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動
灼熱干燥的唇落在她柔潤清亮的唇瓣上,清冽的男性氣息侵入她的感官,巫初寒屏息愣住,雙手輕輕推在他胸膛,想要將他推開。
白宿霸道地抱緊她,舌尖強勢鉆入她口中,在她檀口每個角落掃蕩,汲取屬于她的芬芳。
他在看到自己墜落的時候,眸中無法掩飾的悲痛眼神不知為何忽然浮上巫初寒的腦海里,她在雷電爆發(fā)的瞬間進(jìn)階了,堪堪保住性命到了手鐲空間養(yǎng)傷,他在外面的一切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從來沒有哪個人會為她悲痛到這樣的程度,沒有哪個人會這么珍惜她的生命。
她……很感動,在他說出不當(dāng)國師的時候,她的心無法抑制地悸動起來。
白宿感覺到懷里的小丫頭似乎在軟化,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不像一開始那么僵硬,他心中大喜,更加得寸進(jìn)尺地加深這個吻,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不覺地覆在她胸前的柔軟上。
已經(jīng)開始發(fā)育的少女身軀就像剛剛成熟的桃子,小巧玲瓏,卻又芬香滿溢,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灼熱的唇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舌尖用力地攪動起來。
巫初寒在他懷里輕輕顫抖,這種陌生的酥軟和酸麻感是以前沒有體會過的,她既覺得好奇又害怕,雙手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嬌儂細(xì)喘。
這小丫頭!簡直是個小妖精!白宿渾身燥熱,血脈賁張激動,小腹下的勃發(fā)幾乎快要忍不住了。
“以后不許這么沖動了!”白宿細(xì)啃著她鎖骨上的柔嫩肌膚,啞聲地說道,他必須說點什么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則他真的會在這里要了她。
還不行啊,她這么小,只好要再等一兩年。
雖然這里許多十五六歲的女孩子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了,白宿卻還是覺得應(yīng)該等她再大一點,他們結(jié)婚了才更好。
巫初寒面頰羞紅,她從來沒跟哪個男子這么親近過,竟覺得不討厭……
“是北冥國的皇帝要殺我吧?!焙貌蝗菀撞牌较⒘孙w快的心跳,巫初寒才紅著臉問白宿。
“不管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卑姿廾念^,他小心翼翼放在掌心珍惜著的人兒,怎么能任由別人欺負(fù)。
“你說北宮嘯天的靈獸不是靈獸,那是什么?他難道看不出來?”巫初寒感覺到大腿好像壓到什么東西,不安地在他懷里換了個坐姿。
白宿倒抽一口氣,“不要亂動!”
巫初寒身子一僵,當(dāng)真不敢再亂動了。
平息了小腹翻滾的濃火,白宿才沉聲說,“你覺得有什么跟玄武靈獸最相似?”
玄武……龜與蛇交為玄武,可通常凡人看到的,都只看到龜神而不能看到蛇身,巫初寒瞪圓眼睛看著他,“你不會弄了一頭龜獸吧?”
白宿悶聲笑了出來,“是啊,北宮嘯天真以為自己能夠召喚靈獸了?!?/p>
“可北冥國的確已經(jīng)出現(xiàn)靈獸,否則那玄武山不會出現(xiàn)靈獸的氣息……你知道真正的傳承人在哪里?”巫初寒更加震驚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