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志澤一聽,心里不禁冷笑了起來,如果不是孔雪說借著和孔瑤的當兒,來一個貍貓換太子,你能夠答應么?想想自己真的就不理解,為什么她就同意了自己和孔雪結婚,而不同意和瑤瑤結婚呢?
“那就多謝奶奶了。”溫志澤虛虛的道謝。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能你以為我之所以答應你,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只是我要告訴你,我答應你結婚,是因為我想著無論如何你都是要結婚的,可是,沒必要弄得你不樂意,所以就答應了。”
溫志澤聽不出老夫人口中的語氣是真還是假,只是默默的聽著,沒有表態。
“志澤啊,這個婚禮你可要滿足奶奶的要求,在溫家舉行,這個是奶奶唯一的愿望了,所以你得答應奶奶。”溫老太見溫志澤沒有抗議,就繼續說道。
“這個絕對不行,我不想讓瑤瑤受到什么媒體的關注,也不想讓她暴露在媒體的面前,更不想讓她受到什么傷害,因為這個院子,留下我們太多不愉快的回憶,我不想再次走近這個記憶,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兒來,這樣更影響我和你的關系。”溫志澤一口氣說完,心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兒,說實話,每當走到這兒的時候,他的心里就會想起瑤瑤受到的傷害,心里就會很痛。
“難道這個溫家對于你而言,就沒有任何可以留戀的東西了么?”溫老太失落的說道。
“奶奶,這個大院里原本有過我美好的記憶,只是因為瑤瑤,我不能,請奶奶原諒我。”溫志澤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好吧,一切就依了你吧,至于其他的事兒,我想你已經給安排好了,只是到時候不要忘記了,我要參加你的婚禮,不要想著繞過我,就直接舉行了婚禮,那樣的話,你就完全沒有把我這個奶奶放在心里了。”溫老太慢悠悠的說著,指出溫志澤心里曾經想過的為問題。
“只要奶奶是真心祝福我和瑤瑤的,那么志澤就歡迎奶奶到外面的婚禮來。”溫志澤轉臉看著身旁的那些話,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剎那間的恍惚,自己是不是有時候對她太殘酷了,可是想到瑤瑤曾經的過往,心里就是一陣陣的疼痛。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要和親家見一個面啊,將有關婚車啊,婚禮現場的安排啊,等等都和親家說說、”溫老太抬眸,盯著溫志澤問道,剛剛溫志澤的那個態度實在是讓自己不敢恭維,怎么可以如此,怎么可以這么沒有打算的和自己說話,竟然說自己不是懷著一顆祝福的心去的,想想真是心傷啊。
“至于有關婚事的安排上,奶奶您就不要操心了,至于替她的聯絡感情的事兒,不是志澤應該操心的,奶奶看著想要怎么辦都可以,志澤沒有想法,如果奶奶沒有什么別的事兒的話,志澤就告辭了,因為還有很多事兒等著志澤去做,志澤不敢浪費了大好的光陰。”
溫志澤說完告辭的話,就抬腳往外走去,溫老太一看,不覺臉上一怔,隨口就提醒道:“關于孔瑤那兒,最近聽說出國了,而她的姐姐孔雪,你一定要注意一下,雖然那個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可她的心思也不是一般的平凡,所以,改主意的你一定要注意了。”
溫志澤心里一滯,關于孔雪貍貓換太子和自己假結婚的事兒,她應該是知道的,可是如今說這樣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提醒自己,孔家有可能就要將孔雪代替孔瑤許配給自己,怎么今日她竟然如此的大發慈悲,能夠替自己考慮。恍惚之后,甩了甩頭,徑直往自己的車走去。還有很多事兒等著他去做,關于新郎新娘的禮服的問題,就不用做過多的操心了,上次打造瑤瑤的形象的時候,相信對于婚紗,他也是會有所主見的,想到這兒,就開車往自己的公司而去。
剛剛到了公司里,就見到孔雪正一身正裝的站在那兒等著自己,不知道這么早孔雪來找自己有什么事兒,就走了過去:“早”
“早么?已經不早了。”孔雪說著,眼睛灼灼的的看著溫志澤,是有什么話要說似的,溫志澤看了看她,如今在外人的眼里,他們兩個的關系是非同尋常的,所以就走了過去,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兒要和我說,有的話就快些說,我還趕著上去簽幾份文件。”溫志澤自從聽了玫蘇的話之后,對于孔雪就有了防備之心,所以此時顯得有些頗為不耐煩。
“志澤,我是來接你去拜見我的父母的啊,難道你不愿意么?”孔雪歪著腦袋,漂亮的眉眼間傳出無限的情意,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們確實是很登對的一對戀人,所以此刻當所有人看到他們兩個人時,都流露出羨慕的目光來,口里也嘖嘖的稱贊道:“看,那個就是溫家的大公子么?聽說自己的經濟實力也不下溫家之下啊,溫老太無論怎么邀請他,他都不回去接受呢,可見他有多高傲,不過的確是啊,人家才有才,人有人的,怎么會不高傲呢?”
