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
怨可是非佛教神通不可消滅,一些賢王大能都怕碰見這樣的東西,可如今卻給自己碰上了。
感覺到耳邊有這樣一張面孔,而且似乎還在對自己笑,只是匆匆那一眼就讓柳長風差點暴走,怨這東西幾乎對靈氣免疫,而自己雖然有經文的力量,可對上怨也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猶如打在棉花上,讓柳長風有種空有實力卻無可奈何的感覺。
“剛剛還在竊喜經文的力量,現在又變成了這樣?!绷L風苦笑,不過馬上就搖頭“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柳長風急忙站起來看向云霧盡頭的古殿“那里去那里!”
“古神是一切鬼魅的克星,即便露出一絲神的氣息都能讓那些鬼魅徹底消失。無論那古神是死是活”柳長風看著古殿,腳下疾馳,一步步金光紋路蔓延開去。
古神得天地庇護,一切妖魔鬼怪都會被自然壓制,即便散出一絲氣勢都足以。
想到這柳長風不由得加快腳步,途中能偶爾看見時空波動,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來一樣。
柳長風腳下踩金文一路遠去,然而中途也看見幾名修士,當看見柳長風的時候明顯那眼神中都透露出一股恐懼,遠遠退避。
這一路上可以說是相安無事,柳長風原本還怕誤入那些折疊空間里,沒有想到的是柳長風根本無視那空間的折疊,從中穿了過去。
“難道經文有如此力量,可以無視空間規則?”柳長風邊跑邊想,同時看見一處空間劇烈波動,猛的沖出來一個人。
柳長風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這里的空間折疊處足足上百,而在外面的時候幾乎落下幾百個小王,每個空間都有可能沖出來一個人。
然而柳長風剎時間停住腳步,向那人看去“是鶴衫!”
此時的鶴衫身上雖然比其他人好了很多,但是也是衣衫破碎,留下很多傷疤,那些鮮血有些凝固有些則是剛剛從傷口里涌出來,一條手臂已經彎折,骨頭刺出了皮膚,血淋淋。
“吼!”然而鶴衫沖出來后不同其他人一樣,在他的身后居然也有東西跑了出來。
柳長風一看便知道這是一種很古老的生物,衣服早已經被風化,死死的貼在皮膚上就要融為一體了,身上到處都是漆黑的死皮,隨著它的動作,那些死皮正在快速的脫落,發出赤色的瑩光。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出來,向鶴衫追去,嘴里獠牙猶如倒鉤一般,上面還有新鮮的血跡。
鶴衫跑出來的時候看見不遠處的柳長風,明顯楞了一下,不過目光掃了一眼柳長風身后,身體明顯的一頓,一道如蚊子般的聲音在柳長風的耳邊回響。
“快走,我身后的是古神后裔,這里是一座大墓!”鶴衫說完話腳踩玄妙步伐,猶如鬼影重重,一時間柳長風居然看不清鶴衫的身體,就向古殿沖去。
“吼……”柳長風聽見那古神后裔說了一些奇怪的音節,看著鶴衫遠去,而柳長風卻聽得懂,那是以前古脈一族的語言,是非常古老的存在。
眼看著鶴衫化作光影消失在目光的盡頭后,居然轉過頭看著柳長風。
“呃……”柳長風急忙擺出一副戰斗的姿態,然而那生物看見柳長風的腦后以后,居然面色古怪,怪叫一聲直接倒頭沖回了重疊的時空里,那速度之快讓柳長風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這就跑了?連古神的后裔看見怨都跑路了,柳長風就苦笑連連,同時經文的力量密布在背上這樣能讓生機流失的慢一些,不過就這么過去一會柳長風就已經有些瘦了,比原來的樣子最少瘦了一圈。
那是生機逝去的太快,肉體上經文雖然依舊璀璨,可那肉體不再是結實的,有些皮肉已經開始皺在一起。
在這么下去非被吸干了,不行我嘚趕緊進去
柳長風心里這么想著,看著已經只剩一半的路程,飛奔而起,每一次腳步落下都帶起一陣炮鳴聲,掀起一個個坑,露出在底下埋著的晶瑩骨塊,連跑帶跳。
