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獄宗驚變
“嘿嘿!少鬼扯淡,老狐貍!”
唐云哈哈大笑,拍著老丘的后背,大力之下,老狐貍差點把心肝五臟都吐出來,慌忙擺手。
“你沒被漫天神佛收了做奴才?不對??!那幫家伙怎么會輕易將輪回大道交給你!”
暮血將羽扇插在腦后,一臉不解,廝混了不過幾日,倒是沾染了一身無端的匪氣。
“扯淡嘿嘿!那算啥,我這本事不及唐云一半,那家伙差點將六道毀滅,這才是真正的猛人!”
丘辛機滿面紅光,這六道輪回之主,也算是天地間的一號人物,終于不再是小蝦米,一時半會也不至于被唐門中那幫子家伙追趕,這唐門高層的位置算是能名正言順地,坐的穩當。
“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誰能給我說說!珠璣!神神秘秘的,打一開始就不對勁!”
暮血從唐云神魂進入丘辛機身體,助其取得輪回之力之時珠璣的表情就有些古怪,此時都是一門同袍,卻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無量佛陀!嘿嘿!這事不是能說清楚的,還是等時機到了!你自己就知道了!”
老丘與珠璣對望,古怪一笑,暮血真正獻出靈元才算真正入了這個圈子,此時言明卻是不美。
“老狐貍不錯!還學會打禪機了!又不知多少人要被你這老貨蒙騙!”
唐云得意地笑道,當初接引丘辛機,這步棋走的風生水起,來回三番,卻是不但救了眾人的性命,更打造出個輪回之主出來,這買賣太值了些!
“走吧!也不知道師父去五獄宗事辦的怎么樣了!別咱們在這樂呵,師叔張灝出了差池,此地異相頻生,那幫子家伙在南沙洲轉悠一圈恐怕此時已往這趕,珠璣,暗中告知御劍宗吧!知道你憋久了!嘿嘿!這趟渾水,必然是尸橫遍野!”
唐云折身,留下珠璣與暮血嘴張的像蛤蟆,一個打著啞謎,一個無言以對。
虛空中銀梭電光閃爍,大塊的精金被赤龍如石頭般隨意地拋出,說句大話,唐云接引的不是戰力助手,倒像是個土財主,至少不用再擔心無法催動銀梭穿梭虛空!
戰靈此時死盯著丘辛機,他身上的氣息令人極不舒服,而且幾時不見,倒是越看越像九浐那個妖僧,想上前詢問,卻又被老邱眼神一瞪,不敢言語。
唐云此時正和蕓涵覆雨翻云,這次得到不少好處,卻又是差點身死,此時見到媳婦,正是小別勝新婚,說了半晌的情話,動情之間又是永無止境般的一番大戰!
“唐云!自從做了門主,我怎么覺得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原來雖然灑脫,卻是充滿顧慮,此時身為一門之主,再無約束,不過再怎么蹦跶,也還是你雙休的道侶,手里的螞蚱!嘿嘿!”
“貧嘴!越來越不像話了!原來那股淳樸勁都到哪去了!”
“淳樸!媳婦??!當日誰辣手將同門一輪子斬了,誰和我屠滅了煉妖塔一干子師兄弟!嘿嘿!”
“還不是被你蒙騙!鬼迷了心竅!嘻嘻!”
蕓涵與唐云笑鬧,想起過往,不由莞爾。
北地五獄宗,魔道正統大派,修無上天魔之力,曾有大能收集域外天魔精血凝聚五獄神鎧為鎮宗法器,攻殺無礙!
不過此時的五獄宗卻是陷入一片混亂,先有門人接引天魔入體卻被上古無心大帝神衛奪舍,屠滅了一眾修士逃離,后有探查的小隊入葬神坡,一位元老已身隕,斷獄領頭的門人不知所蹤。
不少附近的宗門差人來探尋,被五獄宗一一攔下,不過卻只放了御劍宗的三人入門,原因無他,御劍宗的鎮宗法寶青鋼劍無人不知,此時亮出不亞于掌教親臨。
五獄宗黑獄峰,李奕塵、青牛道人、虎賁正祭煉一點殘魂,與御劍宗的天榜一樣,每位天資卓絕的門人都會將一絲靈魂寄托于鎮魂碑之上,張灝斷獄也不例外,此時將張灝的神魂接引,用天材地寶蘊養不滅,等待唐云到來。
“好??!那大帝的神衛還沒做絕,張灝還有重生的希望!”
