳武的境界還差著老大一截呢。我可記得,徐凰身旁的吳迪就曾說過,他與那陳武交手勝負也不過是五五之分。那吳迪是什么境界?您應該清楚的吧。”
藥仙人沉默半晌,才又緩緩說道:“文小友,其實你不必給自己太大壓力。這次要對付那神武門,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徐若木不也說了,會做出安排的,你只需盡力就成。”
文泰輕輕嘆了口氣,臉色凝重。
關于徐若木要如何安排,文泰也是知曉一些的。前幾日離開之時,徐若木曾就此事專門跟文泰講過。
此次徐若木聯絡了北境以及南境兩位守護,要在各自境內對那些已經查明的學院一派的‘觸手’進行斬斷,此事說起來簡單,實則并非如此。
學院一派,明面上有著王朝武帝的身后背景,貿然與之武力對抗,就相當于當面打武帝的臉面,是行不通的。
但好在此次行動所要斬斷的‘觸手’,卻也并非是學院的直接勢力,它們不過都是一些學院一派暗中扶持的勢力而已。
這些學院暗中扶持的勢力就目前來講,是上不了臺面的。因為就連各個學院的院長也不敢承認如今的學院在做這樣的事情,那無疑與將自己的腦袋往武帝的屠刀上送。
再者來講,暗中培植這些勢力的幕后之人究竟是不是各個學院的院長,目前還不確定。這樣一來,幾大守護們要斬斷這些‘觸手’,就也不必擔心會直接與學院撕破臉面了。
這次行動完全可以/操/作/成是這些‘觸手’們惹怒了一些勢力,然后被這些勢力尋仇解決掉了的情況。
這樣一來,怎么安排己方的出場人員,就是考慮幾大守護們手段的時刻了。
當然,這些情況文泰清楚歸清楚,卻是不必擔心的。
文泰目前所擔心的唯一情況就是:要如何親手斬掉那陳武。
即便這條行不通,那么要如何以自己最大努力的去鏟除對方更多的力量,這便是文泰所要考慮的了。
心中雜念被一掃而空,文泰盤腿坐下,繼續開始了煉化體內那火屬性妖魄的精純元氣。
馬車的車夫到了一處店面,下車購買了一些食物以及飲水,便繼續開始了趕路。他得到的命令是要在限定時間內將車廂內的少年送至西境武城,此去路途甚遠,幾乎耽擱不得。
車廂內,文泰也已經陷入了空冥的狀態。
妖族天生便可以吸納天地元氣為己用,長期的進化過程中,體內所凝聚的元氣早已經是至純無比,這些精純的元氣所凝化而成的妖魄更是各種精華。
文泰所服下的這枚火屬性妖魄,是深海火山魚體內凝結而成的妖魄,凝聚了深海處海底火山中的狂暴火之能量,不知經過了多少年的淬煉,才凝化成這枚妖魄,其精純程度自然可想而知。
幾日前,文泰才初初服下妖魄的時候,正是剛剛坐上馬車離開北海城不久。當時那妖魄在他體內所化成的火屬性元氣,熾熱的幾乎將整個馬車都要焚燃,最后還是藥仙人緊急之下拿出了那水屬性妖魄,才堪堪止住了這股肆虐的火屬性能量。
那一刻,文泰整個人的皮膚都是通紅通紅的,像極了一只被烹飪好的大蝦,模樣恐怖。
不過隨著時間的點點推進,那些能量被文泰一絲一絲吸收之后,所獲得的好處自然也是非常巨大的。
總的歸納起來,文泰每煉化一絲妖魄的能量,絕不亞于服下十顆聚氣丹所煉化出來的元氣。
而進展到現在,文泰幾乎每修煉一個時辰,便可以煉化一絲妖魄的能量。這樣的速度比之之前服用聚氣丹煉化修煉來講,已經快了不止數十倍!
當馬車行出城鎮的時候,那車夫臉色微微一變。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車廂內那少年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
這車夫也是一名武者,對于那樣的氣勢自然也是有著足夠的了解,他一臉震驚的表情,喃喃道:“又升了一階,現在應該是先天境八階了吧?嘖嘖,怪不得是被兩位守護同時看重的人,這份天賦真的也是絕世唯一了。”
當馬車再度前行,天色漸漸暗下的時刻,車夫的心臟卻是陡然猛烈一跳,雙手情不自禁的拉緊了韁繩,前面的駿馬發出一聲長嘶停了下來。
再看那車夫,此刻已經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一副表情。
“又、又升了?這才多久!?”
“這可是九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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