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我是我們的將來做努力,我之所以把你送走,是不想你參與進來,你要知道,你的身體并不是很健康,我想要一個健健康康的新娘,你明白嗎?我讓你去夏威夷調養身體,完全是為了我們以后著想,不存在任何的其他事情,你若是相信我,就去夏威夷好好調養身體,否則我會覺得我們新婚之夜很難過的,我可不想過禁欲的生活。”
孔瑤臉一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半晌才點點頭,溫志澤在她額頭親了又親。
出院之后,孔瑤就在做出國的準備,這件事情除了溫志澤和孔雪知道外,也就是只有玫蘇和克斯知道,是他們倆負責把孔瑤送到夏威夷,七兒也跟著過去,負責孔瑤的身體,當然,讓七兒過去也是為了孔瑤的疑慮,免得她又胡思亂想。
孔瑤原本想要去看看她的親生母親,可是出院之后,沒有任何一個人跟她提起這件事情,就連父親和柳月紅誰都沒說起,她也就作罷了,準備好了一切,當天晚上就有溫志澤的私人飛機給送走了。
再見了,我的愛,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夏威夷是一個漂亮的地方,夏威夷的州府是檀香山Honolulu,為旅游勝地,最引人的地方是威基基海灘WCikikiBeCch.全年風和日麗水藍天青,適合游泳、沖浪、可以蕩舟,也可以捕魚,日子瀟灑自由。
這里的氣溫出奇的溫暖,美麗的海灘讓人流連忘返。
孔瑤赤腳走在軟軟的沙灘上,一只手提著涼鞋,另一只手里拿著貝殼,白皙的小臉蛋也因為貪玩變得紅彤彤的,她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小女孩,笑吟吟的叫著。
“百合,你快一點呀,你怎么這么慢啊?!?/p>
“小姐,你太快了,慢慢走不行么?”百合翻了一個白眼,她在夏威夷生活了十幾年了,從來不覺得夏威夷有什么好玩的,甚至連沙灘都不覺得漂亮,她真不明白為什么孔瑤會有這么大的興趣,每天早晚都要來一趟沙灘,還要撿貝殼回去。
說來也奇怪,沙灘的貝殼超多,她想要的話,她完全可以弄一車回去讓她慢慢觀賞慢慢玩,可偏偏她不要,每天都撿一個回去,放在柜子上放好,倒也不見她拿出來玩,真是奇怪。
“我喜歡這沙灘,喜歡這里的海水?!笨赚幮Σ[瞇的開口,“真希望以后永遠能在這里生活。”
遠離了吵鬧喧囂的城市,這里安靜的一切顯得那么可貴,閑來無事就聽聽海浪的聲音,看湛藍的海水沖刷著沙灘,看到小螃蟹在一旁橫行霸道的爬著,聽著海鷗的叫聲,那么的愜意。
當然,如果志澤在這里的話,那一切就都很完美了,只可惜他不在,她只能等著他來,志澤剛剛還和她通過電話,讓她照顧好自己,最重要的是把身體調養好。
在C市的二十多年,她過得如同行尸走肉的生活,無趣無味甚至是無情,要看著別人的臉色生活,一直生活得很自卑,是志澤給了她生的希望,給了她精彩的生活,但偏偏又是他,讓她失去這一切。
當現在這一切又重新回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有些茫然,甚至不知道要不要接受這一切,手腕上的鐲子還依舊存在,她有時候在想,溫老太是真的同意她和志澤在一起了嗎?可是為什么志澤又把她送到這里來呢?單純的只是想讓她調好身體嗎?
她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她總覺得志澤有事情瞞著他,有時候她午夜夢回,就會突然醒來,面對空蕩蕩的黑暗房間,她甚至又想到五年期的事情,她曾經也一個人面對這恐怖的一切。
不過幸好有百合在,她會照顧她在夏威夷的一切。
當時玫蘇和克斯把她送到夏威夷的時候,就是百合來接她,玫蘇告訴她說百合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女孩,集導游、廚師、醫生、殺手于一身,是溫志澤特地請來照顧她,保護她的,只有這樣,溫志澤才會全心全意沒有后顧之憂在C市打拼,等到時機成熟了,溫志澤就會來夏威夷。
望了望天際的夕陽,孔瑤輕嘆了一口氣。
希望志澤能早點過來。
傍晚太陽落山,百合拉著依舊不肯走的孔瑤,把她拖回離海邊不遠的別墅,孔瑤還有些依依不舍,大叫著要看退潮。
“今天不會有退潮的,日子都不對?!卑俸侠赚帲疤焐辉缌耍禳c回去吧,要不然溫先生查勤會抓到的。”
溫志澤早晚好幾個電話追蹤,害得她哪里都去不成,只能乖乖跟在孔瑤身邊,照顧她。說也奇怪,溫志澤怎么會看上孔瑤呢?
