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跡
狹窄的泥濘小路,姬玄雙手背負,施展幻影步快速前進。
為什么要這樣做?
因為后面有個實力為三生境的危險分子。,姬玄不知道那人何時會動手,只能始終處于防御狀態。
“你的道力真充足,使用了一個多時辰地道法?”
“閣下的耐心不也很足嗎?”姬玄反駁道。
“哈哈……”
一個年輕男子從暗處飛出,笑容如春風拂面,正是姬玄有過一面之緣的莫沖。
“劍神宗與棲鳳谷并未有太多交往,莫沖兄弟跟著我做甚。”姬玄說話時依然使用幻影步前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莫沖用傳音入耳之法道:“我發現了一個遺跡,不知姬玄兄弟有沒有興趣。”
“哦。”姬玄蹙眉,眼睛輕眨:“我實力低微恐怕不能幫到你。”
“哎,說句實話我就是因為姬玄兄弟實力低才來找你的,況且那個地方實力越低越好,你看如何?”
姬玄沉思片刻,考慮得失,最終點點頭道:“可以,希望你不要卸磨殺驢,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但逃走非常簡單。”
“我棲霞谷弟子絕對不會做齷齪事。”莫沖義正言辭保證道。
對于這種虛無縹緲的保證姬玄根本不會全新,當利益達到一定程度背叛在所難免。
兩人停在某地商量了大約半刻鐘,即改道讓莫沖在前面帶路。
幽蘭谷,當秦炎得知楚沫幫助姬玄剿滅合豐、天風二城魔門叛逆時頓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姬玄正是給臉不要臉,還敢與沫沫有糾纏,如此就別怪我心狠。”
秦炎決定以后迅速出谷,來到江南道第一暗勢力血殺的某個分部。
放眼江南道基本上有權有勢之輩皆知其分部所在,包括那些血殺的敵人。
但是這些暴露在外的分部內都是些無關輕重的外圍成員,只負責接取任務。
殺掉這些人對血殺無法造成傷害,還會因此得罪這江南道第一刺殺勢力,遭到報復使得本勢力人心惶惶。
血殺所接任務,除非完成,否則根本不會撤銷,任何殺手都可以接。
秦炎剛發布任務還沒過一刻鐘,一個蒙面男子就接下了擊殺姬玄的任務。
“除掉兩個魔門分部的劍神宗垃圾真傳弟子,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姬玄一路跟隨莫沖,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新其無的態度,暫且相信那個所謂遺跡真的存在,自己則時刻做好情況不妙就溜走的準備。
兩人天黑前進入一個山洞,姬玄仔細觀察幾遍也沒發現有什么遺跡入口。
“你別和我說遺跡入口就在山洞中。”
“當然不是,我們先在此處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在進去。”
“哦!”
莫沖本想同姬玄聊聊天交流感情,以期盼得到更多好處。
可是姬玄不給他機會,直接坐下盤腿修煉,在道者中打擾他人修煉是一件很惡性的行為,有可能激發心魔,或者影響突破,于是乎只能作罷!
楚沫、楚妍欲空而行,給夜空增添一處風景。
后面一個嫵媚婦人飄然自若,于空中慢步,盡管如此她與前面二人的距離始終保持一定。
清晨,陽光明媚,莫沖帶著姬玄來到一顆大柳樹下。
“姬玄兄弟,遺跡的入口就在此處,我先進去,你可以考慮一下。”
“還是我先來吧!”
說罷不等莫沖反對,直接進入,莫沖笑了笑暗自嘀咕一句也快速進入。
在二人都進去以后洞口突然合攏,在旁人看來就是一顆普通柳樹,不會想到有個遺跡入口在此處。
一陣失神后,再度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處于一片光的世界,心中雖明白,卻表現的非常疑惑。
莫沖看見姬玄的表現后笑道:“這里是測試空間,會出現許多實力與你相當的對手,共有一百頭全部消滅方能到達下一關。”
“原來如此,怪不得莫沖兄弟需要我這個實力低下之人幫忙。”姬玄冷笑道,算是宣泄憤怒。
正待這時一點點白光出現,落地后化作巨大元獸,隨后分為兩隊向姬玄與莫沖襲來。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反方向而走,創造足夠大的戰斗空間,元獸雖與他們本人實力相當,當移動緩慢,主要是沒有智慧,可以利用高超的走位技術完美分批擊殺。
姬玄祭出雷隱劍,基本上是一劍一獸,偶爾還要補刀,戰斗沒有一點懸念。
莫沖擊殺掉最后一只元獸,回首望姬玄,只見姬玄將手環抱在胸前,露出一副等的不耐煩地模樣,頓時他開始忌憚起來。
“姬玄兄弟竟然比我還快,真是深藏不露。”莫沖走過夸耀道,臉上的笑容十分真誠。
“笑里藏刀!”
“客氣,不知下一關是什么?”
“我不知道,當初我第一關都沒通過,怎會知曉第二關。”
“你不知道,真是坑貨。”
姬玄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已經對這個遺跡失望透頂:“我覺得可以打道回府,莫沖兄弟還是另找他人。”
“姬兄切莫灰心喪氣,你看那是什么?”
姬玄愿聞望去,大喜過望。
“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們。”
原來在白光的盡頭出現了一座大門,另一側想必就是第二關。
“我們快走。”
莫沖一馬當先,同時在心里暗暗想道:“希望那個傳說是真的。”
闖過大門,兩人出現在山洞中,在他們面前有兩條岔路。
“不如我們分開行動。”姬玄提議道。
莫沖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小樣,讓是要你得到我不前功盡棄。”他在兩條岔道上徘徊,最后做出選擇。
“我們先從左邊同道走,如果沒有寶物就重新回來走右邊。”
“可以。”
兩人簡單收拾一下進入左邊岔道,走了沒多長時間就發現一道門,輕輕打開后一個盒子躍入眼簾。
“姬兄,此次是我邀你前來尋寶,這個盒子里的東西就歸你了,你去取來。”莫沖大義凜然的說道。
姬玄為莫沖的大方感到驚訝,但轉念一想釋然,他以前也經常這樣做,欲擒故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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