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狗男女
“不知死活的小子,這也是你能稱呼的?”
身后站立的一男一女兩個保鏢,其中的男保鏢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盯著沈林風(fēng)冷冷的說道。
沈林風(fēng)很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么人,自然不能未交手之前,在氣勢上被壓下去。只見沈林風(fēng)不屑的看了男保鏢一樣,淡淡的說道:“你算是個什么東西,這里還有你說話的份?”
“你說什么?”男保鏢神色微變,朝著面前的老板看了一眼,好像在詢問是否允許下一步的動作。
只不過,那身形彪悍的老板,并沒有做出相應(yīng)的示意,而是眉頭緊皺的想了一會,對著男保鏢擺了擺手,“你先不要說話。”
“老板,這小子也太狂妄了,竟然敢在你的面前放肆……”
“閉嘴!”老板冷喝一聲,將男保鏢給嚇了一跳,立刻往后站了一步,不敢再隨便的說話。
沈林風(fēng)一臉得意的看著他,還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好似在跟男保鏢說,知道厲害了吧,沒事別TM的瞎叨叨。
“小朋友,別往心里去啊,他就是個下人而已。”
“也沒什么事,只不過我這人比較奇怪,就看不慣那些仗勢欺人的狗腿子。”沈林風(fēng)故意大聲的說著,說完之后,對著老板微微一笑,“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哪位老板呢?”
“好說,好說,在下就是這間酒樓的老板,人稱黑閻王就是我了。”
沈林風(fēng)故作驚訝的看著他,“你就是帶領(lǐng)手下的兄弟,稱霸整個城市的黑閻王?今天能夠見到你一面,實在是三生有幸啊。”
“客氣了。”黑閻王隨意的點了點頭,問道:“咱們聰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你也不像是卻一頓飯錢的人,說吧,今天來到我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句話說道了正題上,沈林風(fēng)自然也不會躲躲閃閃,底笑一聲,“意思很簡單,我就是想認(rèn)識一下這里的傳奇性的人物,也不枉我來到印度一趟。”
“哦,就這樣?”
“對啊,你說我一個國外來的人,來到印度無非就是玩幾天,難道你還會認(rèn)為我要跟你爭地盤么?”
黑閻王聽完之后,略微的一笑,緩緩的說道:“說笑了,你看我們既然已經(jīng)認(rèn)識,也就算是朋友了,你盡管在這里玩,所有的費用我包了。”
“真的?”沈林風(fēng)呵呵一笑,摸了摸耳朵大感意外的說道:“那可太好了,在這里能夠有你的庇護(hù),定然會讓我玩的盡興。”
這一老一少的兩個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就好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聊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啊。
站在一旁的牛妹,可就有點受不了了,不明白沈林風(fēng)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怎么還跟這家伙交上朋友了呢?
別說是牛妹看不懂了,就連黑閻王身后的兩位保鏢,也是看的一頭霧水,偷偷的用眼神直往黑閻王的方向看去。
“那咱們就說定了,我在這里的一切費用可就由你包了啊?”
“好說,好說,只要你玩得盡興,其它事情都不是個事。”
沈林風(fēng)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zhǔn)備告辭離開之時,卻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黑閻王身后的男保鏢,略微想了一下后,指著他說道:“你這個手下不怎么樣,應(yīng)該好好教訓(xùn)一下才行。”
“這種蠢材的確需要教訓(xùn),一會我就收拾收拾他。”黑閻王怒瞪了男保鏢一眼,好像非常生氣的樣子。
男保鏢給嚇壞了,自己做錯什么了,什么也沒有做錯啊,怎么躺著也中槍呢?只見他朝著女保鏢看了一眼,得到的回復(fù)也是不清楚。
男保鏢心驚膽顫的想著,老板跟沈林風(fēng)關(guān)系那么好,一會還指不定怎么處理自己呢?這是冤枉死了,這一次,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等到沈林風(fēng)和牛妹離開后,男保鏢立刻來到黑閻王跟前,猛的跪倒在地,低著頭懇求的說道:“老板,都是我不好,不該對你的朋友放肆。”
“朋友?哼!你白跟我混了這么久,難道我會跟一個要踢我場子的人做朋友么?”黑閻王冷哼了一聲,怒瞪著男保鏢冷冷的說道。
“可是你剛才?”
“行了,別在那里說廢話了,趕緊去外面將老唐給我叫進(jìn)來。”黑閻王氣的臉色都發(fā)黑了。
男保鏢一看氣氛不對,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趕緊答應(yīng)了一聲,快速的跑出門外。
“老板,不就是兩個小家伙嘛,看你生這么大氣做什么?”