孔瑤也沒有什么特別優秀的地方,人漂亮是不假,心地善良也有的,只是真心看不出來哪里有特別能吸引男人的地方。不過百合到底是小女孩,又或者是異性相斥,讓她覺得孔瑤沒啥特別的地方,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溫志澤看來,孔瑤是獨一無二的。
回去之后,孔瑤按例給溫志澤打電話,兩人磨磨唧唧了一會兒,甜甜蜜蜜的孔瑤掛上電話,坐在沙發上發呆,真的希望志澤能早點過來。
掛了電話,溫志澤的臉色瞬間從柔和變得陰厲無比,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著鍵盤,非常的有節奏,冷冷的開口:“還沒消息?”
“不是沒消息,是不肯透漏消息,澤你別著急,這事兒嘛,得一個一個來,總不能一下子全部解決了了吧?”克斯笑著開口,這是無法理解這個男人,前一刻和孔小姐說話的時候,那溫柔的表情都能滴出水來,現在卻非常嚴肅,讓他很不適應,而且覺得孔小姐離開了之后,澤才變成真正的他。
一個噬血的無情男人。
這天孔瑤吃完早飯,看了一會兒書,卻又覺得無趣,在網上逛了一會兒,心里有些發慌,畢竟每天過著無所事事的生活,感覺像虛度光陰一樣,孔瑤想了想,給大洋彼岸的溫志澤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那邊傳來一道奇怪的女人聲音,孔瑤有些詫異,看看時間,這個時候應該是那邊的晚上了,溫志澤身邊怎么會有女人的聲音呢?孔瑤有些不安起來,又想到五年前,溫老太把她帶到溫家別墅給她看溫志澤在美國的生活,醉生夢死,和酒吧里女人玩得不亦樂乎,孔瑤再度害怕起來,再度怕面對像那段恐怖的日子。
“怎么了,瑤瑤?”溫志澤柔聲開口。
“你……你那邊怎么有女人的聲音?”孔瑤斟酌了半天,還是開口了。
“額,是電視的聲音。”溫志澤開口,笑了起來了,“怎么,瑤瑤你吃醋了嗎?以為我金屋藏嬌?我就是要藏,也只藏你一個人啊?!?/p>
孔瑤啐了一聲:“胡說八道?!?/p>
“呵呵?!睖刂緷尚那闃O好的笑了起來了,柔聲問道,“今天有什么安排?是去逛街還是去逛街呢?”
孔瑤皺了皺眉,輕聲開口:“志澤,我有事情和你商量?!?/p>
“恩,你說,我聽著呢。”溫志澤輕聲開口,他覺得自從和孔瑤在一起之后,心情就越來越好了,就連說話都變得溫柔起來,他覺得戀愛真心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尤其是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
“整天這樣生活我覺得好無聊啊,我想回到學校念書,志澤,你說這樣好不好?”孔瑤小心翼翼的開口。
“每天逛街看電影玩耍不是很好嗎?為什么又要回到學校念書呢?”溫志澤很是不解,說私心的話,他是不想孔瑤去上學的,接觸太多東西了,人與人之間關系那么復雜,她可以應付得過來嗎?
其實他知道孔瑤為什么要去上學,就是為了打發時間,他不在她身邊,她一個人的確會無聊,他可以理解,他又何嘗不是呢?
