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升天
“你究竟是誰,竟然擁有混元金斗!”
明羽驚呼,那人必然是血黨股肱,不然不會被賜下如此靈寶,混元金斗雖不如吞天旗那般有名,不過也是修真界流傳已久的靈器,相傳為混元道人的法寶,可將乾坤逆轉,反射神光,仿品極多,御劍宗武備堂就有幾件。
不過看那金斗竟是子母一對,神光爆發(fā)如淵似海,倒有些像是正品一般。
“收!”
唐云閃身,運轉虛空神通,羽扇一搖,將五色神光收回。
除卻那位出竅高手,剩余十四名金丹修士無力抵抗神光,被虎賁紫電斬去頭顱,血光沖天。
“我是血黨門人,至于身份么,不過是黨中外圍執(zhí)事,血黨之強悍,又豈是你們這些凡俗能夠得見!”
出竅長老笑道,手中金斗再轉,收取那十四名修士殘魂血脈,抽取氣運。
“外圍執(zhí)事?冰山一角?我明白了,暮血難道只是血帝一絲分身?”
珠璣眼珠一轉,便將其中秘密參透,血帝分身竟然也如此厲害,要是對上其本體,那自己豈不是螻蟻一般,眼神不由更加凝重。
“珠璣果然留不得,不過我先將李奕塵斬殺,再用神陣血祭你等!”
出竅長老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珠璣單憑一句話便能揣測暮血身份,其心智令人無法小視,留其不得。
“混元子母!破!”
出竅長老再舞金斗,金光向李奕塵斬去。
“五色神光,妙術無雙!”
唐云眉頭皺起,七寶妙樹再次狂刷,金斗混元之光,五色神光虛空互擊湮滅,竟難分軒輊。
“請門人一起動手!橫生變數!那混元金斗好生厲害!”
虎賁的紫電霹靂屢次偷襲,卻被金光擊飛,混元一氣,法寶難侵,反而被其中力量震懾了心神。
“明羽、南岳、妙華披掛法器,隨我誅魔!”
虎賁請來幫手,又從神猿處要來厲害法器,與珠璣一起布下法陣,以渡己為陣眼,五人一體。
“喀嚓!”
出竅長老見那大陣也是心中發(fā)冷,傳言珠璣曾得到洛書一冊,與道虛掌教曾有交集,開創(chuàng)御劍宗天機一脈,看那大陣殺機凜然,令人膽寒!
“嘿嘿!上古五神屠魔大陣,五位出竅期高手合力,又有道器渡己!如此手筆,也只能在唐門才能看到!”
珠璣興奮不已,自從得到那幾幅強大陣圖,卻無機會施展,此時集合幾人,威力驚人。
“該死!誰在坐鎮(zhèn)吞天旗,快將洪雷落下!”
那名長老抵擋五色神光已是不易,唐云竅穴開啟大半,越戰(zhàn)越勇,混元金斗也漸漸不支,節(jié)節(jié)退敗,此時又有大陣掩殺,肝膽俱裂。
“喀嚓!”
神陣有感,一道洪雷直劈而下,青牛哈哈大笑,一拳將其搗碎,雷光肆意流竄,小成竅穴開啟,吸收引動,竟難傷分毫,
“完了,完了!血帝!難道連混元金斗都要送出嗎,救我!”
出竅長老高喊,一道血光自神陣落下,前來接應。
“哈哈!雜碎們,等我開啟神陣,將你等全部斬殺!記著老夫的名字,洞廬上人!哈哈!”
洞廬囂張高喊,放聲狂笑。
“啊!不要!”
洞廬上人話音未落,卻只覺胸口一冷,一柄長刀顫抖輕鳴,那屠魔大陣發(fā)動,竟然直接破開血光接引將自己斬殺。
“留下那混元子母金斗!”
珠璣在陣中大喊,渡己將洞廬斬做兩節(jié),轉而向混元金斗斬去!五大出竅修士齊力催動,血色接引之光也只能退避!
“好寶貝啊!確實正品無異,暮血開啟了血帝的藏寶庫么,這么多好東西!”
明羽捧著混元金斗,撫摸著上面古樸篆刻,眼睛死死地盯著,一動不動。
“恐怕是吧!不然連吞天旗這等寶貝都拿的出來!”
珠璣奪過混元金斗,塞入須彌戒中,明羽瞪大了雙眼,直欲殺人。
“別這么看我,唐門煉器堂堂主可是欽點,想要討要就去拍他的馬屁!做個副堂主也不錯!”
珠璣笑罵,此時神陣更加壓迫,似乎隨時爆發(fā),此地不可久留。
“喀嚓!喀嚓!”
神陣終于發(fā)動,洪雷如落雨傾注,神山分崩四裂,如同洪荒末日,天光暗淡,只見一道血色雷劫。
“青牛!唐云!此處就托付你二人了!”
珠璣五人抱拳稽首,洪雷之下,幾人難敵,沾身就要被磨滅,此時天地元氣暴亂,屠魔大陣也難結成。
將丹青鐵卷塞入乾坤袋,唐云與青牛一左一右,守衛(wèi)李奕塵,洪雷被二人合力阻擋,難近李奕塵分毫。
“媽的!老牛我也抗不住了!”
