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
傲剛的房間很是燥熱,威風剛一邁入就感到了一絲火熱像奔放的火龍般向他襲來。
“誰?!”突然,從房間內傳來了一陣霸氣側漏的聲音,伴著這道聲音出現的,還有無比燥熱的氣息,威風眼睛一瞇,一道火舌掠過威風的旁邊,威風往后退了一步,但胸前的灰毛還是發出了點被燒焦的味道。
“傲剛?”威風小心翼翼地問道。突然,他的背后出現了一道黑影,威風的狼豪不由自主地豎起,往身后看去。
威風的眼睛瞪得老大――在他的眼前,有一頭全身被火焰包裹的狼影,看不清狼的軀體,仿佛火焰就是他的狼豪,他的眼睛格外地紅亮,仿佛是火種的來源。
那頭狼走過的地面,都出現了火焰的殘余焰影,然后,從似乎皸裂的地面,迸發出一股股灼熱的巖漿……
“你?你來干什么?!”那頭火焰狼影似乎對威風的到來有些惱怒,前爪一跨,重重地落在威風的面前,威風條件發射地退后幾步,然后一下子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啊!”威風一聲慘叫,從屁股下傳來的灼熱感讓他一下子叫出聲來。
威風觀察了下,那頭火焰狼影似乎就是來自火焰世界、最盡頭的惡魔般,全身火花迸射,火焰伴著他的行動出現殘影,威風唯有通過用力掐自己來證明自己還在一個正常的世界。
“你就是那小狼?”火焰狼影似乎認出來了威風,漸漸平復下來,火焰開始從他的身上消失,威風漸漸辨認出了那頭狼的外貌――棕紅的皮毛,還殘余著火焰的金紅色的瞳孔,體型中等,呼吸著周圍灼熱的空氣,輕輕趴下……
“傲剛……”威風不可思議地說道。傲剛似乎是因為輸掉了比賽而有些沮喪,耷拉著耳朵,趴在威風面前。
“傲剛……你……”威風正想說點什么,卻被傲剛伸出的爪子攔在了嘴邊,傲剛對威風搖搖頭,自嘲般笑笑:“你是來看我的慫樣嗎?”
威風搖了搖頭,背過身子,道:“我……我只是想來問問你……為什么你對我們會動殺意?”然后,威風盯上了傲剛的眼睛,“不光是以前對幻狼組的恨意吧!”
威風往前邁了一步,傲剛一下子從地上彈起來,往后一退,翹起尾巴,狼首微低,齜著牙齒,喉嚨里發出“嗚嗚”聲,這是一頭狼典型的警惕表情,當傲剛從威風眼中看到一絲疑惑后,他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傲剛重新趴在地下,對威風說道:“好了,你想說什么?”威風抿抿嘴,道:“為什么你對我們起了殺心?”
此話一出,傲剛立刻有些煩躁,但他很快平靜下來――威風對自己情感波動的變化如此敏感,要知道,他才只是一頭一個月不到的狼崽啊!
傲剛深吸一口氣,對威風道:“你……還記得雷電城中那兩頭死去的幻狼吧!”
威風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道:“就是那兩頭在熊奇房間門口死去的幻狼?”
“對,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連表情都沒有一絲驚恐,但他們死了……”傲剛閉上眼睛,繼續道:“我在兩天前聽說幻狼組要加入一個新成員的事情,然而那個所謂的‘新成員’的能力未知,再加上他們是死在你們的房間門口,你想想,除了你們,誰能夠輕易進出雷電城,又有誰能夠在不造成任何傷口的情況下殺掉他們,而且能夠不被任何狼發現?”
威風眼睛一瞇,鄭重道:“似乎……只有當時還不知道能力的……我!”
“對!你!”傲剛說道,“本來我沒有打算懷疑你,但接下來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懷疑你。”
“在此之前,我想我有必要知道他們和你的關系!”威風突然打斷了傲剛,“如果是和你素不相識的狼,我相信你沒有理由來干涉!”