“只是想多學一點東西,如果你不愿意我回去上課也行,那讓我回家成不成?我好想你,好想姐姐?!笨赚庉p聲開口,語氣里都是眷戀。
“家里還有好多事情沒處理完,等我處理完了,就去夏威夷找你,你乖乖的好嗎?”溫志澤輕聲哄著孔瑤,很是耐心。
孔瑤笑了笑:“跟你開玩笑的,夏威夷這么漂亮,我才舍不得離開,而且好多帥哥啊?!?/p>
“你丫。”溫志澤寵溺一笑,“既然你想去念書,我就讓百合安排一下,你想要學什么專業跟百合說一下就好了,安排好了,你就可以去上課了。”
“真的嗎?”孔瑤很是開心,沒想到溫志澤居然就同意了,感覺太不可思議了,她以為溫志澤不會同意的,沒想到居然答應了。
“你覺得我說的像假的嗎?”溫志澤板起面孔。
“不會啦,志澤是大好人。”孔瑤嬌嬌的笑了起來了,“不過我還得學英文啊,是不是得給我安排一位老師呢?”
“嗯,找百合吧,她英文是最棒的?!睖刂緷尚χ?。
“好滴?!笨赚帉χ娫捑陀H了一下,“親愛的,你早點休息吧,我去找百合?!?/p>
說著,就掛了電話,十分高興,去找百合,讓她給她安排學校。
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的孔雪淡淡一笑:“你對瑤瑤那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那是?!?/p>
“如果瑤瑤知道我們倆的關系,你說后果會是什么?”輕搖了一下酒杯,里面的紅酒輕輕晃蕩著,孔雪笑得很是無傷。
溫志澤的臉色瞬間變了。
“如果瑤瑤知道我們倆的關系,你說后果會是什么?”輕搖了一下酒杯,里面的紅酒輕輕晃蕩著,孔雪笑得很是無傷。
溫志澤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孔雪,眼神陰鷙,冷冷開口:“如果你不是瑤瑤的姐姐的話?!?/p>
“你不介意殺了我是么?”孔雪輕輕笑了起來,放下酒杯,一步一步向溫志澤走去,笑靨如花的看著他,來到他面前,修長的手指劃過他俊逸的臉,處處帶電,“如果你真的是這么想的話,我覺得我也沒什么想法?!?/p>
孔雪呵呵一笑,風情萬種的扭過美好的身體。
“溫志澤,如果你不是瑤瑤喜歡的男人,我也不介意殺了你?!笨籽┬Φ煤苁菬o辜,她為什么要加入組織,就是為了要回來殺溫志澤,替瑤瑤報仇,可現在兩人和好了,如當初一樣,她的報仇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如今他們聯手一起打小怪獸,只為了那個共同要保護的人,他們愛的人。
“其實沒必要?!睖刂緷傻恍Γ^孔雪的手,握住她的細腰,“你是一個聰明的人,你知道應該怎么做,你幫我,我得到溫氏,娶得瑤瑤回家,我幫你,幫你脫離那個組織,我們互惠互助不是很好嘛?”
孔雪嬌嬌一笑:“溫志澤,你真的很會做生意,別忘了,我還有一個父親呢?!?/p>
“怎么會?”溫志澤也笑了起來,“他可是我的岳父大人呢?!?/p>
“那就好,時間不早了,請溫先生送我回家吧?!?/p>
“榮幸之至?!睖刂緷珊芗澥康慕o孔雪打開,親自開車送她回去,可是他們的車子后面還跟著一輛轎車,尾隨而至,溫志澤陰鷙的眸子掃了一眼,淡淡哼了一聲,隨即加快速度行駛。
一旁悠哉的孔雪受了驚嚇,握住上面的把手,叫道:“溫志澤你受了刺激了?”
“后面有人?!睖刂緷傻吐曢_口,“你系好安全帶?!?/p>
這個時候是展示他超高車技的時候,想當年在美國飆車的時候,那是絕對必須的厲害啊,后面這輛小破車居然還敢跟在他身后?活膩了?
黑眸冷冷一掃,方向盤一打,嗖的一聲就竄了出去了。
“后面是誰?”孔雪小心的瞄了一眼后面,因為是晚上,又因為車子是黑色的,壓根看不清楚是什么,孔雪有些惱火,從包包里掏出一把手槍,在手上把玩了一會兒,才淡淡開口,“要不要我解決了他?”
“不必?!睖刂緷深~頭冒冷汗,這個時候開槍?那不是吃飽撐著沒事干了嗎?