“對啊對啊,你看看人家的女朋友,也是漂亮的逼人啊,哎,我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啊,是不是什么大賽的模特啊,對,就是好像好似某個模特大賽的選手,曾經看到過的,唉,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
聽著他們的議論,孔雪的臉上露出了興奮得意的神情,不由的往溫志澤的身邊挪了挪,抬頭,嬌俏的說道:“志澤,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說著,過去,一把拉住溫志澤的胳膊,嘟著花瓣一樣的唇撒嬌道。
“小雪,你要明白,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是你要說的這樣的。”溫志澤剛剛經自己的胳膊從她的手里掙脫出來,孔雪突然就一把拉住他,暗暗說道:“志澤,周圍有眼線。”
溫志澤一驚,趕緊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專心的看著孔雪道:“你先回去,我上去有些事情處理一下,然后就給你打電話,什么時候去的話,我會通知你的。所以你就不要在這兒,讓我也整個精神緊張,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似的,再說了,如今的孔雪可是孔副市長的千金小姐,如果有什么不妥的話,是不是又要遭到你的母親的責罵了?”
“哼,我媽媽,她不會責罵我的,說句實在話,媽媽的婚姻就是一樁失敗的婚姻,否則的話也不會有瑤瑤的出現。”注意到溫志澤的臉色的變化,出現的不悅的情緒,立刻就哈哈一笑改口道:“算了,我也不說了,總之你這個拜見岳父岳母的程序是必須要有的,你甭想著要省去。”
說完,踩著高跟鞋就要離開,溫志澤一聽,趕緊一把拉住她道:“小雪啊,你有沒有替我想過,如果我再次去你家的話,是不是你的父母要將我轟出來啊,你想想,上次的時候,因為瑤瑤的事兒,我曾經以瑤瑤的男友的身份去了你家了,這次如果再次去你家的話,是以你的男友的身份去的,你想想,哪一個父母能夠看到一個男人和自己的這個女兒,又和自己的那個女兒的。”溫志澤一想就有些頭大,自己和孔雪是假的結婚,又不是真的結婚,再說了在外人的眼里,自己怎么做就是什么,也沒什么可忌諱的。
“那好吧,就依你,只是你不要忘記了,等到拍婚紗照等做婚前準備的時候,你不要忘記了叫上我就行,畢竟我是這個婚禮的新娘,如果沒有我的參與,豈不是讓人知道這個婚姻是假的啦么?”孔雪大度的說道,隨后有調侃的看著溫志澤,看到他有些頭暈有黑線落下的感覺,真的是很爽,可是突然的她就想到,自己和這個男人只是合作的關系,在自己組織的內部,還有一個伯明翰在威脅著利誘著自己,如此不堪的事情,自己該怎么去處理,還有這個男人是屬于妹妹瑤瑤的,不屬于自己,想到這兒,不由的有些沮喪,沖著溫志澤揮了揮手,就走了。
回到公司的溫志澤就沉浸在了繁忙的會議中,和投資商接洽,簽署文件等,等到一切忙結束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早過了中午的點兒了,趕緊給玫蘇撥了電話,一問知道,她已經將一些文件整理了出來,正準備傳過來。
靜靜的等著玫蘇,溫志澤給克斯打了個電話,問了他那兒的一切情況,只是說漸漸的查找到,最近又一個秘密的殺手組織已經漸漸的到了這兒,至于是什么殺手組織,還不太清楚。
原來事情已經開始復雜化了。溫志澤不禁眉頭緊皺。
“志澤,文件已經傳過去了。”助手玫蘇發來短信告訴他。
從傳真那兒拿過了文件,他一條一條的看下去,才發現,好像在每一年的固定的時間里,就會有一筆資金悄悄的不見了,而到了哪兒,還不知道,這同一時間里,一筆數目巨大的資金不見了,肯定是去了同一個人的腰包里,那么是誰?
