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館風云(五)
眾漢子做夢都想不到此女子能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舉動,均是不由主地狠咽一口唾沫。
龔磊假裝不經意偷眼一撇,不過旋即怒目而視,原來這個女人胸前的兩團白白,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青紅色齒印兒,一側櫻紅的峰尖兒竟然也被人咬缺失了一角兒。
太慘了,就連見慣人血龔磊,都是為這對兒上帝的杰作受損,而感到由衷的惋惜,一時間心里一陣的難受。
“畜生,暴殄天物的沒卵子玩意!”暴怒中的龔磊一轉頭,一口唾沫就狠啐到黃霸道的臉上,還不解氣,又送了黃霸道一記窩心腳,這一腳下去,黃霸道臉色一陣青紫,咳嗽著,連痛都喊不出來。
龔磊蓋好褻衣,又連忙脫下了自己的衣衫,披在了十三姐的身上,十三姐俏眉微動,臉上不經意間飄出一抹女兒家的緋紅。
龔磊俯身拾起一把匕首,交到十三姐的手中,眼神中充滿肯定,重重點頭道:“你去吧!”
十三姐有些發顫地把匕首接到手中,眼眸中滲出一點晶瑩,不過踉蹌走到黃霸道身前的一刻,一雙鳳目溫柔盡逝,一抹狠厲充斥其中,幾乎能噴出火來,銀牙咬碎,握刀的小手也捏的發白:“黃霸道,你想到會有今天嗎!”
剛喘過氣兒的黃霸道猛抬頭顱,臉現猙獰,狂罵道:“千人騎,萬人草的臭婊子,你敢動爺爺一下,我大哥定叫你拋心挖肝,受盡天下凌辱而死!”
“要報應就盡管來,老娘早就不想活了,這輩子被你們這些臭男人欺負夠了,黃霸道老娘現在就叫你永遠都欺負不了女人!”
十三姐被激得渾身發抖,以往種種不幸一時間全都涌上心頭,就著這股如山洪爆發的憤懣,嬌喝一聲,刀入胯下,手起刀落,隨著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嘶嚎,黃霸道的那話兒,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就啪嗒一下,跌落在地上。“
狠,太狠了!”在場的男人無不是緊緊一夾褲襠。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結束之際,哪成想十三姐怒著小臉兒,又上前一步,小腳兒狠狠一踏,然后又用力一旋,腳地下就冒出了一灘猩紅的膿血。
靜,絕對的靜,呼吸聲都停止了。
這一踏,踏的哪里是那條作惡多端命根兒,分明是重重地踏在每一個男人的心,男人們不覺間都兀自悶哼了一聲,呼吸困難間,只覺一股子滲人的寒氣,從尾巴尖兒直沖腦門子。
過了許久,直到龔磊喉結咕嚕一下,狠狠咽下了一口唾沫,眾人這才稍稍緩過心神。
大青山先咳了咳,雙手一叉,暴喝道:“兔崽子,還愣著干什么啊!沒聽我大哥說嗎,要是動手慢了黃霸道死了,沒動手的統統跟他去陪葬!”
眾匪先是一愣,隨即緩過了心神,嗷嗷大叫著就去搶地上的匕首,50多人呼啦一擁而上,那瘋狂的架勢比橫掃超市一折促銷商品還要狼性。
就這般你一刀我一刀劃了上去,劃過后,還要低頭哈腰地繞場一周,展示下自己施暴的結果。
剛開始黃霸道還罵聲陣陣,不多時就只剩下慘叫連連,到了最后簡直就是氣若游絲的輕哼。
后面十幾號搶不著匕首的土匪,一見黃霸道眼瞧著就要掛,急得滿腦子是汗,跳腳連連,那架勢比親兒子關心自己老子還要上心1000倍。
其中一個土匪面急的是面紅耳赤,搖頭晃腦,最終實在是忍不住了,哇呀呀一聲大叫,幾步竄上前去,推倒前面擋路的土匪,抱住黃霸道的大禿瓢兒,呲著一口煙黃大牙,大嘴一張,如野狗撲食,一口就扯掉了黃霸道的左耳朵,一口啐到地上,張著鮮血淋淋的大嘴,急聲道:“好漢爺,熊五這算不算過關!”
龔磊看得也是悚然一驚,一捂嘴巴,順口答道:“算,算……”
龔磊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經思考的一句話,引起了雪崩似后果,剩下的十幾個土匪,瞬間就變成了出籠的喪尸,嗷嗚嗷嗚地沖向了黃霸道,一股腦地撲了上去,然后就是一通令人心肝亂顫的胡啃亂咬。
這些土匪各個眼睛赤紅如九幽惡鬼,狂吠中咬掉耳朵,啃下鼻子,咀嚼大腿,掏入內臟,仿佛盡情享受著這一番難得人肉盛宴。
如今黃霸道宛然成為一道天下最鮮美的佳肴。
龔磊想著阻止已經根本來不及了,只聽得黃霸道一聲足以撕扯靈魂般的尖叫聲后,終于如愿以償的斷了氣兒。
龔磊急聲氣喘下幾下,只覺胃中一片翻騰,強忍著才沒叫自己吐得稀里嘩啦。
不過數個心志不堅兄弟,可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恨不得當場把自己的腸子、肚子,一并都吐了出來。
龔磊緩過勁兒,連連擺手道:“過關了,過關了,全他媽過關了!”
一句話落,眾匪齊齊散開,再看向黃霸道,哪里還有半分人形,渾身血肉模糊,森白的肋骨都支出了體外,眼珠子都不知飛向何處臉上這剩下兩個猙獰的血洞。
黃霸道雖然作惡多端,不過這回終究還是死的太慘了一點兒,看了黃霸道的慘狀,龔磊心里生出一絲內疚,搖著頭,召喚過來兩個兄弟,低聲吩咐把黃霸道好生安葬,買點紙錢燒了,祈禱著這一身刮算是贖了他今生的罪惡。
內疚歸內疚,不過他龔磊并不后悔,獨龍山土匪頭子黃霸天兇名在外,為了靠山村兒幾百男女老幼的生命安全,他龔磊只能做這個惡人。
黃霸道事處理完畢,龔磊這才定下心神兒,吩咐道:“放這些兔崽子走!”
眾匪聽后一臉的劫后余生,有甚者激動地手舞足蹈起來。
眾匪排著隊就要出門的時候,孫二狗眼珠子一轉,湊上前,指了指就要走出門兒去的眾匪,又扯了扯自己身上大窟窿小洞破衣服,然后就一臉可憐兮兮看著龔磊。
龔磊眉毛一挑,他立即就明白了孫二狗的意思,大喝一聲:“都給我站住!”
龔磊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像仍在人群中的一顆大炸彈,眾匪立即跪倒了一大片,一邊兒猛勁磕頭,一邊兒大聲求饒。
“把他們衣服褲子都扒下來,一群敗軍之將竟然比咱們兄弟穿的還好,這還有天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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