孔雪輕嘆一聲:“唉。”
好槍法又沒辦法施展了。
“我會讓玫蘇幫我查一下車子的信息,暫時不要按兵不動,看他們是否有什么意圖?!?/p>
意圖?孔雪冷哼一聲,這意圖很明顯好吧。
溫志澤的車子加速,后面的黑車也跟著加速,不過并沒有超前,只是保持一定的距離,溫志澤覺得有意思了,也就放慢了車速。
孔雪挑眉:“要打架?”
溫志澤無語:“你別這么沖動。”
以前總覺得她是個溫柔嫻淑的女人,為什么接觸之后才覺得其實她很沖動和暴力?而且還動不動就打架,她很喜歡打架嗎?
車子很快就行駛到大院了,那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遠處,并為靠近,好像是保護他們似的,溫志澤勾唇冷笑:“難道是你的愛慕者?”
孔雪哧笑一聲,徑直下車,扭臉看了看溫志澤:“明天見?!?/p>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了,明天見?!睖刂緷尚α诵Γа劭戳艘谎圻h處的車子,隨即叫住孔雪,孔雪愣住看向他,他下了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孔雪披上。
“夜深露重,小心著涼?!?/p>
見溫志澤一本正經的模樣,孔雪差點要大笑起來,但也只是抿唇微笑,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臉,旋身離開。
溫志澤淡淡一笑,進了車子,向那黑色車子停下的地方看了一眼,卻發現那黑車不見了。
走了?
女兒這么晚才回來,柳月紅很是著急,見她回來了,又是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頓,孔雪也不搭理她,慢慢脫下衣服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后換鞋子,去洗手間洗臉,柳月紅跟前跟后說著什么。
“你到底要做什么?”孔雪扭頭看她。
最近她和父親的關系的越發緊張,父親現在是直接不回家了,看來是和外面那個女人在一起了,母親想要拉他下馬那就干脆一點,可是又磨磨唧唧的,這讓她看的很不爽,她覺得女人嘛,就該爽快一點,要么就什么都別做,否則就會被男人看不起。
“小雪,孔瑤到底去哪里了?是不是被你爸送出國了?”柳月紅開口問。
“你為什么這么猜測?”孔雪淡笑,對著鏡子開始卸妝,“媽,以前瑤瑤在家的時候你不關心她,現在她不在家了,你倒是關心起她來了?!?/p>
柳月紅氣得冒火:“那你說她去哪里了?”
孔瑤出國這件事,誰都沒通知,誰也沒告訴,只有她和溫志澤知道,之前告訴父母就說她身體不太好,去別的地方調養去了,她身體不好,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更何況她之前還出了一場車禍,父親也只是點頭沒有說話,現在好了,她倒是懷疑起來了。
“不是告訴你去調養身體了嘛?”
“調養身體?我看八成是跟她那個媽媽出國去了,你爸爸真是……”柳月紅氣得吐血,要說讓她舉報孔賀誠,她還真的是舍不得,畢竟二三十年的父親了,當初她是那么的迷戀他,雖然這些年的生活使激情都退卻,可是她心里還是對這個男人有著深厚的感情,所以在面對孔瑤的時候,她還是像對待孔雪一樣照顧她,把她養大成人,就算知道他和外面的女人有來往,她還是默不作聲。
她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只是為了所以的市長夫人?不是,她是有感情的,可是孔賀誠對她呢?孔賀誠是不是只把她當做工具來利用了?當初那個女人出現的時候她就該知道的,知道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的,沒想到…………
柳月紅搖搖頭,如果孔賀誠還知道回家的話,她會考慮不會舉報他的,畢竟夫妻一場,可是到現在……。就連她的輕生女兒都不想跟她說話,覺得是她做錯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必要再袒護孔賀誠了。
冷笑一聲,柳月紅轉身離開。
對著鏡子卸妝的孔雪瞧了瞧,又繼續卸妝。
柳月紅回到臥室,翻開那個小本子,慢慢的看,眼淚卻止不住流出來。
“既然舍不得,干脆燒了算了?!笨籽┑穆曇魪纳砗髠鱽怼?/p>
柳月紅一怔,下意識的就要把小本子藏起來。
孔雪笑了起來了:“別藏了,都兩次了。”伸出兩根手指頭,孔雪晃了晃,“媽,你跟爸爸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解決的?何必弄成現在這樣?父親成為市長,你的功勞最大,你怎么還想親自把他拉下馬?你覺得這樣做,值得嗎?”