溫志澤急切的想要知道這個人是誰,隱隱中,他似乎已經猜得到是誰,可是還是不敢相信,就走到電話旁,給了玫蘇一個電話,讓她無比搞到銀行里這筆錢轉到了什么地方,然后就告訴自己。
剛剛躺在躺椅上閉上眸子,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門外就想起了敲門聲,霍然起身的融溫志澤趕緊起身,喊了一聲:“進來。”
門外,推門而進的是妹妹溫染,一身休閑裝束的溫染很顯然是從自己的工作室過來的,因為在她的手上,還捧著一大堆的各種各樣的圖紙。
“溫染,怎么想起來這個時候來看大哥,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兒要求大哥了?”溫志澤一看到溫染,又頹然倒回到躺椅里,閉目養神說道。
“大哥,你也不想想,我那么忙,什么時候會過來見你,只是想到馬上就中午了,不是已經到了中午了,不知道我這個每日日理萬機的大哥有沒有吃午飯,所以揪過來請你吃飯的,可是沒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被你這么誤會,如果你覺得我這個妹妹礙事兒的話,那我就走了好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還。”
說著,溫染就踩著高跟鞋,一步裙在門口一閃,就走了出去,溫志澤微微一笑道,’“好了,大哥也只不過是這樣說說而已,如果你真走了,大哥就真的不陪著你吃午飯了啊?過期不候。”說完,站起身來,拿起椅子上搭著的西裝的外套,往外走去。
“大哥,我說呢,大哥就是大哥,和別人是不同的,原來還是真的。大哥,你說我們今日中午吃什么飯啊?”溫染一聽,趕緊過來一把拉住溫志澤的胳膊,笑容滿面的梗著溫志澤往外走去。看著他們兄妹親昵的神情,所有的人都禁不住的又是一陣的艷羨。
這個溫家,也真是的,大哥是有名的富商,資產無法揣測,而這個妹妹呢,還是個服裝界的設計天才,如此強勢的兄妹兩個,都已經是名花有主,他們也只能是看著興嘆一番了。
走出了摩天大樓的溫志澤和溫染,進了自己的車里,往前開去。
“溫染,去哪兒,你說。”溫志澤無聲的問道。
“大哥,你說,那個陸肇祈是個什么樣的人啊?奶奶非得然我與她結婚,可是這個人我從來沒有接觸過他,也沒有了解過他,更不知道她的性情是什么樣子的?大哥,求你,你幫幫我。”
溫染說著眼淚不由的落了下來,溫染本不是什么嬌小姐脾氣,對于有些事情也沒有那么固執,只是她本來是喜歡沈文軒的,可是如今沈文軒已經不在了,她覺得整個世界好像都沒有了色彩也沒有了方向似的,可是如今看著溫志澤和自己坐在一起,就忍不住的流露出了真的感情來。
溫志澤一看溫染的情緒,就知道,今日中午,溫染不是找自己來吃什么午飯的,而是心理有苦水要和自己傾訴的,想到這兒,就將方向盤打了一個方向,帶著溫染一起往郊外的一個地方馳騁而去。
車慢慢的行駛著,溫志澤將保險帶重新給溫染系好,才拿過溫染手里還一直捧著的一大疊的圖紙,給她的手里塞進去了一些紙巾,然后才不聲不響的開車。
一直感受著他的照顧的溫染淚水滂沱,忍不住的抽噎起來,“大哥,大哥,你說,人活著有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我總覺得,有一個自己喜歡做的事兒,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兒,以前我覺得和沈文軒在一起就是很幸福的,可是沒想到不知道什么原因,奶奶就不讓沈文軒做溫氏集團的代理總裁了,大哥,你說這個是為什么呢?”
