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真的那么難嗎
程龍看了一眼手中的‘藍極玉’,毫不猶豫的抬手一甩,‘藍極玉’連同它的掛繩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飛入了‘司公戌鼎’中。
‘藍極玉’剛一落入鼎中,花紋遍布的鼎蓋從懸浮的空中便落了下來,剛好落在了鼎口處。
程龍一看鼎身已經合攏,立刻默念煉器口訣,催動真元之火,一圈淡藍色的火焰憑空生了出來,圍繞著鼎身的下部排成了一個圓圈。
程龍左手上舉,掌中凝結一股真元之氣,托住懸浮在空中的‘司公戌鼎’,右手連連揮動,向圍繞著‘司公戌鼎’的真元之火加注真元,維持淡藍色火焰的熱度。
同時口中不斷的吟誦著煉器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隨著程龍的不停吟誦,‘司公戌鼎’在空中不停的上下起伏,同時還以一種有規律的自旋狀態在真元之火中緩緩轉動。
如果不是有程龍在旁邊的操縱,乍一看,‘司公戌鼎’的狀態倒像一個懸浮在宇宙中的縮微版星球。
隨著真元之火的不斷加注,‘司公戌鼎’的熱度越來越高,程龍明顯的能夠感到,鼎身內部的壓力越來越高,隨時都有爆發的危險。
程龍吸取了上次煉制千芒鋒針時的教訓,不敢隨意的宣泄自己的真元之火,否則唯一的結果,就是再次爆發,上次的結果就是留下了一根彎彎曲曲的千芒鋒針,樣子雖然古怪了一點,但是倒并不影響使用,甚至還有一些更加驚異的效果。
現在煉制儲物戒指,運氣可就不定有那么好了,如果一個不小心,給弄爆發了,不但儲物戒指的夢想破碎了,還會喪失了自己上好的煉器材料。
所以程龍對待這個煉制儲物戒指,可是十二分的小心,看到‘司公戌鼎’有爆發的趨勢,立刻在鼎蓋上灌注了更多的真元,強力壓住鼎蓋,防止它爆發。
同時真元之火還需再強烈一些,程龍的識海中已經能夠感覺到,鼎中的‘藍極玉’正在幻化成形,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圓圈,好像一個明晃晃的戒指形狀。
程龍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蓋子上要加壓力,下部還要加火,另外還要再分出一部分真元去驅動‘司公戌鼎’的旋轉,可以說沒有什么比煉器更加讓人手忙腳亂的了。
懸浮在空中的‘司公戌鼎’變的越發透亮了,亮度越來越高,好像一輪小小的明月在夜空中放射著光輝,明亮的光輝讓人產生一種精神亢奮的激情,不知是受到了內力的驅動,還是‘司公戌鼎’自己的變化,鼎身突然加快了旋轉速度,令人眼花繚亂,甚至看不清它表面的古樸花紋。
程龍感到自己的真元也快到了枯竭的程度,鼎蓋在鼎身上抑制不住的跳動起來,發出“撲撲”的聲響,似乎隨時都會脫離鼎身,不受控制的飛騰出去。
程龍知道,這是煉制儲物戒指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如果稍有松懈,又會出現上次煉制千芒鋒針的結果,最后不知出現什么怪異的東西。
程龍毫不猶豫的從身上的口袋中摸出了幾粒聚氣丹,一把拋入了口中,甚至沒有等到唾液將之融化,就吞入了腹中。
頓時一股火燒火燎的感覺從腹中升騰而起,這種劇烈的灼燒感迅速轉化成了真氣,匯集在丹田中,然后又順著四筋八脈奔騰到程龍的掌心,程龍輕喝一聲:“出!”
鼎身下的藍色火焰突然變的強盛起來,鼎體上的光亮也更熾烈的許多。
這時只聽“咣!”的一聲,鼎體上部一道圓形光亮飛撲了出去,擊中了地下修煉所洞壁的上方,石壁上一陣紛紛揚揚的塵土飛落了下來。
程龍的心里感到一陣慌亂,難道自己又重蹈覆轍了,上次相同的錯誤又要重演了,可憐了自己的‘藍極玉’,可憐了自己揮霍出去的那許多真元,不知這次又會煉制成什么奇怪的東西。
可是從這結束的過程看,好像一點也不和諧。
鼎蓋飛出去以后,鼎身下的藍色真元之火,也自然熄滅,不過鼎身倒沒有一下墜落在塵埃之中,因為程龍的真元之力并沒有一下消除,而是緩緩的收回了丹田之中,‘司公戌鼎’也緩緩的落在了石臺之上。
程龍并沒有急于去查看鼎體內的儲物戒指到底煉的怎么樣了,他的心情現在還有些不平靜,他的腦中還充滿了失敗的情愫,最后鼎蓋飛出的那一聲巨響,讓他有一種希望被擊碎的感覺,他仿佛看到了他千辛萬苦得到的‘藍極玉’化成了齏粉,如果他要去尋找師妹,這些大大小小的生存物品將悉數堆積在他的身上,而他將像一個拾荒者,行走在荒無人煙的野外。
程龍的心情有些沮喪,還帶著一些真元消耗過度的疲憊感,他再次從地下修煉所的坑道里踱到了湖心島上。
地下的空間有些封閉,雖然修煉的時候對他很有幫助,但是閑暇的時候,他還是寧愿到開闊的地方覺的更舒服,看著空遠遼闊的天空,他的思緒好像都得到了解放,剛才的那些不快,也有些淡淡的減弱感。
也許自己真的不是一個好的煉器師,從這兩次煉器的結果來看,每一次到了最后,都會出現鼎飛氣炸的結果,可是記的自己在前世,好像并沒有這些意外之事啊,難道是自己的煉器能力下降了,還是這地球上的環境根本就不適合煉器,但是自己的那根千芒鋒針不是還是讓自己煉制出來了嗎。
雖然形狀并不是自己所意想的,但是作為的暗器的效果卻毫不遜色。
想到那枚千芒鋒針,程龍抬起了自己的衣袖,看到那枚亮晶晶的小針安安靜靜的插在他的衣袖上,絲毫沒有絞殺天地的鋒芒,倒像是一個小家碧玉樣的安靜。
程龍靜靜的瞅了它一會,突然一揮手,千芒鋒針在內力的催發下瞬間電射到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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