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冷嬌菲的鍋
千平安一看手表,已經(jīng)五點多了,趕緊跑到院子里叫了幾聲“張宮主”,可是并沒有人答應(yīng),看樣子他早就回去了。
出了大門之后,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別提車子了,看來要走好遠(yuǎn)的地方才能做到車。
“哎,跑吧,趕緊回驛站看看冷嬌菲有沒有回去。”
千平安想著,奔跑起來,平日里他沒少跑步鍛煉身體,而且練了十幾年的體術(shù),身體素質(zhì)更是趕超普通人。
與其說千平安實在跑步,倒不如說他是百米沖刺,每沖刺五千米就停下來慢跑十分鐘,等到緩一口氣之后,就繼續(xù)沖刺。
這樣沖刺了二十多分鐘,千平安終于看到了一輛私家汽車,于是趕緊過去攔下來,向司機說明情況之后,司機朝旁邊擺擺手,示意千平安上來。
千平安上車以后,和司機有的沒的閑聊起來,很快就到了市中心,本打算千平安下來坐出租車的,司機就想著,直接把千平安拉到目的地好了。
又過了十分鐘,司機把千平安拉到了他住的驛站門口,千平安下車謝過司機之后,掏出五十元錢給司機。
那個司機也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五十元錢,然后和千平安說了幾句客套話,開車走了。
千平安緊緊的抱著青護法給他的幾本書,剛要過馬路,就看到了馬路對面的冷嬌菲在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爭吵著。
隱隱約約,千平安聽到那個男人說道,“不給錢別想走,你轟走了我那么多客人,你不給錢別想離開。”
冷嬌菲甩開男人的手,怒道,“你煩不煩啊,跟了我?guī)讞l街了?在跟著我相信我告你******啊!”
“喲呵!是你先耽誤我做生意的,最后反過來倒反咬我一口了,今天你不給五百塊錢,就別想離開這兒。”西裝男人說完,再次抓住冷嬌菲的胳膊。
“你放手,小心我揍你。”這次冷嬌菲掙脫不開,從口袋拿出一張靈符,捏在指尖。
“原來你是修士啊,大家快來看看啊,修士要打人。”西裝男人見狀要吆喝道,隨后笑著看著冷嬌菲,“我說小姑娘啊,修士傷害普通人可是大罪啊,你拿著那張破靈符,一副要打人的樣子,你想清楚要蹲幾年牢房嗎?”
“你……”
冷嬌菲被眼前的這個男人說的啞口無言,而且周圍不明情況的人件冷嬌菲拿出靈符指著那個西裝男,心里想的就是冷嬌菲在欺負(fù)他。
緝察局頒布的條令中,第一條就是不能用玄術(shù)欺負(fù)普通人,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嚴(yán)懲不貸。
現(xiàn)在的趨勢,冷嬌菲明顯處于劣勢,捏靈符的右手停格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怎么辦,現(xiàn)在的她是多想有一個人站出來救自己。
“好了好了,你一個大老爺們就別在這兒難為人家小姑娘了,她帶給你的損失,我給你了。”
千平安此刻占了出來,從口袋里拿出五百元錢,遞給那個西裝男。
然而,那個西裝男并沒有接,反而擺出一副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說道,“既然她是修士,那五百元明顯不夠,要兩千元。”
千平安聽完,大吃一驚,問道,“什么?憑什么見她是修士以后,就要怎么多?”
“你們修士不是隨便舞幾下花架子,就能賺很多錢嗎?別忘了你們賺的那些錢里面,可是有我的一份稅,現(xiàn)在太平盛世,你們也花不了多少錢,現(xiàn)在我說兩千元,我都嫌少。”
千平安聽完,怒火中燒,這個西裝男明顯飽漢不知餓漢饑,要不是修士沒日沒夜的在城中巡邏,還有志傭士定時在城外清剿已經(jīng)構(gòu)成威脅的尸巢、魂巢,他能每晚能安穩(wěn)的躺在家中睡大頭覺?要不是修士沒日沒夜的巡邏,估計他早就被混進城中的魂殺掉了。
城中的人并不是生活在安全的環(huán)境中,只是有人在為他們的安全做著犧牲。
然而千平安的解釋,這個西裝男并沒有聽進去,一再要求千平安陪兩千元。
“我說冷嬌菲,你造的麻煩,不能讓我全擋下來啊!臥槽,就這么丟下我跑了?”
千平安扭頭,發(fā)現(xiàn)找不到冷嬌菲了,當(dāng)時他的心情,能用一萬只羊駝奔騰而過來形容,這已經(jīng)不是坑隊友那么簡單了,她坑完隊友還要隊友替她買單。
“這位大哥,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其實我不認(rèn)識那女的,我有事兒,我先走了。”千平安說完,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但是被那男人抓住了胳膊,在這么多人面前,千平安也不想動手。
那個西裝男伸出另一只手,朝千平安勾勾手,說道,“剛剛你明明叫出了那女的名字,所以別想走,掏了錢再走。”
“我現(xiàn)在沒那么多錢,要不然你容我兩天,等我湊夠錢,再給你?”