溫染徹底的放下了心里所有的高傲和防范,質問著溫志澤。
溫志澤的臉色漸漸的浮現出愧疚來,沈文軒完全是因為將溫氏集團的一些秘密資料給了自己,然后被溫老太發現,才有了現在的結局,只是如今還不知道沈文軒到底是怎么死的?難道是溫老太所為,如果那樣的話,自己真的就是呆在一個特別危險的地方,而自己也更要小心謹慎才是,否則的話,瑤瑤就面臨著一個嚴重的危機。
“大哥,你怎么不說話啊,我該怎么辦啊?”溫染一看溫志澤好久也不說話,就有些著急,不停的搖晃著溫志澤的胳膊,問道。
“別動別動。”溫志澤一陣陣的著急,可是還是晚了,自己的車說話間就往面前的一輛大車撞了過去,只聽見一聲聲刺耳的響聲,頓時感到一陣的撞擊震耳欲聾,剎那間,所有的一切在眼前都模糊成一片。
卻說孔瑤在夏威夷的生活悠閑而自在,每日上完課之后就是在海邊吹吹風,然后將舒特教給自己的一切的單詞和對話給好好的背一背,之后就是站在路口遇到陌生人的時候,與人家說上幾句話。使得有些年輕的男人看到她,就不由的走上來,最后反而成了不是她找人家搭訕,而是人家找她來說話的。
如此幾天之后,這個道路上的人竟然突然多了起來,并且都是來找她來說話的,弄得幾乎交通警察都要出來了。這個事兒被舒特知道后,徑直給她封死了。
“瑤瑤,以后你如果想要聯系口語的話,只要你的一個電話,不論多遠,我都會過來的,只是麻煩你不要站在路口了,這樣的話,恐怕很快你就成為了著地方的名人了,恐怕電視臺都會找你來做專訪的。”
舒特夸張的說道,說句實在話,看到那些男人興奮的來到這兒的時候,他心里真的是火冒三丈,這個丫頭,怎么做事兒那么單純幼稚啊,怎么就不想想,自己本就夠招惹人的啦,如今還主動地找男人搭訕,讓那些男人怎么想?還以為是那個忍不住寂寞的女人呢?
一聽他的說話的口吻,瑤瑤就明白了一些大概的意思,不由的臉就紅了起來,不安的搓著自己的手掌道:“師傅,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一定不再這樣的了,你就是放心吧,如果我再如此的話,您就重重的懲罰我。”
瑤瑤調皮的說道,沖著她吐了吐舌頭,看著她流露出來的頑皮而天真的動作,舒特又是一陣的發呆,不由的順著她的話就說了下去,“你說如何懲罰你啊?”
