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大比
“唐云,這些寶貝還是集中分配!以境界、修煉功法屬性細分,不然一哄而上,門人不但得不到合適的法寶,就算得到了也無法在爭斗中保住!這事有個人有經驗,不如讓他幫我!”
莫凡說道,一件件地將法寶分門別類,做到一半卻又心中一動,想起一人。
“明羽上人么?嘿嘿!倒是合適,他把持宗門武備堂,見過世面,有他幫你,唐門煉器也能上了軌道!”
唐云早有這意思,這事就交給莫凡去辦,有明羽上人幫襯,他也能全心修煉,如果將來真是天大的劫難,唐云可不想失去任何一個兄弟。
回頭想想,唐云也有些晃神,前世身為一門老大,掌控不過小半個城市的地下社會,轉世成為山間的獵人,本想渾渾噩噩地度過這生,卻遇到了妖神花與李奕塵,入了仙門修了道法,此時拉家帶口,又是一大幫人要跟著自己活命!
“看來自己就是天生的勞碌命啊!”
唐云自嘲地說道,前世兄弟們打殺一生,卻沒享受到安定的生活,此生決計不能讓一個兄弟白白死掉。
“你怎么了?不高興么?”
蕓涵對著那堆法器寶貝也只是過了過眼癮,有強大的月精輪,蕓涵也是極為知足,一眉道人蕭游也只是看了一圈,并沒有去取一件。
“怎么會,有美人相伴,有兄弟相陪,修真界大可去的,怎么會不高興,只是想起了前塵往事,有些神傷罷了!”
唐云摟過蕓涵肩膀,輕拍說道。雖然自己不是個感懷千古的騷人墨客,此時兩世記憶涌上心頭,卻也是百感交集,想要賦詩一首。
“鋤禾日”
搜刮了半天腦漿,也只想起那首曲解了的古詩,起了個開頭便又咽下,蕓涵眨巴雙眼疑惑不已。
“修煉!變強!只有自己強大到無人敢去覬覦,親人兄弟們才能真正算是安全!”
唐云攥緊了拳頭,體內還有二百五的暗藏竅穴,等九百竅穴全部開啟,自己這身體才算真正無敵,倒是進階金丹,卻是一鳴驚人!
“過幾天出去一趟,將赤龍一族接回,還有那妖帝遺宮,攝拿來守著,對抗暮血也有了依仗,不至于如此被動!”
唐云心中定計,與幾人上了五重天的斷峰,一刻不停地便要修煉。至于唐門中新收的十幾位門人,自有珠璣安排,唐云就是個甩手掌柜。
珠璣儼然做了唐門的實權人物,那次聚會之后便將門人分配,各司其職,虎賁、南岳統領戰堂,明羽坐鎮煉器堂,妙華神山被毀,此時正安撫門人進入煉妖塔六重天三眼妖狐的地頭修煉,眾妖獸對權力毫無興趣,在戰堂掛著虛職,全力修煉,剩余的幾名峰主長老或入傳功堂,或負責搖旗吶喊,唐門此時初見規模,各堂俱齊,放到外面儼然也是個小小的門派。
兩日之內,各峰主舉家遷移,進入煉妖塔六重天,那里的空間被獬豸改造地如同仙境一般,更偷來御劍宗的天地元氣,倒是比外界更加適宜修煉。
不過唐門此時急需穩固根基,也沒著急再招收門人,與血黨一戰之后,已有修士異動,想要依附,但獬豸還未歸來,不知道虛到底是何意思,收取門人之事更是要延后。
此時御劍宗動蕩不安,唐門與血黨連番血戰,占盡了便宜,已顯露猙獰,不少血黨門人黯然,強勢如暮血也偃旗息鼓,全無報復的動作,寒心之下,不少門人退出,一時間血黨似乎處于分崩離析風雨飄搖的危局。
不過明眼人也能看出其中玄機,血黨經營許久,折損的這些力量也不過是皮毛而已,還未傷到根本,反而唐門并未乘勝追擊,卻是無形中說明對于血黨還是心存畏懼,不愿死戰。
文華殿殿主翁仲正端坐養神,桌子上擺放著一冊金簡,上面有這次唐門與血黨大戰的影像,除去初始被天機蒙蔽的一段,吞天旗大戰青鋼劍,盤龍大陣與妖神花驚鴻一擊,甚至九天之上道虛與獬豸消失地身影都在其中。
“唐門!血黨!青鋼劍!七寶妙樹!有意思,都聚于御劍宗了么!天下大亂啊!”
