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現實
一個理智的人總能在很多關鍵的時候做出正確的選擇,這也是很多成功的人和失敗的人的區別。
有的時候一個看似小小的決定,便決定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現在,老人并沒有認為自己的決定會和自己的生死掛鉤,目前在這個地方,他覺得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只有那只高級異獸,他認為云末這么淡定的源頭,也就是因為高級異獸的存在。
現在他看著云末,想從云末的眼中看出其他的東西。
但是很遺憾,云末那深邃的眼中,有的還是那數不盡的淡定,還有笑意。
老人笑了一下說道:“聽起來有點道理。”
云末笑笑:“聽起來如何,那要看你本人了。”
老人沒有說話。
云末頓了頓:“如果你不決定出手,那我們就走了。”說話之間,他拉著鄭久久就往外走。
但腳步剛剛邁出去,空中便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過來的,震的木葉抖動,也震得人心神不寧,那種直接穿透到心里的悶感,讓鄭久久的臉更加蒼白了。
聲音到,人就到,那高大的樹木之后,赫然見閃出來一個人。
這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那種凌厲的眼神,還有那筆直的身軀,讓人不由得感覺到一股冷意從心而生。
這人竟然是云破劫。
云末瞪大了眼睛看著云破劫,感覺情況有些不妙。
“你還走不了。”云破劫冷冷的看著云末。
這一變化讓之前的老人眼神變了變,黑山君這個時候感覺身體好了很多,但是這個時候他的心很涼,也很絕望。
現在多出來的人,每一個都是可怕的純在,每一個都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存在,即使自己率先找到了異寶,那又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這個時候,他感覺那種不甘心深深的扎如心底,那種絕望,已經完全包圍了他孤獨是軀體。
對力量的渴望,像是要撕裂了他的大腦,讓他咬緊了牙。
沒有人在意這個被絕望占據身體的人,大家的目光,都在異寶和后面出現的幾個人身上。
云末有些無奈的摸摸鼻子。
云破劫冷冷的看著云末用他已經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云鶴是怎么死的?”
“這……”云末無奈的說道:“算是我殺的吧。”他頓了頓:“你知道,我也是無奈的。”
“我不信。”云破劫死死的盯著云末:“他死的很奇怪,連我都看不出具體原因。”
“那你看不出來,你找我做什么?”云末有些大聲的吼。
云破劫沙啞的聲音繼續響起:“你在場。”
“哦,好吧。”云末突然間笑笑:“我說是古續殺的你也不信對吧?”
“不信。”
云末摸摸鼻子:“其實我本來想說,古續殺了云鶴,然后怕你回來糾纏,就自己先跑了。“
“不可能。“云破劫冷冷的說道:“他是來找你的,自然要保你。”
“有沒有搞錯。”云末大聲吼起來:“老子說了不是老子不是云落夕,你們tm的有病才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以為那個古續是什么東西,他一直是為了偷襲鄭久久的,難道你沒有在現場看見一個黑衣人?那就是他的同伴。”
云破劫眼神有些變了變,那個黑衣人是斷魂山的殺手,這一點他知道,他在現場看見了那個尸體,也檢查過。
云末繼續說道:“你被古續引出去,不是遇見他的幫手嗎?你認為如果古續是真正幫我的,那他帶什么鬼幫手,他能找到幫手嗎?”
云破劫沒有說話。
“而且,你給我聽好了,我tm不是云落夕,老子叫做云末。”云末的眼神開始有些冰冷,還有一些不耐煩:“這個云和你家那個云沒有半毛錢關系。”
“天底下沒有這么像的兩個人。”
“你現在不就看到了嗎?”云末感覺自己說的都有些疲倦了:“其實……云落夕已經死了,這一點你應該知道的,為什么老是和我過不去,我覺得很無聊,而且你看看現在……人家都在搶異寶,你在做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對的起云家嗎?”
