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焰白龍的威力
“萬師弟,還不出招嗎?”柳飛飏平靜地道。
萬領聞言,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雙手再次展開。
如今他已是騎虎難下,無論如何也唯有拼死一搏。
他一言不發,再次凝出一團雷光,用盡全身力氣向柳飛飏打去。
然而,這一團雷光飛到柳飛飏面前,剛一觸碰到那巨大的白色龍影,就發出滋滋的聲響,隨后再次消散無蹤。
這蒼焰白龍乃是攻防一體的中階法術。攻擊力不足的法術,就算施放再多,也根本近不了身。
“萬師弟,既然你如此謙虛,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柳飛飏雙目一凜,右手抬起,巨大的白色龍影驟然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吟,隨后張開巨口,向萬領噴出一道橙色的龍息。
誰都看得出,柳飛飏已經手下留情,否則這龍息不會是橙色,而應該是白色。
但縱然如此,這一道龍息若是噴實,萬領就算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萬領渾身汗毛倒豎,立刻調動自身的雷光法盾與勾火之魂中的火焰法盾,隨后又是極速向上飛起,想要躲避那道龍息。
然而,他的動作還是稍慢了些,龍息雖未傷到他的要害,卻是將雙腳籠罩了進去。
萬領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重重摔落在了法斗臺上。
“萬師弟,還要繼續嗎?”柳飛飏冷冷地道。
萬領只覺得五雷轟頂,宛如天塌地陷,腦海中只有三個字。
不可能!
然而,事實就在眼前,他即便不甘,又能如何?
“此場法斗,勝者為柳飛飏。”齊長老朗聲道。
柳飛飏緩緩撤去法力,白色龍影消散于空中。
廣場上再次鴉雀無聲。
無數雙眼睛死死地盯在柳飛飏身上,目光中有驚詫,有羨慕,有崇拜,有恐懼。
錢屹興奮地高聲喊道:“那是我師父!你們看到沒有!那是我師父!”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幾名新晉弟子的羨慕,但也有人理智地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柳前輩認不認識你還不一定呢!”
錢屹卻是完全不予理會,只顧著興奮。
柳飛飏向某個方向望去,那里的兩人正是剛剛高聲呼喊讓二人打一場的弟子。
很明顯,那是萬領事先安排的激怒柳飛飏的手段。
柳飛飏認出,那兩人正是他與萬領在學院中相遇時,全力勸阻他與萬領相爭的同門師弟。
當時,他們一個勁地勸說柳飛飏,讓他切莫惹怒了萬領,表面上看是為了他好,實際上,言辭中卻處處體現出對他的藐視,連“你現在形同廢人”這樣的話都是當面說出,柳飛飏又豈能察覺不到?
站錯了隊,是會有嚴重的后果的。
那二人見柳飛飏向他們看來,頓時嚇得冷汗滾滾而落。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柳飛飏竟然如此強勢,不但法力恢復,而且似乎比受傷前更強。
柳飛飏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們。
他們只是兩條雜魚,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通過喚靈視域,柳飛飏早就已經看到,某名長老面如死灰,冷汗涔涔,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入學儀式結束后,洪文海立刻召集長老閣成員,召開了緊急會議。
長老閣議事廳內,氣氛肅穆,幾乎所有長老都已到場,包括湯若嬋,此外還有柳飛飏和萬領。
不同之處在于,柳飛飏側立在旁,而萬領卻是跪在地上,不住顫抖。
“今日召集大家,是有兩件要事,”洪文海道,“大家想必都記得,畢業考中,柳飛飏身負重傷,此事令無數人驚異扼腕。本座早就知道,此事定有蹊蹺。今日,終于被我發現了端倪。”
說完,他看向了跪在廳中的萬領,以及旁邊所立的一名長老。
洪文海繼續道:“凝霜雪雖亦為浩法學院的杰出弟子,但其資質與柳飛飏相比有所不足,若說她能憑一擊而毀法域、廢修為,顯然難以令人信服。今日法斗,本座終于發現,竟有一名長老暗中作梗。如此行為,罪無可恕!”
最后幾字如同雷霆一般轟擊在眾人頭頂,大部分人雖無罪,但也是暗暗心驚。
噗通!
一名長老跪在了地上。
“洪長老,屬下知錯,今后絕不再犯!請洪長老恕罪!”
“南槐隱,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為自己求情?你和萬領二人相互勾結,動用禁藥,暗害國之棟梁,欺上瞞下,惡劣至極!”
一圈音波從洪文海口中發散而出,如同千鈞重物一般壓在南槐隱和萬領二人身上,將二人壓得趴在地上,口吐鮮血,動彈不得。
“長老閣決定,撤掉南槐隱一切職務,收回萬領的寶物勾火之魂,將二人打入地牢,立即執行!”
轟!
南槐隱和萬領只感到兩眼發黑,腦中轟然炸響。
洪文海緩緩撤去法力,南、萬二人感到身上略微放松,艱難爬起,重新跪在地上。
萬領低著頭,面上卻盡是恨意,隨后眼珠一轉,道:“望洪長老明鑒,此事與晚輩無關,乃是南長老嫉賢妒能,故意坑害柳師兄。我只是一個普通弟子,根本沒有能力加害于他,那破法丹,也是南長老一人所備。”
“你!”
南槐隱一口血噴出,眼中快要噴出火來,高聲吼道:“萬領!當日你許下重金求我,又承諾為我備一份厚禮,我才答應幫你定住柳飛飏,消去他的法盾,讓他敗給凝霜雪。你的目的只是勾火之魂,從未對我提過廢掉修為一事,那破法丹,我根本就從未聽過,你竟然全推到我的頭上!真是混賬!混賬!”
“洪長老明鑒!那破法丹乃是禁藥中的禁藥,我一個小小弟子,哪有能力獲得?此事全是南槐隱一人所為!”
“夠了!”
洪文海一聲怒喝,兩人再次趴伏在地,五臟六腑似要移位,可謂是傷上加傷。
“此事本座自會明察。來人,押下去!”
話音剛落,立刻便有四名五階法師行至廳中,用禁法鐵鏈將二人捆綁,押往地牢。
待幾人走后,洪文海才繼續道:“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與大家述明。湯若嬋長老帶四名弟子外出歷練,保護不周,導致其中一人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湯長老,你可知錯?”
湯若嬋雖早有準備,聞言仍是心中一驚,立刻行至議事廳中間,正要跪下,外面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報!洪長老,王城近郊發現一具無頭女尸,經查,為浩法學院弟子白靈羽。”
“什么?”
聽聞此言,湯若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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