傲剛看了看威風,威風堅毅的眼神讓他突然愣了一下,傲剛輕輕低下頭,道:“他們……是和我在進入幻盟前……僅有的兩個同伴……”
威風眉頭一皺,聽著傲剛的后語。
“當時,我因為力量的覺醒被原本的同伴背叛,差點死在那里,哼!不過也是,像我這樣去過鬼門關的狼不止我一頭,他們也一樣。也是在那時,我開始感覺到被背叛的滋味,那個時候,我一歲多(正常的狼壽命只有十年左右,一歲多基本算是成年狼了),正處于狼的性格轉向期,卻遭到了無數親友的背叛!雖然狼對親屬什么的基本不顧,但是自從他們救過我之后,我就把他們當成兄弟。”
威風點點頭,他和熊奇相處的時間不長,但熊奇的性格已經開始在影響威風了。
除去熊奇對待敵狼外,熊奇有著狼最為純真的性格――讓我痛一分,定讓你十倍百倍的奉還;縱然是滴水之恩,也會以涌泉相報;對待敵狼殘忍至極,對待伙伴真誠互助――然而這就是狼。
救命之恩對傲剛來說絕對不止“滴水”,然而這次……
“好了!”傲剛似乎不想回憶那段痛苦的經歷,說道:“就是他們出事的第二天,我就聽到了這個噩耗,于是我就去到你們的房間,在那里,他們的尸體還在。”
威風點點頭,按照他的記憶,那時他應該正在和閃電進行時空旅行。
“然而……”傲剛說到這,伸出了爪子,威風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了――在傲剛的爪子里,靜靜地躺著一塊腰牌――威風瞪著眼睛,這是他爸爸的腰牌!
可是……在威風剛剛到幻狼組時,曾經找過這塊腰牌,按照閃電給威風的樹葉上留下抓痕的解釋(閃電說這片樹葉是威嘯留給威風的),這塊腰牌已經不存在了!!然而現在……
“你很熟悉吧!上面可充裕著你的味道!”傲剛突然放大了聲音。威風一愣,然后點點頭,從傲剛的爪子中抱出了那塊腰牌。
這塊腰牌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光輝,變得黯淡無光,威風嗅了嗅,沒有殘留一絲自己父親的味道,原本這塊腰牌似乎有著某種力量,但現在,威風感覺不到任何能量波動。
威風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過去,但那段空缺的記憶像被吃掉了一般,威風沒有一點關于它的回憶。
“傲剛,你聽我說……”威風似乎想說什么,傲剛卻一下子站起來,火焰,開始蔓延,傲剛打斷了威風,道:“你想說什么?!承認自己殺了他們?!”
威風一咬牙,前爪用力往地面撐去,整個身子輕靈地向后躍起,威風舔了舔牙齒,輕輕揮了揮爪子,幾片雪花便落到了傲剛的背上。
“傲剛!你想干什么?!”突然,一聲暴戾的聲音傳來,只聽“咚”一下,門直接被劈成兩截,一頭棕狼破門而入,爪中還拿著一柄巨錘。
“啊?熊奇!等等!”威風看清了來者的面貌,大聲交換道。
“等什么?!沒看到他都要動武了啊!”棕狼不滿地吼到,聲音震耳欲聾。
還沒等威風回過神來,無數的火舌已經躥向熊奇,熊奇冷哼一聲,然后輕松躲開。
“喂!熊奇,傲剛,你們難道不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嗎?!”威風突然吼到,傲剛和熊奇竟然同時停下攻擊,齊刷刷地望向威風。
熊奇甚至還一把拽住威風的尾巴,“小狼,說清楚!到底是什么?!”
那天晚上,熊奇也有些疑惑,好吧這一段時間熊奇都覺得很疑惑,熊奇現在的想法就是,能弄清楚一件事就弄清楚一件事,弄不清楚的,就自己找答案!
傲剛和熊奇對視一眼,雙方都輕呼一口氣,同步卸下防備,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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