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推車
云昊在廚房叮叮當當忙碌了一個小時左右,準備好了四菜一湯,然后回到房間,見到楚嫣還在床上慵懶的躺著呢。
“還不起床啊?我的親親老婆!”云昊在楚嫣嘟著的小嘴巴上親吻了一下,寵溺的說道。
“我要你喂我吃,我今天就不起床了!”楚嫣難得的任性了一次,反正都已經是下午了,就算是去公司,等她吃完東西再去的話,也都已經是下班了!
若是以前的楚嫣,可能還會把當天未完成的東西拿回家里來處理,但是那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的她,下班之后比任何一個人都急著回家,因為家里有云昊在。
“哎呦,這還是我認識的楚大總裁嗎?快來給老公看看,是不是小嘴嘴腫了,不能下地了???”云昊夸張的叫了一聲,而后掀開被子就是鉆了進去!
“哎呀,別亂動,那里不能摸,痛!”
“老公給你親親就不痛了!”
“晚上的嘛,現在親親的話,人家又要被車撞了!”楚嫣嬌羞無限的神態,看的云昊又是一陣心花怒放。
“被車撞了?什么車???”云昊從被子中爬了出來,看著嬌羞的楚嫣。
“老公推車!”楚嫣說完這句話后,直接就是不好意思的,用雙手捂住了已經緋紅一片的小臉,不敢去看云昊,即便是不看,楚嫣也能夠猜得到,此時的云昊絕對是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呢。
“老婆,你好污啊,不過我喜歡!”云昊沒想到這句話會從楚嫣的口中說出,親吻了一下楚嫣柔軟上的小豆豆之后,就是去廚房給楚嫣那飯菜去了。
云昊離開房間之后,楚嫣才是敢露出小臉,一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心中還是嬌羞無限,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污了?
想當年她也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現在竟然說出老公推車這種話,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一定是被云昊給帶壞了,不然的話她才不會說出這種話呢!
當兩人吃完的時候,楚嫣還是起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后換上了一套寬松的居家服,當然了,去洗澡的時候,自然是云昊抱著去的,美其名曰是幫楚嫣洗澡,實際上不過是打著洗澡的名義,借機揩油!
“你們兩個今天……一天?”趙詩詩回來的時候,看見楚嫣依偎在云昊的懷里,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不敢相信的看著兩人問道。
“是的呢,小詩詩是不是吃醋了啊?”楚嫣嬌笑著回身對趙詩詩說道,竟也是學著云昊的語氣,稱呼趙詩詩為小詩詩了。
“切,姐姐我會吃你的醋?”
“叫聲好姐姐,今天晚上我就讓云昊去你房間!”由于此時的大廳內也沒有外人,就只有云昊和楚嫣以及趙詩詩三個人,所以楚嫣倒也是沒有什么可避諱的!
只是這話聽到云昊的耳中,咋就那么別扭呢?哥也是一個大活人啊好不好?可是為什么會有一種,自己是一件物品,任由楚嫣隨便處置呢?
而且,最為沒有人權的是,竟然連今天晚上去哪里睡覺,都不是他可以做主的,這就有點尷尬了!
“姐姐不稀罕,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今天晚上就有一個大帥哥要約我!”趙詩詩傲嬌的將手中的小包包丟到了一旁,扭著小屁股去樓上了。
“什么大帥哥???說來聽聽,我給你參謀參謀!”等到趙詩詩換好衣服下來之后,楚嫣八卦之魂早已燃燒了起來,丟下云昊,與趙詩詩坐到了一起。
“李鐘卓,就是我的那個男神,他們團隊今天下午的時候來酒店了,他的新歌發布會要在云騰酒店召開,而作為酒店的總經理,自然就被邀請為特約嘉賓了,發布會結束之后,他要請我吃飯呢,最主要的是,這可是李鐘卓親自給我送來的請帖哦!”
趙詩詩滿臉的花癡狀,幸福的對著楚嫣說道。
“啊,你好幸福啊,竟然能和自己的男神共進燭光晚餐,好羨慕你啊,我怎么就沒有這個機會呢?”楚嫣抓著趙詩詩的手臂,羨慕的晃動著。
“哎,看來姐姐從今天開始要轉運了啊,所以,這個男人就給你吧,姐姐有新的目標了,真是想想都覺得激動啊,不行,我要回去補個妝,爭取晚上的時候以最好的狀態出現!”
趙詩詩很是不屑的指了一下云昊,而后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
“那我跟你去房間,正好幫你挑一套禮服,然后再看看佩帶什么首飾!”
“好啊好??!”
“詩詩,其實我要是你的話,就把事業線露出來,你這么大,到時候絕對可以吸引的那個李鐘卓,眼睛都移不開的!”
“真的嗎?會不會不太好啊?”
“當然是真的了,再說了,這有什么不好的啊,這本來就是咱們女人的優勢啊!”
隨后兩女嘰嘰喳喳的就是一邊說,一邊向著樓上的房間走去了!
自始至終,云昊都是懵逼的,什么鬼?自己才是男主角啊,可是為什么卻有一種,自己只是一個死跑龍套的呢?
兩人還說什么?要跟那個李什么卓共進燭光晚餐?我靠,怎么不直接蠟燭著火燒死那個臭傻·逼呢?
穿禮服也就算了,竟然還要露出事業線來,還要依靠著這個去吸引那個李什么卓的視線?這是瘋了嗎?
云昊覺得他有必要做點什么了?趙詩詩可是他的女人,一日是他的女人,就永遠都是他的女人,只要是他云昊認定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被別人給挖走呢?
于是云昊拿出手機,就是準備給穎兒打了一個電話,沒辦法啊,對于這些個棒子明星,他除了樸月瑤之外,就一個都不認識了啊。
想到樸月瑤,云昊改變了主意,既然都是棒子國的,那肯定樸月瑤知道的會更加清楚一點啊,更何況樸月瑤在棒子國的勢力也是很大的。
“親愛的云,你終于想起我了嗎?你知道不知道,人家都快要想死你了?”電話才剛接通,樸月瑤哀怨的,好似一個怨婦一般的話語就是鉆進了云昊的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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