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式面包片
吃過晚飯錢寶兒沒有著急繼續探路,下午找到能容人通行的通風口太激動沒有仔細考慮直接鉆了進去,爬了幾個小時除了一身灰收獲不大。
要想早日找到出去的路可不能像下午那么莽撞,毫無計劃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轉,如果不是畫了箭頭指明方向錢寶兒肯定回不到原地,這樣肯定就暴露了。
回到房間錢寶兒拿出周志國給的地圖,在上面標出了今天找到通風口的房間,又從空間里拿出個指南針明天辨別方向,不然在通風管道里連前后都分不清。
有了這些錢寶兒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出路,為了明天有個好體力得早點入睡。
睡了個美美的美容覺,錢寶兒早早起床給自己做了個頂美味的早餐。
前段時間在食堂找到的那箱黃油吃了一點點后都被錢寶兒收了起來,現在需要大量的體力,吃黃油正好,熱量大又很香。
錢寶兒拿出一袋末世前買的切片面包,在碗里打一個雞蛋加入鹽、糖和牛奶,攪勻后用來蘸面包片,蘸上滿滿的香甜的牛奶雞蛋汁用黃油兩面煎香。
出鍋的面包片為了有外酥里嫩的口感最好放在架子上晾一下,錢寶兒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只好用筷子搭井字架對付用,不過筷子搭的與桌面的距離太小想要口感好得不斷翻面。
出去有望心情好食欲就好,光吃煎面包片喝牛奶吃的不過癮,做披薩沒有現成的餅底麻煩,空間里面包片倒是有一些正好可以做個簡易披薩。
錢寶兒想吃甜口的,抹上薄薄的黃油撒上厚厚的馬蘇里拉奶酪,奶酪上撒上些砂糖,做面包披薩錢寶兒沒用烤箱而是選擇的微波爐,用微波爐熱饅頭、面包有一個很大的缺點,中心的部分很容易又干又韌吃起來口感不好噎嗓子。
為了彌補這個缺點錢寶兒在盤子底倒了一些牛奶,將面包片底部沾濕這樣烤出來的面包披薩就不會那么干。
食堂的微波爐是轉盤式的,錢寶兒擔心時間掌握的不好會將奶酪烤干就先叮了一分鐘,到時間拿出來看了一下奶酪融了,不過可能之前收入空間的時候是冷凍儲藏溫度低,融化的不是太好,錢寶兒喜歡奶酪烤的直冒泡,很粘稠又不干。
火候差點錢寶兒又叮了30秒,這回拿出來時候還在冒泡,用筷子輕輕一碰就能很輕易的拉出長長的絲,空氣中充滿了奶香味。
對折一下將奶酪夾在中間稍微涼些就能入口,中間的奶酪還保持著溫度不會影響拉絲效果。
其實錢寶兒吃披薩的次數有限,漢堡隊時出任務時吃過幾次,那時候吃的都是末世前買好放入空間,放入時是熱的因為空間的效果拿出時還保持著放入時的樣子。
現在仔細想想,只要是在天氣寒冷的時候,特別是冬天天氣冷披薩很快就涼了,上面的奶酪根本不能拉絲,味道也變差很多。
錢寶兒覺得披薩真的不太適合北方冬天食用,冷的太快。
不過現在吃很不錯,溫度能保持一段時間足夠錢寶兒將四個面包披薩消滅光。
黃油煎面包片和披薩都是甜的,光吃甜的很膩也容易沒力氣,補力氣還得有鹽是咸口的。這個錢寶兒沒費太多心思干脆開了個午餐肉,又咸又香。
將面包片和午餐肉留出三分之一給周志國,剩下的都被錢寶兒掃蕩一空。
拍著鼓溜溜的肚子,錢寶兒揣著地圖和指南針直奔昨天那個房間。
這次的再探錢寶兒有經驗多了,不但準備了工具連衣服、口罩、帽子和手套都沒落下,上次太狼狽,穿過的衣服想要洗干凈估計得多換幾次水才行。
深呼吸幾口穩定下情緒后錢寶兒利落的躍進了通風管道,頭上戴著頭燈,上衣兜里裝著地圖別著碳素筆,右手腕上帶著帶指南針功能的手表,戴著口罩,袖口和褲腿都扎的緊緊的。
這一身如果不是顏色不對,完全就是個維修工。
為了辨別方向和路線錢寶兒爬的很慢,特別是遇到岔路口,因為那個不知名專注坑人的設計師就算想從房間來判斷位置都很難辦到,長的差不多又幾乎能晃瞎人眼的走廊錢寶兒不從幾個記憶深刻的標志性建筑走根本難以分辨哪兒是哪兒。
長時間在行動受限的管道內爬行錢寶兒體力消耗很大流了很多汗,就算是里面穿著法衣也感覺黏膩膩的,畢竟法衣僅能保持其本身干凈整潔,沒辦法將穿戴的人變干凈。
