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準備
“呵呵。”
李玄月笑笑,隨便說說而已,這家伙懂不懂什么是開玩笑。
下一個。
下下一個。
簡單的問題,可以測試看出人性格的問題。或許這里的人不知道,可外面世界已經在研究催眠術,有了正統的學科心理學,有些大公司隔一段時間便會測試員工的心理。
尤其在是十三局。
十三局成員是異人,由人成為異人,碰上血腥的案子,碰到鬼,乃至妖魔鬼怪,心臟承受能力絕對會受到影響。
所以,必須需要測試。
這方面李玄月了解過一些,測試這些人不在話下。
一天過去。
接待過的人回去休息。
接近深夜。
亞芳進來了,穿得很保守,打扮的很清麗,低著頭,身體微微繃著,仿佛是在克制著心中的恐懼。
李玄月笑道:“你最后一個人進來,還在深夜里,難道是想打算留下來侍寢?”
亞芳猛地抬頭,盯著李玄月,眸子里泛著紅色,冷冷道:“如今你是一島之主,誰又敢違抗你的命令,你說一句話,我自然寬衣解帶侍奉。”
“呃?”李玄月愣了愣,撇撇嘴道:“真沒意思。”
亞芳重復道:“真沒意思。”
李玄月道:“我的沒意思,是說你這個人一點意思都沒有。”
亞芳道:“我也是。”
兩人無語。
兩人對視。
半晌,李玄月打破了沉默,說道:“我沒什么可跟你說的,你可以出去了。”
亞芳愣了愣,眼珠一轉,嘿嘿笑著,走到了李玄月面前,說道:“那個,那種酒,你還有吧,我聽說了,有近二十個異人和妖怪偷襲你,被你打敗后你請人喝酒,你一定還有吧。”
李玄月嘆息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那種酒名為梅花釀,采集千年雪蓮,千年梅花,靈界靈泉水等等名貴材料,加上月之精華,一千五百年才釀出一百壇,進來之前也就帶了幾壇,本來是我自己要喝的,哪料都分給你們了,哪里還有。”
“一年五百年一百壇?”亞芳驚的張大了嘴巴,尤其是想想說的那些配料,簡直不可思議。
李玄月沒好氣翻白眼:“是啊,別人做夢都喝不到的好東西,你喝了不少應該知足了。”
亞芳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你許諾他們,當破開浮游島,回去后會讓他們喝個痛快,是不是真的,算上我行不行?”
李玄月眨了眨眼,看著她,這個女酒鬼。
亞芳想了想,低下了頭,羞澀道:“人家可以侍寢。”
“滾出去!”
李玄月大吼,侍你妹寢。
趕走了亞芳,李玄月呼了口氣,收回心神,閉上了雙眼,腦海里與每個人的對話慢慢閃過,分析著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
最起碼強是一個考慮因素。
所有人都交手過,對他們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然而,強是一個因素,腦子更重要,比如上戰場,沒有腦子橫沖直撞,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無論任何時候,一顆冷靜的智慧頭腦,足以抵得上千軍萬馬。
一夜過去。
清晨,有人送進食物,然后退了出去。
入夜后。
李玄月抬起頭來,長長吐出一口氣,他已經選出了三個人,一個智慧睿智異人,兩個強橫恐怖的妖魔。
小事問智慧的異人,在大的策略下,必須以武力維護他制定的政策,比如,不能殺人。
他先是叫來了三個人與他們商量,得到他們同意后,便召開會議,將方案說了出去,眾人早已被李玄月武力震懾,自然不敢不從。
然后,事情交給三個人,自身閑了下來,開始在中心區域游走。他還沒有找到踏入中心區域的方法。
他們開始改變生活,從山洞、小木屋、山澗走出,伐木建房,制作生活用具,尋找可以一切重復食用的食物。
一時間,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奇怪,究竟怎么才能進去?”隔著透明的結界,凝視著里面如地獄般的巖漿噴涌之地,李玄月深思。咬緊了牙沉思。
從外面看不清什么。
他嘗試了以武力破壞,乃至用陣法,結果都失敗了。
四周早已查看過,隔開的透明墻壁結界位置他已經了如指掌,沒一點點都很仔細檢查過,沒有一絲破綻。
且,看上去,與樹林中的禁制有些類似,卻也只是類似罷了。
高空也看過來了。
完全不一樣,有些說不出來,很奇妙的感覺。
“喂,你在這看了三天了。”亞芳出現在他身側,與他肩并肩而立,看著里面。
李玄月道:“你怎么回來?”
“那些人說你或許需要一個使喚的人,尤其是女人。”
“哦。”
“有什么收獲沒?”
“要是有我也不用站在這里了。”李玄月嘆息,任他有通天之能,無盡手段,今天卻被一個小小的陣法難住了,說出去都沒臉見人了。
等下!
李玄月突然心念一動,邁前兩步,攤開了手掌,掌心彌漫著銀色元氣。
亞芳一愣道:“你要干嘛?”
“閉嘴!”
李玄月手掌向前推了出去,掌心貼近結界處,以極快的速度按在結界上,當光芒閃過之際,手掌快速貼著光壁劃過。
緊緊握拳。
看著拳頭,李玄月呵呵笑了起來。
亞芳一臉懵逼,這家伙笑個屁啊,連忙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腦子發病?早點看醫生哦。”
“……”說的什么話。李玄月翻了翻白眼,解釋道:“既然我沒有任何手段進去,那么我就掌握這種元氣,只要我分解透了,進去就不是問題。”
亞芳鄙視:“就是你分析出來又怎樣,也只是了解原理構造罷了,并不等于你本身能成為陣法一部分。”
“果然胸大無腦。”李玄月轉身便走。
亞芳大怒:“你特么說什么鬼?信不信我砍你啊。”
“別來打擾我啊。”
李玄月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盤腿坐了下來,攤開了手掌,那是以極快的手法剝離下來的一點靈光,只要分析研究透了,就可以進去,
別人或許做不到。
但他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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