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
十一位傷者,一會會前還昏迷不醒,性命垂危,要死要活。現在,不僅全都開口說話,更令人匪夷所思地的是,十一人全都是自己下的車,全都是坐在路邊聊著天等急救車。
更夸張的,奧迪車上那四位,居然還琢磨著試試車能不能開,如果能開趕緊奔機場,其他的事情過后再說。
所以,急救車來了。
醫生們有一個算一個,全傻了。
沒一個傷號。
個個健康的不得了。
盡管十一位身上的鮮血,還有胳膊上、腿上、臉上、頭上、臉上、胸前、背后,腳丫子上、手背上,一條條一道道尚新鮮的傷疤,說明這些位真的受過傷,而且傷勢還相當嚴重。路旁四輛變了形的車,也能說明車禍何等慘烈。
但這十一位傷者,確實沒有大礙。
下飛機的也好,趕飛機的也罷。男的也好,女的也罷。見過大世面的也好,涉世未深的也罷。
誰見過這個?
聽都沒聽說過呀。
“唉,人呢?誰救的人?醫生呢?”
急救車醫護人員的問話,問醒了這些位過客。
“是啊,人呢?”
葉葳走了。
傷者快要醒的時候,葉葳收回金針,收回靈氣,叫上同樣被他驚的一塌糊涂的春風董事長、春天總經理、公子哥夏云峰,悄悄走了。
焉能等著人景仰膜拜。
手機厲害。
很厲害。
葉葳人走了,卻留下了照片和救人的全過程錄像。包括一人獨力移開蘭博基尼、奧迪、寶馬三輛車,一手輕輕一用力便卸掉奔馳車一整扇車門。
這些,全部出現在網上。
照片、錄像一出現在網上,幾乎剎那間便成了網絡的熱議話題。
只不過,大多數網友第一時間便認定,照片錄像皆嘩眾取寵之作,決無可能。他們采取教課書上的數據,經過精密計算,證明人的骨骼根本不可能承受三噸重的壓力,單人獨力移動蘭博基尼、奧迪、寶馬,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純系一派胡言。所以,盡管照片、錄像的內容極盡驚駭,卻也沒能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葉葳再次有幸因為事情太過驚駭、虛玄,而沒變成網紅名人。
但是,凡事皆有例外。
葉葳云山機場路現場救人的照片和錄像出現在網絡上,第一時間便引起華夏龍騰總部的注意。
龍騰,乃華夏很特殊的一個國家級部門。對內代表國家管控非常人物和靈異事情。對外保護華夏安全,不空話任何外部非常人物進入華夏胡作非為。
之前,葉葳在霧松山莊麾下之中藥材管理中心,施八極奪命針、摩云手搶救六個女孩,王明魁上報的秘密部門就是龍騰。王明魁乃中醫大師,雖然是普通人,但眼光老道。那天看過錄像,當即斷定葉葳的針法和手法,決非普通人所能使用。
逆天、近神、似仙之醫術背后,必常人所不能理解更難能接觸之別樣乾坤。但葉葳身上究竟藏著個什么樣的別樣乾坤,那就不是他王明魁能知道的了。所以,按規定必須立即上報。
那天的錄像,果然引起龍騰的高度注意。葉葳的檔案級別當即升為只有省級大員才能調閱的B級。
從那時起,葉葳便進入龍騰這個國家特殊部門的視野。
云山市風棲山望月閣別墅區,次莫名出現外國人尸身,云家被合作伙伴陽光子莫名抵死舉報,陽光子尸身突然跟從地上長出來的一樣倏然出現在警察局門口,能力相當后天巔峰境基因改造生物人莫名主動落網云山國家生物基因研究所,甚囂塵上、紅的發紫的鄭氏制藥因葉葳義診發現祛感丹后遺癥而瞬間崩塌,初夕夜“三名”大醫鄭愛民在看守所內被人滅口....等等云山這一系列充滿詭譎、每每思之都令人心驚膽戰的事情,發生頻率之密集,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但細思之,件件都發生在葉葳出世之后,多數事或直接或間接與葉葳有關。
包括除夕夜,警察局出身武林世家的重案偵察大隊大隊長辰蕓蕓和主管局長穆大丑兩人,在抓捕暗殺鄭愛民的兇手時,共同遇到的異人異事....