柳月紅不說話,看著女兒。
“你想,外公外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作為市長夫人,也風風光光的,有什么不好的呢?現在哪個男人沒在外面有個三妻四妾的?但是母親你要知道,法律承認的是什么,你跟父親才是合法夫妻,就算以后你們百年歸去,和他葬在一起的,還是你,不會是別人,離婚了,你得到的是什么?父親下馬了,你得到的又是什么?”
孔雪循循善誘,柳月紅覺得女兒說的對,是的,她現在是市長夫人,風風光光,一旦孔賀誠下臺,她的風光也到頭了。
輕嘆一聲,也只能這樣了。
把小本子拿到廚房,對著打火機燒了起來了。
就這樣吧,一切都結束了,飛灰湮滅了。
回去睡覺的孔雪給溫志澤發了一個信息,說這邊已經搞定了。
溫志澤給她回復一個OK.再無其他。
孔雪撇撇嘴角,這個男人喲,這是吝嗇,多說一個字會死人嗎?這么小氣,也就對瑤瑤一個人比較好,不過這樣也不錯,至少瑤瑤不會吃虧,不會讓別人欺負去了,這她也就放心了,要不然她能放棄殺溫志澤嗎?
正準備睡覺,就發現窗戶上有一片陰影,頓時嚇壞了,下意識掏出手槍。
“你住在這大院里,如果發出槍聲,你猜猜會發生什么事情?”低啞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孔雪頓時覺得寒毛直豎,瞪眼看去,嚇了一跳,居然是老大。
他什么時候出現的?太神出鬼沒了,孔雪心跳加速。
“你越來越差了?!辈骱驳硎?。
孔雪翻了一個白眼,有些無語,您是什么伸手,我是什么伸手,我要是能比上你,這老大位子還是你的么?
“和溫志澤怎樣了?”
“你說呢?”孔雪翻了一個白眼,“你當溫志澤是吃素的?!?/p>
伯明翰看了看孔雪,長臂一伸,將孔雪逼至墻角,雙眼陰鷙的看著孔雪,笑聲低沉:“孔雪,你覺得你可以騙得了我嗎?”
孔雪淡淡一笑,纖細的手指輕輕推開伯明翰:“老大,你這是什么意思?信不過我嗎?”
“你之前就不合作,現在突然接近溫志澤,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我們中國人之間相處之道,恐怕你還得再學一陣子,你說,你這樣出現在一個女士的床上,您覺得合理嗎?這是您所謂的紳士嗎?”
伯明翰冷笑:“你倒是和我繞其口令來了。”
但是他又告訴自己說不可以,他是喜歡這個女人,非常喜歡,這是一個唯一讓心動的女人,他愛惜她,可是她呢?是,殺人是他要求的,他是一個地獄的魔鬼,當然也希望把她拉入地獄,讓她和他成為一員,讓她的雙手也沾滿鮮血,就如同他一樣,所以他很用力的訓練他,所有加入組織的人都有專門的特訓員,可唯獨只有孔雪是他親自教的,他在最短時間內把這個小女人教成出色的殺手,可是他也好后悔,居然允許她回國了。
“你……?!辈骱驳芍籽话淹崎_她,撫慰亂跳的心。
“怎么了?”孔雪無辜的看著伯明翰,他半夜跑來,不是偷香是想做什么?
