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口服
不過,水畢竟能夠克火。水龍沖到蒼焰白龍身上,將其沖得似乎斷掉了一般。
只是,蒼焰白龍很快便將身子再次接續,重新成為一個整體。
事實上,柳飛飏并不輕松。
那薛清風雖為紈绔,但實際上修為也頗為深厚,與柳飛飏同為三階法師,而且還隱隱要強上一截。
“哈哈,第一天才也不過如此!”薛清風輕松地笑道。
“是嗎?”
柳飛飏只說了兩個字,便是進一步加強了蒼焰白龍的威力。
最開始時,蒼焰白龍只是橙黃色。柳飛飏顯然并沒有使出全力。
與入學儀式時和萬領對戰不同,當時柳飛飏面對的是暗中下毒導致自己法力全失的仇人,而這薛清風卻只是一個挑釁的陌生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面對萬領,柳飛飏心中唯有仇恨與憤怒,一開始便將最高等級的蒼焰白龍凝出,那時的蒼焰白龍才是真的白龍。
但此次最開始的,卻只能算是“橙龍”,威力要弱不少。
就算薛清風只是個陌生人,柳飛飏也不想被他看扁。當下不再猶豫,催動法力,將“橙龍”徹底變為了白龍。
“哦?有點意思。”
薛清風微微一笑,雙臂一揮,水龍憑空暴漲了三十丈,體積比蒼焰白龍大了好幾倍。
“滅了它!”
薛清風面上露出狠厲之色,水龍發出一聲沉混的吼聲,向白龍當頭罩下。
如此巨大的水龍,若是真的撞到白龍,必會讓其灰飛煙滅。
柳飛飏向后倒飛,將白龍撤回,雙掌伸出,十二道冰刺極速飛出,繞過水龍,直取薛清風面門。
“竟然連低階法術都用出來了,柳飛飏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薛清風面色不變,冷笑一聲,隨手一揮,十二枚冰刺盡數倒飛而回。
“柳師兄……”凝霜雪等在一旁,見此情形,頓時嚇得面無血色。
柳飛飏面色一凝,雙手掌心相向,一團熾熱的白色火球在雙掌間生成。
“耀日?”
薛清風又是輕松將法術的名字說出,而后調動水龍,想要用水撲滅這團白色的火焰。
然而,水龍就在這時突然消散,如同蒸汽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薛清風支撐不住,單膝跪地,面色發白,似乎十分虛弱。
“薛公子!”
身后的十幾名手下立刻圍攏,關切地詢問道。
“無……咳咳……無妨……”薛清風艱難地說道,“扶我……起來……”
這一變故令柳飛飏和凝霜雪頗為驚訝。
對方的法術已經消散,柳飛飏也不再堅持,將耀日收回,道:“既然薛公子有傷在身,那就改日再戰。告辭!”
“柳公子!”薛清風掙扎著高聲道,“薛某體力不及柳公子,今日敗得心服口服!”
“承讓。”
柳飛飏并沒太在意,飛身上馬,與凝霜雪、懸默絕塵而去。
整個過程中,蕭雨璃沒有說一句話。
直至行到那片空地,柳飛飏才道:“那薛清風很不對勁。”
“怎么?”
“他不像有傷的樣子,卻突然顯得十分虛弱,就像故意認輸一般。一個人若是明知自己體力不佳,就不會在一開始就用出最強的法術,因為法階越高的法術,耗費的法力就越多。不僅如此,他最后的那句話,也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
“柳師兄的意思是?”
“此事定有蹊蹺。”
“說起來,那個聞大師,為何突然倒地?”
“毒王蜂。”柳飛飏淡淡地道。
二人進入地底,很快便找到了那片療傷圣湖。
懸默第一個沖進了湖水中。
柳飛飏也沒有客氣,行至湖邊,將手伸進湖水中。
這湖水不僅可療傷,亦可健體。
上次在這里,柳飛飏只是將體力恢復到了受傷前的水平。而這一次,他卻是打算,讓體質更進一層。
“凝師妹,你也試試吧,這湖水的療傷效果絕佳,定能醫好你臉上的傷。”
“真的?”
“嗯,一定會的。凝師妹容顏嬌美,怎可一世如此?”柳飛飏道。
凝霜雪感到心臟一陣亂跳。
本以為這一次又要和柳師兄外出歷練,沒想到竟然是為了幫自己恢復容貌。
凝霜雪此刻的心情,既是激動,又是甜蜜。
她立刻蹲下身子,用纖細的手指撩動湖水。
一股清涼透過指尖傳到全身,說不出的舒爽。
她不再猶豫,將面紗摘下,雙手捧住湖水,將水灑到雙頰。
很快,她站起身,緊張地看向柳飛飏,滿懷期待地道:“柳師兄,我……好了嗎?”
然而,柳飛飏的表情卻給了她當頭一擊。
“沒……沒有恢復嗎……”
凝霜雪立刻再次俯身,將更多的湖水灑到臉頰之上。
仍是沒有效果。
“怎么會這樣?那蕭雨璃到底是如何傷你?”柳飛飏皺眉道。
“她……是用了一把匕首……那匕首上很可能附上了法力,或是淬有劇毒……”
凝霜雪面如死灰,失魂落魄地道。
“她怎能如此惡毒!凝師妹,你放心,我定會找到法子來醫你。”
為了更快地提升體質,接下來,二人直接走進湖水中,除頭部以外,整個人浸泡在其中。
他們都是明顯地感覺到,那清涼的湖水如同含有某種神力一般,滌蕩著他們的經脈,體質更是以驚人的速度提升了上去。
“凝師妹,你也知道我現在無法進行普通的修煉,只要運轉法力,便會五臟劇痛。要想提升修為,唯有繼續尋找冥魂。”
回到冬焱閣,柳飛飏說道。
“柳師兄有何打算?”
“冥魂可遇不可求。下月初的演練大會開始之前,我必須將修為再提升一些。若是找不到冥魂,又無法修煉,就只能通過法器或更加強大的法術,才能將實力進一步提高……”
說著,柳飛飏陷入了沉思。
要如何得到更加強大的法器和法術?去找師尊嗎?還是……
柳飛飏眼前的畫面一閃,一個少年的形象出現在他的腦中。
“錢屹,到了孝敬你師父的時候了!”
柳飛飏微微一笑,向藏書閣走去。
“也不知成為正式弟子以后,他還在不在藏書閣門口看守了?”
一邊想著,一邊加快了腳步。
然而,還不到藏書閣門口,便聽到一陣喧嘩,隱約可以聽到爭執之聲,其中一個聲音正是錢屹。
柳飛飏索性施放了加快速度的音律系法術,轉眼間便來到了眾人喧嘩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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