“哦。”瑤瑤沒想到師傅真的要想辦法來懲罰自己,就眨了眨眼睛問道,“那師傅以為怎么懲罰瑤瑤才比較合理呢?還是師傅有什么合適的計劃、。不妨說來聽聽,如果瑤瑤覺得合理而且能夠做到的話,那么我就答應了。”
說著,瑤瑤慷慨的一揮手,好像是什么滿不在乎的大小伙一樣。
舒特不禁哈哈大笑,一直笑著,他心里在盤算著,自己的這個要求如果說出去的話,是不是就遭到了瑤瑤的反對了,還有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和她的關系有更進步一的發展,而今卻是是一個好的機會。
“師傅,你,你欺負我。”突然,瑤瑤就生氣的嘟著嘴氣悶的說道。
舒特一驚,自己什么時候欺負她了,自己可是一直都規規矩矩的啊,別說是欺負她,就是連不尊重的想法也沒有萌生過啊。“瑤瑤,你說,你說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
“你,你嘲笑我,是不是?是不是?就是剛才,你以為我是和你開玩笑的,所以,你就嘲笑我。”瑤瑤撅著嘴巴,傲嬌的說道。
“哈,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兒啊,那個,不是,不是。”舒特著急起來,連續否認著,尋找著合適的詞語,“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說我這個懲罰的措施,所以就慢慢的想了又想。”
“師傅,什么懲罰措施啊,還需要你想想,我沒有聽錯吧。”一屁股坐在沙地上的宴席犯了翻白眼,說道。
“哦,是這樣的,師傅是這樣想的,你看,比每日在這兒,也沒什么朋友,不如這樣,你看師傅除了學生之外,也沒什么朋友,不如我們就做朋友怎么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舒特心里是忐忑的,天地良心啊,什么時候他舒特也成了試探女人心的男人了,如果讓那些被自己拒絕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女人知道了,不知道要跳了幾次山崖了,唉,舒特,為你感到悲哀。真是悲哀。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舒特心里是忐忑的,天地良心啊,什么時候他舒特也成了試探女人心的男人了,如果讓那些被自己拒絕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女人知道了,不知道要跳了幾次山崖了,唉,舒特,為你感到悲哀。真是悲哀。
孔瑤一聽,毫不猶豫的說道:“師傅,你還提什么朋友啊,我們既然已經是師徒了,也是朋友啊,你說是不是?在我孔瑤的心里,朋友就是能夠有相同的話題,并且能夠有一定的感情交往的,都能夠成為朋友的,你說是不是?”孔瑤天真的問道。
聽完孔瑤的話,舒特登時就滿腦門的黑線頻頻的落下,乖乖啊,什么時候自己成了她的普通朋友了,自己說的話題不是這個啊,真是和不明所以的人說話,真的,真的很傷腦筋啊。
“那個瑤瑤啊,師傅的話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啊。”舒特再也不想再忍下去了,這種朦朦朧朧的誘惑和折磨之余他來說,已經是一個非常的挑戰了,沒想到還要一直的持續下去,想想心里就受挫折。
“師傅,你說的是什么?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想和我做即將要結婚的朋友啊?”孔瑤其實是明白舒特的意思的,也正因為明白,所以她才裝作不明白的,因為這樣的時刻,她是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插曲的,一個小小的邂逅有可能就葬送了自己的一切。
舒特再次被雷擊到,原來她什么都知道啊,原來是自己在這兒毫不知情的自己猜測著,還在自己和自己都爭著,真是讓人感到汗顏。
“瑤瑤,師傅的意思就是如此,只是不知道瑤瑤你是什么意思,能夠答應師傅的這個要求么?”舒特決定不再這么間接的說了,就直接開門見山嗎,直奔主題了。
“哦,師傅,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不再做什么師徒了,而是要做男女朋友?”瑤瑤故意的反問著,可是腦海里卻在搜尋著,自己該如何拒絕。
“對,就是這個意思。”舒特強調道,繼而眼神炯炯的看著瑤瑤,希望今日瑤瑤就給自己一個明確的說法。
“師傅,你是因為要教我英語才來到這兒的是不是,如果你不做了我的英語老師,那你就沒有可能在這兒了是不是?我就需要找到新的英語老師了,對嗎?”
舒特看著她,這個女孩,真如她的外表下的那么幼稚單純么?還是她有著不一般的歷史嗎,否則的話,不會就逃得這么巧妙而沒有任何的痕跡。
吶吶的,舒特說道:“瑤瑤啊,師傅想好了,咱們還是好好做我們的師徒吧,反正你的英語還沒學好,雖然你的天賦是極好的,可是要想學的爐火純青,運用自如的話,還是需要找人來好好的練習的,不妨就把師傅我作為你的練習的對象吧,相信你一定會說出流利的英語的。”
說完,起身,看著瑤瑤,微笑的看著瑤瑤。
“好吧,師傅,我想也是的,如果讓我現在去找什么外教老師的話,我想我也不愿意找的,也只有師傅您才是最適合我的老師,被您這么教著,我的進步很大了,連百合都說我的進步已經很大了,不是么?”
