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妞兒離開的倩影,秦浩深吸口氣,皺眉沉思起來。
雖然紫薔薇透露的情況不多,但是很關(guān)鍵的幾點,卻都說了出來。
首先,這次李四的增援,規(guī)模十分之大,極有可能是出動了他手下所有弟兄,力在拔除雷幫和魅狐幫。
其次,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這個禮拜之內(nèi),巨鯨幫就會要開戰(zhàn),城南勢必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
還有她剛才說的那個蕭戰(zhàn)……那又是什么人?
難道說,是自己以前的仇人?
可是秦浩以前得罪的人不少哇,他哪兒還記得,有一個叫蕭戰(zhàn)的?
想了半天想不出來,秦浩索性不想了,放下酒杯,起身離開了偏廳。
走到外面才發(fā)現(xiàn),鄭雪柔這妞兒正死死盯著自己,粉拳緊捏,眼睛都要噴火。
“媳婦兒,站這兒干嘛呢?”
秦浩眨眨眼,走上前好奇問道。
“從你和剛才那女人進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十五分鐘!”
鄭雪柔沒回答,而是盯著這家伙,兇巴巴開口:“快說,你和她在里面干嘛?”
“十五分鐘?我說,十五分鐘能干嘛呀?”
秦浩滿臉委屈:“別把我說的那么無能成不成?你又不是沒試過,真要是那事兒,我最起碼一個小時的!”
“你……你……你不要臉!”
鄭雪柔一愣,立馬明白這家伙話里面的意思,俏臉急轉(zhuǎn)為羞紅,狠狠瞪了這家伙一眼,咬牙跺腳轉(zhuǎn)身走開。
……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到了晚上十點多。
鄭雪柔放下酒杯,和秦浩打聲招呼,準(zhǔn)備回家。
這一來,壓根就沒什么認(rèn)識的人,無聊的很,二來她明天還要上班,不能玩兒的太晚。
兩人離開這休閑會所,坐進商務(wù)艙,驅(qū)車直奔市中心。
因為這家休閑會所,是修建在市郊一座山頭的半山腰,所以他倆想要回家,就必須要下山。
不過好在沿山修建了一條公路,雖然險峻,也足夠讓車輛順利上下山了。
下山路上,副駕駛的鄭雪柔已經(jīng)撐不住,眼皮子直打架,倒在副駕駛上,沉沉睡了過去。
而旁邊的秦浩看到這一幕,嘴角掛起笑容,很貼心把副駕駛的車窗給關(guān)了上去。
路途還算順利,眼看著到了山腳,專心開車的秦浩卻眉頭一皺,踩下了剎車。
他深吸口氣點燃煙,悠悠起身離開,看著周圍空蕩蕩的一切,嘴角掛起莫名笑意。
“都跟了我一路了,你們也不嫌悶得慌?出來吧!”
看著周圍漆黑一片,秦浩眼睛一瞇,道道精光流轉(zhuǎn),中氣十足的大吼了一聲。
他話音剛落,周圍陡然嗖嗖嗖冒出來十幾個大漢!
這些大漢身材壯碩,體型魁梧,砂鍋般大小的拳頭緊緊握著,邁著穩(wěn)健的步子,悠悠走了過來。
“都說中海市出了個秦浩,有勇有謀,手底下很有幾分本事,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領(lǐng)頭的那個大漢,輕笑一聲走上前,看向秦浩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敬重。
“哈哈,都是外界的一些夸贊而已,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啊!”
秦浩哈哈一笑,擺了擺手,看著面前這群家伙,心中打起了十二分小心。
這群人,不一般。
無論是步伐的協(xié)調(diào)性,還是身體的平衡性,幾乎都達(dá)到了堪稱完美的境界。
甚至就連呼吸,都十分有規(guī)律。
領(lǐng)頭的這大漢,更加了不得。
雖然這家伙,看起來似乎平平無奇,身材外貌也不出眾,但秦浩能夠明顯感受到,這大漢身上,那股駭人氣勢。
眼前這群人,都是高手!
最起碼,都是殺過人見過血,在生死邊緣磨練過的!
“如果所料不差,你應(yīng)該就是蕭戰(zhàn)吧?跟著朱天明,回來對付我的那個?”
看著眼前這漢子,秦浩眉頭微皺,雙拳不自覺緊握。
“沒錯,我就是蕭戰(zhàn),聽從老爺?shù)拿睿匾膺^來的!”
蕭戰(zhàn)點頭,毫不否認(rèn):“秦浩,你要是主動跟我回去,我們可以不動手,這樣,對大家都好。”
“但是你如果反抗,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你們這股子氣勢,應(yīng)該都當(dāng)過兵吧?”
秦浩沒回答,而是反問了這么一句。
“對,我和弟兄們,都在貪狼特種部隊服役過,我有幸,當(dāng)上了分隊長!”
說起自己當(dāng)兵的事兒,蕭戰(zhàn)腦袋一抬,臉上明顯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貪狼特種部隊?我以前倒是在國外聽過……”
“據(jù)說,這可是華夏政府的一把利劍,為國為民四處征戰(zhàn),立下累累戰(zhàn)功……”
“最有名的一次,是在中東戰(zhàn)場上,貪狼特種部隊,僅僅靠著五十人的兵力,擊潰了一只八百人的雇傭軍!”
“嘖嘖,那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兩天一夜,雙方打的是彈盡糧絕,最后都拼刀子了!”
“貪狼部隊因此一戰(zhàn),在中東揚名!任何雇傭軍,任何組織,聽見這兩個字,都是肝膽俱裂,魂飛魄散啊……”
秦浩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晃腦,重重感慨,臉色更是無比的復(fù)雜。
而他對面的蕭戰(zhàn),聽完這家伙的話,也是拳頭緊握,滿臉激動,眼中異彩連連,整個人說不出的興奮。
將軍羽書飛瀚海,元帥獵火照狼山。
在部隊里的那段日子,是他蕭戰(zhàn)最痛快最愜意的時光!
“蕭戰(zhàn)!我問你,你身為軍人,應(yīng)該知道什么可為,什么不可為!”
“如今你跟隨朱天明來到中海,幫著他來對付我,還有雪柔的天成國際,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不怕被人笑話?”
“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兵,到頭來,卻成了他人的鷹犬爪牙,成了他人為了一己私欲,而報仇發(fā)泄的工具……”
“你捫心自問,這是你想要的最后歸宿么?”
“你特么對得起你肩膀上那些杠杠么?”
說到這里,秦浩臉色陡然急轉(zhuǎn)為猙獰,他死死盯著對面的蕭戰(zhàn),一字一句厲聲質(zhì)問,眼中精光不停閃爍。
而蕭戰(zhàn)聽完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即腦袋一低,臉色難得的羞臊起來。
“臭小子,你特么怎么這么多廢話?一句話,跟不跟我們走?”
“你要是不愿意,老子打的你愿意!”
蕭戰(zhàn)羞愧了,可他身后幾十個弟兄不羞愧啊。
其中一個立馬蹦出來,指著秦浩破口大罵,眼中的戰(zhàn)火,更是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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