在錢寶兒力求將自己變成人形管道清潔器時周志國到了食堂,本以為要自己做早餐沒想到早就放在了桌子上,這讓周志國有點詫異,要知道錢寶兒早上起的可沒他早,今天不知道是抽什么瘋起這么早。
不想面對空蕩蕩的食堂周志國干脆將早餐地點定在了實驗室,正好也能順便做下試驗,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自打周志國一進入實驗室,杜康就醒了過來的眼巴巴看著老師將食盒中的吃的拿了出來,那香味那色澤,真是讓你不停流口水。
唔,他好像聞不到哦。
總之,杜康饞了,饞的眼睛都紅了,可憐兮兮的看向容器外。
“老師!老師!我今天能出去了嗎?我早就好了。”杜康殷切的看向周志國,眼睛里盛滿了期待。
“呵呵,杜,別著急,我都沒著急你著什么急。再等兩天,等我這個實驗數據出來的啊?!?/p>
再一次被擋了回去杜康心里開始焦躁,無論是誰總被困在個盛滿半透明液體的狹小容器內都會不爽,特別是連衣服都沒得穿,吃喝拉撒都毫無遮掩的情況下。
杜康看著背對著他吃早飯的老師心里第一次出現了疑惑,為什么老師三番兩次的拒絕他出去的要求?老師現在到底在做什么實驗?
充滿疑惑的杜康將眼睛從老師身上離開轉向了四周的容器,它們有的是空的,有的跟他一樣懸浮著人。
不過他們都是死的,唔,也不能說死了,裝在容器內的喪尸應該還活著吧?
杜康記得以前這間實驗室是備用的,里面的器械倒是很多,但這些容器可都是空的,看來在他受傷昏迷之后老師周志國沒少忙活。
第一天醒來看到這些東西差點被嚇尿,現在看著看著竟然習慣了。
正當杜康琢磨著有時間再跟老師要求出去,周志國就將他救了出去。
長時間不活動雙腿根本用不上力,身上披著實驗室的白大褂,杜康被周志國攙扶著躺在了試驗臺上。
還得適應個兩三天他才能完全恢復,周志國看杜康那饞樣先弄了點奶粉,甜甜嘴,就算是這也沒敢給太多。
杜康其實更感興趣的是老師帶回的好吃的,什么時候基地食堂這么有好給準備這么多好東西。
一直身處容器的杜康不知道其實基地內只剩下他和周志國兩人,杜康只是以為又有新項目了。
馬上就能恢復正常生活的杜康這時才從老師周志國那兒知道真實情況,原來他們被困在了基地。
是呀,杜康此時才意識到一直忽略的情況。
他記得被轉移到這個基地沒有多長時間,剛剛安頓下來專心試驗就又發生了變故,據說喪尸和變異動物太多難以抵御只能逃亡,這是杜康自病毒爆發后第二次逃亡。
有了一次經驗,這次杜康倒是沒那么慌亂,不過因為老師是幸存下來不多的知名專家之一,來到這處基地后就被分配了新的課題,他們得以單獨擁有實驗室和各種先進的設備。
本應優先撤退的他們卻因為二層是出名的迷宮拖拉到了最后,甚至老師在意的一些試驗數據更是在慌亂中被負責搬運的軍人留了下來。
杜康不知道那份對老師周志國特別重要的資料到底是什么,但架不住老師的堅持,他們還是帶著幾個軍人回頭了,沒想到這一回頭出事了。
現在想起來杜康還能感覺到那時的疼痛,摸了摸當時留下的傷疤,杜康十分好奇當時自己怎么活下來的。
是呀,杜康此時才意識到一直忽略的情況。
他記得被轉移到這個基地沒有多長時間,剛剛安頓下來專心試驗就又發生了變故,據說喪尸和變異動物太多難以抵御只能逃亡,這是杜康自病毒爆發后第二次逃亡。
有了一次經驗,這次杜康倒是沒那么慌亂,不過因為老師是幸存下來不多的知名專家之一,來到這處基地后就被分配了新的課題,他們得以單獨擁有實驗室和各種先進的設備。
本應優先撤退的他們卻因為二層是出名的迷宮拖拉到了最后,甚至老師在意的一些試驗數據更是在慌亂中被負責搬運的軍人留了下來。
杜康不知道那份對老師周志國特別重要的資料到底是什么,但架不住老師的堅持,他們還是帶著幾個軍人回頭了,沒想到這一回頭出事了。
現在想起來杜康還能感覺到那時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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