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一直有股黑氣?
聽到冷嬌菲的話,千平安很好奇,為什么馬文文很生氣?自己也沒有做什么錯事兒啊?除了拿了三十萬出去沒有告訴她。
昨天下午從緝察局回來時,是千平安背著的包,在冷嬌菲陪著馬文文逛街的時候,自己去銀行取了三十萬,這些并沒有告訴馬文文。
冷嬌菲打破千平安的思緒,說道,“要我說啊,昨天你姐本來就心情不好,你又惹她生氣,虧你也過了十八了,也不體諒體諒你姐姐。”
千平安還是不會相信馬文文會因為這件小事兒而生氣,比起這個,他更相信馬文文是因為昨天在緝察局,侯丙辰揭了她的傷疤。
冷嬌菲接著說道,“做錯事兒就要承認,然后找到馬文文認真的道個歉,好好的補償補償她。”
千平安開口否定道,“不知道別瞎說,我姐肯定是因為昨天在緝察局,藏在心里的傷疤被揭開了,所以才會一聲不說出走的。”
冷嬌菲連連搖頭,拍著胸膛說道,“不可能,昨天我們兩個從緝察局出來,我們逛街逛的很開心的,不可能因為昨天的事情。”
這次換千平安冷哼一聲,看著冷嬌菲說道,“是嗎?你真的了解馬文文嗎?如果你真的了解他的話,就不會這么說了。”
這一點冷嬌菲也承認,她對馬文文的認識,也就是昨天在考核房間的門口,聽千平安和馬文文的對話,知道馬文文因為某些原因,被人排斥,不喜歡馬文文。
千平安見冷嬌菲沒有回答,也看出了她的心理,說道,“以后不了解一個人,就不要隨便下定論,好了快把卡給我。”
冷嬌菲把銀行開塞進口袋,搖頭說道,“不要,既然我們是好朋友,就要了解對方,所以你告訴我馬文文的事兒,我再把卡給你。”
千平安失了耐心,開始和冷嬌菲強銀行卡,冷嬌菲死死的護住銀行卡,千平安搶不過來,說道,“誰和你是朋友?你不是要走的嗎?那和馬文文的事兒就不要你管了,把銀行卡留下吧。”
冷嬌菲擠出冷笑,一臉嫌棄的說道,“誰和你是朋友了,我和馬文文才是好朋友,朋友有難就必須幫忙,所以你還是把馬文文的情況告訴我,讓我近一點微薄之力。”
千平安趁冷嬌菲一個不注意,快速搶過銀行卡,誰知冷嬌菲手嘴并有,又把銀行卡奪了回來,這次她學聰明了,將銀行卡往衣服里一塞,塞進文胸里面。
千平安哪里會想到冷嬌菲的這一出,看著冷嬌菲的胸,確切的說是看著銀行卡干瞪眼,無奈之下只好放棄抵抗。
“我勸你還是不要和我們走的太近,我告訴你以后,你就把銀行卡給我離開吧。”千平安最后勸了一邊,一本正經的講起了他小時候的故事。
千平安也是聽父母說的,在十八年的五月初九,時間不記得了,只記得天開始蒙蒙亮。
巡邏了一個晚上的父母準備去緝察局打卡下班,可就在這可時候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那個時間街道上還很安靜,所以啼哭聲明亮刺耳。而且周圍根本不是居民區是游羅園,因此這個嬰兒的啼哭就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那個時候有嬰兒聲,不是周圍有魂童,就是你養父養母撿到了你。”冷嬌菲此刻插話道。
千平安很是驚奇,冷嬌菲怎么知道他不是親生的,冷嬌菲嘴角上揚,笑道,“你姓千你姐姓馬,我在遇見你們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了,而且在昨天逛街的時候,我聽馬文文說過你們的父親和母親都姓馬,所以你不是撿的難道她是撿的?”