洪雷之下,摘星小成的青牛此時也凄慘萬分,幾輪下來便皮開肉綻,渾身黑煙直冒,電光之下如同雷光神獸一般。
“去吧!告訴珠璣長老瞅準時機!”
唐云此時不過有些麻痹,還能支撐,此時還有力氣去幫青牛湮滅雷光,將其收入乾坤袋。
“這哪是死劫,天大的機緣!”
唐云渾身顫抖,接引雷光入體,洪雷采自荒古,為最原始的天雷一種,神陣封印雖無古時威能,卻也不是如今天道之下的修士能夠抗衡!
此時體內戰(zhàn)紋形成戰(zhàn)甲守護,竅穴全部開啟,沒了青牛在場,唐云全力施為,渾身蒙蒙寶光,連戰(zhàn)甲都無法掩蓋。
“老大!你這身體強悍如斯,怕是戰(zhàn)尊都要不如啊!”
戰(zhàn)尊真靈輕聲吶喊,被唐云抓來執(zhí)掌戰(zhàn)紋,無色元氣之下,得心應手,見唐云體內九十九枚竅穴開啟,亮如白晝,寶光四射,不由低呼贊嘆!
“嘿嘿!這還不是極致,等我借來雷光,開啟隱藏竅穴,這幅身體才算真正妖孽!”
唐云放聲大笑,血脈神通終要舍棄,強悍的身體神魂才是根本依仗,超脫的本錢。
“老大早日達到金丹,小弟法體也有了著落!”
真靈喊道,賣力催動戰(zhàn)紋守護。
“摘星大成!觀竅之術,開!”
無數雷光遮蔽天際,不需唐云可以接引已將其淹沒,開啟的竅穴貪婪地吸收著狂暴的洪雷。
“啵!”
一枚隱藏于身體之內的竅穴被唐云魂珠轟擊,魂珠之后是滾滾洪雷,體內傳來一聲聲輕響,竅穴開啟如雨后春筍,借來的神雷之光果然不同凡響。
“啊!”
唐云如同毫無反抗之力一般,四肢大張,頭發(fā)亂舞,死死護在李奕塵身前,頭頂神陣碾壓,神山也十不存一,馬上便要被撕碎。
“死吧!死吧!”
神陣之中,軼宸赤紅了雙眼坐鎮(zhèn)吞天旗,接引的那一瞬間,血色神光入體,總算是開啟了隱于宿命長河中的塵封記憶,原來自己竟然是血帝門生,金甲尊之一,隨血帝轉世重生,收集眾生氣運。
至于暮血正是血帝一縷分身,坐鎮(zhèn)御劍宗培養(yǎng)天才,掠奪氣運,當年血帝崢嶸,最終破滅,就是缺了無敵的氣運,與妖帝一戰(zhàn),被打落境界,終被仙道大帝追殺至死。
“兩百五十枚!再來!”
唐云在神陣中高呼,洪雷之下,血肉不存,獨留九十九枚大星,兩百五十枚小星拱衛(wèi)。真靈端坐心臟赤血紅紋之中。
“唐云在借神雷修煉?媽的!九霄神雷!”
軼宸在神陣中暗罵,怪不得轟擊了許久還無法將李奕塵與唐云兩人湮滅,催動陣法,洪雷一滯,一道金色神雷直掛九霄。
“神雷化形?這是何種雷劫?珠璣?我能抗的住么?”
那道金色神雷化為一條長龍蜿蜒,照亮了整個神山,唐云一臉金燦,洪雷入體已是極致,這道神雷令其駭然,心中哆嗦,毫無與之抗衡的心氣。
“哈哈!生機顯現!準備逃遁吧!”
珠璣露出半個腦袋,看向虛空,神陣放出金色蜿蜒九霄神雷,已是有一絲晦澀,神陣之外的青色劍光又清晰幾分,與李奕塵身上的聯系更加密切。
“青鋼劍!斬!”
唐云身下的李奕塵高呼一聲,身上青光大作,神陣外劍影一凝,向神陣扎去!
“一飲一啄,哈哈!要是軼宸不貪,不將神雷落下,磨也能磨死我等!”
珠璣大笑,青鋼劍蘊養(yǎng)萬年,此時發(fā)力,雖還無法將吞天旗盡破,卻也斬出一絲縫隙,天風直灌,元氣充斥。
軼宸也知道犯了大錯,那道劍光將神陣破開,眨眼沒入李奕塵體內!得了神劍庇護,這幫子家伙更難屠滅!
瘋狂之間,金色罡氣全部注入,再次指揮九霄神雷向兩人劈去。
“凝!”
天地之間,驟然一頓,獬豸現身,言出法隨,大道之力凝結,神陣再難運轉。
“獬豸!要插手我宗門事務么?”
一只大手從虛空伸出,化作天穹向獬豸抓去,遇到神山,一手捏爆,元嬰期門人瘋狂逃竄,狀如末日。
“道虛!與我一戰(zhàn)!了結萬年恩怨!”
獬豸擒拿,神陣中七寶妙樹飛起,落入手中,輕刷之下,那只大手停頓了一瞬。兩道身影飛起,向山門之外九天行去,若是盡情一戰(zhàn),御劍宗也要損毀大半。
“破陣!掠奪吞天旗!”
唐云苦笑不已,神陣此時凝結,李奕塵接收青鋼劍,劍光浩然,直欲破天!暗藏的竅穴湊足了二百五十之數,吉利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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