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起
這件事,算是全部落在李玄月身上,一肩擔之。
次日清晨。
商研終于不用起早了,而且床很舒服,空氣也很好,可以美美睡一覺了。
李玄月雖不需要起太早,卻也不能起太晚,因為做飯落在他身上,做完飯藏玄冥和優伶起來吃了就出門了。
計算著時間,商研還不起來。
他只能去敲門。
商研迷迷糊糊醒來,迷迷糊糊起來打開了門,看著眼前面含微笑的李玄月微微一愣,飛快關上房門,這時她才醒悟此刻身在哪里。
李玄月一臉懵逼,什么鬼?他重新敲了敲門道:“喂,時間到了,不會睡過頭了吧,起來趕緊吃飯走人了?!?/p>
片刻。
房門打開。
商研歉意道:“不好意思啊,睡得太熟了。”
“洗漱用品給你準備好了,全部都是新的,洗漱一下吃飯吧?!?/p>
“哦?!?/p>
進入洗手間,果然看到新的毛巾、浴巾等洗漱用品,剩下的是可愛的卡通模樣,還有純黑色與銀色等。
商研看了看,開始洗漱。
洗漱完后,走出來,只見桌上已經擺放好晚餐,看上去很精致,商研坐下,看了李玄月一眼道:“真想不到我們董事長的公子是這樣的?!?/p>
李玄月托著腮,看著她,笑笑道:“那你喜歡嗎?”
商研白了他一眼道:“那又如何,難道你會要我這種和男朋友同居過的女人?”
李玄月道:“現在都什么年代了,誰還看重那個。我追求的是真愛?!?/p>
商研噗嗤一笑道:“回你一句話,什么年代了,哪里還會有真愛?!?/p>
“誰說沒有啊。”
就在這時,穿著一身卡通睡衣的南宮柔走了出來,坐在了李玄月一邊座位上,看了看桌上的早餐,眼睛發亮,一邊說道:“商研姐姐,我可告訴你,知道我為什么住進這里來嗎?全是為了這一頓飯啊,要是能每天吃上這樣的飯,嫁給這家伙都沒問題。”
南宮柔斜了李玄月一眼:“看什么看,你那什么眼神啊,還不趕緊給本姑娘準備早餐去?!?/p>
“……”李玄月翻白眼,起身便走。
南宮柔嘿嘿一笑道:“跟你說實話吧,我和這家伙是大學同學,在南都大學念的,這家伙以全國第一的成績考進去的,簡直是逆天啊,我們幾個公認的?;ǖ棺范疾灰?,你知道為什么嗎?”
商研搖頭,心中卻非常感興趣,連忙詢問。
南宮柔神秘兮兮道:“因為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這女朋友就是他的天,就是他的逆鱗,為了他的女朋友,這家伙什么都敢做。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別看他現在乖乖的,以前在南都有一個跨國公司的富二代惹到了他女朋友,你猜結果怎樣?”
“怎樣?”
“這家伙發狠,瘋狂的將人家滅了門,雞犬不留啊,當時那個場面,血淋淋,他滿身都是鮮血,臉色猙獰的好似厲鬼。”
“不是吧?!鄙萄袊樍艘惶?,心悸地睜大了眼,“不可能吧,這么大的事肯定瞞不住,一定會上新聞的,可我們一直沒有聽說啊。”
南宮柔瞪眼:“傻啊你,我們公司的合作伙伴不是有葉家嗎?那可是控制著南都軍區的司令家,再加上我家和李家的施壓,才將這件事壓了下去,就是因為他對女朋友這樣付出,才感動了我們,你看到了,我倒貼都不要,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公司里的易秋涵,從高中就和他女朋友爭了,可惜怎么都爭不過啊?!?/p>
商研震驚,這可真是一個大新聞啊,原來易董是為了李玄月才來管理公司的,想想也是,易家也是大企業,不幫家里反而出來做別人公司的老板,怎么看都感覺怪異。
可是,李玄月女朋友呢?
她剛要問,李玄月從廚房走了出來,微笑道:“你們在說什么呢,看來你們很談的來哦?!?/p>
南宮柔連忙住嘴,擺擺手道:“說什么都比不上吃重要,哇哇,簡直就是美味啊。”
開吃。
商研深深看了李玄月一眼,低頭吃早餐。
吃過早餐。
商研回房間換衣服,竟然還是昨天穿的衣服,而且看上去很皺了,可惜她并沒有拿來要換的衣服。
李玄月沒有說什么,帶著她出了門。
車上,商研一直偷偷看李玄月,有些話想說又不知如何開口。
進入市區。
他從座位一邊拿出一個嶄新的盒子,遞給商研道:“歡迎你成為我的朋友,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一定要收下哦?!?/p>
商研接過看了看,是一個嶄新的手機,雖然不是最名貴的,卻也是中高檔,很適合她這種人用。
拿著手機,商研心中感動,眼淚啪嗒啪嗒落下。
李玄月嚇壞了,連忙道:“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你可別嚇我,前面不遠就是醫院……”
“不,我沒事,我沒有事?!鄙萄羞B忙搖頭,她低著頭,幽幽說道:“你根本不明白,從來沒人對我這么好過,從來沒人這么為我著想,我手機被我摔壞了,你就送我手機,我真的很高興?!?/p>
“沒事就好。”李玄月松了口氣,然后說道:“快打開試試,看看好不好用,以后有了這手機,有什么事盡管聯系我,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趕到?!?/p>
“謝謝!”
商研是真的感動。
本來,她已經絕望了,她已經對未來迷惘,不知道該如何走下去,誰知道上天為她派來了一個李玄月。
雖然她很明白,她不可能跟李玄月在一起,尤其是看到了南宮柔、藏玄冥和優伶三人后,聽到了南宮柔的訴說后,更是覺得不可能。
但她猜不到李玄月接近她是為了什么?
她的身體?
她怎么可能比得上南宮柔三人,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那是為什么?
圖一時新鮮?
她有些不信,但如此是真的,奉上身體又何妨!
她笑著,笑的很甜,笑的很輕松,有這樣一個男人在身邊,她有什么理由不輕松,她這一刻已經不在乎李玄月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東西了。
身體?心?
一切都無所謂,想要就拿走吧。
她一邊拆盒子取出手機換卡,一邊輕松說道:“李玄月,為你一個問題,能不能老實回答我?”
“什么?”
“為什么你要染一頭白頭發呢?”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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