千平安一聽恍然大悟,隨后說道,“沒錯,老爸老媽來到我身邊,然后在裹我的被褥中發現了一張木牌,木牌的正面寫著‘千平安’三個字,老爸老媽以為這是我的名字,所以就這么叫我了。”
“后來他們把我的信息報給了警察局,可是過了很久都沒人來領我,所以爸媽就把我領回家了。”
等到千平安說完,冷嬌菲接話說道,“我聽我們家馬文文為什么會被人討厭,你中間瞎插播什么你的身世,真令人厭惡。”
千平安無語,分明是她先起的頭,說自己是撿來的,然后自己就繼續講下去,現在怎么反而得罪起自己來了?女人真是奇怪的不像話。
在游樂園的草叢上找到千平安后,由于馬媽的懷中還抱著馬文文,所以千平安被馬爸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
原本一臉無神的小眼睛在看到馬爸以后,開心的瞇成了一條縫,但是看他的樣子非常的疲憊,而且呼吸還很急促。
馬爸急忙從丹田中調出一絲罡氣到手掌,然后輕輕的摁在千平安的身上,隨后驚奇的發現千平安竟然天生就有丹田和經脈,是先天罡體。
既然天生就有經脈,馬爸就不用把罡氣匯聚在手掌檢查了,直接往千平安的體內注入罡氣,然后手隔著千平安的皮膚摁著那股被注入體內的罡氣,控制它在千平安的經脈中游走,檢查起他的身體。
正常人的經脈不像血管和神經遍布全身,它都是從胸口為中心,往雙手、雙足和頭部延伸,偶爾也有人體內會出現支脈,但是馬爸發現面前的這個嬰兒,體內的經脈竟然亂入牛毛,而且還想毛細血管一樣遍布全身。馬爸回憶起書上的記載,似乎并沒有記載那個先天罡體的經脈,會呈現出這個樣子。
當馬爸將罡氣移到護心經脈處時,明顯感覺到自己注入千平安的那一絲罡氣,竟然憑空消失了,這讓馬爸很不解,打入人體內的罡氣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怎么會出現這種怪異的情況?
當即馬爸又打入一絲罡氣,依然到護心經脈處沒了蹤影。要知道千平安現在是嬰兒,不可能擁有罡氣,就算他天生有丹田有經脈又有罡氣,當被注入千平安體內的罡氣,被千平安丹田中的罡氣排除體外的時候,馬爸和注入千平安體內的罡氣是有感覺,可一連兩次注入千平安體內的罡氣都是憑空消失的,不可能被千平安自身的罡氣排除體外。
正當馬爸納悶兒的時候,一股黑氣從旁邊的書上飄下來,朝著馬媽懷中的馬文文就附了上去。
黑氣的動作就發生在一眨眼的功夫,等到馬媽和馬爸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股黑氣已經附在來馬文文的身上。
這下可把馬媽和馬爸嚇壞了,趕緊從腰包中捏出一張低級靈符——提氣符,對馬文文一連使了好幾張,可是吸出來的都是陽氣,要是再吸下去的話,馬文文就會陰陽氣失衡,那時候一連幾日無精打采、提不起精神不說,還會生很多的病。
然而馬文文在被黑氣附身的時候,打了一個激靈,然后就興致勃勃的看著馬爸馬媽為了自己忙上忙下的,而自己還若無其事的傻笑。
千平安站在窗前看著車水人流的街道,嘆了一口氣說道,“馬文文當初被一股黑氣附身的事情,除了我和馬文文知道以外,就只有已經死去的爸爸媽媽了。”
冷嬌菲扶著下巴,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照你這么說,馬文文不斷給靠近她的人帶來厄運,是從她被那股黑氣附身的時候開始的?”
千平安走到床邊,坐下來說道,“聰明!后來老爸老媽用了很多辦法,都查不出馬文文體內的黑氣,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倆根本就不會相信,馬文文的身體里,還有一股黑氣。”
冷嬌菲握了握拳頭,興致勃勃的說道,“好了,既然事情都清楚了,那我們開始行動吧,先找到馬文文再說。”
千平安微笑著看著很有活力的冷嬌菲,然后指了指她的胸口,既然已經知道馬文文的事情,冷嬌菲也守信的從文胸中拿出銀行卡,放在千平安的手中。
千平安摸著留有冷嬌菲體溫的銀行卡,竟然不自覺的探出鼻子聞了聞,上面竟然還有一絲香味,那種香味根本說不出名字,不像香水的味道,也不像熏香的味道,十有八九是冷嬌菲的體香。
“你干什么?”冷嬌菲紅著臉將銀行卡收回來,狠狠的在千平安的小腿肚兒上踹上一腳,而后繼續說道,“銀行卡我先替你姐姐保管著。”
千平安挫著生疼的小腿肚兒,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冷嬌菲當即就把銀行卡放入自己的錢包當中。
“對了,我之前是騙你的。我中午吃過午飯的時候,剛走到驛站門口,被馬文文的從后面丟過來的銀行卡砸到了,等我拾起來去追的時候,她已經拐進了巷子里了。”
千平安點點頭,表示他早就知道了冷嬌菲在騙他。
這時,冷嬌菲右手不自覺的往桌子上撐了一下,剛巧壓在千平安從夜市上淘過來的三把劍上。
而且掌心還不小心被張浩楠給的那把叫赤霄劍的劍刃給劃破了,鮮血滴在劍刃上,讓墨綠色的劍刃,增添了別具一格風采。
隨后鮮血就在劍刃上散開,慢慢的深入劍內,不久劍刃上就呈現出一塊一塊的紅色光暈來。
未完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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