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之后2
王姐跟在一臉鐵青的杜月清身后,見到林薇進屋后就悄悄地打著眼色。今天在發布會上的事情,一直呆在家里的她并不清楚,她見得是怒氣沖沖回家的杜月清和稅語晨。
王姐垂著手,站在一臉鐵青的杜月清身后,見到林薇進屋后就連忙地使著眼色。林薇當然知道杜月清生氣的原因,那個罪魁禍首正是她自己。
這場預料中的風暴自然是躲不開的,林薇心中默默地嘆口氣,乖順地站到杜月清的面前。
“媽。”
“哼!”杜月清將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擱在桌上,臉朝旁邊看去,明顯氣意未消。
“媽。”看來這場風暴是躲不開了,林薇在心里嘆了口氣,乖順地站在她的面前。
“哼!”杜月清將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擱在桌上,臉色沒有一點好轉。
“太太,大少奶奶剛回家,讓她先上樓去換件衣服吧。”林薇從發布會出來后就一直吹著冷風,此時進到屋內一暖,倒感到有些涼意。王姐留意到她有些瑟瑟發抖,便上前打著圓場,也好讓她避開杜月清的怒火。
先回家,您讓她先上樓換件衣服吧。”王姐留意著林薇有些發烏的嘴唇,打著圓場,讓林薇先離開。
杜月清沒有出聲,在她身旁的稅語晨正好逮著兩人,率先陰陽怪氣地教訓起人來。“喲,王姐,沒人告訴你嗎?我們季家可高攀不起這位林大小姐!”
這位可不是季家的大少奶奶,我們季家可高攀不起啊!”坐在杜月清身旁的稅語晨搶在杜月清開口前,先陰陽怪氣地說起來。
她的話語就是千方百計地給杜月清的怒火添把柴,一路跟著她們兩人回家的季雋銘隨即出口阻止:“你少說兩句,!”他瞪過一眼稅語晨,他倒不是要幫著林薇,而是現在局面如此混亂,自然是盡量地能少添亂。
“媽,先讓大嫂上樓吧,那件事還不知道是真還是假。更何況這件事還得等哥回來以后自己處理。”
季雋銘柔聲地勸慰著杜月清,杜月清卻沒有受小兒子的好意。她今天為了捧林薇的場特地約了那一幫的富太太們去發布會,可現在倒好,什么好面子都沒博上,丟臉的事情卻是大大地有。
“語晨說的沒錯!”杜月清的目光狠狠地瞪向林薇,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吞噬下肚,讓她消失地干干凈凈般。
季雋銘知道稅語晨這話是在挑起杜月清心中的怒意,急忙開口勸阻。“媽,先讓大嫂上樓去吧。那件事還不知道真假呢!哥會自己處理的。”
“語晨說的沒錯!”杜月清平白無故地丟了這么大的臉面,虧得她今天為了捧林薇的場還特地約了所有的姐妹一起去發布會現場。今天她還可以順利地回到家里,只怕明天她就成為那些人口中的笑話了。
有杜月清在背后撐腰,稅語晨得意地橫過季雋銘一眼,語氣更加刻薄:“不管是真是假,咱們季家可算是丟臉丟到家了!今天也許還好,但明天開始怕就是狂風過境了。”
這句話算是說到杜月清的痛腳,那些無事的富太太們本就喜歡談論別人家的是非,況且今天的事情是發生在季家,發生在杜月清身上,她們應該會更樂意地傳播。誰叫杜月清平日里總是炫耀著自己兩個出身高貴又聰明能干的兒媳!
對于杜月清的指責,林薇無言以對,因為賈仁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被季雋銘一說,稅語晨本來笑意盎然瞬間就如狂風過境,臉色不佳,連帶語氣更加刺耳起來。“是真是假,大嫂總該給媽和我們解釋一二!如果不是真的,我們可不能背這個黑鍋。”
“對啊,究竟那個男人說的是真還是假,你總歸應該給我們個解釋!”杜月清掃過一眼林薇,安靜地等待著她的解釋。
她杜月清從小到大還沒丟過這樣大的臉,一想到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惡言,她就無法對林薇和顏悅色,哪怕這件事是假的。
面對稅語晨的落井下石,林薇卻找不到話語來阻止。在背后謀劃好一切的她怕將今天這樣的狀況反復練習了很多遍,以至于說出來的話語不僅有條不紊,還不停地煽風點火,讓杜月清的怒火越來越旺盛。
林薇抵著頭,抿著唇沒有解釋過一句。
稅語晨看著她的種種表現,心中的喜悅更甚,她一邊給杜月清順著氣,一邊裝作安慰地說道:“媽,您也先別生氣了,也許大嫂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客廳里很安靜,都能聽見眾人的呼吸聲,就是沒有聽見林薇的解釋聲。
她的頭低低地埋著,卻倔強地不肯說一句。
瞧她這樣的舉動,無疑是默認了賈仁的一切指控。她真的只是個骯臟的女人!
見杜月清的臉色幾乎都和炭一樣黑了,稅語晨心中竊喜不已,但臉上卻裝出一副憤慨的樣子。“媽,您先別生氣了。也許大嫂有什么難言之隱。”
“難言之隱?”杜月清冷笑著看向林薇,那目光恨不得將她扒皮給活吞下去。“如果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那就是說那個男人的話都是真的了?”
“你真的是那種下賤的女人!”這一句已經變成肯定語氣,杜月清無疑已經相信了賈仁的那些混話。
“媽,”季雋銘見事態的發展已經不受控制,急忙拉住杜月清半揚起的手,“那些肯定都是別人編造出來的!大嫂這么會是那樣的人呢!”
“大嫂,你是不是和那個人有什么過節,所以他才會編出那種不堪的謊言來故意抹黑你!”
季雋銘自以為是地幫林薇解釋起來,稅語晨辛辛苦苦布下的局被他這么一攪合,隱隱有不成功的趨勢。
“我……”雖然不知道季雋銘是存了什么樣的心思,但眼下確實是為自己開脫的最好時機。林薇正要順著回答時,大門卻被人猛烈地推開,發出巨大的響聲。
在眾人的關注中,季雋彥臉色不佳地走進屋里,大步朝樓上邁去,也沒瞅過這一邊。
幾分鐘之后,在眾人還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季雋彥已經拖著行李箱,從樓上徑自下來。
“雋彥……”杜月清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行李箱上,聲音忽然有些顫抖:“你,你這是做什么!”
那就是那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了?”
見杜月清是動了真怒,季雋銘忙拉住還在煽風點火的稅語晨,一邊安撫著杜月清,一邊朝林薇丟過眼色。“媽,那些肯定是別人編造出來的,大嫂怎么會是那樣的人呢!大嫂,你說呢?是不是那個人和你有什么過節,才故意來抹黑你!”
“我……”終于有一個人給予了好意,雖然不是心里的那個人。但這個人情,林薇還是想領,畢竟是唯一的好意。
她正張嘴,準備按季雋銘給抬的階梯走下去時,樓上忽然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眾人都向樓上的聲音來源處望去,只見季雋彥頂著一張比杜月清更加難看的臉色,提著小小的行李箱,從樓梯上走下來。
“雋彥?”杜月清的目光顯然也看到他手上提著的行李箱,不解地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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