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弟
這是一片神奇的天地,周圍都是暗紫色的光芒,大地似乎是個方形的棋盤,一望無際、平坦無邊,大地中央是由暗紫色液體匯聚而成的一片汪洋。
這廣闊的天地似乎無邊無際,但是準提卻能夠感受到這片天地所有的存在。棋盤無邊,似乎還能夠繼續增長,雖然此刻短時間內看不出什么變化,但是準提依然能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這棋盤在成長。伴隨著棋盤成長的,還有那中央的一片汪洋。
咦?我怎么在這里。準提驚奇的看了看自己,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正靜靜的懸浮在這片暗紫色海洋的正中間。
這完全違背了他的認知,怎么會有這般狀況,一時間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準提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是玄清色半透明的,透過身體竟能看到這空間其他的地方。
這是?
吼!
還不待他多想,突然一陣獅吼響徹天地。西方正位的天空上,一尊菩薩法相靜靜的矗立。那法相四面八手,腳踏八寶蓮花頭,頂正小觀音坐像。身后一輪光明**神圣正大,渾身火光燃燒,給人剛正不阿無畏無懼之感。
菩薩法相旁邊,一頭雄壯的白獅宛若神君一般腳踏七色云彩,威嚴的巡視著大地。剛剛發出那通天徹地吼聲的,正是這頭白色雄獅。
伴隨著白獅怒吼,整個天地都開始震蕩,暗紫色的海洋立即變得波濤洶涌,仿佛有一頭史前巨獸在海底翻云覆雨。
“阿——摩——提!”菩薩法相開口說話,整個天地頓時風平浪靜。
“無畏印!”法相開口,伸出她眾多手掌中的一只。
“吼!”白獅再次怒吼,化為一道流光向前撞去。
轟的一聲巨響,天空仿佛被它劃成了兩邊,中間的那一道白虹真如天劍般劈天斬地。當白獅到達天空中央又是一聲怒吼,猛地爆裂開來。
原本被分為兩半的天空,頓時變得四分五裂,蒼穹破碎,萬物不存,這簡直是滅世之景色。
白獅的身體化為點點白光,而后聚集成一個奇怪的符文,飛入菩薩法相的手掌。那符文如同雄獅威嚴,又如同修羅嗜血,但是上面圣潔的白色紋絡卻又讓它多了一些浩然正氣,顯得光明磊落。
空中的裂痕漸漸愈合,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唯有那一尊靜靜矗立的菩薩,仿佛在證明剛剛的神跡。
“佛家密宗法門——無畏印。大是大非、大徹大悟、無畏無懼。無畏之氣為匙,精血為引,方得無畏之印······”
菩薩口吐金言,一字一句后化為梵文銘刻在天地間。伴隨著菩薩的真言,準提也記住了這一法門——無畏印。
抬起右手,剛剛菩薩手中那白色符文出現在自己的手掌,準提的內心升起一道明悟之感。這神通與那神秘玉石冥冥中有著某種聯系,或許這是佛家一種特殊的傳道方式。佛家講究因果,如此奇特的傳道也是隨緣。
至于為何那玉石會到玉虛門,又為什么自己恰好能夠得此法,他也想不明白,或許真的是一個緣字吧。
這時,準提抬頭看向那尊法相,發現那菩薩法相的四面,一面喜、一面哀、一面懼、一面怒。四面不同,皆為眾生相。
他望向菩薩的時候,菩薩并未看他,很明顯那法相沒有自己的意識。不過準提還是恭恭敬敬的向法相行了個佛禮。
只是一抬頭見,忽然覺得眼皮沉重,頭痛欲裂。待到他掙扎著睜開眼睛,卻看見周圍有圍著一圈六七人。