“不行,不給錢你就別想走。”
西裝男死死的抓住千平安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千平安說道,“誰犯的事兒你去找誰啊,更何況冷嬌菲是大小姐,很有錢。”
“大小姐?就她?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就算她是大小姐,那你可以先幫他墊下來,事后再去找她要不就行了。”
千平安心想也是,看冷嬌菲的家庭那么有錢,不會不給自己報銷。而且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開始黑了,等會兒吃完飯,再按羅經(jīng)找找位置,估計已經(jīng)很晚了。
“好吧,你隨我去附近的銀行,取了錢給你。”
說完,西裝男抓住千平安的胳膊,往銀行走,千平安想要他松開自己的胳膊,并保證不會逃走,可是那人并沒有聽。
十分鐘后,千平安回到驛站,來到房門前見房門半開著,推門進去并沒有見冷嬌菲的蹤影,最后找了半天才在隔壁找到了她。
千平安敲了敲房門,說道,“你怎么住在我姐姐的房間里了?還有,那兩千元我替你掏了,你可給我報銷。”
“哼,誰讓你管閑事兒的?你不來我照樣可以走,而且我一看見他那張臉猥瑣樣就惡心,還讓我給他錢?給個屁。”
千平安:……那這么說,自己算是學(xué)雷鋒做好事,白白的送掉了兩千元嘍。
千平安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記下來,反正你也跑不了,你究竟怎么惹到他了,一直被他追殺?”
趴在床上的冷嬌菲轉(zhuǎn)過頭,狠言道,“你說那么多煩不煩?我心情本來就不好,又遇到他那么個猥瑣男,你要是再問東問西的,你就給我從這里滾出去。”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千平安本來還想問他問為什么搬到自己隔壁,現(xiàn)在看來還是算了,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表,走過去將冷嬌菲拉起來,說道,“今天晚上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們趕緊去吃飯,然后我去辦事你回來睡覺。”
冷嬌菲看得出來千平安很高興,這是她第一次見千平安這么高興,于是饒有興致的,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哦?什么事兒?看你高興的樣子,應(yīng)該又有哪家的小姑娘要倒霉了。”
千平米冷笑一聲,催促道,“你能不能給你的嘴留點德?我長這么大都沒有和姐姐以外的女孩兒說過三句話,怎么就有小姑娘要倒霉了?好了,我們趕緊走吧。”
冷嬌菲把頭埋在被子里,無精打采的說道,“我心情不好,沒有胃口,你去吃把,我不想去吃。”
“哎呀,我今天高興,本打算請你吃飯的,現(xiàn)在看來……真是太可惜了。”
千平安打算吃完回來時給冷嬌菲打包些,可剛走到門口,冷嬌菲就跳起來,拿起桌上的赤霄劍,擠開千平安說道,“有便宜不占我就不叫冷嬌菲,即便我心情不好,也要去吃兩口。”
千平安看到瞬間來了精神的冷嬌菲,無奈的搖了搖頭,鎖上房門之后,跟著冷嬌菲在一家火鍋店內(nèi)坐了下來。
自從六合風(fēng)水陣被破以后,過了十二點就是宵禁時間,原本非常熱鬧的夜晚,如今卻是格外的陰森。
吃了半個小時,千平安看著桌子上的三盤羊肉、兩盤肉燕、四盤青菜、一盤親親腸等等將近十個空盤子,忍不住說道,“我的媽呀,我實在看不出你胃口不好,你這是隨便吃兩口?”
冷嬌菲喝了一口涼茶,咽下嘴里的魚丸,說道,“我一生氣胃口就大,喜歡用吃來消氣。”
千平安冷笑一聲,小聲嘀咕道,“呵呵,那你說的心情不好,胃口小是說到狗耳朵里了?等等,怎么感覺這句話不對勁……”
雖然千平安很小聲,但是還是讓冷嬌菲聽到了,瞪著千平安說道,“我口是心非,你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你吃你的,不夠的話可以再叫。”千平安連忙擺手,看著桌子上的空盤子,抹了一把汗,隨后低下頭繼續(xù)搗鼓青護法給他的陰陽經(jīng)。
冷嬌菲瞥了一眼千平安,說道,“我見你從剛才就一直在搗鼓你的破陰陽經(jīng),有什么好搗鼓的,從開吃到現(xiàn)在你可沒吃多少東西啊。”
千平安沒有回答,正當(dāng)冷嬌菲準(zhǔn)備上手去搶千平安手中的陰陽經(jīng)的時候,千平安大叫一聲,把冷嬌菲嚇了一大跳。
未完持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