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抵御之痛
但是沒有想到萱月竟然會這樣輕易的答應(yīng)了自己的要求,這讓趙騰空自然覺得驚愕。
“你,竟然愿意了?”趙騰空驚訝的道。
萱月的秀目不由白了趙騰空一眼:“說什么呢,不覺得你說的很是容易歧義嗎?”
趙騰空有些尷尬的道:“是我說的含糊了,但是我沒有想到你會這樣。”
“沒有什么,之前我犯下了錯誤,雖然是毒龍尊者在體內(nèi)的原因,但是我還是覺得對我的行為無法容忍,如果能夠幫助你們脫離生命危險的威脅,那我就算是死了也覺得心安。”萱月的聲音忽然低沉了下來:“實際上你也用不著對我有任何內(nèi)疚的想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如此地步,就是活著也要面對那些無恥的目光,那些譏諷的眼睛,我覺得如果死了的話倒也是一種解脫。”
趙騰空心中一愣,他這才知道萱月原來已經(jīng)是心中萌生了死念。
萱月是一個非常好強的人,此次犯下了大錯,而因為受到了毒龍尊者進入身體的掌控,這對于男人沒有什么,對于女人就不同了,這簡直就是如同**一般,想到以前有很多時候自己曾經(jīng)做出那些不堪的動作,雖然那是因為毒龍尊者猥瑣的目的,但是萱月怎么能夠原諒自己,這簡直是如同被玷污一般!
另外失去了修煉的能力,萱月知道自己將會面對什么,實力是她受到尊重的本錢,一個涅槃境高手和一個沒有修煉能力的人完全無法相比,因此萱月的心中非常清楚,如果那些人知道自己失去了修煉的力量,恐怕會第一時間將自己拋棄,這讓萱月的心中猶如死灰。
她想到了自己的命運,自己已經(jīng)是被指定嫁給夏侯英了,雖然自己有一個郡主的身份,但是這沒有任何的用處,夏侯英如果知道自己實力降低會失去寵幸,那肯定會對自己進行報復(fù),因為自己對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利用價值,郡主的身份無法讓自己在夏侯英面前有什么優(yōu)勢,而自己對夏侯英之前的任何舉動都會遭到殘酷的報復(fù)。
既然如此,如果真的因為三寶如意的嚴(yán)重受損遭到反噬死亡的話,那就老天不能容我了,那死又何妨?
趙騰空大致猜到了面前這個女子為什么會萌生死念,但是他只是從修煉者的想法來推度的,因此只能猜中了萱月的一半心理,他張了張嘴,好像沒有什么可說,想到這里當(dāng)即和神魂進行了交流。
神魂也正在擔(dān)心現(xiàn)在的危局,別看他平時叫的挺兇的,實際上他也知道要是趙騰空出事的話,自己的命運也是大概不妙。
沒有了主人,那就失去了一切,要想重新獲得主人的話,誰知道自己會在沒有意識的深淵中度過是幾百萬年還是一千萬年,反正不會是一個小數(shù)目。
因此神魂也不希望趙騰空出事,而在他心中實際上已經(jīng)默認了趙騰空的地位,這是一個非常神奇的主人,比自己以前的主人都要強,雖然從境界來說很弱,但是這樣的主人在靈劫期就可以爆發(fā)出不弱于涅槃境的實力,神魂相信趙騰空未來的境界絕不是一個低等境界,是的,既然是我至尊教化印的主人,又怎么可能走的不遠。
它現(xiàn)在也在拼命的轉(zhuǎn)動腦筋,想要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救趙騰空,救自己。
就在此時,趙騰空傳音過來,這令神魂不由喜出望外,這樣的本命神兵對于自己的力量滋補是最好的,他連忙點頭:“小子你放心好了,我保證可以將這該死的毒龍小輩砸成肉醬!”
趙騰空有些不放心的道:“我問你,是不是能夠讓她活著?”
神魂不由一愣,帶著疑惑的神情道:“你小子不會收了萱如雪那個大美女還不夠,又想禍害這個姐姐了吧?”
“靠,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就是擔(dān)心她的生命安全,畢竟之前不是她的錯,挺可憐的一個女人。”趙騰空惱火的道。
“這個嘛,實際上任何傷勢都有解藥,如果是旁人的話,也就完了,就算是不死也就吊著一口氣而已,”神魂見到趙騰空真的發(fā)火,它的態(tài)度也立即軟了下來:“但是她不同,她可是有著特殊體質(zhì)的女人,因此就算是受到反噬我可以保證生命沒有什么問題,至于恢復(fù)修為那就要看她的運氣是不是好了。”
趙騰空心中大喜,只要萱月不死,那就什么都還有希望。
嘶!
事不宜遲,要是在耽誤的話就算是至尊教化印恢復(fù)了力量,也無法對毒龍尊者沒有任何擊殺的把握了,三寶如意忽然爆發(fā)出了刺眼的光芒,這令眾人都不由困惑不解,連毒龍尊者都不由在烈火中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發(fā)生了什么?