瑤瑤感激的看著他說道。
舒特暗暗的嘆了口氣,就先這樣吧。
一直到了將近中午的時刻,瑤瑤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她微笑的按下接聽鍵,可是電話那段的事兒確實讓她大為震驚。
電話是溫志澤打來的,溫志澤在自己的車撞上對面開來的貨車的剎那,猛地踩住了急剎車。
可是無奈自己的車還是與大貨車相撞了起來,自己的頭部受傷了,可是妹妹溫染卻是被貨車給蹭到了,他也覺得自己的命即將不久,所以就給瑤瑤撥了最后的電話。
瑤瑤一看到來電之時,就知道是溫志澤的電話,心里一陣的甜蜜和激動,不是說白天不打電話的嗎?怎么又打來了?
趕緊往一側走了幾步,輕輕的按下接聽鍵,可是突然聽到電話的那端的聲音的時候,不由的大驚失色。
“瑤瑤,瑤瑤……”電話那段溫志澤微弱的聲音霎時間就擊碎了孔瑤所有的理智,她瘋狂的叫著:“志澤,志澤,你怎么了,告訴我,你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兒了?”
“瑤瑤,瑤瑤,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剛剛,我這兒出了,出了車禍了,如今,如今,我,我覺得,覺得自己,自己即將,即將離開你,可是,可是,我,我離不開你啊,我想,我想要見你最后一面,瑤瑤,瑤瑤,我現在,現在很后悔,將你,將你送出了國家,我……”
“志澤,志澤,你不要說話,你不要說話,我,我馬上回去,我馬上回去,你等著,你等著,還有,我現在馬上就給120打電話,給急救中心打電話,你等著,你不要說話了,你要堅持住,你要堅持住,我這就回去,我這就回去……”
呼喊著,孔瑤倉皇的往前撲去,一撲疾風驟雨般的往前跑著,她此時整個大腦里只知道,溫志澤出車禍了將要離開自己,而自己的世界也將要坍塌了,她不能讓他離開,她離不開他,如果他不在了,她也即將要失去所有。
舒特正聽著她在大聲的講著電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瑤瑤嘴里的那個志澤是個怎么樣的人,可是看著瑤瑤的神情,就知道這個志澤對于他來說是極為重要的,而且好像是出了什么車禍的了,看她講著電話就往前跑去,也趕緊拿起電話,利用自己的專線定了回到中國的兩張航空機票。
孔瑤一路哭喊著往自己的獨家別墅里跑了去,她要去找百合,百合肯定和溫志澤的那些個助手是認識的,而且,一定會和他們有聯系的,因為他說過,不放心的人,他是不會將自己交給她的,所以,這個百合一定也是溫志澤的人,想到這兒,她飛也似的往家里跑去,高跟鞋踩在路上,總是跑不快,索性就一腳將鞋子給摔了出去,然后赤腳往前跑去。
舒特緊跟在后面也往前跑著,看著跑的忘記了自己的形象,甚至不知道腳下的石子有多么個腳的瑤瑤,舒特是徹徹底底的看明白了,這個志澤就是孔瑤的男朋友,而且不是一般的男朋友,可是為什么要將她一個人丟在這么遠的地方呢,是家里人不同意,還是怎么著?
顧不得多想,舒特跟在孔瑤的后面,他是決定了要和這個女人一塊兒到中國去,不是她和那個志澤還沒有結婚么?即使是結婚了又怎么著,他舒特想要得到的一切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只是自己想不想要而已,想到這兒,就跟著孔瑤進了屋子里。
“百合,百合,你出來,你出來……”孔瑤一進門就大聲的呼喊道,哭喊著的聲音讓人忍不住心里顫抖,舒特緊跟在后面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她的聲音,禁不住一把就扶住了她,“小姐,小姐,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兒了?”百合從自己的工作室里走了出來,剛剛和費列匯報過孔瑤的一些情況,沒想到就聽到孔瑤在那兒大呼小叫的哭喊著,好似發生了什么天塌地陷事兒,趕緊跑了出來,一看到淚如雨下已經魂不附體的孔瑤,不由的擔憂起來,趕緊過來,從舒特手里接過她,問道:“小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您告訴我啊?”
