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A城
回到A城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兩個人回了杜宇龍的公寓。
進門后,杜宇龍直接把海宴抱到床上,然后蹲下,準備給她換鞋子。
“喂,杜管家,只是扭傷腳,你不要弄得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似的好不好?”海宴抱怨。
這一路來,無論海宴做什么,都會在杜宇龍的嚴厲監視下進行,這也不允許,那也不允許,吃也要管,動也要管,海宴幾乎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抱怨了一路,但心里還是充滿甜蜜的,畢竟,她從小到大,幾乎從來沒有受到過別人如此的關照和呵護,即使陳峰有心,但不善言表的他照顧起人來,哪會有杜宇龍這般細心和熱情。不過,海宴還是覺得被拘束了自由。
“你平時活蹦亂跳的,我想管你都管不了,好不容易趕上你行動不便,這才給我個表現的機會,你就聽話吧。”杜宇龍把海宴的鞋子脫下來,伸手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腿:“等我換了衣服過來給你擦藥酒,你不準下床。”杜宇龍嚴肅的說,走幾步,又突然回頭,瞪著蠢蠢欲動的海宴,以示警告。
過一會,杜宇龍拿著藥酒過來:“看電視還是聽廣播?”
“廣播吧!”海宴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乖乖的回答。
杜宇龍拿過MP3,《音樂星吧》已經開始一段時間了,小麥正在講故事。
“你怎么這么衷情這個節目?”杜宇龍一邊擦著藥酒一邊問。
其實他只是隨便找一個話題,想在擦藥酒時分散海宴的注意力,讓她一時忽略疼痛。海宴卻很認真的想了一會,然后回答:“其實一開始我就挺喜歡這個節目的,覺得它有自己的思想,有內容,特別是后來加入了大宇和小麥,他們個性鮮明,分析事情理智、客觀,不會隨波逐流,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那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杜宇龍一邊擦著藥酒,一邊隨口問。
“是在我一次最難過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好像走進了死胡同,什么事情都想不通,甚至覺得到了世界末日,孤單、恐懼,沒有人可以幫我,但是那天晚上聽了他們說得很多話、聽了他們播的幾首歌,好像一下子說到我心里了,讓我整個人豁然開朗,以前想不通的事,一下子都通了。那種感覺,你不會懂的,他們的話,就好像是專門為我說的一樣,那么貼心,那么溫暖……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更喜歡這個節目了,所以上次我特別希望能夠看到大宇和小麥,我覺得跟他們特別熟悉、親切,就像知己一樣……唉,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幼稚?”海宴說著說著,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狂熱的追星族,在投入的講述著她的追星史。
“那期節目真的給你帶來很大幫助?”杜宇龍聽得入神,手不由的停下來,聽她這么一問,才又回過神來。
“當然!”海宴很是認真,沒有注意到杜宇龍瞬間的異樣。
“你那么喜歡大宇,那如果讓你看到他,不會興奮的以身相許吧?”杜宇龍半天玩笑道。
“那就要看他帥不帥了,如果帥的話——可以考慮。”海宴故意氣他。
“如果長成我這樣,夠不夠標準呢?”
“夠了!哈哈!”海宴以為杜宇龍會擺出一副生氣的架勢,結果杜宇龍只是笑了笑,然后沒再說話。
這下更糟糕,不會是真的生氣了,海宴試探性的逗逗他:“喂!吃醋了?”
“如果我要是告訴你,我就是大宇呢?”杜宇龍輕松說笑著。
“那我就以身相許,怎么樣?不過,你要先回到廣播里去。”而不是坐在這里給海宴擦藥酒,跟她一起聽廣播里大宇的節目。
“今天大宇要向親愛的朋友推薦一首新歌——《傾城》,來自時下歌壇的新晉小天后:楊子琪,據悉,子琪正在全身心為她的新專輯做準備,新專輯在保留以往的曲風的同時,也試探性的做了一些新的嘗試,將會在今年的暑期檔跟大家見面,到時我們將看到一個多面的楊子琪,這首帶有濃郁中國風的《傾城》,到時也將收錄專輯當中,讓我們先聽為快……”電波里付出大宇磁性、略顯低沉的聲音。
“這首歌這么快就出了!”海宴有點激動,這是她和杜宇龍以及子琪,三個人的新嘗試。
“別轉移話題!你是不是說,如果我是大宇,你就以身相許?”
“是啊!”海宴笑著回答,但多半心思卻放在了子琪的歌里,一會,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但現在改名字可不算哦!”
“好,就要你這句話。”杜宇龍笑了笑,那笑容有點復雜,海宴也沒多理會,繼續聽著廣播,大宇又講了幾則幽默小段,海宴聽著聽著,有點困了。
“今天你睡哪呀?”她問杜宇龍。
“護花使者,當然是睡在花朵旁邊了。”杜宇龍收起藥酒,把海宴的腳小心的放回被子里。
看見海宴瞪著他,笑笑說:“放心吧,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就算我是大宇,也不會讓你現在‘以身相許’ 的。”
“你真吃醋了?”海宴想以后還是少提大宇吧,每次提到他,都是一副怪怪的表情,子琪說很多男生表面看著很大度,其實骨子里都挺小心眼的,特別是在感情方面,看來杜宇龍也不例外。
“哪有,傻瓜!”杜宇龍把海宴塞到被子里,自己去外面洗漱,再回來時,海宴已經進入夢鄉。
杜宇龍以“傷筋動骨一百天”為由,把海宴囚禁在公寓里整整一個星期,直到開學。
在這一個星期里,他們有時坐在一起看看電視、聽聽廣播;有時各做各的,一個上午,誰也不說話,海宴準備下一首歌的詞,杜宇龍擺弄他的吉他、研究他的股票大盤;有時一塊聊聊新歌的風格和創意、或是討論一下當下熱門的話題……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杜宇龍的精心照料下,海宴的腳一天天的好轉,很快就可以下地走路,但杜宇龍還是不讓她出門。
海宴哪里呆得住,時不時的在屋里子走來走去,還沒轉幾圈,就被杜宇龍抓回來,按到床上。海宴反抗,他索性直接撲到海宴身上,輕而易舉的鎖住她的手腳,如果海宴不聽話,熱情的唇便立刻如火海般襲來,吻到海宴全身沒有力氣,放棄反抗,才肯罷休。
杜宇龍雖然是個做事有分寸的人,但是一個正執壯年男子的熱情,是不可想象的,海宴見識到了,也不敢再輕易領教。自然學乖了,沒事時就老老實實的呆在杜宇龍給她畫好的圈圈里,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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