云破劫將眼神移開,變看見了黃術手中的異寶。
然后他的眼神就變了。
即使是云破劫這種心里素質很強大的人,現在也死死盯住了那顆果子,那種誘惑,確實有些太過強大。
那邊的老人眼神徹底變了。
突然間加進來一個強大的人,絕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這個時候,最難受的不是他,是黃術。
果子在黃術手中,也就是說現在黃術才是那個最危險的存在。
黃術愣愣的看著手中的果子,在看看四周那些貪婪的眼神,他感覺心涼到了極點,背后的衣衫完全已經濕透。
他突然間像是有些明白了之前云末的那個笑,還有那隨意的一拋。
這個時候,他還有選擇。
這個選擇很艱難。
“白無極?”云破劫突然間看著老人,有些詫異的說道。
老人也看了看云破劫:“云破劫?”
“果然是你。”云破劫淡淡的說道。
老人冷笑道:“想不到你云家竟然不是第一批到這里的,這倒是讓我覺得意外。“
云破劫臉色變了變,云家在這個地上犧牲了多少人,他很清楚,云落夕殺的,還有后來陸續死的,加起來的數字有些可怕,白無極說雖然并不知道這些,但是這個話,卻讓云破劫心中有些刺痛。
云破劫冷冷看著白無極,在看了看地上的冷肅,淡淡的說道:“你南河派和斷魂山撕破臉皮,我也沒有想到。“
白無極愣了愣突然間笑道:“錯了,錯了,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冷肅死斷魂山的叛徒嗎?我現在幫斷魂山清理的門戶,而且付出了三個弟子生命的代價,斷魂山感謝我才是。“
云破劫也冷笑道:“我實在是不清楚,冷肅什么時候成了斷魂山的叛徒了?“
“聽說冷肅私自接了一個不應該接的活,失手了,激怒一個挺不簡單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偷襲我。“白無極看了地上冷肅的尸體一眼,眼中的寒冷像是要噴出來一般。
“你口氣倒是不小,你弟子死了不止三個吧?“云破劫冷笑了一下:“冷肅接了一個什么活,我倒是有些興趣。”
“鄭懷沙。”白無極說道。
這個名字一出,那邊的鄭久久身體猛的一顫,小臉刷一下變得煞白,那種驚恐突然間讓她的心跳變的快起來。
云末發現了鄭久久的反應,輕輕拍拍她的手,小聲說道:“不要擔心,剛剛不說這個冷肅失手了嘛。”
鄭久久看著云末的眼睛,那種驚恐慢慢散去,她突然間拉住云末的手有些急切的說道:“我們趕緊走好不好,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云末點點頭。
這時候那邊的黃術卻突然間動了。
他那雙血紅的眼睛突然間變得堅決無比,他將手中果子往灰鬼那邊一扔,人轉身就沖了出去。
他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他要逃命。
他的這一動作很突然,而且極其快速,所有灰鬼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那果子直接飛到了他面前。
他伸手抓住。
然后瞬間看見了一雙可怕的眼睛。
白無極的眼睛,透著赤裸裸的殺意。
灰鬼想都沒有想,一刀便掃了過去,這一刀用了他九成的靈氣,刀去得很果斷,將白無極的身體整個都封住。
白無極很并不急,身體猛然間爆起,凌空就是一劍。
劍是冷肅的劍,這把劍原本想要他白無極的命,在奪去白無極三名弟子的生命之后,現在……這把劍在白無極手中。
這一劍凌厲中帶著強大的靈氣,但這卻不是白無極所有的力量,白無極還有顧忌。
可是讓他有些詫異的是,那邊的云破劫并沒有動。
云破劫沒有動,可是黑鬼卻已經到了,他的刀卷著淡白色的靈氣,瞬間就劈到。
白無極臉色變了變,可以說這一刀對于他來說威脅并不是很大,但是這一刀卻能拖住它的速度,只要他慢下來,那灰鬼就會快速逃走。
但是這一刀,必須要面對。
沒有人敢無視這一刀。
白無極身體在空中詭異的一旋,原本出手的一劍,突然間回轉,直接迎上了黑鬼的這一刀。
砰了一聲,兩個人在此分開,靈力的撞擊將兩個人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這個時候,灰鬼卻已經沖了出去。
果子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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