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巫王?
“不行,這怎么可能,這老東西分明就是在耍我們!”
“就是啊,這樣的條件,我們怎么可能答應(yīng)。照我說,我們這些人一擁而上屠了他們巫門。我就不信了,小小的巫門,還能夠擋住我們這么多人的去路不成!”
“不錯,我們一起動手,殺了這老家伙,屠了巫門。這樣什么巫門圣地,那就是我們中原各大宗門的圣地。到時候,我們誰的臉色都不用看!”
巫門方長老提出的條件,的確是有些強(qiáng)人所難。就說第一條,讓他們加入巫門之中,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他們都是個宗門之中老祖級別的人物,以把各家宗門發(fā)揚光大為己任,怎么可能會去加入到別的宗門之中的。
再說了,他們個個都是驕傲不遜,進(jìn)入了巫門之中這職務(wù)該怎么算。他們可都自認(rèn)為不屬于,甚至是比方長老這個大長老還厲害。進(jìn)入之后,難道還要聽方長老的話不成。
更何況,他們歷來就是主張尊師重道。對于本怕是門的人,那是絕對毫不留情的。這一次,讓他們主動背叛師門,這不就是在狠狠打他們自己的臉么。臉面,臉面對于他們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僅次于得道成仙。
第一條既然怎么也說不通,那自然就是要放棄了。再看看第二條,第二條筆直地一跳那是有過之而無比及。讓他們了進(jìn)攻巫門之時,曾經(jīng)大量殺害巫門弟子的人,這根本就是讓他們屠戮自家弟子么。
誰都知道,下命令攻打巫門的,就是他們這些老祖。底下的弟子為了討好自家的老祖,那自然是個個奮勇爭先,拼命的下殺手??梢哉f基本上一大半的弟子手上,都沾著巫門弟子的血。
若是他們真的這樣干了,或許整個修士界都會唾棄他們背信棄義的。當(dāng)初命令下殺手的是他們,許多反對的人甚至還被他們給處決了?,F(xiàn)在反悔的又是他們,甚至要把下殺手的人給干掉。你說他們到底有沒有點誠信,有沒有點到的底線。
話又說回來了,若說殺巫門的人誰殺的最狠,無疑是他們這些老家伙了。為巫門弟子報仇出氣,自然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難不成,還要讓他們自殺不成。
思來想去,這兩條路根本就是思路。他們這才明白過來,這巫門的大長老分明就是在耍他們玩。在短暫的沉默之后,就是瘋狂的爆發(fā)了。一個個的叫嚷著要將巫門上下一個不留,要將眼前的方長老撕成碎片。
“鎮(zhèn)定一點,不可自己亂了分寸!”終于,人群之中那位比較沉穩(wěn)的人冷哼了一聲,讓這些人也都冷靜了下來。靜靜的看向方長老,這人慢慢說道“方長老,我們可是懷著誠意來的,莫非方長老就不能有一點誠意么?”
“懷著誠意來的,我怎么不知道?”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瘋狂,方長老大聲怒吼道“我只知道你們這一路之上攻城拔寨,無數(shù)巫門弟子無辜慘死。哦,對了,不僅僅是我們巫門的弟子,就連你們自己的弟子一樣是損失慘重!
“就因為你們的貪婪,多少人失去了生命。就因為你們的貪婪,多少的家庭妻離子散。而且沿途之中數(shù)次交戰(zhàn),戰(zhàn)火波及甚廣,你們敢說沒有影響到普通人的生活么?這都是你們造下的孽,你們不是自詡正義么,你們正義到哪里去了,你們還好意思開口!”
“我們,我們.......”這些老族們,這時候眼中都閃過一絲的掙扎。連他們都沒有想到,原來自己竟然是這么的瘋狂。什么時候,他們變得如此瘋狂了。
“嗯,竟然有所松動了?”在不遠(yuǎn)之處,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衣袍之中看不清面容的人,突然驚訝的輕聲低語一聲,似乎對此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隨后他就搖了搖頭,手里的印訣不斷的掐著。黑色的霧氣,慢慢將其籠罩。
“沒想到巫門的大長老竟然有這種本事,僅憑一張嘴,就讓這群固執(zhí)貪婪的人有所悔悟。不過,人的貪婪是無限的。得道成仙對于他們來說,誘惑還是太大了些,呵呵!”
話說完之后,整個人便突然消失不見了。只是原地還未消散的黑色濃霧,昭示著這里曾經(jīng)有人來過。只不過,現(xiàn)在那人也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何方。
“我們沒錯!”這之后,幾人之中有人冷哼一聲,眼中不再有之前的迷惘和痛苦“只要能夠得道成仙,只要能夠跨出那一步,付出多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只要我們成功了,我們的宗門弟子,都會再度興盛發(fā)達(dá)。我們就有足夠的實力,保證我們的宗門沒有威脅。正如你們巫門的巫王一樣,他有了這樣的實力,就敢公然興兵攻略中原,進(jìn)攻太微宗。這一切,都說明了實力的重要性!”