“好自為之?!眮G下一句話,伯明翰落荒而逃。
孔雪呵呵笑了起來,這個男人啊。
溫志澤交代的事情,百合很有效率的就辦好了各種手續,還給孔瑤安排了語言教師。
孔瑤對英語不熟悉,好幾年沒上學了,基本上口語和語法都忘光了,百合給她安排語言教師,讓她開心不已。
舒特對中文掌握得非常的好,甚至可以直接和孔瑤進行對話交流,他有自己獨特的教學方式,一步一步引導孔瑤,先是從一個一個單詞學起,理解他們的意思,發聲,然后到詞組,到句子,幾乎可以說一天學一個單詞,然后從單詞進步一引申,總的來說一點兒都不枯燥,甚至很有趣,舒特也是個愛玩的人,并不是單純的室內教學,他帶著孔瑤到處游玩,邊學邊玩,孔瑤不笨,甚至可以說很聰明,基本上一教都會。
“單詞很多啊,就像你們漢語一樣,我不可能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教你,你要自己學會去學習。”兩人窩在沙灘上的傘下喝著下午茶,舒特懶懶的開口。
孔瑤歪著小腦袋看著舒特,一句話不說。
“還有啊,你要會舉一反三,基本上簡單的對話你都會了,這就沒問題了,以后跟別人多交流,在生活中學習?!笔嫣匦χ矚g看這個小女孩那天真無邪可愛的表情,他曾經試探過百合,孔瑤是什么人。
百合拒絕回答,說這與你無關。
好吧,拽吧。
他接觸的人又不少,怎么就猜不出孔瑤的身份來?
年紀不大,又如此天真可愛,一看就是個乖乖女,八成是哪個官員家的孩子,移民到國外來了,先接受幾年的國外教育,哪怕是不移民,若干年后回國也是小海龜一只,基本上都是在國外鍍一層金,這一點他都是很清楚的。
他也接觸不少中國學生,基本上印象都是那樣,不好不壞,卻都沒給他留下深刻印象,偏偏孔瑤給了他巨大的印象,先是她芭比娃娃一樣的容貌,然后是她的乖巧和天真可愛,其次是她的善良和聰慧,一般別人都會說花瓶,可孔瑤給他的不是花瓶的感覺,孔瑤是真正具有東方女性的美貌和聰明,他喜歡這樣的女孩子,也樂意和她在一起。
孔瑤看著舒特不說話,便討好的笑著:“師父……。”
叫老師都覺得別扭,之前還有些害怕這個帥氣的西方男人,但是混熟了之后也就撒野,天不怕地不怕了,所以直接改名叫師父了,而舒特也樂得逍遙,接受了這樣的稱呼,完全沒有任何異議,帥哥都沒意見了,孔瑤就當他同意了。
整天師父長師父短的叫著。
“再叫師父也沒用?!笔嫣睾菪牡膿u搖頭,“就是要從生活中鍛煉出來。”
她有慧根,再稍微點撥一下,基本上不成問題了,他說可以直接去上課了,他帶出來的學生,那絕對的是一等一的。
孔瑤撇撇嘴,撒嬌不成,只好另改他法了。
舒特似乎看出來孔瑤的想法了,直接拿走她手里的飲料,笑道:“你喝完了是吧?我再給你換一杯?!?/p>
哎,這人什么時候這么熱心了?孔瑤歪頭看著遠去的男人,有些奇怪。
舒特知道孔瑤特別愛喝這種飲料,可偏偏這家飲品店還傲嬌得不得了,非要限制數量,今天只賣出十杯,明天或者只有五杯,所以他很頭疼,經常要跑過去看看是不是賣完了。
興沖沖的跑到飲品店,拿著老板特地留下的飲料,舒特特別的開心。
“小伙子,泡妞啊,不是單純的幫她買飲料啊,來點實際的啊?!憋嬈返甑睦习鍖κ嫣睾暗?。
舒特笑笑沒說話。
實際的是什么?
舒特拿著飲料朝著藍藍的天空望了望,做了個夸大的手勢,這個東方女孩,如果自己太多焦急的話,說不定就給她嚇跑了,唉唉,能夠給她買個飲料就已經很不錯了哦。
轉身回到海邊的時候,孔瑤正自躺在沙灘上,口中念念有詞的閉著眼睛,默背著單詞和一些簡單的對話,微微卷曲的睫毛此刻因為陽光照射的關系而微微顫動著,小巧的唇不斷的輕輕蠕動著,好像是什么美麗的故事從她嬌嬈的唇里而出,舒特呆呆的站在陽光中,看著面前孔瑤的模樣,有著剎那間的慌神。
他經歷過的女孩數不勝數,因為做外教的關系,接觸到的中國女孩也很多,針對東方女孩他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可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要被一個中國女孩給迷了心神,想到這兒,就有著片刻的慌亂,呆了呆,裝作剛剛回來的樣子。
“嗨?!笔嫣卦诳赚幍纳磉呑聛恚D臉,將手中的飲料送過去,孔瑤從他的一聲中驚醒過來,尷尬的睜開眼,嘿嘿笑了一聲,“師傅,你回來了,謝謝。”雙手拿過飲料就輕輕的喝了起來,在舒特的目光注視下,突然間就有些愣神,慌張的將飲料一飲而盡。
突然,就那么的生生的被嗆著了,咳咳,咳咳,孔瑤拼了命的咳嗽著,咳嗽的臉色通紅,簡直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才能夠將咳嗽給止住。
舒特一看,伸出去的手就愣在了半空中,想要幫助她順順氣兒的,可是伸出去之后才發現自己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唐突了,如果孔瑤對自己反感的話,豈不是弄巧成拙了嗎?可是看到孔瑤這么痛苦的糾結著,也就顧不得太多,伸手輕輕的拍打著孔瑤的背,焦急的問道:“好了嗎?好了嗎?”
