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會將你踩在腳下
上一個炸彈的余波還未消,又一個炸彈投來,人群再次沸騰。
“怎么回事?難道凝師姐臉上生了疾?”
“我剛才還納悶,為什么她最近總戴著面紗。看來的確是有問題。”
“能有什么問題?難道是面容浮腫?”
凝霜雪怒極反笑,道:“蕭雨璃,你是想在眾人面前逼我摘下面紗,而后羞辱我一番嗎?好,既然你想將此事宣明天下,我就成全你!”
說完,凝霜雪轉而面向廣場,清脆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所有人耳中。
“我凝霜雪曾因不白之冤身陷囹圄,在我困苦之際,這位蕭雨璃蕭師姐趁人之危,攜帶淬毒匕首進入地牢,毀我容貌,此事,我永生不忘。我與蕭雨璃無冤無仇,身為同門,卻下此狠手,今日又想在眾人面前逼我以被毀容貌示人,其心可誅。
“不過,蕭雨璃,我今日便對你講明,縱然容貌被毀,也早晚有恢復的一天,并且我從不認為那是我的恥辱,而是你的,因你才是那惡毒之人。而我,終會將你踩在腳下!”
凝霜雪一番話可謂是擲地有聲,偌大的廣場一時間鴉雀無聲。
“呵呵……哈哈哈哈!我毀你容貌又如何?”蕭雨璃的面容更加猙獰,“是你這個小賤人有錯在先,不守婦道,勾引柳師兄。我毀你容貌,是教你做人,讓你明白身為女子就該本本分分,我何錯之有?”
一陣秋風吹過,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法斗臺上對峙,廣場上的眾人震驚得半天沒有回過神。
“這是什么情況?蕭雨璃怎么如此猙獰?”
眾人均是瞠目結舌,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蕭雨璃。
又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人群才是轟然炸開。
“蕭雨璃將凝師姐毀容?”
“她怎么這么惡毒?太可怕了!”
“什么叫勾引柳師兄?柳師兄是天才人杰,誰不喜歡?喜歡有錯嗎?”
“她是自己喜歡柳師兄,又得不到,才去傷害別人吧?”
“這種女人,柳師兄會喜歡才是怪事!”
群情激奮,一時間眾人恨不得全部沖上臺去,狠抽蕭雨璃幾個耳光。
但是,卻沒有人敢真的這么做。
眼下,眾人的希望都集中在了凝霜雪身上,希望她將蕭雨璃擊敗。
“小賤人,你想將我踩在腳下?呵呵,說狠話誰不會?有用嗎?在實力面前,仇恨只是個笑話。我既然敢傷你,就不怕你報復。去死吧!”
說完,蕭雨璃倏然而動,琵琶聲驟響,一道“奪魄音波”橫沖直撞般地向凝霜雪涌去。
那音波極為強橫,一旦擊中,不但會受到極大傷害,更會頭暈目眩,難以站立。凝霜雪縱然怒極,也不敢輕敵大意。
她明白,蕭雨璃的確是得到了寶物。
她摸了摸手上的翠綠戒指,雙掌一翻,一道寒冰屏障憑空豎起,將音波擋在外面。
那枚戒指是柳飛飏從裴元戍身上所得,可以提升兩成的法術傷害和法術效果。此次為了選拔大賽,柳飛飏將其暫借給了凝霜雪。
不過,即便憑借這翠綠戒指的效果,寒冰屏障也沒有完全擋住音波,而是在堅持了一個呼吸后轟然塌碎。
趁著這個時機,凝霜雪施放加速法術,腳步橫移,將音波躲開。
開啟寒冰護盾后,凝霜雪右手一展,六枚冰刺極速飛出。
“哼,雕蟲小技!”
蕭雨璃不屑地一聲冷哼,琵琶連彈,一道“風疾雨驟”施放出來,無數細小的音波似飛蛇般鋪天蓋地向凝霜雪涌去,同時將六枚冰刺撞落。
凝霜雪柳眉微蹙,再次加速。
“寒霜刺目!”
一道三階法術使出,蕭雨璃只感覺雙目一痛,雙眼竟然被寒霜冰凍,無法視物。
“小賤人!”
蕭雨璃繼續怒吼,運轉法力,將雙眼上的寒霜炸開。
再次睜開眼睛,蕭雨璃看到,凝霜雪才只不過堪堪躲開了剛剛的“風疾雨驟”,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已經用了全力。
“哈哈哈哈!小賤人,我剛剛獲得了六階的丹藥,修為提升了一大截,你拿什么和我爭?”
蕭雨璃現在連凝霜雪的名字都不叫了,左一個“小賤人”,右一個“小賤人”,連在場的圍觀者都感到怨怒難平。
高臺上所站的長老們更是面色不悅,但蕭雨璃身份特殊,即便是洪文海,也只是雙目微閉,暗暗搖頭。
眼看凝霜雪已經顯出疲態,蕭雨璃更加得意,一道“震耳欲聾”劈出,直取凝霜雪雙耳。
這一道法術若是中了,必將瞬間失去聽覺,甚至有可能重創耳膜,雙耳流血。
圍觀者們皆是看到,蕭雨璃氣定神閑,穩穩立于法斗臺上,手持琵琶,顯得游刃有余。反觀凝霜雪則是東奔西走,氣喘吁吁,顯然已經難以應對。
“唉,到底還是蕭雨璃更勝一籌。”
“她太惡毒了!真希望凝師姐能好好教訓她一番!可惜,可惜。”
“凝師姐一直戴著面紗,回想她的容貌,真是感慨萬千。”
“凝師姐此仇難報了。”
眾人正在搖頭議論,突然有人向蕭雨璃背后一指,喊道:“喂!你們看!”
圍觀者們循聲望去,只見一柄寒霜巨劍懸浮于蕭雨璃背后的空中。
“那不是凝師姐的寒霜巨劍嗎?”
“那是什么時候凝出的巨劍?”
“原來如此!凝師姐用了示敵以弱、聲東擊西的戰術!”
看到寒霜巨劍,圍觀者們心中又涌起了希望。
蕭雨璃也察覺到了什么,正要轉身看去,卻感覺腳下一滑,極為狼狽地跌倒在地。
不過,身為修法者,即便倒地也是立刻一躍而起,站向另一個方位。
然而,雙足剛一落地,竟然再次一滑,仰面倒地。
人群頓時發出一陣大笑。
“站都站不穩,還斗什么啊?”
“趕快認輸算了!”
凝霜雪使的這一招,是她剛剛從表哥鄭瞬那里學來的四階法術“如影隨形”,在對手腳下形成光滑的冰面,使其站立不穩。并且,無論如何躲避,也避不開。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蕭雨璃面容變得扭曲。正要再次躍起,突然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隨后便是胸口一痛。
這一腳力道極大,沒有半分留情。蕭雨璃一口鮮血吐出,琵琶也掉落在地。
凝霜雪踩著蕭雨璃,道:“我說過,我終會將你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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