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硬點子
龔磊沒有繼續再問,只是心懷忐忑的笑了笑,想想就連勇猛無比的大青山,都被嚇得有些失色,這些傀儡的猙獰模樣就可想而知:“這些所謂的仙人老爺們還真是夠狠啊!”
大青山見龔磊從容自若,更是連連點頭,嘆氣道:“哎,磊子哥,說來也慚愧,安娘進山前哭哭啼啼地千叮嚀萬囑咐,還叫我好好照顧你,一定帶著你回來。磊子哥就你這本事,照顧我們還差不多!”
“你說什么!安娘叫你好好照顧我?”龔磊因為過于激動,伸手就扯住大青山的衣領。
看到龔磊情緒突變,大青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張著大嘴道:“啊……”
吃驚過后,大青山一臉的愧疚,強擠出個笑:“磊子哥,都是兄弟的錯,看扁了你,你千萬別生俺的氣!”
龔磊像被捅破的皮球兒,突然卸了氣,雙臂頹然放在胸前,腦子則到處充斥著,臨行前安娘哀婉的眼神,龔磊胸口有些發悶,摸向自己的心臟,那分明是心痛的感覺。
“他錯了,錯的那么離譜,他龔磊有什么資格,因為自己無聊的揣度,來傷害一個這么善良,全心全意愛著他的女孩兒!”
“我就是畜生,我就畜生!”羞怨難當的龔磊伸出右手,就狠狠甩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再想繼續猛扇,卻被大青山死死拉住:“磊子哥,你這是干嘛!”
龔磊想要解釋些什么,可是又沒臉說出口,臉頰微微蒼起,隱隱還傳來痛,不過卻不及心里的悔,心里的痛。
第二日,是獲得巨大豐收的一日,龔磊所展示出神乎其神的捕獵技巧,徹底折服了這些山里的漢子們,如今龔磊令行禁止,絕沒有人絲毫質疑,隱隱中眾漢子都以龔磊馬首是瞻。
“磊子哥你看有只兔子!”孫二狗一指溪邊一塊兒小石旁低頭吃草的黑兔子。
龔磊點著頭就要提槍便上。
孫二狗上前提醒道:“磊子哥,這玩意兒跑得快,目標又小,這能打到嗎?”
龔磊沒有回答,拍了拍孫二狗的肩膀,又沖著眾漢子輕松一笑道:“兄弟們也累了,先休息著,晚上我給大伙兒煙烤兔子肉!”
龔磊一轉頭就弓起身,躡手躡腳地潛伏而去。
龔磊動作輕巧,呼吸綿長,悄無聲息。這一潛,就潛到了距離兔子不到15米的地方。不過這還不夠,以這把槍得精度龔磊只有潛伏到10米以內才有絕對的信心讓這個畜生一擊斃命。
龔磊屏息凝氣,每邁一步,都格外小心,雙眸則如利刃般死死鎖定猶自吃草的兔子。
石頭后面的眾漢子都替龔磊捏了一把汗,一個個眼珠子瞪得溜圓,手放胸前,瞧那樣兒簡直比自己親自上陣還要緊張。
龔磊兩腳高抬輕落,步伐如貓兒般輕盈,不過剛又走出兩米,兔子耳朵突然一抖,身子一縮,撒腿兒就急竄出去。
兔子幾乎毫無預兆的逃遁,令躲在大石后的眾漢子,連連嘆息,大叫可惜,奇跡終歸是奇跡,哪里是說發生就發生。
不過接下了的一秒,眾漢子徹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無所不能。
龔磊沒有著急前追,反而出人意料的驚雷般一聲大吼。
這一叫可了不得了,伴隨著幾只受驚的小鳥驚叫著飛遁,那只原本蹦出幾米的兔子,卻像著了魔般地回了回頭。
“咦?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眾漢子撓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
龔磊可無暇關注身后漢子們的感受,趁兔子愣神兒之際,雙足發力,射前10數米。
兔子也反映了過來,又跋足狂奔,不過還沒跑出兩步,龔磊再次一聲大喝。
兔子像智商歸零一般,又是一回頭,龔磊再次竄前,這一回兩者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5米。
龔磊單膝跪地,身挺如松,槍托抵肩,推動繃簧,抬手間,一根迅疾如電的鐵箭,攜風而出,呼嘯而至,“噗”一聲,就把兔子死死地釘在地上。
龔磊一得手,眾漢子們就拍著大腿齊齊驚呼起來,如今已經沒有人能記得清,龔磊這到底是第幾次給他們帶來難以置信的驚喜。
龔磊聲望獲得空前的提高,淳樸的漢子們對龔磊的命令更加堅決執行,眾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獵物就跟滾雪球般越打越多,沿著小溪一路掃下去,到了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每個漢子的身上都至少背了三,四條獵物,這一趟算下來,每個人都賺的盆滿缽滿。
“兄弟們,打夠本了,明天咱們回家!”龔磊仰著手,大呼一句,立即引來了一陣狂呼。
饒是鐵打的漢子們一個個都激動擠出了幾滴淚花。
“三天,三天真的就可以回家,這是在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兒,今天竟然真的實現了,回家,這絕對是冒著生死進山的漢子們最想聽到的一句話,雖說僅僅才出來兩天,不過沒有一個人不是想家想的要發瘋。
他們太幸福了,簡直幸福的要死。
淳樸漢子們的眼眶中除了打著轉兒的淚水,就是滿眼的感激,所有的感激都送給了就要帶著他們歸家的磊子哥。
笑容最盛一刻,也是喧鬧聲最強之時,龔磊卻猛一轉頭,旋即臉色大變,端起槍直指樹叢。
龔磊一抬手,漢子們聲音立止,
孫二狗幾個蹦跳來到龔磊身旁,瞇著眼朝著樹叢望去,幾秒后神色緊張,急聲道:“老虎!”