翁仲喃喃自語,身邊監察侍衛仔細品味著其中意思。
“殿主!若是不早站隊,恐怕將來好處落不到我文華殿頭上!”
監察侍衛周童跟隨翁仲許久,對時局判研得了幾分真傳,此時也不算提醒,卻是催促翁仲決斷。
“時機未到啊!”
翁仲輕敲檀桌,不再多言。
周童盤算,不過是去投奔一方罷了,唐門中有大妖,有來頭不下血帝的唐云,有御劍宗初代掌教劍尊,雖然此時還顯孱弱,但潛力極大,正是投奔的好時機,不知殿主還在等什么。
與翁仲一樣,御劍宗執掌實權之人都在推敲此時局勢,卻都未急著出手,身處高位,除了修煉就是琢磨算計,自然深知站錯了隊和比斗失敗是一個下場,甚至更加凄慘,一個不好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場,對于這些人來說,手中的權勢有時要比小命更加重要。
十日之后,獬豸終于回歸,一入逍遙峰便鉆入煉妖塔五重天,尋到了唐門的總部,與珠璣唐云商議。
“新人大比?這就是你十天來和道虛商量出的結果?”
唐云本以為兩大巨頭能商議出個什么驚天動地的章程,卻大失所望。
“還用的著比么,唐云的實力不在金丹后期之下,與筑基期的修士對戰,能有一合之敵?”
珠璣也摸不透這其中到底玄機所在,不解問道。
“道虛豬油蒙心,要你和暮血參加全修真界新人大比!那里高手無盡,是檢驗宗門實力的血腥殺戮場!”
“嗯?黑暗大比?御劍宗已經千年沒參加過那個比斗,道虛是下了重注么?”
珠璣皺眉,那黑暗大比說是比斗,倒不如說是大能們閑來無事設下的一個游戲,比斗雙方血腥殘忍,不死不休,道虛這是要試試暮血與唐云的成色,更借著兩人去看看到底修真界是否真的是妖孽齊出,上古大能紛紛轉世!
“那大比何時舉行?又是什么規則,筑基對金丹?”
唐云冷笑,不過是比斗罷了,去見識一番也好,不知道五獄宗的張灝師叔會不會參加,到時幾人一起,再聚首闖蕩,想來也令人興奮!
“半年之后,規則么當然沒有那么變態,同階比拼,不過不乏如你這樣壓縮境界的妖孽,還有打落境界的修士,總之沒那么簡單!”
獬豸說道,道虛的提議,不會只是一場比斗,可能還有用意。
“好!到時我師父李奕塵參加元嬰期比斗,凌寒師兄參加金丹期比斗,我就去橫掃筑基,獬豸長老,要是不忙也去玩玩?”
唐云說道,卻讓兩人冷汗直流,這比斗可是號稱全修真界宗門都參加,其中仙道魔修鬼宗,修什么神通術法的都有,強如獬豸也不敢說可以力壓橫掃,唐云將眾人推出去,恐怕是要他們送死無異。
“這事再議,磨礪的機會多得是,那比斗中若是遇到白羽飛般的家伙,任你是出竅都要被扒層皮!”
獬豸搖頭,白羽飛金丹境界被暮血改造地如同法寶一般,自爆之下,差點將唐門一鍋端,誰知道那個比斗中會不會有這樣的家伙!
“置之死地而后生,要是連這點覺悟與心氣都沒有,又怎么成就無敵!嘿嘿!放心吧!我會讓他們達到摘星大成,死不了!”
唐云笑道,轉身再不理會獬豸珠璣,去潛心修煉,過幾天就是與蕓涵擺酒的日子,又不定會被血黨如何攪亂,此時卻要全力消化大戰得來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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