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1)
唐府門口,水草從馬車上下來,家仆上前把車上的貨物卸下,搬去藥房,水草則拿著一個手掌大小的木盒子向偏廳走去。夏卉兒早已在那等候,水草把木盒交給夏卉兒,“這是我在夏氏古宅里找到的。”。
夏卉兒欣喜的接過水草手中的木盒,視如珍寶般捧在手中,水草不明所以,他找到盒子時有打開看過,里面什么都沒有,就是一個破盒子。水草把運回來的藥材悉數(shù)匯報給夏卉兒聽后,就離開了。
回到臥房,夏卉兒把門合上,徑直走到床前,然后蹲下,從床底扯出一個滿是灰塵的鐵箱,她把鐵箱上的灰塵抹干凈,搬到圓桌上,解鎖后打開鐵箱,里面有一些發(fā)黃的信封和一些金銀珠寶,夏卉兒把信封和珠寶挪到一邊,從箱子底部拿出一個裝滿黑土玉缽,隨后把箱子鎖好放回了床底。
夏卉兒用小鏟松了松玉缽里的黑土,然后拿出水草找回來的木盒,把木盒打開,用手指在木盒里摸索,在盒子內(nèi)部邊緣上摸到一條縫隙,然后往上一摳,盒子里的暗層被打開了,暗層里面裝有一顆黃豆大小的種子,散發(fā)著淡淡的綠光,“太好了,小葉還在!”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在房門前停下,夏卉兒慌忙的把桌面整理好,把玉缽和木盒藏起來。敲門聲隨之響起,“夫人,轎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夫人何時出發(fā)?”
夏卉兒從臥房出來,然后把門關(guān)緊,“不早了,比試已經(jīng)開始了,現(xiàn)在就走吧。”
蔓藤谷,鼓樂喧天,臺上打得異常激烈,癩頭男人不甘落后,便奮力向前,朝穆林木沖去,與穆林木還差一尺遠(yuǎn)時,從嘴里吐出一根毒針,穆林木矯健的躲開,緊接著使出獨門絕招,穆氏掌!
僅一掌,癩頭男人便被打飛出了去,滾下擂臺,勝負(fù)已經(jīng)明了,這場比賽不過半個時辰。之后來上場的是藍媚和九指,一個以毒為攻,一個撥箏如刀,不過藍媚更勝一籌,步步逼近,使九指箏斷人竭,最后以九指的失敗告終。
一天的比試在落日余暉中結(jié)束,明日將是第一輪的最后兩場,眾人對今日的比試津津樂道,對明日的比試也是滿懷期待。
夜晚,**樓內(nèi),酒池肉林,歌舞升平,老鴇帶著一個千嬌百媚,婀娜多姿的姑娘來到二樓最里頭的房間,“這位爺,你真有眼光,這可是我們這的頭牌,今晚就由她伺候你。”
老鴇拿到一張銀票后,笑容滿面的轉(zhuǎn)身離開了。狐臉的年輕男子關(guān)好房門后眼睛微瞇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姑娘芳名為何呀?”
彩衣女子走到狐臉的身邊,把手環(huán)住狐臉的脖子,嬌滴滴的說:“人家是孤兒,無名無姓,老板娘見我穿彩色衣裳,便管我叫彩兒。”
“好一個彩兒!小爺我喜歡,等小爺我贏得明天的比試,我替你贖身,從今往后就跟著小爺我。”彩兒從狐臉身上起開,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遞過去給狐臉,自己也端起酒杯,“今日能伺候狐臉公子是小女子的榮幸,我先敬狐臉公子一杯。”
兩人一飲而盡,彩兒繼續(xù)為狐臉斟酒,酒過三巡,狐臉已經(jīng)迷迷糊糊了,面紅耳赤,拉過彩兒,又親又抱,她的衣裳被狐臉扯下,露出白皙的肩膀,青色衵服若隱若現(xiàn),嫵媚的神情更是讓狐臉欲罷不能,“彩兒,你真香。”
“夫君,彩兒伺候您寬衣就寢。”彩兒解開狐臉的腰帶,衣裳滑落,狐臉按耐不住,一把抱起彩兒,放在床上,在紅色的軟塌,金色的帷簾的陪襯下,彩兒變得魅惑至極,狐臉垂涎三尺,他壓在彩兒身上,一手解開彩兒的衣帶,一手在彩兒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撫摸,頭傾埋在彩兒的頸脖間往返流連,狐臉脫去了彩兒的衣裳,他已欲火焚身,急不可耐,突然,狐臉的意識開始慢慢模糊,眼前一片昏暗,身體也不聽使喚,變得麻木。
彩兒見狐臉不對勁,便試探性的搖了搖他的肩膀,“夫君,公子,你還好嗎?”
見狐臉徹底的沒了動靜,彩兒小心的把狐臉從自己身上推開,移到床里側(cè),她快速的穿好衣裳,整理好自己的頭發(fā),然后拿被子把狐臉蓋著,把所有事情處理好后,便走出房門,從**樓的后門出去了。
她走到一個黑暗的小巷口,四處張望,突然被一個黑衣人捂住嘴巴拖進了巷子,彩兒不斷掙扎,那個黑衣人把臉巾揭下,“是我!”
彩兒停止掙扎,黑衣人放開她,她也就松了一口氣,“怎么這么慢?”
“我已經(jīng)把整包蒙汗藥都放入酒里了,酒也被他喝光,誰知道他還能堅持那么久,我都差點被他……唉,不說了。”彩兒埋怨的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不理會彩兒的抱怨,“那他現(xiàn)在呢?”
“畢竟是一整包蒙汗藥,而且還有我在旁邊,他再怎么厲害也受不住的,估計睡到明晚都不會醒。”彩兒把手交叉在胸前得意的笑了笑。
黑衣人拿出一個鼓鼓的布袋放到彩兒的手上,彩兒打開布袋,“怎么是”彩兒還沒能說完,只見刀光一閃,鮮血噴灑在墻上和黑衣人的臉上。彩兒手中的布袋掉落,石頭從袋口滾出,黑衣人冷笑一聲。“人為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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