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梁瑩眼神就是一冷,抬頭看向吉普駕駛座,這一看,她就立馬看見了一個大胖子。
油光滿面大腹便便,脖子上的金鏈子比手指還粗,穿著一套特大號西裝,正沖著自己嘿嘿傻笑。
那雙瞇瞇眼里,流露出濃烈的貪婪和猥瑣。
很明顯,這胖子看梁瑩年輕漂亮,又是一個外地人,此刻已經起了歪心思。
“妹子,你是外地的?你要是不嫌棄,不如去哥家里住唄?”
“哥就在鎮子后面的山上,蓋了一棟小別墅,面積挺大,房間也多,你愛住哪間,那就住哪間!”
“還有還有,哥房間里的床,那都是席夢思,睡著不僅暖和,關鍵是這床還挺大!”
“怎么樣?我看你這一個外地人。。在這窮山惡水也不方便,不如現在就上車,你說呢?”
這胖子一邊嘿嘿傻笑,一邊瞇著眼睛,不停打量著梁瑩,滿臉說不出的猥瑣。
說到最后,這家伙還試圖伸手,將梁瑩給拉上車。
“死家伙,當著老娘的面兒,你就敢沾花惹草?不想活了?”
他這么一動手動腳,旁邊的女人不樂意了,飛快揪住這家伙的耳朵,兇狠道:“趕緊的,給老娘開車!”
“輕點兒輕點兒,疼,疼!”
“我開我開。我馬上開!”
耳根被揪住,胖子疼的哇哇大叫,趕緊踩下油門,吉普車再次轟鳴起來。
“妹子,我等會兒會來找你的,我真會來找你的!”
很快,大吉普消失在梁瑩和秦浩視線中,只剩下胖子這句話,仍舊在回蕩著。
“哼,沒見識的暴發戶!”
看著吉普車轟鳴離開的背影,梁瑩冷冷一哼,緊了緊自己的粉拳。
她可是中海市公安局的大隊長,大小也算是個官兒,從警多年,見過不少風浪,自然不會跟這種角色過不去。
“走吧,趕緊去找個地方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動身,去鎮子里打聽打聽。月落滿江看看有沒有誰,見過我哥!”
眼看吉普開遠,這妞兒轉頭看著秦浩,冷冷開口說了一句,隨即轉身走進了牛家鎮。
這牛家鎮雖然不大,而且貧窮落后,但是一些該有的便民設施,那也是一樣沒少。
在鎮子里轉悠了一圈兒,兩人還真就在一條破爛的街道上,找到了一家小旅館。
占地面積不大,條件也不是很好,但好在內部還算是干凈,衛生挺不錯。
再說,牛家鎮就這么大,旅館也就這么一家,他們要是不住,今晚就要睡車上。
孤男寡女睡在一輛車上,更何況還是秦浩這種流氓,梁瑩想想都覺得害怕。
索性不等旅館老板開口,直接要了兩間房,飛快上樓。
看著這妞兒戒備的眼神,秦浩心中也是一陣無奈,緊跟著走進自己房間,開始洗漱。
說實話,折騰了這么一天,又是胡媚又是花玲瓏,他自己也累得夠嗆。…。
天還沒完全黑下來,秦浩就倒在了床上,閉著雙眼,腦子開始昏昏沉沉。
眼看著就要睡著,樓下卻傳來陣陣騷動,把這家伙吵醒。
秦浩一個翻身下床,打開房門飛快下樓,想要看個究竟。
這一來到大廳,他就立馬看見了剛才那個開吉普的胖子。
“妹妹,妹妹你人呢?出來,出來呀!”
“這破旅館有什么好住的?跟哥回去,住哥的大別墅去!”
這胖子一張臉,此刻通紅通紅,渾身上下也散發著濃烈的酒味,明顯喝了不少。
在他身后,還跟著四五個年輕人。
頭發染的五顏六色,嘴里叼著煙卷兒,臉上帶著吊兒郎當的笑容。
很明顯,剛才那短暫的見面,這胖子惦記上了梁瑩,這現在都已經找上了門兒。
牛家鎮就這么大。。條件艱苦落后,旅館也就這么一家,秦浩他們兩個外地人,除了這小破旅館,根本別無選擇。
這胖子想都不用想,直接來這兒找人,妥妥兒的準沒錯。
“這位先生,您喝多了,還是趕緊走吧,要不要我通知您家人,過來接一下您?”
這旅館老板,是個樸實的中年漢子,一家子人就靠著這間小破旅館過日子,老實本分,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一看胖子身后那幾個不良少年,這膽子立馬慫了一半,驚恐看著面前的大胖子,顫顫巍巍開口。
“去尼瑪的,給我滾開,你虎爺的事兒也敢插手?活膩歪了!”
眼看這旅館老板走上前。伸手要扶自己一把,這叫虎爺的胖子立馬怒了。
二話不說,伸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重重打在這家伙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旅館老板左半邊臉,立馬腫的老高,鼻孔都滲出殷虹的鮮血。
“我問你,今天傍晚的時候,你們旅館是不是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那女的還長的特別漂亮,對不對?”
一巴掌扇完,虎爺伸手揪住這家伙的衣領,一張肉乎乎的臉,此刻無比猙獰,直勾勾盯著這家伙,聲色俱厲開口問道。
“是,是有這么兩個人……虎爺,您找他們干嘛?”
旅館老板摸著自己的半邊臉,驚恐的連連點頭,壓根不敢和這個胖子對視,甚至連說話都開始打哆嗦。
“你管那么多干嘛?就問你一句。月落滿江那對男女,現在住在哪間房?”
“兩間房……他們,他們是分開住的!”
旅館老板趕緊回答,音調里都帶著哭腔。
這胖子一聽,臉色頓時一喜。
分開住的!
這說明什么?說明這對男女,不是情侶關系!
不是情侶關系,那就更方便自己下手了!
“行,你馬上告訴我,那個女的住在哪間房,還有,別把這事兒聲張出去……”
“你要是配合老子,事成之后,老子給你十萬!你如果不配合……哼哼,我明天就要你這破旅館關門!”
“我虎爺說話,在這牛家鎮,那還是有點分量的,你最好知道怎么做,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想到這里,這虎爺按捺下心中的激動,死死盯著手里的旅館老板,開口放聲威脅。
他甚至于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彈簧刀,直勾勾撂在這家伙的脖子上,就等著他一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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