此時,女保鏢緩步來到黑閻王身后,深處兩只白皙的小手,搭在黑閻王的肩上輕輕的按摩著。
一邊按摩還一邊挑逗性的說著,“別生氣了,氣壞了我會心疼的。”
“小美人,還是你知道心疼我。”黑閻王拉著女保鏢的手,順手將她擁入懷中,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色迷迷的低聲說著,“我現(xiàn)在火氣很大,你說該怎么辦呢?”
“有我在你身邊,難道還怕不能瀉火么?”女保鏢眼神迷離的笑了笑,猶如一條水蛇一半,纏繞在黑閻王的身上。
黑閻王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瘋狂的一把撕開女保鏢的一副,頓時,一對雪白的雙峰怦然而現(xiàn)。
“輕……輕一點,你這樣會弄疼我的。”
“小**,輕點能滿足你嘛?”看到那一對雙峰在眼前不停的晃動,黑閻王體內(nèi)的欲火被瞬間點燃,呼吸變得低沉粗重。
翻身上馬,將女保鏢壓在身下,一張滿是胡須的闊嘴,緊緊的扣在女保鏢性感的小嘴唇上。
看他們兩人這熟練的配合,應(yīng)該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磨合,才能達(dá)到這種默契的程度。
兩條靈活的舌頭,在彼此的嘴里不停的翻滾著,就好像品嘗到了世間最美的美味。黑閻王的一雙魔手,也未曾停留片刻,現(xiàn)在正緊握著那對豐滿的雙峰,用力的揉著、捏著。
被壓在身下的女保鏢不停的喊叫著,就像是夜晚中的貓子叫春一般。一邊大聲的叫著,一邊不停的脫掉黑閻王身上的衣服。
不出一會的功夫,兩個人已經(jīng)是坦誠相待了,黑閻王喘著粗重的氣息,望著面前這具色香味俱全的身體,全身猶如著火了一般的滾燙。
“小**,是不是該說點什么了?”黑閻王盯著她淫笑的說道。
“老板……我的好哥哥、親哥哥,你趕緊來吧,我都受不了了。”
尼瑪,這一對罕見的狗男女,就在沙發(fā)上頓時翻云覆雨起來,一個猶如原始的野獸,盡情的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另一個則是不停的叫著,完全一副蕩婦的形象,也不管她的叫聲是否會驚動外面的人。
就在此時,出去喊叫老唐的男保鏢回來了,剛到達(dá)的門口的時候,就聽到里面?zhèn)鞒鍪煜さ穆曇簦挥傻耐O铝四_步,略微愣了一下之后,探頭朝屋內(nèi)的春光看去。
“小賤人,我就知道你跟老板有一腿,昨晚問你,你TM還不承認(rèn)。”男保鏢一臉憤怒的看著屋內(nèi),心中狠狠的想著。
這男女保鏢本是夫妻,一同被黑閻王花高價錢請到身邊做保鏢的。原本,他們兩個看到黑閻王的實力不一般,只是想賺點錢罷了。
可是,令男保鏢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妻子竟然跟老板勾搭上了,一頂天大的綠帽子扣在頭上,能不讓他悲痛的同時又感到無比的憤怒么?
“好你個黑閻王,既然你對我不仁,那么我也不用對你客氣,只要那一天你落在我的手上,定然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這里,男保鏢憤怒的縮回頭去,為了能夠活命,忍住沖進(jìn)去的沖動,轉(zhuǎn)身離去。
五分鐘,短短的五分鐘過后,隨著黑閻王一聲野獸般的嚎叫,軟軟的趴在女保鏢的身上,喘著粗氣的說著,“爽了。”
“老板你太厲害了,弄得我是欲仙欲死的。”
一個男人,在這方面受到女孩的稱贊,那可是非常自豪的。只見黑閻王用力捏了一下女保鏢的雙峰,淫笑的嘿嘿說道:“那當(dāng)然了,我是誰!”
女保鏢哎呦**了一聲,輕輕的將黑閻王推開,媚笑的低聲說道:“被鬧了,老唐一會就到,讓他看到不好。”
“怎么,我還害怕被他看到不成?別說是老唐了,就是你老公看到了又能怎么樣。”
“是,是,他們不會怎么樣的。”女保鏢推開壓在身上的黑閻王之后,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可你不是叫他過來有正事么。”
被女保鏢這么一說,黑閻王才緩緩的爬起身來,在女保鏢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真夠貼心的。”
等到兩個人穿好衣服之后,就聽到了敲門聲,女保鏢快速的站到黑閻王身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fā)。
“進(jìn)來。”
隨著黑閻王的說話聲,房門被人輕輕的推開,老唐一步走進(jìn)屋內(nèi),低著頭恭敬的說道:“老板,你找我。”
“老唐,立刻動用所有關(guān)系,弄清楚沈林風(fēng)的底細(xì),然后派人二十四小時對他進(jìn)行監(jiān)視,弄清楚他來到這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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