萱曉舟忽然發(fā)現(xiàn)萱月的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疑惑的看著趙騰空。
他看到了萱月之前和趙騰空說了幾句話,之后就將三寶如意給了趙騰空,這肯定和趙騰空有關(guān)。
“你這個姐姐可真是心胸豁達,她現(xiàn)在是付出了自己生命的代價來救我們-------”趙騰空將事情的經(jīng)過傳音給了萱曉舟,兩人因為相隔的比較遠,只能用這種元氣凝音的辦法來進行相互的交流。
原來是這樣!萱曉舟不由露出了驚異的神情,他苦笑一聲說:“我現(xiàn)在覺得是不是我們對她太過分了,雖然我們并不知道是毒龍尊者在操縱她,但是我并不準(zhǔn)備原諒自己,因為如果我們有心的話,對她不是有偏見的話,就不會對她的反常一無所知,就不會孤立她,這都是我們的錯。”
趙騰空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你竟然能夠想到這一點我倒是對你刮目相看了。”本來趙騰空對這個小弟并不太了解,因此雖然口頭上答應(yīng)只是權(quán)宜之計而已,畢竟收下這樣一個身份高貴的小弟很難對自己來說是禍還是福。
但是現(xiàn)在趙騰空不由對這個小弟刮目相看了,因為這個小弟竟然會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紈绔弟子,因此趙騰空對萱曉舟不由另眼相看起來。
“這小子,剛才竟然明知道危險而不離開,這說明他的勇敢;而在我遭到毒龍尊者攻擊的時候,他能夠當(dāng)機立斷身先士卒,這說明他并不是匹夫之勇,更擁有了相當(dāng)?shù)难酃夂团袛嗔Γ@說明萱曉舟此人不缺乏智慧和膽略,倒是一個非常不簡單的可造之材!”趙騰空心中暗想,不由仔細的打量著萱曉舟,忽然覺得有種異樣的感覺,但是只是隱隱一閃就消失了,連趙騰空都無法捕捉住。
就在趙騰空為之驚訝想要再看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神魂的聲音。
“我要吞噬本命神兵了,但是你最好多看看那女人,恐怕她會承受不住的。“神魂提醒道。
做好了相關(guān)的準(zhǔn)備,神魂自然就要吞噬三寶如意了,趙騰空受到了神魂的提醒,不由看了萱月一眼。
“萱月姑娘,請你過來。”趙騰空使用了元力傳音,萱月不解其意的看了看趙騰空,現(xiàn)在就有她一個有行動的能力,她一變揣測著趙騰空的用意,一邊走了過來。
雖然這個稱呼讓萱月感到很是新鮮,之前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這樣的稱呼她,但是萱月知道趙騰空這樣稱呼已經(jīng)將自己當(dāng)成了朋友。
之前兩人還是生死大戰(zhàn)的對手,但是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這讓萱月的心中不由一熱,幾乎要滾下眼淚來。
“萱月姑娘,過一會兒可能你會感到非常痛苦,如果是這樣的話,希望你能挺住。”趙騰空對萱月很是佩服,就算是有了死的念頭,但是這種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完全是為了其他人的選擇自然是令人尊重的。
萱月淡淡笑道:“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無非就是死而已。”
“也許不用死,”趙騰空搖頭道:“姑娘只要能夠挺住,就絕對可以活著,活著畢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萱月不由苦笑一聲道:“你沒有我這樣的身份,遠不明白失去了修為對我意味著什么------哦!”忽然,萱月的臉色大變,趙騰空看到她的嬌軀在這瞬間忽然顫抖了起來,而在她的面頰上也沁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
趙騰空不由為萱月緊張起來,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本命神兵受損造成的反噬力量,現(xiàn)在萱月分明是在忍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苦。
萱月的確感到痛苦異常,這是超出**承受力的痛苦,直接進入了元神,讓萱月幾乎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她知道自己可以選擇死去,但是如果自己死去的話,會導(dǎo)致本命神兵的作用大大的降低,因此她必須堅持,甚至這個倔強的女孩子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堅定的笑容。
趙騰空的心中忽然感到了強烈的不忍,他忽然覺得自己也是很殘酷的一個人,竟然要求萱月這樣做,這還是一個女孩子,可是卻要忍受男人都未必能夠擋住的痛苦。
“真是令人驚訝,它竟然可以忍住這樣的痛苦,這可是生不如死的痛苦啊。”這不是神魂在說話,而是來自七星鞭的那道神念。
“真的如此痛苦嗎?”趙騰空疑惑的道,他沒有過自己的本命神兵,因此對于本命神兵反噬的力度有多大還是通過神魂知道的,但是并不全面。“是啊,非常的痛苦,好像是在心上一次次的切割一般,因為這是本命神兵,本命神兵的精華被吞噬,就如同抽干了自己的精氣神,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有這樣的毅力,如果她要死的話就一了百了,但是她還在堅持,現(xiàn)在她死的話會讓本命神兵的力量大為減弱,因此她更讓人感到敬佩了。”七星鞭的神念靈體感嘆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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