“哎呀師弟醒了!”最先聽到的聲音便是丹寶那稚氣未脫的童聲。雖然丹寶是他師兄,但是實際上他卻要年長丹寶三歲。
“乖徒兒,你醒了啊?快!喝下這杯參茶,不要亂動。”太渺慈祥的面孔也最先映入眼簾。
他正小心翼翼地端著一杯參茶,拿著湯匙,由于怕參茶太燙,還特意吹了吹才喂給準提。
眼前的這一幕,讓準提眼眶一熱,眼淚開始在眼睛里打轉。曾幾何時,九轉師父也是這般照顧自己。現在,自己何德何能,雖然拜在太渺師父門下,但是自己并沒有為師父做過什么,卻得到師父這般照顧。
“師父可是把他珍藏的百年人參給你熬的參茶,師弟多喝些才是。”丹寶舔了舔嘴唇,有些羨慕地說道。
“師父!”準提眼眶紅潤“是徒兒不好,讓師父擔心了。”
“乖徒兒,說什么呢?以后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來先喝了這口參湯,再認認你的師兄們。”太渺慈愛的摸了摸準提的后腦勺。
“師弟,我們見過,就不用管自我介紹了吧。”孟達湖水般的眼睛宛如平靜的鏡子。
“準提見過大師兄!”準提微微點頭示意。
“我是你二師兄肖平,以后叫我平哥就好。”一個壯實的少年聲音粗獷。這少年看起來十八九歲模樣,一身古銅色的皮膚,身材壯碩的宛如一個小鐵塔一般。
“我是你三師兄肖國,和你三師兄是親兄弟。”另一個少年說道。他與三師兄面目上倒是十分相似,只是身材苗條太多,整個人如同一根長長的竹竿,說起話來也不如三師兄洪亮。
“啊~啊~啊~”一個面目清秀的少年張大嘴,手不停的比劃著,仿佛像說什么。他的眼睛又大又圓,雖然不如大師兄那般深邃,卻另有一番明亮,一雙眼睛就像能說話一般。
“四師兄?”準提疑惑的問道。
“呃!呃!”那少年拼命的點了點頭,眼神中寫滿了滿足。
“他和你大師兄一般從下無父無母跟在我身邊,也是個可憐的孩子。為師給他起了個凡名叫孟浪。”太渺向準提解釋道,似乎是在回憶以往的什么事。
“師弟,我是你五師兄姬成舟。從九州的西岐過來拜師的,今后師弟若是去九州闖蕩,我還能當個引路人。”一個衣著樸素的少年侃侃而談。雖然他的衣著無比的簡樸,都是碎麻布拼湊縫紉起來的,但是談吐間竟然有一種隱隱的貴族氣息。讓人一眼就覺得此人不簡單。
“九州嗎?聽說那可是一個極大的地方,比這極西之地要大不少倍呢。”準提充滿向往的笑了笑。
“九州之地固然大,但是實際上要比這極西之地危險數十倍。師弟或許不知道,因為某些原因九州的人并不能隨意的進出極西之地。九州上的一些凡人都是把極西之地叫做祖地或仙境來著。以后若是有時間可以給師弟好好講講,也方便促進一下師兄弟的感情。”五師兄言語雖然不多,但是卻打開了準退對九州世界的遐想,或許將來的某一天他真的會去九州闖蕩一番。
“你這五師兄是眾多師兄弟中唯一一個從九州那邊過來的,為師也沒有出過極西之地,不知道九州究竟是個什么樣子。很多新鮮事物也是你五師兄跟為師講的,有空你還真是要跟成舟多交流交流。”太渺呵呵的笑著,活絡著師兄弟間的感情。
“如今我等師兄弟七人也算是聚齊了,今后一起修行也可有個照應。”丹寶笑著說道。一群人之中他最小,也是最活潑的那個。
“還可以一起做宗門任務,賺取一些貢獻點。”五師兄笑著打趣,望向丹寶,好像是兩人經常一起做這種事情一般。
整個屋子充滿了歡聲笑語,一群人有說有笑,還談論了自己的興趣愛好。比如大師兄愛品茶,五師兄愛聽曲,丹寶醉心的事情就是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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