李奕塵望著眼前跳動的小小神魂,不由輕嘆,若不是青鋼劍,三人不但連五獄宗都進不來,更無法接引鎮魂碑中張灝的殘魂。
“明羽傳訊,門主已在葬神坡換回張灝的肉身,不日便可抵達!”
虎賁說道,手持屠神刺,將其中道道氣運之力輸入張灝的神魂,助其修補。
“不過五獄宗中人虎視眈眈,恐怕事情遠沒有那么順利!”
青牛道人打著響鼻,環顧四周,總有種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這是直覺,來自妖獸天生的血脈!
五獄峰天魔峰,一道清光閃動顯示著李奕塵三人的一舉一動,正如青牛所料,自打進入五獄宗,三人便落入了靈寶鏡光水月的監控之中。
“宗主!五獄神鎧真的碎裂了么?就算將這三人斬殺!對我們又有何好處!”
一名五獄宗長老向眼前偉岸的背影低聲說道。
“五獄宗要變天了!五獄神鎧沒了,卻是無意中引出了天大的秘聞,宗門竟與上古無心大帝有關系!你知道么,在禁域中,凈火宗的古經、天罡宗的裂天槍、陰鬼道的金紅轉輪十步之內煙消云散,只有五獄神鎧憑借神魔心血走到了最后!”
于黑暗中矗立的身影回轉,露出陰狠的笑容。
“那又如何?那神衛將五獄宗門生不知斬殺了多少,若是一脈同源,又怎么會下此狠手!”
身披黑金戰甲的五獄宗長老龍戰不解地問道!那鎧甲外形與五獄神鎧一般無二,獨少了一絲靈動。
“張灝!那張灝就是一把鑰匙,打開葬神坡,啟出無心大帝寶藏的鑰匙!萬年來的不世奇才,神衛奪舍絕不是巧合,等那三人將其神魂修復,擒來將其祭煉,接引神魔之血,便可在葬神坡穿行無礙!”
五獄宗宗主獄皇轉動著手上的戒指,一絲暗紅在其中流轉。
“那御劍宗呢?青鋼劍可是鎮宗的靈寶!道虛那老狐貍也不簡單!”
龍戰追問,失去了鎮宗的法器,五獄宗已受暗傷,無力抵擋全盛的御劍宗怒火。
“算起來我五獄宗也算無心大帝在世間的遺脈,守著禁域,就算王者親臨又能耐我何?葬神坡就是我宗門的福地,只要啟出神宮,五獄宗便是北地的霸主!”
獄皇于天風遠眺,望向葬神坡,眼神閃爍。
“但愿那神衛不要成長地太快??!不然進入禁域也是死路一條!”
龍戰眉頭微皺,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五獄宗崛起的成敗關鍵,凈火宗!陰鬼道!天罡宗不可能沒看到那神鎧的奇異,只要有人傳訊,立時便是三宗圍剿的局面,區區一個弟子,又怎么和宗門生死存亡。
“神魔之血!祭煉!”
龍戰身上的鎧甲被獄皇揮手剝離,一點心血注入,五獄宗的底蘊,三滴神魔之血,一滴被祭煉成五獄神鎧,一滴放置于守宗大陣五獄天魔,最后一滴便在獄皇手上的戒指之中。
“五獄神鎧!有此無上至寶,青鋼劍也無法逞兇!”
龍戰目光炯炯,五獄神鎧重現,可解此時危難!
無盡黑暗虛空,銀梭極速穿行,暮血羽扇微動,瞇眼望向戰靈與南岳看守的五獄宗一脈門人。
“又是一場血雨腥風,五獄宗!完了!但愿葬神坡留下的手段能奏效吧!”
丘辛機雙手合十,閉目養神,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歡喜之事,嘿嘿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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