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六回 黑貓
兩人既然定下了合作協(xié)議,就開始向十萬大山進發(fā)。WwW.pinWenba.CoM 品-文-吧
周衍眉頭微皺,他心中還是有些疑問,道:“你為什么找我合作?九州大地,年輕俊杰無數(shù),天資修為比我好的也不少,為什么找我?”
“嘻嘻,告訴你也無妨,我日月神教的副教主曾為我占卜了一卦,说我今時今日再次等候,定會遇到我這一生中的貴人,只要得此人相助,不僅能魔功大成,還能再做突破,甚至能達到萬余年來魔門中從來沒有達到國的破碎虛空的境界。”
任盈盈想了想,瓊鼻一皺,撅嘴道:“其實我才不想找別人幫忙呢,人心隔肚皮,萬一被人騙了,還幫著別人數(shù)錢呢,那豈不是冤死了?如果不是副教主非要讓我前來試一試,我才不來呢,你以為在山巔唱歌感覺很好嗎?”
“我是你的貴人?呵呵呵,我還是聽別人第一次這么说呢,有很多人恨得不得殺我而后快,你反而说我是你的貴人?哈哈哈。”周衍大笑,感覺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而練氣士中的很多事有無從捉摸,只能按照冥冥之中的安排走下去,因為,這一切都在大道的運行之中。
“你們魔門和佛門是天生的死對頭,從立教以來就爭斗不斷,互有勝負,這個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們魔門什么時候和帝都夏家對上了?”周衍此時好奇心大起,他本來就算是半道出家,后來雖然有了個師傅,但是卻并沒有對他講這些修道界中的恩怨糾纏的事情。
“對你说也不是不可,其實,我魔門和他們也沒有什么天大的仇怨,其實都應(yīng)該怪他們夏家自以為正統(tǒng),非要招惹我魔教前輩。
你應(yīng)該聽说過,我魔教來自域外宇宙,當(dāng)年,他化自在天魔主降臨九州,想要立教,爭取一分功德,卻被大禹王直接轟殺了個半死,最后只好逃回了域外宇宙,如果不是跑得快,差點被滅了。
第二次降臨則是上古春秋百家爭鳴的時候,那個時期,諸子百家群起,圣人眾多,自在天主再次降臨,想要在其中分一杯羹,可惜,剛剛降臨就被百家圣人聯(lián)手轟殺,差點身死,只好逃到天竺國,本來以為安全了,卻沒想到大禹后人一直追到了天竺國,如果不是自在天主魔功通天,而大禹后人的修為和大禹王當(dāng)年相差太多,還真就被他們轟殺了,于是,我魔教從之至今就留有祖訓(xùn),只要有機會,就要滅了夏家,讓大禹王的傳承斷絕。”
“夏家的人這么生猛?竟然追著自在天主打殺?他化自在天魔主可是五方魔教中的老大,萬魔之主,如果说被大禹王擊敗,被諸子百家圣人擊敗都情有可原,但是被夏家的后人追殺,是不是太假了?他化自在天再怎么说,也是一方魔主,就是只剩下了百分之一的實力,也能在大地上橫著走不是?”周衍砸吧了一下嘴,不可置信道。
“第一次魔主一陣神降臨,知道了九州大地上危險重重,第二次就醫(yī)意念降臨,如果不是百家圣人不屑于聯(lián)手轟殺魔主,而且當(dāng)時九州大地百家齊鳴,萬家爭鋒,那些圣人也不在乎多這一家,兼容并蓄這才是那時候的風(fēng)氣,正好也要看看魔門的一些思想,于是沒有下死手。魔主的那一絲意念早就消散于無形。
雖然如此,魔主的那一絲意念也被諸多圣人轟殺的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了一絲,附到了一個凡人身上,還沒來得及修煉強大,就被夏家之人察覺,一路追殺。”任盈盈同樣感覺郁悶無比,任誰也不希望自己的老祖活得這么窩囊郁悶。
“這樣才有情可原,不然,身為萬魔之主,太掉份了。”
茫茫的十萬大山,自古以來就橫貫在九州大地的西南之地,方圓數(shù)萬里,山脈重重,古木涔涔,到現(xiàn)在為止還都是一片原始荒林,里面有很多的上古兇獸遺種,有千年靈藥和天材地寶,是修士們尋找天地寶藥的最佳之地。
只是這里同樣也是魔教的重地,里面修煉寫門神通的修士不少,很多前來采藥的修士,都被他們殺了,生魂拿來祭煉法寶了。
周衍和任盈盈御器飛行,很快就深入了十萬大山之中,一股股的五毒瘴氣從荒林中飄起,散發(fā)出一股股的惡毒氣息,讓人敬而遠之。
有時候從下面的密林里傳來一聲聲的怪叫,讓人聽了不寒而栗,恨不得掉頭就走。
更有時候,突然從腳下飛出無數(shù)只兇禽,其中還夾雜著毒蟲,如果不是兩人的修為都不弱,差點就成了這里兇禽毒蟲的食物了。
沒想到十萬大山中的環(huán)境如此惡劣,真不知道那些邪道修士是怎么在這里生存下來的。