終于止住了咳嗽的孔瑤此時突然就住了聲了,看著舒特的胳膊,有些呆呆的,臉色有些漲紅,舒特趕緊將手放下,吶吶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你太多難受才趕緊過來幫你一把的,你,你不要誤會,我沒有什么別的想法?!?/p>
孔瑤看著他的樣子,天真的好像是沒有經過任何污染的樣子,或者說是沒有經歷過任何女人的樣子,不覺就哈哈大笑起來,大笑之余,在想著,如果他知道我經歷過什么,會不會被嚇跑啊,笑過之后,戲謔的說道:“師傅,你為什么要道歉啊,我明白你是為了讓我盡快止住咳嗽的?!闭f完,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舒特沒想到他如今被一個小女孩給戲弄了,一時之間臉色也紅了起來,氣急的說道:“上課?!?/p>
“師傅,今天學習的任務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你還夸我有學習的天賦呢?說我已經完全掌握了一部分你的單詞,和基本的對話,難道今天師傅你還要教我新的內容了么?”孔瑤呆呆的看著舒特,不知道舒特怎么會有如此反常的舉動。
“我,我今天不再教你任何有關語言方面的內容,但是我今天要帶著你去一個地方。”舒特慌亂的說道,隨口胡謅道。
“帶我去一個地方?到底是哪里?”孔瑤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個師傅到底賣的是什么關子,明明說已經結束了,可是今天又說要有任務,撅著小嘴不樂意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就往房子的方向走去。
“哎,孔瑤你去干什么???”舒特不明白她怎么說著說著就走掉了。
“你不是要出去么?總得容我換件衣服再走吧?!睕]有回頭,孔瑤沖著舒特揮了揮手,她一個人悶在家里已經很長時間了,如果再不出去的話,恐怕自己就要發霉了,想到這兒,心里就有些不踏實,溫志澤一個人呆在國內,有沒有想過她,將她送到這個絲毫沒有國內消息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她,或者是根本就不想再見到自己?
胡思亂想往往是女人的天性,而孔瑤也不例外,何況她還是個天性爛漫的女孩,進到屋里,從衣柜里拿出一套適合外出而穿的外套,百合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小姐,您要到哪兒去?”
孔瑤一愣,對啊,百合是溫志澤派過來照顧自己的,如今看著她對自己盡心盡力的樣子,真的很感激她,可是自己和什么人來往,是不是百合也和溫志澤有回報呢,想到這兒,想到溫志澤如果誤會自己的話,可能就會有麻煩了,想到這兒,就無辜的看著百合說道:“百合啊,我,哦,師傅要讓我和他出去一趟,說是我的口語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了,只是需要找到不同的人群進行特定的練習,所以,我,我想和師傅出去一趟,您看——”
百合看著孔瑤,對這個女孩她的印象很好,很乖巧的女孩,可謂是人見人愛,溫先生能夠找到這個女孩可見是從蒙塵的塵世里找到了一個明珠了,這么單純而清澈的女子,可是不多見呢?
遂點了點頭,有些擔憂的安慰道:“只是出去之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任何人都不能夠信任,除非是百合我,”說道這兒,就哈哈大笑起來,孔瑤一看,也笑著點了點頭,上去一把攬住百合的肩頭,親昵的說道:“我來到夏威夷,都是你在照顧我,我知道你對我的無微不至,所以心里很是感激,也就把你當做我的親人了,你的話我是一定會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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