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回 無相神幡
“是啊,神醫大人,快點給村長大人看看吧,我們求你了。”
“神醫大人,我們給你跪下了,求你救救村長大人吧,沒有了村長大人,我們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
此時院子里的早就占滿了人,前面的幾個老人剛剛说完,滿院子的人全都跪了下去,苦苦哀求。
巫醫陰陰一笑,尖利道:“周神醫,既然你醫術高明,為什么不幫村長大人醫治?難道你想看著村長大人這樣受折磨嗎?你究竟有何居心?”
周衍微微一笑,只是看著巫醫,心中冷笑不已。
巫醫更是冷笑連連,暗道:“只要此人只要無法醫治村長的病,我定要逼他離開,還要讓村里的人痛恨他,嘿嘿,即使他能醫治,我也能一念間要了村長老匹夫的小命,到時候就说是這小子故意殺死村長的。
嘿嘿嘿,我就不行這里的人還把他當成神醫,那時,這里人的小命還不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了,我得煉魂幡就可以練成了,嘿嘿嘿。”
“我有何居心?嘿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哼,好自為之。”周衍冷哼一聲。
巫醫道:“小子,你如果不能醫治,就早點说,別在這里浪費時間,讓村長大人受苦,乳臭未干,就憑這一次氣運,還想當神醫?真是癡心妄想,還不快快退下。”
周衍冷笑一聲,道:“嬌嬌,你還不快點去為你的父親治病?以你現在的本事,這點小病還難不倒你吧。”
花嬌嬌頓時嬌呼一聲,在這個世界里,有時候,師傅的命令要比父親的更大,在沒有得到周衍的允許,他是不敢輕易用學到的東西來治病。
在得到周衍的允許后,花嬌嬌三步并作兩步來到村長的面前,一下跪倒在地,早就一臉淚水了。
院子中的人都跪在地上,正好能看清前面花嬌嬌的身影,此時他們只是無意識的張開大嘴,一時間呆在了那里。
巫醫更是一臉震驚的望著周衍,他實在是沒想到周衍竟然會如此做,如此一來,即使她醫治死村長,別人也只會说花嬌嬌學醫不精,而不會怪周衍醫術不行的。
下面的村民更是議論了起來,全都對著花嬌嬌指指點點,許多人更是喜極而泣,他們現在關心的已經不是能不能醫治好村長,而是發現除了巫醫之外,他們村又有了一位醫師,而且還是神醫的學生。
以周衍前幾天的表現,他們絕對相信花嬌嬌能治好村長的病,至于為什么,這還需要理由嗎?
周衍是神醫,神醫的弟子難道連這點小病都治不好嗎?
花嬌嬌沒有急著為她的父親醫治,而是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后又拿出周衍給他的醫術翻到某一頁,看了一遍,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神醫大人,我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這是巫術,我父親中了別人的巫術,我雖然知道怎么治,可是我學醫時間太短,沒有太大的把握。”花嬌嬌求助的望著周衍,希望周衍能幫他一把。
“你既然知道這是什么病,那就要給他們醫治,世上沒有神醫,總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難道碰到我們沒有把握醫治的,就求助于別人嗎?再说了,總有第一次的,你總要面對這種事情的,這就算是你的實踐課吧。”周衍冷冷道。
花嬌嬌最后無奈的拿出幾種草藥,飛快的剁碎,然后弄到一個碗里,研磨成漿糊,最后又加了一點水,倒進紗布里,擠出里面的水,喂進父親的嘴里。
周衍只是冷冷的在一旁看著,巫醫此時已經有些震撼了,心中甚至有種不妙的感覺,只是,他卻不敢動,因為他發現自己被人鎖定了,順著那股危險的氣息望去,發現張碧彤正在冷冷的望著他。
“原來他們是修煉者,怪不得。
但是他們即使是修煉者,也不應該能解得開我的巫術,這種巫術是大人傳授給我的,除非是傳说中的大巫師,否則,根本就沒有人能醫治的好的。”
巫醫暗暗地給自己打氣,只是他的眼里卻充滿了恐懼,最后他一咬牙,默默念動咒語,雙手在袖子中,慢慢的結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
然后就見他的雙眼射出一道綠光,就見正在打滾的村長陡然一聲慘嚎,然后噗地一聲,吐出來一大灘黑乎乎的東西,里面還有無數的小蟲子在蠕動,然后他身上的小蟲子好像遇到了克星,飛速的向下爬動,只是還沒爬到下面,就全部蜷縮成一團,死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巫醫目瞪口呆的望著臉色已經恢復如常的村長,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步子到怎么辦才好。
