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刻道藏
柳長風依舊在嘗試,溝通靈氣,可就是沒有靈氣入體,體內一切都很鮮活,靈氣卻遠而避之。
“完了”柳長風小臉垮了下來“怎么感覺還童了之后,靈氣都感悟不到了。難道跟我心魂有關?”
當下又去查看心魂,那里已經呈現陰陽合抱,柳長風靈魂站在中間分隔開那一陰與一陽“不會是你們搞的鬼吧”看著圖案里一黑一白的小魚,在那里嬉戲。
柳長風無奈的又退了出來“怎么好端端的感受不到靈氣的存在……”
仔細的查看體內,這一看就嚇了一跳
“咦?這是什么”柳長風看著體內經脈如玉璧一樣的泛光,只見上面有一點點的小小的劃痕
“不會是受損了吧”柳長風仔細的觀察,只見體內四肢百脈都有那種痕跡,很淺不似受損的模樣,渾然天成。
當柳長風沉浸下去想要弄清楚那痕跡的時候,發現里面道韻流轉,雖說很微弱,但這一發現讓柳長風大吃一驚。
他從未聽過人體內能有道紋產生“這不會是道的痕跡吧”這么一想柳長風就覺得腦袋不夠用了。
這已經超出他所認知的范圍了
“這道痕好像才剛剛形成,還未自然完全。那不如就……”
柳長風心中冒出一個膽大的想法
既然已有道紋產生,如不然就把石碑上的道藏全都刻在體內,四肢百脈全都刻上看會發生什么
這么一想柳長風的眼中一亮“道是天道,既然可顯化,為何不能銘刻于肉體內呢?”這是一個大膽的嘗試
柳長風不知道古人有這么做過沒有,但是如果自己一旦這么做了,前路是福是禍就難以預料了。
“來吧”柳長風大手一揮,很是霸氣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是蕭奶奶在這只會看見一個小孩子翹著嘴然后很奶聲奶氣的說“來吧”
道藏經文已經被柳長風徹底銘刻于心,那道藏經文足有數百字,字字珠璣,暗藏天地大道。
“轟”柳長風才剛剛嘗試想要在經脈起始的位置刻下經文,卻身體一震,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炸開了一樣。
好在陰陽雙魚尾巴拍打,穩固心魂,才堪堪恢復過來,否則柳長風非仰頭吐血不可,可即便是這樣也是血氣翻涌。
“這么難,感覺身體要炸開了一樣”柳長風急忙壓下血氣“再嘗試幾遍,如果還是不行就放棄。”
柳長風就是很果斷,當下再一次嘗試起來,每一次剛開頭摹刻下一筆便感覺體內一震血氣滾動,向喉間涌去,只得再一次停下“難道真的不行?”
柳長風思緒萬千“那自然誕生的淺痕也是道痕,大道韻味在其中,證明確實是可行的?!眽合卵獨?/p>
柳長風不撞南墻不回頭,再一次嘗試
“轟”
“轟”
“轟”
“噗嗤”終于壓制不住那一口血氣,噴了出來,一下癱軟在床上“這種路一定可以走,或許是我沒有找對路,一定是!”
柳長風軟在床上,四肢都不想動了,腦袋眩暈的感覺很是沉重,昏昏欲睡。
雖然如此柳長風小臉上卻有一絲高興,看向經脈那一處,那里有一條痕跡,像是天然形成,很是自然,就像與生俱來的那種感覺,當完成那一筆的時候,柳長風感覺到那已經消失的上古符文似乎有了動靜,但是那種動靜只是一閃而逝。
“真的可行,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妙用”柳長風感覺身體依舊是沒有靈氣,體內所有的一切都是原來的模樣,并沒有感覺到什么變化。
“難道是因為只刻下一筆的原因?”柳長風思前想后,恐怕只有這種結論,當下打起精神,準備在嘗試刻下其他的筆畫。
“轟”
“轟”
“噗嗤”
“轟”
“噗嗤”
……
柳長風不知道嘗試多少次,床榻上都已經布滿了鮮血,蕭奶奶回來非嚇死不可。
天色也開始暗下來,滿上就要夜幕降臨。
“快快快最后經文的一劃”柳長風知道自己用了近乎一個下午的時間,怕是蕭奶奶回來看到滿被褥的血跡怕會嚇死,當下只能祈禱那最后一劃能夠盡快的完成。
柳長風小臉蒼白,沒有血色
當最后一筆完成的瞬間
“噹!”柳長風清楚的聽到體內似乎有一道悠揚的暮鼓晨鐘敲響,很是悠遠,那道藏開篇的第一個經文就這么刻在柳長風的經脈中。
柳長風根本來不及查看,腦袋暈暈,強撐起精神,一拉被褥,沖向屋子外的一口水井
提起一大桶水,被褥就扔了進去,小手在里面使勁的搓。
期間又換了幾桶水,直到水洗白,那被褥上也沒有了痕跡,才罷休。
“呼終于好了?!绷L風不想讓蕭奶奶知道這些事情,怕是會擔心,久違的親情讓柳長風格外的小心。
做完這一切柳長風才滿步蹣跚的向屋子內走去,像是喝醉了酒,坐在床上的時候才回過勁來。
強忍著眩暈再一次閉上眼睛,這一次柳長風什么也沒有做,感受到體內那經脈玉璧上那經文道韻非凡,像天地都蘊藏在那一個經文上“我剛剛明明聽見有一道鐘聲,很清晰?!?/p>
那一道鐘聲很短,卻很悠揚,柳長風聽的真切,但是再一看只有一個經文刻在經脈的玉璧上“這刻上去了也沒見有什么異常的發生……???”
柳長風頓時有些大小眼“這東西不會有毒吧?”
經文在發出星輝,那經脈玉璧在表面有一層薄膜在脫落
柳長風只能看著那一層薄膜脫落,不過很快柳長風又放心下來,很是深切的感受那一段經脈所發生的事。
經脈褪下一層很薄的一層,隨之染上一層仙光,更加的光滑與堅韌。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的變化。
“呼,看來今天只能到這里了”柳長風想要繼續刻下一個經文,卻發現門外有了腳步聲。
“唉?怎么被褥被洗掉了?”蕭奶奶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
柳長風急忙翻身下床“蕭奶奶”
“哎,真乖。柳娃娃你知道這是誰洗的被褥嗎?”蕭奶奶站在晾曬的被褥前,滿臉的好奇
“……”柳長風一時無言,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
“不會是你尿床了吧?”蕭奶奶驚疑不定。
柳長風頭低低的,老臉一片紅潤,看著地面的,這問題問的柳長風想死的心都有了,可自己確實只有六七歲的模樣,尿床也過了年紀,但是當下只有這么個解釋。
眼睛一閉,臉紅的像是猴的屁股一樣,用力的點點頭,像是赴死的壯士
“嗯……”用力嗯了一下,感覺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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