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身死
“還算你有良心!不過你不會真要與那八個血黨門人車輪戰吧!那其中可是有金丹期弟子,甚至那軼宸已經是金丹后期,恐怕連凌寒都無法力敵!”
蕓涵倒在唐云懷里,感受著那火熱的氣息,身子如蜜糖般酥軟。
“八個!嘿嘿!血黨還有暗手,上次逃脫的那個妖孽還在虛空中隱藏,必然是要暗中使壞,不過藏得再深也難掩行蹤!”
唐云懷抱美人,卻無動作,元神能做什么壞事,不過是氣息相交,溫存一番罷了。
“蕓涵,不如你就在渡己中修煉,你我一同將那些雜碎斬殺如何,道器再加上偷來的天道真意,嘿嘿!不知這幫家伙能不能抗住啊!”
唐云冷笑,俯首于蕓涵嫣紅豐唇輕點,也不知蕓涵是否將那話聽了進去。
“唐云!速速醒來!”
渡己中傳來陣陣低呼,卻是李奕塵無奈之下,心神感應,強闖了進來,不過卻沒有蕓涵這般好運,被渡己隔絕了神識,差點這縷靈魂都被湮滅。
“哎呀!唐云你快出去,別人看到,羞死人了!”
蕓涵幾次被弄得臉紅心跳,此時有些崩潰,雙手就要將唐云推出內空間。
“怕啥,又沒干什么見不得人之事,再說這空間我就是天王老子,誰來都得乖乖聽話,師父的神魂還在外圍晃悠,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他都聽不到的!”
唐云起身,蕓涵也早已站定,事到如今,再求突破已是奢望,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危局是真,血黨三番責難卻鎩羽而歸,這次也不過是白白為唐門送上人脈資源罷了!
“小娘子!看夫君橫掃八方!將那些血黨門人砍瓜切菜!嘿嘿!回了逍遙峰,你我再做那神仙羨慕的鴛鴦道侶!”
唐云向蕓涵微笑,燦爛如花,令蕓涵看地一陣晃神,心醉不已。
此時妙華峰武斗場上,血黨眾人極盡謾罵侮辱唐門,此時李奕塵面色鐵青,仍在呼喚唐云,神猿氣急敗壞,鑌鐵長棍握地嘎嘎亂響。
妙華上人幾欲崩潰,那些血黨門生口無遮攔,竟連妙華峰都罵了進去,虎賁睚眥,卻不敢貿然令弟子出擊,那八人個個手握強**寶飛劍,自己的弟子上去也是送死。
金烏蔫壞,口中琉璃凈火狂噴,想要偷襲那幾個金丹修士,卻被一名血黨眾人用玉瓶法寶收取,毫無作用。
此時也只有珠璣道人老神在在,云淡風輕,毫不為意,手中掐算,反而微笑欣喜。
“來了!大戰開啟,火狐青牛李奕塵準備接敵!切勿放走一人!”
珠璣道人手勢一凝,從懷中掏出五色羽扇,輕搖間陣陣神光流溢。
“唐云,你是軟蛋么!還不前來送死!”
羅玉此時罵得口干舌燥,本來就早已脫離了世俗,連罵人的話也就那么翻來覆去地幾句,此時直覺頭暈腦脹,腦仁生疼!
“哈哈!趕著送死么,那就先送你上路!”
虛空中傳來一陣飄渺的低喝,羅玉有些發懵,腰間一陣劇痛,手中的飛劍還未擎出,就如凡鐵一般落地,面如死灰,不可置信地向氣海處望去,只見一條紫色長繩如小蛇一般在腰間環繞,金色的龍頭開合,死死咬在自己的氣海之上,渾身真氣被那小蛇盡數抽取。
“縛龍索!好家伙!唐云手上也有好貨!”
明羽上人驚呼,他這一脈常在宗門之外行走,自然認得那如小龍般長鞭是何寶物,看其品質,似乎出自煉器大家,用料極為考究,不過其中氣息波動微弱,似乎被抽走了器靈一般。
明羽上人自言自語,眼光不可不謂毒辣,唐門眾人齊齊叫好,只見唐云還在床榻上端坐,就已折殺一人,手段高絕,令人叫好!
“殺吧!唐云盡管動手,侮辱前輩,也算重罪,那暮血敢來尋仇,我自會護你周全!”
妙華上人有些癲狂地喊道,此時卻把唐云當作了自己人,心中對暮血的恨意全部傾注到了血黨身上,不過是幾條人命,到時自己一力承擔,不過身死罷了。
“該死!唐云竟然如此厲害,羅玉一個照面就敗下陣來,甚至氣海被破,再無進階可能,反而壽元將盡成了廢人!”
軼宸將羅玉扶起,喂下一顆丹藥,微微嘆息,血黨眾人默不作聲,似乎手拿把掐的事完全不像想象中那般順利,唐云無聲無息將羅玉廢掉,手段狠辣令眾人心寒。
“唐云!一上來就下死手么,羅玉被你一擊致死,好毒辣的手段!唐門又添血債!鬧到刑堂夠你剝皮抽筋!”