眾人一聽悚然一驚,紛紛放下手中獵物,抄起了棍棒刀槍,對準了身前的樹叢。
潛伏者似乎也發覺了自己的潛藏失敗,只聽“嗷嗚”一聲,一只斑斕猛虎,眼射寒芒,突然從樹叢中一躍而出。
“讓我來!”只聽大青山如雷般一聲大喝,揮舞著大錘,咚咚咚,像一輛重裝坦克朝著老虎殺奔而來。
大青山的威名果然不是蓋得,人虎相交,大錘沒有絲毫停頓,呼嘯而去,一下結結實實擊中了老虎的腦子,咚一聲悶響,老虎脖子一歪,慘叫著連連倒退,不多時嘴角兒和耳朵就滲出了殷洪的血液。
“好樣的,大青山!”龔磊看到大青山一招間就把猛虎打的倒退連連,忍不住拍手大贊。
眾漢子的神情也為之一松,哈哈大笑中,齊聲大喝:“青山哥,威武!”
就在所有人放松的一刻,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陡然而起。
“老虎!”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大驚失色的孫二狗。
待龔磊回頭望去,一只足有兩米多長的斑斕猛虎已經從后面竄出,身體騰空,直奔眾漢子后背而來。
“上當了!”龔磊心里咯噔一下,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群畜生也會聲東擊西。
“決不能叫虎入人群,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根本就來不及瞄準的龔磊,不再猶豫,憑借感覺迎風扣動繃簧,砰一聲,一條銀箭直奔虎身而去。
噗……鐵箭入肉,射中老虎脊背。
老虎慘叫一聲,身形為之一滯,撲落在地。
“都靠向我,沖著老虎結陣!”龔磊趁機急吼道。
漢子們經過兩天的配合打獵,也算是有些默契,三兩秒就圍成了一個半圓兒,刀槍棍棒,紛紛沖向再次撲奔而來的猛虎。
鐵箭入肉,劇痛徹底激起猛虎兇性,猛虎一聲狂吼,脊背一弓,再次殺奔而來。
龔磊順手拽過一根兒紅纓槍,窮盡全力大吼道:“不許退,一起往它肚子上扎!”
“扎!”龔磊一聲令下,眾漢子槍棒齊出,頃刻間就編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鐵網。
鐵肉相交,鮮血四濺,猛虎哀嚎一聲,便被10幾條槍棒,洞穿身體,眾漢子齊心協力竟然硬生生架起劇烈掙扎的兇獸。
汩汩的血液順著槍尖流淌在漢子們的身上,漢子們渾身浴血巋然不動,那氣勢仿佛即便是這個賊老天壓下來,也敢捅上一個窟窿。
猛虎的血終于流干了,帶著滿眼的不甘的被漢子們甩到了地上。
眾漢子各個臉帶興奮,又是一陣齊聲大喝,危機過后,幾乎沒有什么戰斗素養的漢子們又開始松懈起來,陣腳再次出現了松動的跡象。
上過一次當的龔磊可不敢再大意了,一見陣腳松動,一蹬眾漢子的屁股,厲聲大喝道:“繼續結陣,不許亂!”
在龔磊的大聲督促下,漢子們再次安靜下來,握著武器的雙手也加了把氣力。
龔磊趁機又壓上了一根鐵箭,這才回頭看向了大青山。
大青山不愧是一條響當當的威猛漢子,輪著大錘已經把把哀叫連連的老虎逼到了樹下。
老虎無路可退,只得憋足氣力,猛然發力,拼死一搏。
不過大青山別看身體看似笨重,但是動作卻迅捷如猴,出手狠、準、辣,一錘橫掃之下,就結結實實劈中老虎的左耳。
百斤重的大錘掄起來,那就帶上了千斤的力量,老虎哪里能承受的住,被擊飛之后,順著地上就滾了三滾,搖晃著腦袋,再次勉強站起身形,不過片刻后,鮮血就跟不要錢一般從七竅中噴涌而出,僅僅幾秒后,老虎“噗通”一聲倒地,再也沒有了聲息。
莎莎莎,莎莎莎……一陣急促的觸草聲,再次引起了龔磊的警覺。
龔磊一指身側的樹叢,急聲道:“二狗,有動靜,那邊是什么?”
孫二狗瞇眼望去,皺了皺眉,又揉了揉肉眼,再看過去,驚得后退一步,眼睛使勁兒一瞪,差點沒把眼珠子當場給擠出來。
林中的boss終于要來了,說句題外話,本文注重現實感,所以科技是一點點兒的發展,越到后面的情節越新穎,我保證是你從來沒看到過的,新的離奇,新的超級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