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
“十三局成員沒有一個能制住女尸的,我打算將女尸封在寒山寺,一來借助佛法化解女尸的戾氣,二來那老和尚在,出了事不會不管。”
“你還真是……”藏玄冥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明明和人家打了一架,明明因為布局將寒山寺攪的天翻地覆,居然還要去麻煩人家,真特么無恥啊。
“收拾一下吧。”
李玄月收起檔案,返回房間,一個字一個字分析著。
藏玄冥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收拾?收拾什么?衣服簡單的幾件,用的東西沒有,裝備也就寶蓮傘和魂燈都在身上。”
收拾什么?
藏玄冥一臉懵逼。
深夜!
李玄月找到一口木棺,將女尸放在棺內(nèi),趁著夜色,落在寒山寺后山。
正在打坐的了塵猛地睜開了雙眼。
不到片刻,站在了他面前。
兩人對視。
了塵開口打破了沉默:“施主來此何故?”
李玄月道:“我有衣物,需安置在寒山寺,還請大師通融。”
“何物?”
“尸!”
“……”了塵目光一凝,全身突兀間散發(fā)出強(qiáng)橫的元氣,四面狂風(fēng)大作,凜然道:“施主乃李家子孫,何故與妖魔為伍?”
李玄月微笑:“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恕不能相告。”
“那老僧也不能容許邪物玷污了寶剎。”
“大師,上次一戰(zhàn),還未分勝負(fù)。”李玄月瞇起了雙眼,手臂揮動,肩上木棺落在地面,蕩起塵沙。
了塵默然。
李玄月反手間,月劍握在手中,輕聲道:“上次大師借助外物,那么今天大家就各施所長,好好斗一斗。”
了塵依然在沉默,默然看著李玄月,搖頭一嘆:“阿彌陀佛,施主剛剛破天下第一陣,又打贏大妖,身心疲憊,元氣大損,縱然與之一戰(zhàn)勝了,也是勝之不武。”
“……”這混蛋是在怯戰(zhàn)嗎?
李玄月道:“可是,我非做不可。”
了塵想了想,說道:“若施主依老僧一件事,老僧便答應(yīng)。”
“什么事?”
“不急。”
“……”什么意思?李玄月有些搞不懂了,佛門的人說話就是不爽快,唧唧歪歪打啞謎故作高深,有什么話你說就好了嘛,真讓人討厭。
了塵道:“將木棺放下吧。”
李玄月看了看了塵,又看了看木棺,恍然明白了塵要的只是一個承諾,一個替他解決一件事的承諾。李玄月想了想道:“只要力所能及,我答應(yīng)了,就此告辭。”
沒有道謝。
不需要道謝。
畢竟了塵將這件事做成了一個交易。
交易是不需要道謝的。
李玄月收起月劍,轉(zhuǎn)身離開了寒山寺,返回家里。
這幾天,李若君等人都沒有來,連珂珂都沒有來。
藏玄冥無聊看電視。
李玄月躲在房間,全力恢復(fù)消耗的元氣。
很快。
五天過去。
在最后一天,李玄月退了房間,按照徐老二的安排,住進(jìn)了火車站旁邊的酒店。
終于到了。
徐老二將車票遞過來道:“我們以游客的身份進(jìn)入湘西,先去著名的景點張家界,待一天后自駕入山嶺。”
李玄月道:“你做主吧。”
他與藏玄冥都沒有去過湘西,甚至連火車都沒有坐過,看到這些東西就傻眼,自然由徐老二帶路。
徐老二也沒想到這么恐怖的兩個人居然沒上過火車。
好在三人在同一間臥鋪。
藏玄冥和李玄月饒有興趣,很是驚奇的四處瞧著。
徐老二無奈苦笑。開始為他們講述這一行要注意的事項,雖然兩人強(qiáng)橫的沒邊,可對某些事還是很欠缺。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聽著。
最后,他們累了,躺在床鋪上,閉上了雙眼休息。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徐老二拉上窗簾,外面軌聲響動。
火車上卻是安靜了下來。
許多乘客都入眠。
不知不覺,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玄月起來出去上廁所,不巧廁所有人,等了片刻,等到里面人出來,李玄月上廁所。
出來回臥鋪。
躺在床上正要入眠,忽然心念一動,猛地坐起身來,面色狂變。
藏玄冥與徐老二也坐起身來。
三人對視了一眼,
以心交流。
李玄月道:“我感覺到一股奇怪的陰氣。”
藏玄冥道:“我也是。”
徐老二點頭:“去看看。”
三人沖出了臥鋪房間。
李玄月道:“我們分頭行動,我到火車頂上面去瞧瞧。”身法移動,穿過鐵皮,站在了火車頂上。
外面氣候陰寒潮濕,冷風(fēng)呼嘯。
他冷著一張臉,前后看了看,向前面走去。
風(fēng)聲更大,風(fēng)更寒、更烈。
李玄月迎著風(fēng),凝神望著前方,突然面色大變,一輛火車居然迎面而來,眼看著再過不久就會撞上。
“該死!”李玄月毫不猶豫返回火車內(nèi),找到了正在分頭搜索的徐老二。
徐老二見他臉色陰沉,心中發(fā)毛,急忙問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跟我來!”李玄月猛地抓住他手臂,體內(nèi)元氣如洪水般傾瀉,瞬間包裹兩人全身,兩人站在了火車頂上。
看著前面,徐老二也變了臉色:“不可能,怎么會這樣?要是被撞上后果不堪設(shè)想。”
徐老二咬緊了牙:“以你超越大妖的實力應(yīng)該能阻擋一時,我下去找列車長盡快停車,希望能避免這場劫難。”
徐老二快速返回火車內(nèi)。
李玄月深深吸了口氣,幾個起落站在了車頭前,遠(yuǎn)遠(yuǎn)望去,車的距離越來越近,不禁嘆息:“該死,只能硬拼一次了。”
他揚(yáng)起了手。
黑暗中,他如同化成了一輪明月,通體銀芒。
他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體內(nèi)元氣傾瀉。雙掌合在一起,然后以極慢的速度張開,手中銀芒閃著雷電,布成一張銀芒大網(wǎng)。
轟!
迎面而來的車頭撞在網(wǎng)上。
然而,下一刻。
李玄月變了臉色。
因為,前面的車并非真正的火車,而是虛擬化的虛物。
火車穿過了網(wǎng),穿過腳下的火車,扭頭看去。慢慢消散在黑夜中。
“哇!”
李玄月嘴中噴出一口鮮血。
全身凝聚的元氣散去。
他低下了頭,搖頭苦笑:“想不到老子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不,不對,如果僅僅如此,我感覺到的陰氣又是什么?”
他猛地抬頭向前看去,面色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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