“你們魔門的弟子在這里面修煉的不少吧?”周衍眉頭微周,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任盈盈,卻發(fā)現(xiàn)任盈盈同樣眉頭緊皺。
“在你的眼里,那些邪道修士就是我魔門中人?切,那只能算得上是妖人,準(zhǔn)確的说是上古巫族一脈,算不得魔門中人,我魔門中人傳承的是五方魔教**,和巫法有本質(zhì)的不同。”
“呵呵呵,我只是隨口说说,到了,你看那里黑氣沖天,向來就是那只貓妖所在了。”周衍和任盈盈全都停了下來,落到了一座小山頭上,望著數(shù)十里外的一道沖天的黑氣。
周衍早就懷疑他要殺的這只妖王是曾經(jīng)跟隨在宋世明身旁的妖異青年,也就是那只貓妖了,可惜的是,他沒有確切的證據(jù)。
這只貓妖前一段日子,不停的出沒在人世間,殺害了很多人,取走了一些人的精血和生魂,要祭煉一件邪門的法寶,如果只是這樣還沒什么大事,可是,這只貓妖太喪心病狂了,到了最后竟然滅了兩個修真家族,這才真正惹惱了護龍衛(wèi),這可算是狠狠的打了護龍衛(wèi)一記耳光。
從任務(wù)里提供的信息,周衍隱隱約約的感覺這只妖王有些熟悉,后來有經(jīng)過他仔細分析,發(fā)揮了一些功夫推演,發(fā)現(xiàn)這只貓妖和他有些糾纏,到后來碰到任盈盈,通過魔門的情報,終于知道了這只貓妖的跟腳。
看著沖天的黑煞氣,周衍面色凝重,自語道:“這只貓妖氣運不小,不知道究竟得到了什么奇遇,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修煉成了如此境界,比我修煉的速度還要快,”
“據(jù)说這只貓妖曾得到一直上古妖王的洞府,并得到了那只妖王修煉的道書和一件法寶,現(xiàn)在正在依照道書中記載的法門祭煉一件歹毒的法寶,我們不可輕舉妄動,不然,即使能擊敗擊殺這只貓妖,我們也會身受重傷的。”任盈盈收起一臉的媚意,一臉凝重道。
天狼府,一只渾身黑袍的妖異青年盤膝而坐,他的臉上總是帶著一絲邪意的笑容,讓人看了忍不住跟著笑。
他陡然雙手結(jié)印,直沖天際的黑煞氣一下子落了下來,最后化成一個迷你版的黑袍青年落進了他的識海里。
“嘿嘿嘿,強大的感覺真好,哼,沒想到宋世明那個紈绔竟然是上古轉(zhuǎn)輪法王的轉(zhuǎn)世之身,而且覺醒了上古記憶,修煉出了***,而且得到了他上古之時的佛寶自在***,不然,定不能逃脫我手,還差點把我擊成重傷。”
一想到宋世明,黑袍青年就雙眼冒火,惡狠狠的道:“等我黑貓王練成了法寶,修為在進一步,度過第一次雷劫,定要殺了你,嘿嘿嘿,還有那個周衍小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黑貓王雙眼綠光幽幽,好像藍寶石,嘴里的獠牙慢慢伸了出來,深處長長的舌頭舔了一下。
“黑豬精,你去給我搜集一些五金之精,黑狼精,你去給我抓一些血食,蜘蛛精,你去給我找一些天蠶精華。”黑貓王说完,就見幾道身影飛速離去,毫不停留。
“哈哈哈,手握大權(quán)的感覺就是好,如果能統(tǒng)治整個十萬大山,那就更爽了。”黑貓王雙眼微瞇,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隨后,他拿出***書,上面寫著幾個扭曲的大字,大阿修羅血河經(jīng)。
這是上古一位妖王遺留下來的道書,里面記載了很多厲害的魔法和妖法。
他現(xiàn)在祭煉的這件歹毒法器,就是大阿修羅血河經(jīng)中記載的一劍歹毒法器,叫做紫羅血河車,是魔門中的禁忌法寶,歹毒非常,早年間因為魔門之人大肆祭煉這種法器,是很多孕婦死于非命,終于惹怒了正道,最后被其他門派圍攻,差點道統(tǒng)被滅。
幸好,在魔門要滅門的時候,從魔門的禁地***來了一位絕世高手,和眾多門派商議,直接禁止了這門邪法的修煉,并銷毀了,這才逃過了一次滅門之禍。
沒想到現(xiàn)在這件邪門法寶的祭煉之法又出現(xiàn)了。“等我把這件法寶祭煉成功,別说是那個小小的周衍了,就是修煉成了自在***的宋世明都要死在我的手里,嘿嘿嘿,紫羅血河車可是專門污正道法寶的,嘿嘿嘿。”在黑貓王的面前有一片血池,方圓數(shù)十丈大小,里面則是許多的鮮血,血池里還飄蕩著一些嬰孩的頭顱殘肢,一股股腥氣傳出,讓人作嘔,在血池之中,還有幾個宛似小車,通體血紅的東西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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