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擇一個
那是一股帶有死亡感覺的氣息,但卻并不危險。
柳飛飏心念一動,立刻向氣息傳來的方向走去。
只見在一堆亂七八糟的骨肉碎片下方,一團灰色霧氣若隱若現。
是冥魂!
柳飛飏不想讓其他人發現,于是背對眾人,迅速將冥魂收入戒指。
時間緊迫,這些東西即便一時之間理解不了,也完全可以拿回去慢慢研究。
“柳師兄!”
一葉蓮和邢羚瓏二人也趕了過來,毫不掩飾喜悅之色。
已經不需要更多的言語,柳飛飏看得出,兩人都在為他斬殺了妖獸而激動。
白無瑕也是遠遠望著柳飛飏,低聲道:“柳公子真不愧是第一天才。”
“是啊。聽說他才十八歲,竟然就有如此實力,未來成就必定不可限量。”池繭道。
“真不知道,未來誰會有福氣與他同行。”
白無瑕面色微紅,不知在想些什么。
木菩提卻是呆若木雞,對周圍的聲音全部都是充耳不聞。
直至柳飛飏三人絕塵而去,她才回過神,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冷色。
“哼,柳飛飏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在妖獸肚子里把它撐爆了嗎?那根本就不算什么。等到第三環節,我必勝他!”
此話說得鏗鏘有力,但卻有幾分外強中干之意。
聽到木菩提的話,白無瑕和池繭二人看向她,生平第一次對自己這位大師姐產生了鄙夷。
柳飛飏三人來到河流附近。
剛剛尚戟等人就是在這里找到了兩枚青色法玉。
看著湍急的河水,柳飛飏道:“這河流下方,或許會別有洞天。”
“柳師兄想下去一探嗎?”邢羚瓏問道。
“確有此意。”
柳飛飏沒有告訴兩位師妹,他覺得這里,或許還有別的寶物。
這座島并非人工修建而成,而是天然島嶼,由浩空學院選為此次“實戰考驗”的地點。
島上既然有那座內含石宮殿的山峰,必然是因為這里曾經有過重要的人物或高階的妖獸。而無論是重要人物還是高階妖獸,都不會選擇一個光禿禿的沒有任何靈氣和寶物的地方作為棲息地。
水是生命之源。作為島上唯一的河流,這里存在著某種天地靈寶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柳飛飏突然想起紅木山上的那頭血虎獸。能孕育出一頭高達八階的妖獸,紅木山上也必然有著什么靈寶。
這么一想的話,以后倒是有必要去探一探。
柳飛飏收回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河流上。
一葉蓮突然有些擔憂地道:“柳師兄,這條河里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很有可能。”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怪異的咆哮從河底傳來,緊接著,河流表面不斷翻騰,河水的流動都阻了一阻。
三人立刻警覺起來,暗暗調動法力。
邢羚瓏喚出一只兩棲妖獸,派其深入河流中查探。
可誰知,那只妖獸半個身子剛剛進入水中,三人便是看到一條碩大的怪魚從河中猛地躍出,一口將那只妖獸吞入腹中。
邢羚瓏立刻驚呼出聲,心中悲痛,恨不得跳下水去和那條怪魚拼個你死我活。
“不要沖動!”一葉蓮勸道。
那條怪魚看上去通體血紅,雙目極大,僅僅是看一眼就會讓人心中發怵。一張巨口中滿是尖利的牙齒,而且長度比普通人的身高還要長。
看著這一幕,浩空學院廣場上的人們不禁緊張起來。
凝霜雪、何梳兒和錢屹更是渾身僵硬,不敢呼吸。
剛才柳飛飏被吞入那頭妖獸腹中時,凝霜雪和何梳兒都是險些暈死過去。此刻看到這條怪魚,心臟又提到了嗓子眼。
周圍的觀戰者們也忍不住紛紛議論起來。
“這怪魚好像很不好惹,如果是我,就先跑了再說。”
“是啊,魚在水里,要去戰斗,也是要進入水中。可是,水又是魚的天下,人怎能和它抗衡呢?”
“剛才大戰,已經消耗了大量的法力和體力,再強行戰斗,只怕不明智。”
“柳飛飏是火系的,到了水里,什么也放不出來,那不是找死嗎?”
人們指著天穹,有的擔憂,有的好奇柳飛飏會如何選擇。
馮天怒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穹上的投影。
剛才柳飛飏被吞掉時,他差點樂得跳起來。結果,笑容還沒完全展開,就僵在了臉上。
看著柳飛飏大出風頭,馮天怒氣得咬牙切齒。
此刻看到怪魚,馮天怒的希望之火又被點燃,心里期盼著它能給柳飛飏一點教訓,最好是把他宰了。
柳飛飏,有本事你就別逃!
馮天怒恨恨地想。
此刻,柳飛飏三人都是表情凝重。
柳飛飏感到一陣奇怪,剛才明明聽到的是咆哮聲,怎么會出現一條怪魚?魚會發出這種聲音嗎?
正在思索,那咆哮聲再次傳來,而且這一次,那聲音更加響亮,并且挾有一道法力,震得人頭腦嗡嗡作響,雙耳劇痛。
三人不敢怠慢,立刻施放法盾保護自己。
這一次,柳飛飏聽得清楚,那絕對不是魚發出的聲音。這河流下方,肯定還有其它的妖獸。
剛才的怪魚,說不定只是河底妖獸的仆從,同時擔任著守衛的角色,防止有人進入河底。
這就更加說明,河底有寶物。
“我下去看看,你們在岸上等我。”柳飛飏道。
還不待兩位師妹回應,柳飛飏便是化成一道光梭,鉆入了河中。
那條怪魚就在水下不遠處。它似乎完全沒有料到,竟然有人敢闖進河里。
看到柳飛飏的身影,怪魚極為惱怒,覺得他是在向它挑釁。
魚本就沒有眼瞼,兩只碩大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恐怖。它張開巨口,向柳飛飏襲來。
水流降低了柳飛飏的速度,但他還是輕松地躲過了怪魚的攻擊。
柳飛飏的火焰護盾在水下自動熄滅,僅剩一層光罩。不過,這層光罩不僅可以用來防御,還可以將水隔絕在外,防止窒息。有了光罩,便可以在水下呼吸,無論停留多久都不會死亡。
看著再次襲來的怪魚,柳飛飏卻是笑了笑,右手一伸,一道冰系法力涌出,沖擊到了怪魚身上,將它凍成了一個冰坨。
柳飛飏來到怪魚身邊,用十分平靜的語氣說道:“臣服于我,或是死,你選擇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