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沫還穿著紅色的旗袍,精致的面容不可方物。
她被他大膽而直接的話語驚得一愣,深深吸氣,面頰立竿見影地染上胭脂紅。
橘色的暖光下,白衍林的眸光變得愈發(fā)危險,幾乎是灼進(jìn)她的眼底,同時,大手撫上她性感的鎖骨,以拇指描繪,舌尖沿著她的耳廓挑動,一深一淺地刺探。
他結(jié)實的男性體魄,緊壓著她的身子,兩人之間只隔著幾層衣料,堅硬與柔軟,嵌合得不剩半點空隙,她的全身上下,都被他的炙熱烘得暖燙起來。
巨掌在她曼妙的身子上游走,送給她的溫度熱燙的她睜不開雙眼。
紅唇微啟,像是缺氧一般急促的呼吸著。
沈小沫緊緊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在白皙的面容上形成淺淡的光影。
白衍林的手順著鎖骨摸索到下方的盤扣,兩指輕捻,扣子被輕而易舉的解開,沈小沫隨著他愈發(fā)危險的動作而驚心,像是擱淺在沙灘上的魚,沒了氧。
衣服被他褪到肩部一下,她能清晰的感受絲緞慢慢劃下肩膀,小嘴微張,她呼吸急促,唇角發(fā)干。
說不清是什么感受,這樣陌生,就像觸電,忍不住要痙攣。
又清醒又迷離,雙眼微瞇,用力也睜不開。
他更緊的貼上去,大腿在她的身側(cè)研磨,體溫燙的驚人。
沈小沫的身體已經(jīng)不受意識控制,不住地晃動著小腦袋,頭一偏,白衍林便狠狠攫取那雙迷離的唇,吻到窒息。
他的舌頭在沈小沫的口腔內(nèi)游走,直接觸碰著她的舌頭,舔舐糾纏,津液交換。
沈小沫的舌頭是僵硬的,略微有些麻,口腔內(nèi)溢出越來越多的唾液,一聲輕吟猝不及防地從她的嘴邊溜出。
他放過她的舌頭,將她的牙床,上腭,整個口腔都舔了一遍,瘋狂迅速,牙齒不時碰撞著她的唇,撞地她生疼。
沈小沫情不自禁的拱起腰腹,白衍林唇角一勾,大掌毫不猶豫地躥入她的衣服,直接貼上她的肌膚,碾轉(zhuǎn)研磨,一路游走向上,在她的胸峰下急停。
理智被拋到九霄云外,沈小沫突然低頭,從他掠奪般的吻中逃脫。她伸手去推,被他強(qiáng)硬按下,大掌緊緊的扼住她的手腕,眼瞳漸漸變深,“別動。”
“我……”她明明是想要喊叫,可聲音卻在顫抖,一個完整的句子只吐出這一個字兒就再也沒了音兒。
白衍林的聲音里,帶著些難耐的急切,“這次,你別想要逃。”
沈小沫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像被扔入冰火兩重天,慌不擇路,進(jìn)退維谷。
她訥訥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白衍林的頭再次壓下去,耐著性子吻她,比方才溫柔了許多,掌心的速度也柔曼下來,她的衣服被他的小臂撐著漸漸向上卷起……。
良久,他抬起身子,看著她緊閉的眼瞼,大手覆上她的腦袋,卻不見她有任何動作。
沈小沫半天也沒聲,白衍林輕聲喚她,才發(fā)現(xiàn)丫頭已經(jīng)昏厥過去。
白衍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沾了些許血液。
該死,他忽然明白這是女人初次時的落紅。
在心底斥責(zé)自己,混蛋,他當(dāng)真不應(yīng)該這樣草率。
她疼壞了吧。
白衍林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摸到一片濕熱。
輕輕擦了擦,低頭在她的額間印下一吻。
他已經(jīng)把她折磨的汗水淋漓。
清理完后,白衍林顧不得遮掩自己,去浴室拿著毛巾沾著溫水,再回到床上替她擦拭,這樣能緩解一些。
許多年來,白衍林獨身一人,并不是沒有女生青睞,一直遲遲將自己保留到現(xiàn)在,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一個傳統(tǒng)的男人。
他并不奢求對方,只是嚴(yán)格要求自己。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古板,嚴(yán)謹(jǐn),以及追求完美的性格,葉一桓也懼怕他的高要求,高標(biāo)準(zhǔn)。
他只是對自己,對自己的各個方面。
當(dāng)他初次見到她的時候,只是驚艷,再到難以忘卻,這個人每天都出現(xiàn)在你的生活中,在你的眼皮下走動,音容笑貌都印入你的腦海,慢慢,變成了習(xí)慣。
當(dāng)他看到她在別人懷里微笑的時候,胸口悶悶的發(fā)痛,可他還固執(zhí)的認(rèn)為這并不是愛情。
直到她開始相親,他才清醒過來。那樣遲鈍。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人,不設(shè)防的表情,和睡意中不經(jīng)意地在他的頸窩磨蹭,心間柔軟,滿足不已。
一個恍惚,他也覺得不可思議,曾經(jīng)是熟悉的陌生人,此刻就在他的懷里,就近在咫尺。
他像著了魔,墜入她的網(wǎng),越纏越緊,越來越想將時光定格。
沈小沫是在他的懷中憋醒的,他抱得太緊了,慢慢覺得壓抑,最后無法呼吸。
沉沉睜開眼,他的臉在陰暗中模糊著,可這并不妨礙他的英俊,五官在恰到好處的光影下出人意料的俊挺分明。
她才醒悟,居然睡到了傍晚。
幾點了?沈小沫翻身想要去拿包里的手機(jī)。
懷抱倏地收緊,男人的聲音壓下來,“不許跑。”
沈小沫的臉頰發(fā)燙,竟不敢看他。
白衍林的手從她身后靈巧的竄上她的胸前,不輕不重地按壓,驚地沈小沫死活用勁兒轉(zhuǎn)過身去。
身后傳來男人的粗噶,“你這樣,是想我從后面嗎?”