“百合,你是和志澤的助手有聯系的對不對?對不對?”孔瑤一把上去抓著百合的胳膊,連聲急切的問道。
“小姐您先不要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兒?行不行?您只有告訴我了,我才知道該怎么辦,然后幫助你啊。”百合一把拉住孔瑤的手,拉著她往沙發上坐下,然后急切的問道。
“百合,百合,志澤出事兒了,志澤出了車禍了,您趕快給他的助手打電話,趕緊打電話,如果晚的話,我,我擔心他就,他就……百合,您快啊,快啊……”
孔瑤失聲痛哭起來,百合愣愣的看著孔瑤,又抬頭看看跟著進來的舒特,驚詫不已,可也不敢在有所耽擱,趕緊拿起電話給中國方向的玫蘇打過去電話。
“玫蘇,是你么?你在哪兒,是不是志澤出了事情了?”百合一臉嚴肅的問道。神情莊重。
“出了什么事兒?不會吧,早上的時候我還和志澤見過面的,怎么會出了事兒呢?百合你是不是說胡話啊?你遠隔千里之外,怎么就知道的這么清楚?我看你是不是早上起來還沒有睡醒啊,是不是昨晚上沒有睡好,嗯嗯,還是從實招來,到底做了什么了?從實說來,否則的話,等志澤回來,我就告訴他你徇私舞弊,沒有好好的照顧瑤瑤小姐。”
玫蘇在那端調侃著說道,百合一個人在夏威夷,聯系這個方面的一切事宜,,平日的時候她們見面很少,只是偶爾在溫志澤聯系起他們,一起開會的時候才會見上一面,因此一直到現在,她們之間都是電話聯系,而因為她們特殊的身份,所以,她們就成為了好姐妹。
“玫蘇,你不要和我開玩笑,我也沒有時間和心思和你說俏皮話,你告訴我,現在志澤是不是不在你的身邊,也沒有到公司里,如果是的話,你馬上去看一看,看一看,志澤是不是出了車禍了。瑤瑤小姐說志澤給她打了電話,電話里志澤說他自己出車禍了,而且聽起來生命已經危在旦夕,所以,你現在,務必馬上就去辦這件事,告訴費列,讓他一起去做。”
百合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之后,就馬上回頭問道孔瑤道:“小姐,你的消息確實是真的嗎,志澤給你打來的電話是嗎?”
孔瑤忙不迭的點了點頭,連聲說道:“百合,我怎能會撒謊呢,再說了,我怎么無緣無故的詛咒志澤出事兒呢?我是剛剛接到了志澤打過來的電話,電話里他聲音微弱,費力的說了自己已經出了車禍,擔心自己時間不多了,所以才會趕緊給我打的電話的,說,說,說自己擔心自己恐怕,恐怕再也見不到我了。嗚嗚……百合啊,百合啊,我要立刻回到中國,我要見到志澤,我不能,我不能……”
孔瑤再也說不下去了,她要立刻回去,她風一樣的往自己的臥室里跑去,抓起放在柜子上的手提包,然后將一張張的信用卡塞進包里,一陣風似的又出了房間,然后就沖出了屋子。
百合一看,這件事兒有可能是真的,趕緊過來一把拉住孔瑤,大聲說道:“瑤瑤小姐,您聽我說,即使是你現在去了機場了,也不會有返程的機票的,你坐下,你回來,好好的等著,等我一會給機場打過去電話之后,就會通過志澤的了綠色通道,然后訂到回中國的機票的,到時候你再趕往機場是一樣的,你這樣只是在機場白白的等著,”
百合攔住孔瑤,拉著她又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安慰著她道。
“百合小姐,關于瑤瑤小姐的機票,我已經派人訂好了,下午的航班,隨時可以出發。”舒特在一旁趕忙走了過來,解釋道。
“舒特,謝謝你,真的是太感謝你了,真不知道該如何說謝謝了,你看您,既要教瑤瑤小姐學習英語,遇到事情的時候還這么及時的幫忙,真的很感謝,我代表志澤向您致謝了。”百合趕緊放開瑤瑤,站起來道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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