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
由于道士玄雨使用的是傳聲密語,所以除了另外一名道士以外,其他的人并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師兄玄雨聽到了師弟的話,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雙唇卻是微微顫動著,同樣也用傳音入密回道:“師弟不必太過擔心,雖然我不清楚師門這次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絕對不認為師門會為了我們這幾個區區的外徒,就會派出筑基期的外門長老專門過來懲戒我們,多半是師門有什么緊急的事情要處理,所以才會通知我們這些外門弟子配合?!?/p>
“師兄說的是,只希望師門真的不會追究我們私自離山的舉動,不過師門這次突然的舉動,到底是因為什么緣由,難道……是因為前段時間的那件事嗎?”
建雨聽見玄雨的話,心中的憂慮也稍微減弱,又有些疑惑不解,不由得在心中猜測著師門的準確意圖,然后猛地想起前段時間他驟然感覺到的那股彌漫整個天地,幾乎壓得他們道心破碎的恐怖威壓,心中頓時有些恍然,覺得恐怕也只有出現這樣的事情才能夠引起師門的關注。
否則就算是世界大戰再起燃起,不過是區區世俗的小事,也絕對不會被師門諸位長輩的放在眼中。
不過,這名道士心中又不禁泛起一個疑問,按說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師門為什么偏偏要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信過來,讓三位師兄前去接應呢?
“或許,事情并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師門早就不管世俗之內的事情了,按理說就算要來打探那件事情,也沒必要親自知會我們,還把大師兄他們叫了回去,除非……”建雨猛地想起一個可能性,心中不由得一驚,隨即又為自己的猜測而興奮不已,如果猜測是真,那自己步入筑基層次的可能性又會大上許多。
“除非師門這次是準備入世,要再現道慧一脈之輝煌……”而在同一時間,道士玄雨的心中也有了相應的猜測,面色也不禁微變。
“玄雨道長,見你面帶喜色,難道你們師門那邊傳來消息了?”一旁的那名中將高官察覺到玄雨道士突然間喜形于色,心中暗暗驚奇怎么剛才還有些愁眉不展的樣子,現在一下子變得這么高興了,立即試探的問道。
玄雨聽見中將詢問,立即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了,本想隨意的找個理由糊弄過去,可玄雨一想到自己這脈修煉的特殊性,想要修煉到更精深處,只有借助國家的力量才能事半功倍,也就放棄了隨口糊弄的想法,免得兩者之間因此而生出什么間隙。
但師門要再次入世的事情也只是自己的猜測,所以玄雨也不好跟將軍多說什么,只得對著中將道:“榮將軍倒是好眼力,我之前我的確是有些擔心,相信榮將軍也早就知道我們師兄弟五人是私自下山,惟恐這次師門會責難我們,不過剛才我細細一想,師門這次前來的原因,應該是和前段時間那天生異象的事情有關。”
“哦,原來如此……”聽到玄雨提起前段時間西南省上空漫天紅雷的事,榮將軍眼神深處不由得閃過一絲精光,這件事情早在帶來的一些后果早已落入軍方眼中,也做出了一些相應的安排,但卻沒有告知給玄雨等人。
而玄雨覺得自己明白了師門驟來的因由,心中的擔心自然也消失不見,便是面帶微笑的和榮將軍閑聊著,氣氛也沒有之前那么嚴肅了。
“原來師兄也想到了這點,看來師門這次是真的很可能會選擇入世,如此久遠的時間,也該是讓世人見證真實道脈的時候了……”建雨聽到師兄和榮將軍的談話,心念一動間卻并沒有插話,目光依舊注視著上空,想著在師門典籍上看到的道脈輝煌歷史,神色不由得有些出神。
嗡嗡嗡……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隱約傳來一陣嗡鳴聲,立即傳入到了在場幾人的耳內。
“終于來了……”
幾人剛一聽見這個聲音,心神立即一震,都第一時間知曉了這代表著什么,榮將軍和玄雨也停止了談話,同時抬頭仰望夜空。
就看到在遙遠的天邊,一個巨大的黑影開著一個強光大燈,快速的向著這邊飛來,等到過了一會兒,才能看清楚原來是一架大型的雙翼武裝運輸直升機,是隸屬于種花共和國的頂級空中裝備。
直升機很快的邊來到了停機坪的上空,然后按照著機場的指揮,緩慢的降落了下來。
螺旋槳發出的那巨大嗡鳴聲,如同一道道驚雷炸響般,震得眾人格外的難受,還有那大型雙翼帶動起的強悍風力,更是在周圍掀起了如同十級大風的氣流,肆虐的似要把人全都掀飛,就算是站在一百米外的幾個軍方人員都感覺到一股股勁風撲面而來。
反倒是玄雨和建雨這兩個看起來不高不壯的兩個道士,在這樣的環境中卻沒有受到什么影響,除了身上的道袍被吹的獵獵作響以外,臉上的神色竟還依舊是淡定不變,看的旁邊幾個軍官不由得心中大贊,不愧是古老道門中人,有用奇異力量的奇人。
倒是榮將軍與兩人接觸的時間很長,早就知道這兩個道士的真正實力,絲毫不以兩人無視狂風的場景為意,只是瞇著眼睛看向了緩緩下降的直升機,心中迅速思考著該如何與他們的那位師門長輩拉近一下關系。
在榮將軍看來,玄雨等幾個道長就已經具備那么強的能力,那作為他們的師門長輩,那怕是不得更加不可思議嗎?
而要是能夠得到那個長輩的幫助,那國家現在正進行著的超級戰士計劃的進程怕是會大大加速了,而且好處還遠遠不止如此。
要是能夠得到那位長輩的親自教導和傳授,那國家說不定機會因此而多出許多像玄雨道長那樣能力的人,無論從什么方面來看,與那個長輩拉近一下關系都是利大于弊的事情。
就在榮將軍心中思慮的時候,那運輸直升機已經穩穩的停在了地上,而螺旋槳才剛剛停止,直升機后面的艙門便緩緩的打開了,然后就見到幾個身穿道袍的人從其中走出。
“三位師兄……”
榮將軍等人還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旁邊的玄雨和建雨兩人就趕緊應了上去,腳步一踏便輕松的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幾步間快走過了百米距離來到了直升機后面,看著從上面走下來的三人,欣喜的喊了出來。
“玄雨,建雨,這么多年不見,你們的眼中只有你們師兄而沒有我的存在了,你們可是把師叔我忘記得一干二凈,唉,我這個老人家可真是可憐啊……”玄雨的師兄三人還沒有回答,一個渾厚的男聲突然從三人身后的艙內傳了出,語氣中滿是調侃意味。
“啊……”玄雨兩人欣喜之下差點忘記了這次還有師門長輩陪同,聽到這話后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可等他們看清楚來人之后,臉色又是一變,卻滿是欣喜之色,“道衣師叔,怎么是你……原來這次下來的師門長輩是您老人家啊。”
“呵呵,怎么不可能是我,難道你們還想讓紀衣那個家伙過來,那樣的話,你們私自下山的事情可就沒那么好過去了,還指不定會怎么懲戒你們呢。”隨著話音而來的,卻是一名身穿淡青色法袍,腰間掛著一個紅色葫蘆,身材不高卻極為壯碩的中年模樣道士,粗狂的臉上還掛著絲絲戲謔的微笑。
“玄雨見過道衣師叔……”
“建雨見過道衣師叔……”
玄雨和建雨見到真是一直以來最為親近的道衣師叔,立即明白師門這次派遣道衣師叔過來,肯定就是不再追究他們私自下山的行為了,心中最后一點彷徨也瞬間消失不見,然后對著道衣恭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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