對了,前天,年三十上午,葉葳和春天兩人在賭石坊,花四千塊賭出來的那些東西,更詭譎的讓人根本不可能相信。
周春、周子、月樹三人令人心驚肉跳、毛骨悚然的言行,龍虎山兩后天后期境奉命收拾葉葳的弟子的莫名變態,豈只百思不解。
細思之,連龍騰的高手,都感覺脊梁溝一陣陣冒涼氣。
東山省地面的異人和靈異事件,屬龍騰南方局管理。南方局這兩天可沒閑著。
除夕夜,辰蕓蕓和穆大丑遇到的人和事,太大了。上面認為不是事關重大,而是特別重大。
龍騰南方局的人,一開始調查便把葉葳列為第一嫌疑人。根據簡單,卻極有說服力。
賭石坊賭石,四千塊本錢賭出來的全是國寶,價值數億。
周春、周子、月樹三人的言行,別說現場,連看錄像都能讓人不覺產生不寒而栗的恐怖感。
龍虎山兩后天后期境弟子,奉命收拾葉葳,卻當場起義,反誨投城。事后竟什么都不記得。你能不驚心動魄?
但查來查去,除了只能用蹊蹺兩字解釋葉葳的所遭所遇外,反倒徹底排除了對葉葳的懷疑。
一,除夕夜,出事地點距離霧松山莊天字三號院一百五十公里。據調查,事發后十分鐘發現葉葳在天字三號院睡覺。十分鐘,葉葳再有本事也跑不了一百五十公里吧?
二,周春三人反常、龍虎山后天境后期弟子起義時,龍衛奉命住守云山一帶的結丹境陸地神仙,發現一團來自天外乾坤的濃郁意念力量,先后分別經過賭石坊和霧松山莊附近。葉葳,絕對沒能力外放或著控制那團浩瀚澎湃的意念力量。
所以,對葉葳其人的定性,竟在案件調查過程中,意外得到確認。葉葳,就是一個醫術逆天的小中醫。別無異常。
那知,今天,大年初二,葉葳在云山機場路上,遇到車禍,其在施救過程中展示的絕對力量,還有即能讓金針凌空飛渡,又能遙控金針治病救人的針法。剎那間,又徹底顛覆了半天前國家龍騰總部、龍騰南方局,剛剛對葉葳下的結論。
葉葳那知道這些。他做夢都猜不到,華夏那么大一個國家,十幾億人,每天事關國家存亡民族興旺的大事都不知凡幾。國家的特殊部門龍騰,居然能注意上他。
且此刻,幾個隸屬龍騰的結丹境高人,還正在京城虎視眈眈地等著他的出現。
葉葳,只知他是霧松山莊集團的打工仔。只要雇主提出的要求屬于正常范圍,他也有能力做,就得做。所以進京,對他來說,是只因醫術能治病,不為京城物光華。
第一次坐飛機,新鮮亦興奮。但新鮮歸新鮮,興奮歸興奮。筑靈境中期修士又如何,為磨練心性,便也只能關閉靈經、隱脈,享受普通人上天落地一樣難受。
春天看著葉葳上天落地的迥相,高興的手舞足蹈。想想機場路上神仙一樣的人物,居然也讓飛機折騰的七葷八素,跟自己第一次坐飛機時也強不了多少。不由得暗暗高興。我們也不差多少嗎。
葉葳邊忍著頭暈耳鳴、御御靈訣壓制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邊翻著眼睛看一旁高興的手舞足蹈、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涌的春天。暗道,我難受的有那么好看嗎?
夸張。
他那知道,春天的高興別有緣由。
一輛加長紅旗停在停機坪上。
一年輕、帥氣、瀟灑的小伙子,一身青色阿媽尼西服,外罩青色極品高山羊絨精心紡織的半大風衣。滿面春風,臉上洋溢著發自肺腑的親人間才有的笑,面向京城初春依然料峭寒冷的東南風,站在車旁,在離機的人群里尋找著。
“不兒。”春風看見小伙子那一瞬間,嘴唇、眼角的笑自然綻開,神情竟同小伙子一模一樣。
皆至親親人間才會有的那種笑。
“姑媽。”小伙子一聽不兒兩字,精神一抖。盡管還有三十多米遠,一眼看見人群里沖他招手的春風,便放開腳丫子,跑了過來。
這種跑,讓人想起自己的孩子。
“慢點,慢點。跑什么。”春風嘴里說著年輕人,腳下也已不由自主的驟然加速。葉葳看的清清楚楚,春風的眼角竟驟然濕潤。
春風張開雙臂,抱小伙入懷。
眼里笑意盈盈,眼角淚珠晶瑩。
“好啦,好啦。不兒,你爸媽可好?爺爺這兩天怎么樣?”
小伙子從春風里抬起頭來,淚眼婆娑。
“說,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小伙子擦了擦眼淚。沖春風微微苦笑了一下,沒回答春風的問話。
“姐姐,峰子,過年好。歡迎回家。”
這位,先給春天、夏云峰姐弟兩打過招呼。然后才走到葉葳近前,大大方方的伸出右手。
“春不絮。春風,我爸的親姐姐,我的親姑媽。您是....”
成績很不好,后山大劍很傷心。難道真的不值得你推薦一下?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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