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大賽結束
“憑什么?憑什么對一葉蓮和對我不一樣?”邢羚瓏低聲怒道。
“是那柳飛飏有眼無珠,看不到你的好。”盤懸道。
“只剩最后一個人了,看來柳師兄真的要五戰全勝了。”言璇璣突然道。
邢羚瓏和盤懸一愣,似乎剛才已經忘記了這個問題。
“哼!凝霜雪和柳師兄住在一起,肯定早已相互勾結,我看,凝霜雪已經成了他的私奴。”邢羚瓏面色冷酷地說。
“你忘了柳飛飏重傷就是凝霜雪造成的了嗎?今日二人交鋒,定能讓人想起畢業考那一幕。”言璇璣道。
邢羚瓏冷哼一聲,看向凝霜雪。
凝霜雪已經站在了法斗臺上。
柳飛飏微微笑了一下,道:“凝師妹,在比試之前,我還有一件事需要去辦,不知師妹可否稍待片刻?”
“柳師兄但去無妨。”凝霜雪道。
“多謝。”
柳飛飏飛身而起,快速飛遠,轉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哎?柳師兄這是去哪了啊?”
“這到底是比還是不比啊?這應該算是他輸了吧?”
“臨陣脫逃?還是故意給凝霜雪制造機會?這兩人,果然是有……”
柳飛飏的行為讓所有人都感到疑惑不解,圍觀者們議論紛紛,連高臺上的長老們也都是面面相覷。
一炷香的工夫,眾人只見一個黑影從天邊飛來。
“是柳師兄回來了嗎?”
眾人望向那個黑影,猜測道。
但很快,有人看出,那并不是一個人影,而是……
“那不是金翅隼嗎?”有人驚訝大喊道。
“什么?莫非柳師兄去追金翅隼了?”
“他要干什么?把金翅隼馴服,收為己有嗎?”
眾人紛紛看向邢羚瓏,只見她雙拳緊握,眼中快要噴出火來。
贏都贏了,還要這么羞辱人嗎?
金翅隼越飛越近,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柳飛飏并沒有騎乘金翅隼,而是相伴而行。
剛剛金翅隼一怒飛走,柳飛飏立刻派出毒王蜂亡靈跟隨,因此才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其找到。
片刻后,一人一禽飛落到法斗臺邊。
柳飛飏看向邢羚瓏,道:“邢師妹,我已經幫你將金翅隼找回,只要你好好待它,相信它會繼續與你并肩作戰。”
“你少在這里裝好人!”盤懸一手指著柳飛飏怒道。
柳飛飏笑了笑,并不答話,而是轉身回到了法斗臺。
邢羚瓏卻是呆住,看了看金翅隼,又看了看柳飛飏的背影,一陣復雜的感覺涌上心頭。
她和柳飛飏本就無仇無怨,只是因為戰敗才心有不甘。
金翅隼逃走,她怪到柳飛飏頭上,完全是女人的小性子。
她剛剛以為,柳飛飏是落井下石,故意將金翅隼收服,向她示威,如今看來,這根本就是自己小人之心。
想到這里,邢羚瓏俏臉一紅,低頭不語。
盤懸卻不知她的心思,以為她在生氣,頓時更加惱怒。
“羚瓏,你放心,我會加倍努力地修煉,總有一天,會把柳飛飏好好教訓一頓。”
邢羚瓏卻根本沒聽見他的話,只顧自己沉于凝思之中。
“開始了!開始了!柳師兄的最后一場!”
“我怎么有一種畢業考重現的感覺?”
“該不會凝師姐又是一劍把柳師兄擊傷吧?”
人群如同潮涌一般,沒人能坐得住,全部都站了起來。
柳飛飏和凝霜雪分立法斗臺兩端,卻是沒有任何緊張之感,反倒是相視一笑。
凝霜雪拱手,清脆地道:“柳師兄,我……認輸!”
認輸……
認輸……
“認輸?!”
“凝師姐直接認輸了?”
“開什么玩笑?認輸?”
等著看最后一戰的圍觀者們頓時感到一陣不滿。
不過,很快,之前蕭雨璃所說的兩人住在一起的話,再次回到眾人腦海。
“他們該不會真的已經……”
“那有什么?郎情妾意,你情我愿,誰又有資格去指責?”
“就是,我看,那蕭雨璃怕是嫉妒了。”
這時,齊長老的聲音響起。
“柳飛飏五戰全勝,暫列第一。下一名守擂者為,一葉蓮。”
……
整整一天過去,院內選拔也終于有了結果。
最終獲得前三位的弟子為柳飛飏、一葉蓮和邢羚瓏。
邢羚瓏重獲金翅隼,立刻誠心地向它道歉,并取出一株靈草,交給金翅隼服用。雖然還沒有施放認主術,但金翅隼已經將心收回,至少在選拔大賽期間,再無逃跑的現象出現。
而凝霜雪雖然達到了三階后期,但與一葉蓮、邢羚瓏相比,終究還是差了一截,沒有獲選。
比試結束,洪文海面向眾人,朗聲道:“我浩法學院人才濟濟,今日選拔,令人大開眼界。獲得院際演練大會資格的三位弟子也已經選出,將會獲得七階法器秋風之扇,并由八階煉器大師親自附加相應的法力。望眾位弟子磨礪自身,在演練大會中,力壓群雄!”
秋風之扇為空白法器,周乾坤立刻上前一步,在眾人面前凝聚法力,分別為三把秋風之扇附加了火、草木和馭獸系的法力能量,交與三人。
“七階法器,要是給我該有多好。”一名圍觀弟子嘆道。
“你若是有那本事,也不至于只能在下面觀戰了。”
“柳師兄真是無愧于天才之名,果然是連戰連捷。”
“總覺得柳師兄的守擂結束后,后面的戰斗就有些不夠看了。”
今日來觀看選拔大賽的弟子們,個個都覺得過足了眼癮,對柳飛飏的敬佩又增加了幾分。
夜幕降臨,選拔大賽的熱情還未完全散去。
即便回到各自的住處,觀戰者們依然是討論不止,受柳飛飏的啟發和鼓舞,感覺對修法又有了新的見解。一夜之間,竟然有多人突破法階,步入了新的境界,心情大好。
當然,并非所有人都有著不錯的心情。
“柳飛飏!凝霜雪!你們不得好死!”
蕭雨璃如同瘋了一般在家中瘋狂地砸東西,好好的閨房如同臺風過境一般,連父親精心挑選的玉玩瓷器也都摔了個粉碎。
瘋了足有一個時辰,蕭雨璃累得渾身無力,癱倒在地。
“柳飛飏!你這個畜生!混蛋!”
即便已經癱倒,蕭雨璃兀自罵個不停。
“璃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崇剛剛忙完公事回到家中,便聽到一陣喧鬧,立刻命丫鬟帶路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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