“是不是感到奇怪,你剛才發動的咒語怎么沒有起作用?是嗎?”周衍冷笑一聲。
巫醫臉色一抖,隨即恢復正常,寒聲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意思?今天你一定要給我说個明白,不然,哼。”
“说個明白?好啊,那就請巫醫跟我來吧。”周衍給張碧彤使了個眼色,就率先走了,所有的人全都奇怪的望著周衍、張碧彤和巫醫三人,不知道這三人在做什么。
當然,也有人自以為聰明的知道了怎么回事,低聲道:“這是巫醫大人的飯碗被人搶走了,她心里不舒服,故意找茬的吧。”
此人正是二狗子,他現在已經把周衍當成了天神,沒有什么事情是周衍完不成的。
眾人緊緊的跟在周衍的后面,到了此時,巫醫已經知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跟在后面,卻仍舊不知道周衍想要做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周衍這是要去哪兒,因為這條路他太熟悉了,這正是去他院子的小路。
“到了,這里已經被二十名村民圍住了,里面沒有人進去過,我們不如請兩個德高望重的老者進去看看,如何?”周衍微微一笑,緊緊的盯著巫醫。
“這是我的院子,里面有我的很多秘密,外人不能進入,萬一你偷學了我的巫術怎么辦?”巫醫神色大變,立即又恢復如常,強自鎮定的反問。
“嘿嘿嘿,偷學你的巫術?就像對付村長的這種巫術嗎?”周衍仍舊一副笑瞇瞇的樣子,讓巫醫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抽兩巴掌。
“小子,你说什么呢?你竟敢污蔑我?血口噴人。”巫醫頓時大怒,指著周衍的鼻子大罵。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我們進去一看便知。”周衍當先向院子中走去,立即就被巫醫擋住,大聲呵斥,不讓任何人進去。
最后實在是擋不住了,頓時怒笑一聲,道:“桀桀桀,小子,你既然如此,可就怪不得我了,今天,你們都給我死吧。”
巫醫的笑聲宛如黑夜中的老梟,宛如夜雨鬼哭,甚是嚇人,很多村民甚至遠遠跑開了。
“你終于肯漏出你的真面目了?”周衍鎮定自若,笑瞇瞇的望著對面的巫醫。
“桀桀桀,真面目?當我漏出真面目的時候,也就是去見閻王的時刻,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如果你告訴我,我會給你個痛快的。”巫醫雙手一抓,從虛空中抓出一桿高丈二,兒臂粗細黑黝黝的白骨棍,在白骨棍的上面掛著一面三角幡,幡面上刻畫了一個綠油油的骷髏頭,閃爍著碧油油的磷火。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嘿嘿嘿,也讓你死個明白。”周衍摸了摸鼻子,淡淡道:“我剛開始的時候沒有直接為村長醫治,其實是在布置一種禁制,就是為了防止你暴起傷人,嘿嘿,如果你不和斗嘴,直接發動咒語,就是我也解救不了村長。
巫術,其實是一種很神奇玄妙的術,比道術更加玄妙,只是大多數巫術的修煉都非常殘忍,不然,恐怕比道術還要容易被人類接受吧。”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好了,我知道了,現在就受死吧,煉魂幡,收魂煉魄,給我收。”
巫醫使勁的晃動了一下煉魂幡,然后雙手一頓,把煉魂幡插在了地上,雙手合一,接觸一個奇怪的手印,然后嘴皮開合,一段古老滄桑,沉悶嚴肅的咒語傳出,整個天地都好像在念動這段咒語。
咒語一出,煉魂幡上綠幽幽的骷髏頭瞬間飛出幡面,然后迎風見漲,化成了一顆數丈大小的綠色骷髏頭,發出一陣尖嘯。
“煉魂幡?果然是你,我说花木村的人數怎么可能突然間減少這么多?原來是你在背后搗鬼,嘿嘿,好好,我今天就替天行道,代表花木村滅了你。”周衍嘿嘿一笑。
他一揮手,手中同樣多了一桿神幡,上面黑氣滾滾,好像隱藏了無術的魔鬼,接著黑氣消散,上面露出一面金燦燦的幡面。卻是周衍以元神之火重新祭煉過的血神噬魂幡,只是他早就改了名字,因為這面神幡的賣相太好了,沒有一絲妖邪氣息。“這是老子祭煉的一面無相神幡,讓你看看,我們究竟誰厲害。”他輕輕一搖手中的無相神幡,就見上面跳出一個三頭六臂,面目猙獰的怒目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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