不過也就柳長風敢這么做,那些折疊的空間似乎不允許柳長風進去,直接從中間穿了過去。
很快一座陰森森的古殿就出現在柳長風的眼前,看四周依舊沒有人,那些修士恐怕被困在那些重疊的時空里。
柳長風往里看去,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其他的顏色,像是一個幽深的洞口,無盡的魔氣正在森然飄蕩。
古殿很古老,那些石柱十幾丈寬,三十丈高猶如泰坦巨人,石柱上刻有一些先人的古刻圖,歲月氣息彌漫,看在柳長風眼里依舊比上古還要古老。
石門大敞,門面上刻著三生妖魔,面目猙獰,宛如活物。
整座古殿看起來很滄桑,柳長風想要透過黑暗看到什么,然而卻什么都沒有看見只有漆黑一片,根本不知道里面什么情況
“不管了”柳長風感受到生機逝去,一咬牙直接踏了進去。
一踏進去就落盡無邊黑暗,就連門口微微照進來的光都被吞噬的一干二凈。
當柳長風踏進古殿后,頓時一股腐臭以及腐朽的氣息飄蕩在大殿中,而又漆黑一片,只能依靠身體經文發出的光看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氣味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腐爛,柳長風更加小心,走一步停一會,盡量讓身體里的經文發出光芒。
不知不覺就已經走了進去。
門口鶴衫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柳長風消失在大門內,而柳長風的腦后上居然浮現出一個嘴臉在那里朝著鶴衫在笑。
“這是一座墓”鶴衫話語落盡,隨后進了進去。
在鶴衫進去沒多久又有三人來到了此處。
“這就是古神的陵寢!”
“古神的安息地!這是永恒道統,一個上古至今的道統,機遇不會少?!?/p>
“誰搶到算誰的?!?/p>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身上散發的氣息強大很多,只是衣物有些散亂,應該是發生過戰斗。
“走!”帶頭的人喊了一句發出宏光直接沖了進去。
柳長風一進去就像是被傳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當經文光芒猛的一綻放,很快就暗淡,這是柳長風唯一能看清周圍環境的辦法。
一副畫面被柳長風清晰的定在了腦海里,柳長風正站在屋子中,向前走了兩步,腳上提到了一個東西。
“這是燭臺??上]有燈油了?!蹦且婚W的畫面足夠柳長風記住所有的東西。
“這里是床榻”
“這是梳妝臺,梳妝臺上還有一把梳子、一面鏡子?!?/p>
幾乎就是這些了,柳長風腦海中自然浮現那些家具擺放的位置,走過去都一一確認了一遍。
“嗯?這是什么”柳長風四處摸索,手上突然摸到一個皮質的東西,然而沒有光源的原因,讓柳長風感受不是很清楚。
那東西正在梳妝臺上,柳長風一路往下摸了過去,摸到后面柳長風不說話了。
甚至身體在隱隱的發抖,身體像是定在那里了一樣,一動不動。
“……這…這是”柳長風腦海自然浮出一個畫面,空曠的房間只有一個梳妝臺和鏡子,一個床榻,僅此而已,而現在柳長風卻摸到一個腦海畫面中本該沒有的東西。
柳長風身體猛的一放光芒劃過,瞬間照亮了房間。
瞳孔猛的收縮,雙手顫抖的在那里摸索“不可能這里不應該有東西的?!比欢L風手上的觸感卻是真實的告訴柳長風這里坐著一具干尸。
而且那一陣光芒閃過后,柳長風看到了鏡子里的畫面,一股涼氣從腳底一直蔓延到了腦袋。
柳長風看見鏡子中有兩個聲影,那畫面驚恐至極,柳長風的雙手正放在一具干尸的手臂上,腦袋上有一個披頭散發的鬼影正用一雙空洞的眼神看著柳長風。
最讓柳長風顫抖的便是,那鏡子里的鬼影和干尸嘴角都裂開,正對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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