“哼!”聽到他們提起了巫王,方長老的眼中就略過一絲的怒意,這是他們巫門最大的創(chuàng)傷了。可能這一代的巫王是悲催的,堪稱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典范。人繼承巫王之位還沒有三個月,就身死道消了。臨死了,還差點給巫門帶來滅頂之災(zāi)。
“你們沒救了!”冷冷的看著這些人,方長老默默的搖了搖頭。方長老心里清楚,他們之間的大戰(zhàn)是不可避免了。這些人心中的**,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不過這樣也好,他也從拉沒有想過要跟這些人和平相處。他們巫門還有前一任巫王在,那可是比這一任巫王強(qiáng)太多的存在。六十多年沒出手了,誰也不知道他強(qiáng)成什么樣子。
只要前任巫王一出手,對面的這些土雞瓦狗頃刻之間就會崩潰。到時候,整個修士界的天下就是他們巫門說了算。只是有些可惜的的是,巫王只能出手一次。這一次過后,巫王身體就會受不了,甚至?xí)c世長辭。
不過,只要將這里的高手一網(wǎng)打盡,那么日后就再也沒有人敢招惹巫門了。巫門就有充足的時間和精力潛心發(fā)展,要不聊多久的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方長老現(xiàn)在巴不得大戰(zhàn)趕緊開大,但也不得不做做樣子,展現(xiàn)一下自己不愿開戰(zhàn)的心。之所以跟他們墨跡,不是因為怕了,而是顧及到周圍一直在監(jiān)控著這里的國家的高手們。
巫門雖然強(qiáng)橫,但也不得不仰仗一定的世俗力量。而且這一戰(zhàn)過后,巫門的最后一個頂梁柱就沒有了。日后的巫門,將會過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跟國家打好關(guān)系,日后的日子可不好走啊。
“師兄,看來這老家伙根本就沒想過要跟我們談!”冷眼看了一眼旁邊方長老,這人低聲在另一人的耳邊說道“師兄,我們動手吧!”
“嗯!”另一人也是點點頭,他也知道,這一次大戰(zhàn)是在所難免的了。隨著雙方談崩了,大戰(zhàn)的氣息一觸即發(fā),濃厚的火藥味開始漸漸的蔓延開來。
為首的十余位老祖級別的超級高手,靜靜的舉起了自己的手。當(dāng)他們的手猛地落下的時候,后面的弟子們就會瘋狂的沖上去,將對面的巫門撕成碎片。
“我看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來我們巫門的地方惹事!”就在雙方即將要擦槍走火的時候,一個生硬沙啞甚至有些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即將動手的雙方迅速停了下來。
這聲音,似乎就在耳邊,但卻又好像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過來的。隱隱約約的,讓人根本搞不清楚源頭所在。為首的這十多位老祖,更是面色大變。
單憑一句聲音,他們就可以預(yù)料得到,對方要比他們強(qiáng)太多了。巫門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個人物。還是說,他們最為擔(dān)憂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漸漸的,在所有人眼***現(xiàn)一個蒼老佝僂的身影。這人一頭枯草般的雜發(fā),稀少而又早亂,身上更是顯得非常瘦弱,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一個蒼老的叫花子一般。
靜靜的向這邊走著,步履邁的很慢,而且每一步似乎走的顫顫巍巍,都走的小心翼翼,讓人看得很揪心。似乎下一步,他就有可能會被風(fēng)刮倒一樣。
看著新出現(xiàn)的這位,所有人都不由咽了口唾沫。雖然這人看起來像是普通人,而且周身氣勢更是半點也感覺不到。可是誰要是朕覺得他是普通人,那可真就是傻的撞墻了。
“這位老前輩,我們沒有惡意!”這老者擺明了就是巫門的人,雖然看起來好像很瘦弱。但是沒人會小看他,也許下一刻,他就能化作致命的威脅。真要是打起來,他們可沒有必勝的把握。說起話來,也不由軟了三分。
“沒有惡意?”漫不輕心的抬眼看了看身后的人群,老者隨后笑著說道“沒有惡意,那你身后的人是來我們巫門這里干什么,來旅游散心么?”
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巫門方長老臉上一陣得意,身子迅速的躬了下來“弟子見過巫王!”
“巫王?你們巫門巫王不是已經(jīng).........”
“這是我們前任巫王?”
“前任巫王,巫門竟然還有前任巫王,不帶這么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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