沈小沫心下一顫,一下子將頭埋入被子里,任他怎么弄也不肯出來。
丟死人了……
那些畫面在腦海中越來越清晰,她的迷離,她的低吟,她的……不知羞恥。
越想越難堪,小腹深處還時不時的悸動,私、密處不覺縮緊,又是一片潮濕。
光是想想,就受不了,更何況她還親身經(jīng)歷。
嗷嗚,咬著唇,沈小沫真想找個縫兒鉆進(jìn)去再也不出來。
轉(zhuǎn)念又安慰自己,這是親老公,害怕什么。
倏地轉(zhuǎn)過身子,毫不避諱地看著他,四目投望,竟一時無話。
“傻丫頭,你都二十八了……”他的聲音微啞,濃的化不開。
沈小沫撅唇,嬌嗔著說,“二十八怎么了,我又不是情場高手。”
停頓了一秒,她忘了尷尬,倏地坐起來,認(rèn)真地看著他,“白衍林,你真的是第一次嗎?那個醫(yī)學(xué)鑒定……會不會是假的……”
白衍林瞠目,愣在瞬間,剛要開口,那丫頭觸電一般跳起,將自己全數(shù)卷入被子中,被子被她卷走,白衍林當(dāng)下便光、裸在空氣中。
身上微涼,他伸手去拽被子,怎么也拽不動。
“怎么了?”
沈小沫才不說話,他沒發(fā)現(xiàn)嗎,她方才是光著身子坐起來的,光著的!
要死了,她還是不適應(yīng)裸、身相對。
白衍林連被子帶她一起抱住,粗噶道,“要不你親自去鑒定一下?”
她甕聲甕氣,“都鑒定過了……”
“結(jié)果呢?”
“肯定是假的。”
白衍林無奈地嘆氣,難道他提前查閱資料,錯了嗎……
他只是想要盡量減緩她的痛感啊喂。
清白這樣沒了,豈不太冤枉?
白衍林卯足了勁兒和她搶被子,女人終究力不過男人,最終只能被他貼身緊緊抱在懷里。
“我沒必要騙你。”白衍林語氣認(rèn)真,他有些窘迫的開口,“因為是第一次,我……很快就投降了。”
“投什么降……”沈小沫聲音低低。
“你說呢?”
“不知道……”聲音弱小。
“真的不知道?”
沈小沫點頭如搗蒜。
“我再示范一次?”
沈小沫瘋狂搖頭。
白衍林勾唇,聲線醇厚,穿透力極強(qiáng),刻意鬧她,“你下、面很緊。”
沈小沫愣了一瞬,頭埋得更低了。
不甘心地,她再度轉(zhuǎn)身,深深盯著他的眼瞳,“你下、面很弱。”
弱?白衍林橫眉飛挑,“為什么這么說?”
“我聽多多說過……男人的持久力決定他的強(qiáng)悍與否。”
白衍林的面容嚴(yán)肅了幾分,冷靜道,“莫多多?”
“恩。”
他一定會掐死莫多多,不動神色地,他的大掌撫上她的翹臀,輾轉(zhuǎn)捏摩,邪聲開口,“你嫌我弱?”
沈小沫搖搖頭,又點點頭。
“到底是什么?”
沈小沫堅定地點頭。
白衍林翻身覆在她的身上,眸光直逼她閃躲的視線,將她緊緊鎖在雙手之間。
“真的?”他再一次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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