軼宸懷中的羅玉此時面露猙獰,五官扭曲,泛起紫黑煙氣,已然死透。
“那縛龍索明明不會致命,只是令修士暫時昏厥罷了,羅玉死得倒是輕巧,是否是你暗下毒手,要嫁禍唐門!諸位自有判斷,出此下作之計,恐怕就連你血黨中人都不會相信吧!”
明羽上人提醒,眾人都是沉默不語,大家又不是傻子,羅玉本來還能茍活,此時卻是死地不能再死!
“哼!”
軼宸將手中羅玉的尸體丟在一邊,那粒丹藥為奇花之毒,待時機初顯便會爆開,妙華峰上這些人都要化為尸水,暮血的手段,比唐云更加狠厲!
“哎!眾生皆有苦難,我唐門就是來渡世人,尋那超脫大道,妖狐、青牛前輩,還望助那往生的同門超脫,重新輪回吧!”
金烏歡鳴,神猿顏開,唐門人心大定,妙華一臉愕然,轉而點頭滿意,珠璣悠然微笑,拱手行禮。
金絲紅榻之上,唐云低聲吟唱,雙眼微睜,似有神光流轉,周身道意引動天風鼓蕩,妙相叢生,輕音澈響,靈禽異獸紛至,低首膜拜,猶如神邸降臨一般。
“唐云果然不是凡人,如此異相,莫非是上古大能轉世?”
“血黨招惹了大麻煩!這唐云似有大道庇護,與之為敵豈不是自尋死路!”
“好賊子,真如神棍一般,氣運啊!如此無敵氣運,出竅指日可待!”
唐門眾人驚嘆心喜,唐云筑基三重境界便如此強大,若是真正成長,豈不是參天巨擘,血黨眾人臉色凝重,唐云的出場令其有些駭然,心中定計,必要將其早早扼殺,不然血黨不存!
“唉!俺最佩服門主的慈悲心腸!老牛出手,送那小子超脫吧!”
青牛道人大笑,幾步走到軼宸身前,揮手破開還原之沙,將羅玉尸首攝取,鼻中哼哧作響,兩道心火將其身體纏繞,羅玉殘軀在虛空扭曲,火光將其吞噬,隱隱有一張妖艷的人臉哀嚎。
“啊!該死!該死!”
軼宸被青牛道人死死按坐,毫無反抗能力,只能眼睜睜地望著羅玉身上的奇花之毒被掃蕩一空。
“嗯?珠璣長老,您見多識廣,羅玉身上怎會有如此異相,那張妖顏是怎么回事!”
唐云起身向珠璣問道,心中暗自冷笑,同樣的伎倆使了兩遍,那暮血是太自信還是腦袋缺氧,青牛道人為毒物克星,那心火之下,就算是身處花毒之海也能全身而退。
而三眼妖狐更是看穿虛妄,那白羽飛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其法眼追查!此時早已鎖定,如有一絲異動,便出手擊殺。
“咦,那是奇花之毒,若是爆發,此地出竅以下,血濺五步,不過這奇花劇毒似乎是暮血的成名手段,不知道是何聯系!”
珠璣道人一副疑惑的樣子,搖頭不解地嘆道。
“嘿嘿!想來血黨之門人會知曉其中玄機吧!暮血果然是智計無雙!”
唐云笑道,那血黨眾人此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此前的羅玉體中藏毒想來就是軼宸的丹藥搞鬼,連同黨弟子都算計舍棄,人心此時散落到了谷底。
“八人血戰么!小子不過筑基三重,竟引來金丹后期的前輩出手,榮幸至極!不過小弟的縛龍索還無法使喚如意,要是下手重了,各位可要擔待!”
唐云如謙謙君子,竟向血黨眾人行禮示意,南岳明羽對望點頭,唐云氣度心機果然出彩,倒是那血黨太嫌小氣!
“好!我也不欺負你,打完一場便讓你調息半個時辰,如何?”
軼宸面色鐵青,只好寄予那些門人爭氣,在擂臺上將唐云斬殺!
“如此最好!多謝師兄照顧,還望師兄不要忘了此時的承諾!嘿嘿!”
唐云冷笑,半個時辰,若是金丹期以上還可以恢復不少真元體力,筑基期就是白費,沒有丹藥,斷無維持巔峰的可能。
“若不是摘星大成,要過此關還真是困難,不過正好用來檢驗戰力,以血黨磨刀!”
唐云暗道,也不再糾纏此事,等血黨派人出戰。
“斷峰,你兄弟斷泉被唐云斬落,去報仇吧!”
七人中走出一位挺拔修士,面如寒霜,頭頂一柄碧綠飛劍,如游魚飛轉,吞吐寒芒,殺氣四溢,腰間掛黑色錦帶,有一泉字!
“唐云!授死!”
斷峰為筑基五重巔峰,與斷泉為相依為命的兄弟,投到血黨門下,原本是想大展身手,誰知斷泉不明不白死去,連一絲神魂都沒留下,求到白羽飛頭上,才知道自己那弟弟的性命斷送在了唐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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